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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节


  “是我妈写的。”钱丽娜又是生气又是无奈,“我笔试没有考好, 又不敢和她说实话,就说能过的都是有关系的, 没想到她……你们千万不要相信。”

  两人再次交换眼神, 接着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 “还好你坦白了。”

  从会议室出来, 钱丽娜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几乎被汗水浸透了, 冷风一吹, 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她妈怎么能这样, 背着她写举报信, 差点把她害死。

  不过她好像也没什么立场责备她, 这件事归根到底,还是她咎由自取。

  钱丽娜回到柜台没多久,总行人事部的人便走了,主任一直送到门口,因为距离有些远,她看不清主任的表情,但那副点头哈腰的架势足以说明一切。

  要不说宰相门前七品官,只要是总行来的,即便职级比自己低,资历比自己浅,还不是要小心伺候。

  钱丽娜又在心里叹气,她什么时候才能有倪真真那样的好运气。

  倪真真要走了,宋立坤也在这时候递交了辞职申请。

  自那件事后,他便开始投简历,后来经由一起打篮球的朋友介绍,准备去一家网媒做篮球编辑。

  “哇,大厂啊。”倪真真称赞道。

  “那又怎么样?”宋立坤惨然一笑,“在父母的眼里还是不如一家乡镇银行。”他还没和父母说自己要跳槽,也不打算说,反正他已经成年了,自己的人生也应该由自己负责。

  倪真真不无羡慕道:“恭喜你,能够做自己喜欢的事。”

  “那你呢?你喜欢……”独属于年轻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宋立坤定定地看着倪真真,又在她因为疑惑而逐渐放大的眼中自嘲地笑笑,继续道,“你喜欢未来的工作吗?”

  倪真真垂下眼眸,没有回答。

  从她选择进银行开始,似乎就和“喜欢”这件事绝缘了,不过她的天性总是能让她在成堆的玻璃渣中轻而易举地找到值得珍藏的水晶。

  柜员的工作让她见识了世间冷暖,也让她认识了一群可爱的叔叔阿姨,他们会把她当自家孩子,亲切地叫她小倪,和她拉家常,给她带吃的。

  倪真真最放不下的也是他们,她特意抽出一天时间,带上水果和牛奶拜访了这些老客户,向他们表达了歉意。

  “以后理财方面的事情会有新同事接手,这是他的联系方式,其他问题可以随时和我联系。”

  正式去金租公司上班那天,天上下着小雨。报到、入职、培训,经历了新奇与忙碌并存的一周后,倪真真被分到了船舶租赁事业部。

  金租公司除了风险管理部、资产管理部、法务审计合规部、资金管理部等职能部门外,还设立了飞机租赁、船舶租赁和机械设备租赁三个业务部门。

  倪真真对于船舶租赁的相关知识并不熟悉,她好不容易把手头的资料看了个大概,人事的工作人员突然通知她,她被换到了飞机租赁事业部。

  部门负责人李享竟然对她有点印象,“我记得你,当时我们还在你和另一个人之间犹豫,那个人有金融专业背景,就是英语差了一点,最后还是Aaron说你没有金融专业背景还能通过笔试,说明学习能力很强。”

  他所说的Aaron就是船舶租赁事业部的负责人,那个把她换到这边的人。

  李享感慨道:“可能Aaron和你同是柜员出身,所以才惺惺相惜。”

  话音刚落,有人敲门进来找李享,见他们有事要谈,倪真真连忙告辞。

  李享又说了一些鼓励的话,然后才说:“你先去忙吧。”

  倪真真刚回到工位,旁边的同事便探头过来,“Richer和你说什么了?”

  “说了之前面试的事。”

  同事点头,接着眼光放亮,颇为八卦地问道:“船舶那边谈了几家公司?”

  他们虽然已经开始工作,但金租公司目前还在筹备阶段。公司定于下个月月初举行揭牌仪式,届时不仅会邀请政府方面和总行的各级领导出席,还要上演一场重头戏——和有意向合作的企业签署战略合作协议。

  在银行里,最常挂在嘴边的一个词就是“开门红”,三个业务部门表面一团和气,其实一直在暗中较劲,都希望能在这个重要的时刻拔得头筹。

  倪真真说:“我也不太清楚,好像还没有定下来。”

  “这么短时间就要定下来,确实不容易,还好我们这边不用怕,谁不知道Richer和信达的苏汶锦很熟,所以信达这一单是肯定到手了。”

  “苏汶锦?”倪真真不敢相信,原来只在电视上见到的人会离她这么近,“那我们是不是有机会见到他?”

  同事抿嘴一笑,“他昨天来过了,Richer带着他参观了一下,你没见到吗?”

  “没有。”倪真真遗憾地摇头。

  她怎么不是昨天转过来?倪真真还在惋惜自己没能一睹苏汶锦真容,突然间,她收到消息,Richer让她去信达取资料。

  倪真真在同事“Richer真器重你”的羡慕声中站起身,打车去了信达。

  进入信达的过程非常顺利,反正比进银行办公楼容易多了,这其中也许有李享的功劳,大概正是因为李享和苏汶锦是旧相识,她才能获得由苏汶锦助理亲自出面接待的礼遇。

  与此同时,信达还专门为她腾出一间小会议室,助理向她介绍了另一位女工作人员,“有什么需要都由她来对接。”

  助理走后,倪真真在会议室等了一会儿,女工作人员带着几个人把资料搬了过来。

  倪真真看着堆成山的资料目瞪口呆,“这么多……”

