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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节


  越清舒觉得, 他的朋友,她总归是要见的。

  或早或晚。

  之前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但毕竟她工作忙, 又常年都在珠洲, 很多时候略微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加上岑景似乎也不在意, 他们便一直没有过这样的局。

  只是最近朋友那边实在是催得紧, 连越清舒都从徐澈时那边收到过数次调侃。

  他说。

  清舒妹妹, 你跟岑景再不出来证明一下自己, 你俩那假恋爱都要成板上钉钉了。

  怎么说, 给岑某人一个身份证明啊。

  她性子淡, 不喜搞这套, 但被徐澈时说了几次以后, 越清舒就开始意识到——

  该有的仪式、流程,他们还是要有的。

  只是见见他的朋友们, 那又不是什么做不到的事情。

  窗外夜色浓。

  越清舒依旧窝在岑景怀里, 她问他:“那我们需要提前做什么准备吗?”

  他们俩都不是一个擅长恋爱的人。

  越清舒微微偏头, “难道我们要买情侣装?情侣手机壳?那也太…”

  “太怎么?”岑景垂眸, 沉着声音问。

  他一边感觉到越清舒的呼吸洒在他脖颈之间,一边伸手缠绕她的头发。

  她的头发越来越长了。

  他喜欢她长发的时候,把玩在手里很有意思。

  “太幼稚了。”越清舒说, “感觉是年轻人喜欢玩那套, 我不太习惯。”

  “怎么, 你还觉得自己年纪大了?”岑景问。

  “有点。”

  越清舒回答完, 抬眸看了岑景一眼,但只是这一下,越清舒突然被人摁住肩膀,她整个人往下一沉。

  贴紧的、熟悉的热络感, 越清舒明白他的意思,垂眸看到他的指尖一直勾着她的头发在玩。

  “这些事之后再说。”岑景表示,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越清舒都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刚才她在岑景面前听出徐澈时的声音让他吃醋?还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年纪大,一说年龄就刺激到他了?

  毕竟。

  老男人总喜欢身体力行地证明自己虽然年纪大,但很有用。

  她伸手勾着他的脖子,问他:“今天又是为什么?”

  越清舒把自己的猜想告诉他,她问他,你是吃醋要惩罚我呢,还是受刺激了要警告我呢?

  岑景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伸手,他抬着她的臀,熟练钻入。

  越清舒哼唧了一声。

  她的手掐着他的脖子,渐渐用力:“你先说为什么…”

  “这很重要吗?”岑景不觉得这是需要回答的问题。

  毕竟结果都一样。

  他是严苛的结果导向性。

  越清舒用指甲挠他:“当然重要!”

  岑景微微敛下眸,用手指捅穿她,看着她微微皱眉、轻喘,却又不收手。

  “为什么?既然结果都一样,为什么要问原因。”

  不知为何,这倒是变成岑景的主场了,他反客为主的能力太强,或者说——

  岑景习惯于处于上位。

  这一点根深蒂固,改不掉的。

  “你真的很讨厌。”越清舒说他,“明明是我在问你问题,怎么你总是岔开我的话?”

  岑景稍微停顿。

  手指停留在那份温热中,微微轻动,他的幅度不大,就像是偶尔的轻挠。

  “倒是学聪明了,会举一反三了。”岑景说她,“知道话题被我带偏的时候,要回到你的中心诉求。”

  或许是因为灌满全身的痒意,越清舒这会儿都没有很认真去判断岑景的语气。

  都不知道他是在教训她,还是在夸赞她。

  反正听起来让人有点小小地不爽。

  越清舒咬住他的手指,他其实也觉得空落,岑景自然是知道她能吃得下多少,有多少可以操作的空间和余地。

  这单单一只手指,都被她绞得死死的。

  嘶。

  这样的触感和温度,岑景知道会有多舒服,但他目前也依旧保持着耐心。

  继续跟她慢悠悠地调.情。

  别的情侣或许是以甜言蜜语和温柔的吻慢慢开始,但越清舒和岑景从来都不是。

  他们总是一边争论,一边做最激烈的事。

  越清舒低头,狠狠咬住他的唇,又问了一遍:“快说!今天是为什么!”

  “当然可以说。”岑景用另一只手摘下眼镜,扔在一旁。

  顺便把她的也摘了。

  越清舒这个笨贼,她跟他接吻的时候总是会磕碰,总是两个人的眼镜打架。

  她每次都忘记摘眼镜。

  越清舒在这一点上不长记性,岑景说过她,金属碰撞的声音可没有水滋滋的碰撞声好听。

  岑景继续:“条件是你先告诉我,这事有先后顺序。”

  越清舒被他惹烦,开始交代:“你吃醋和警告我可是两种不同的做法,我不能先做点心理准备吗?”

  “哦?”岑景其实自己从未注意过这些。

  他在这件事上总是随心而动,所有的动作都不是刻意,而是跟随当下的心情。

  只是越清舒毕竟是受着的那个人。

  她的感受自然更加清晰一些。

  岑景微微挑眉,继续听她往下说,但手上动作不止,他甚至低头咬她 。

  如此面对面地把她抱在怀里。

  岑景想,他可以把她揉碎。

  越清舒被咬得泛疼,看到自己白皙的肌肤下留下的一道齿痕,真是——

  上个事情还没说完,她又想说下一个了。

  速战速决。

  越清舒说:“你吃醋的时候喜欢停在里面,硬要我求你,跟你撒娇,跟你说好听的话把你哄好。”

  岑景其实没什么记忆。

  “是吗?听你的语气像是很难哄。”岑景说,“但我不觉得自己是一个爱吃醋的人。”

  越清舒也一口咬上去。

  “你可别瞎说了!”越清舒说,“你有没有,我不知道吗?每次都要吃醋来惩罚我,要给不给的吊我胃口。”

  岑景轻笑,眯了眯眼。

  他回忆了一下。

  “哦,那可能不是惩罚。”岑景用指尖捻住她,“我只是想弄在里面,灌满。”

  越清舒:“……”

  “那不是惩罚也不是故意吊胃口。”岑景说,“那是我在思考对你打上完整标记的可能性。”

  他们都知道现在不行。

  所以岑景话音刚落,他又咬了她一口,越清舒吃痛皱眉,本来想说他不是。

  但被岑景预判了她的想法。

  “放心,咬得很深,穿好衣服不会被看见,也不会有人会对你进行指点。”岑景说。

  他知道,不要在她身上留下明显的红痕。

  这是他们之前说好的。

  他们这事前谈话有些过于漫长,岑景都有些耐不住性子,多加了一只。

  食指中指微微弯曲,顶住她的唇口。

  越清舒感觉到,而后吸了口气,终于把话题绕回去:“该你说了…”

  岑景的嗓音里有明显的笑意。

  他说。

  “我以前跟你说过的,宝宝。”

  是她忘了。

  越清舒的确对很多事情印象没那么深,大概是因为她当时不是想留住这份记忆,而是想体验过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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