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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节


  越清舒能听清他所有吞咽的声音, 她脑子混沌, 都不知道他在咽什么了。

  力气渐渐失衡, 越清舒不再使得上力, 整个人变成了在对方口中融化的冰淇淋。

  他含着含着,也就化了。

  越清舒不知道他到底塞了多少冰淇淋, 她总觉得这感觉有些没有穷尽, 这是最久的一次。

  他会把冰淇淋顶在舌尖细细品尝, 也会用舌头“喂”给她吃, 然后抬眸看她。

  “好吃吗?”

  “我不知道…我没尝到味道…”

  她的确没尝到,因为每一口都是他吃掉的。

  “之前不是经常吃,今天不吃, 就忘了味道了?”岑景还有时间跟她说这种话。

  “每天的都不一样。”越清舒强忍着痒意, 轻哼, “这个口味我的确没吃过…”

  “我帮你尝了。”岑景低笑着, “是好吃,很甜。”

  他说话时的呼吸喷在她的肌肤感知上,越清舒的思维稍微一停滞,就直接问他。

  “什么好吃?”

  岑景像是被这句话戳中了什么, 他忽然起身,又掐着她的脖子跟她接吻。

  那混乱的味道瞬间席卷进越清舒自己的口腔之中,她尝到了那份味道。

  由岑景渡过来的,混着一丝淡淡腥味的甜,熟悉的冰淇淋奶油口感缠绕在舌尖,有种光滑又黏糊的口感。

  岑景咬着她的舌尖,抵着她的呼吸。

  他轻松进入那足够湿润的隘口。

  接完吻,岑景问她:“这次尝出来了?”

  越清舒舒服得一句话说不出来,根本不知道岑景到底是怎么做到一边忍耐、一边伺候她,还能跟她说话的。

  她跟他很少做那种毫无前摇的。

  但今天基本都是。

  他太过于熟悉位置,所以轻轻松松瞄准。

  过了好久,越清舒感觉自己的腰窝一紧,整个人全身里里外外都在收缩,咬合。

  她好不容易缓过神来。

  “尝到了…”越清舒说,“你浪费我的小蛋糕…”

  “很浪费?”岑景敛眸,将她的位置摁得更深,“我用舌头送进去的时候,你不是很享受?”

  他这句话甚至还没说完。

  岑景最爱对她进行充满挑衅意味的dirty talk。

  他继续往下说。

  “乖宝宝,你没爽到吗?可你刚才叫得很好听,手指也软绵绵的,爽到没力气抓稳我。”

  越清舒反驳:“这不影响你是浪费!”

  “那你想怎么吃才不浪费?”岑景的嗓音里蕴含着无尽的意味,“要我用哪里喂给你?”

  越清舒的呼吸一紧。

  她知道。

  这个小蛋糕是彻彻底底地完蛋了。

  …

  他们俩在碰到对方的时候,都是喜欢纵欲的,平日总会选很多地方,经常从门口开始,再回神已经在房间、窗台、浴室。

  但今天这蛋糕的位置不好移动。

  他们就在客厅这片,伸手就够得着蛋糕的区域,没有挪过窝。

  狭窄的沙发,要躺下两个人,拥挤又令人紧促,她一边被人喂养,一边又需要完成自己的部分。

  像DNA的螺旋,扭在一起。

  越清舒忽然觉得自己的沙发有点小,她要让岑景给他换个大的。

  两人谁也不愿意让着谁,都必须吃掉、舔完自己的那一块蛋糕,冰淇淋越化越多,最后都不是用手抠下来的。

  是直接涂抹上去的。

  后半夜。

  岑景几乎是命令她,“舔干净。”

  越清舒含糊着咬着,说不要了,却又被他捏住脸颊,让她张开嘴,然后告诉她。

  “宝宝,我已经完成了我的责任。”

  “剩下的,是你需要吃干净的部分。”

  她呜咽着说根本吃不了那么多,这个冰淇淋蛋糕虽然不大,但每次岑景都怕她吃不够。

  所以他不会买很小的尺寸,第一天吃不完可以在冰箱里暂时再放一晚,她第二天总会慢慢吃完的。

  越清舒本身就不是胃口很大的人,她这个人习惯少食多餐。

  突然被他要求一次吃完。

  根本吃不掉。

  但越清舒的确又是一个不服输的人,她会一边说吃不下,一边尝试继续往里塞。

  越清舒还会学着岑景那样去问。

  “那你舒服吗?”

  “我全部吃掉了…你喜欢吗?”

  岑景看着她把自己塞成小仓鼠的样子,却还是一点都不会怜香惜玉,他伸手叩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身边一压。

  越清舒的牙齿磕碰到他。

  岑景笑她,“你又咬到我了。”

  越清舒连着融化的冰淇淋一起吐出来,本来想擦一擦嘴角,余光扫到岑景伸手接住从她口中滴落的冰浆。

  “咬到就咬到…”越清舒说,“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咬到你了。”

  岑景提醒她:“这儿是不能那么用力咬的,宝贝。”

  “我知道!”越清舒说,“给你咬疼了,以后谁来疼我…而且…而且明明就是你…”

  “我怎么?”

  “你突然伸手用力。”越清舒点了点自己的后脑勺示意,“我自己有自己的节奏,你别…打扰我。”

  岑景应着好。

  但心照不宣之间,谁都知道,答应是答应,做这件事的时候会不会实施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越清舒不擅长接吻,自然也不擅长活动口腔和舌头。

  岑景说她的技术还需要练。

  她让他稍微耐心一点,但岑景说,他可以在别的事情上更有耐心,在这一点上没有。

  所以前面的承诺还是变成泡影。

  他依旧对她强制、命令,知道她快要撑不住,但还是要让她继续,人的理智崩到临界值那个点的时候,没有人能忍得住。

  越清舒依旧含含糊糊。

  一边说好像不行了,一边又能继续。

  混乱了许久,岑景终于肯松手,叫她吐出来,替她清理干净口腔,然后轻声哄她。

  “宝宝。”

  越清舒懒洋洋地抬眸:“嗯?”

  “你没发现你自己有点口嫌体正直?”岑景开始回忆,“总是说着不要或者别这样,但永远继续。”

  越清舒:“……”

  越清舒:“我不想输给你。”

  岑景被她逗得笑出声,他知道她的性格如此,就算是在这种时候也不愿意跟他服软。

  但是——

  这样有些麻烦。

  理智溃散的时候无暇顾及,根本没有那么多心思去在乎她到底说的是真还是假。

  于是岑景捏着越清舒的下巴,像安抚小猫咪一样。

  “我们之间需要一个安全词了。”岑景说,“你真的觉得不可以的时候,就跟我说这个。”

  越清舒微微偏头,觉得自己的脸颊两侧还有点酸。

  “我来选吗?”她觉得自己选不出来。

  岑景知道她肯定选不出来,所以他早就准备好,他伸手又沾带了一些剩下的冰淇淋浆汁。

  他的手指塞入她的口中,依旧带着熟悉的甜滋滋的味道。

  “蛋糕。”岑景低声说。

  越清舒反应着,顺带轻轻咬他的手指,她是喜欢岑景的手指的,修长又充满力量。

  关节微有凸起,卡在口中会有明显的感觉。

  她也喜欢咬他的指尖。

  因为可以很用力地咬,在他的手上留下她的齿痕。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的话,越清舒甚至像在他的无名指的根部咬上一圈齿痕当作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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