  那人笑道:“这还只是一部分,飞机维修资料在机场那边的基地,还要等人整理好了送过来。”

  “哦,辛苦了。”

  倪真真大致看了一下,其中有不少资料是英文的,她挑出来有用的,扫描、复印、归档,一边整理出目录,一边在资料上贴好标签,方便以后快速查找。

  转眼到了中午,负责和她对接的工作人员来敲门,“要不要去吃饭?”她晃了晃手里的员工牌,“我请你。”

  倪真真抱歉地笑笑,“我约了人。”

  她早就想好了,她故意没有和许天洲说自己来这边了,就是想给他一个惊喜。

  倪真真从写字楼出来,又从另一边的商场入口进去,下扶梯后来到一家正在营业的米粉店。

  米粉店的店员正在给排队的顾客发号,倪真真上前询问:“许天洲在吗?”

  “店长在里面。”店员朝最里面的一扇门指了指。

  倪真真没有进去,她拿出手机,给许天洲发信息,“你在忙吗?我和同事出来吃饭,味道还不错,下次一起来吃。”

  她在网上找了一张石锅拌饭的照片,随着那句话一起发了过去。

  倪真真想等许天洲回复后,再过去敲门。

  上一秒还远在天边和同事一起吃饭的人突然出现在面前,他会是什么表情?倪真真越想越兴奋,恨不得马上揭晓答案。她告诉自己一定要沉住气,可是她左等右等,就是没能等来许天洲的回复。

  算了。

  倪真真决定直接去敲门。她穿过人群来到那扇门前,刚刚举起手,有店员冲了过来,“你是……”

  这里的人都知道,除非店长找他们,不然是不允许他们来敲门的。

  倪真真嫣然一笑道:“我是他的妻子。”

  “……”店员明显一怔,不由得上下打量她一阵。如果是妻子的话,应该是个例外吧?

  见店员没再阻止,倪真真再次抬手敲门,奇怪的是,里面不只没人来开门,甚至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倪真真又和店员确认了一遍,“他是在里面吗?”

  “是啊。”店员笃定地说,她又问其他人有没有看到许天洲出去,大家都在摇头。

  倪真真试着给许天洲打了一个电话,一直到电话自动挂断,那边都没有人接,她又打了一个,还是没有人接。

  握着手机的手有冷汗渗出,在这段被慢放的光阴里,恶作剧的心思没有了,兴奋的感觉也没有了,有的只有心慌、恐惧,以及一个不好的念头。

  他会不会出事了?

  倪真真一边敲门一边喊他的名字,可是不管她做什么,回应她的只有一扇紧闭的木门。

  不能再这样耗下去。

  倪真真从慌乱中镇定下来,异常坚定地吐出两个字,“破门。”

第37章 “你见到苏汶锦了?”

  店员们也在牵挂着许天洲的安危, 听到倪真真说“破门”,大家立刻去找能用的工具。

  有人拿来一柄消防斧,半米多长, 涂着红漆。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着,“这个好……”

  那人让其他人后退,他在门前分开两脚站好, 刚要使出浑身力气把斧子抡起来, 随着“吧嗒”一声响, 门开了。

  众人不约而同发出一声惊呼, 许天洲同样一脸愕然。门前站着好几个人,还有一个人拿着斧子。

  他立刻拧了眉头,“这是干什么?”

  一群人紧张地问:“您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许天洲将目光越过众人, 落在倪真真身上。她正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 身后厨房升起的蒸汽氤氲了她的脸庞,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煎熬。

  许天洲故作惊讶,“你怎么来了?”

  “……”看到他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 倪真真几乎要哭出来,可是有这么多人在, 她忍了又忍, 最终还是任由一滴眼泪悄无声息地落下。

  那滴眼泪汇入倪真真藏在心底的汪洋, 也在许天洲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走过去, 捧起她的脸, 用拇指擦掉她下颌上残余的泪痕, 声音柔软, “怎么哭了?”

  倪真真咬着嘴唇不说话, 等人都走了, 她才奋力扑进许天洲的怀里。她把头埋在许天洲胸前,贪婪地汲取他身上的气息,以至于声音闷闷的,“吓死我了。”

  这四个字也是许天洲想说的,他的心依旧剧烈跳动不停,没人知道刚刚站在悬崖边的他经历了怎样的惊惧落魄。

  许天洲环抱上她,轻抚着倪真真的脊背,像是在安慰她,也像是在安慰自己,“没事了……”

  倪真真抬起头,委屈地吸了吸鼻子,“你怎么不开门?”

  还能因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他在楼上开会,根本没注意到手机上的信息,直到倪真真给他打电话,他才看到店员说倪真真来了,这才急匆匆扔下一众高管往这边赶。

  一路上,他都在心里祈祷。在电梯里的两分钟可能是他人生中最漫长的时光,他想了无数种可能,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还好,一切只是虚惊一场,他并没有失去她。

  许天洲抚摸着她的头顶,轻描淡写道:“不小心睡着了。”

  这实在不是一个高明的借口,然而倪真真根本无暇分辨其中的不合理,因为她很快被许天洲西装衣领上若有若无的气味吸引。

  她凑上去仔细嗅了嗅,说:“好香啊。”

  那是一种非常特别的香气,之所以说特别,不是难得一见,而是因为那不是家里洗衣液的味道。

  许天洲根本没意识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撕开一条裂缝,笑着反问:“什么香?米粉味吗?”

  “不对。”倪真真一手拽着他的领带,一手指着他,“哦,我知道了,你不开门是不是在里面藏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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