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天气预报有雨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79节


  越清舒沉默不回答, 更是惹人烦躁, 岑景能感觉到这场暴雨停了, 下一秒,他松开手。

  这把漆黑的长柄伞也从手间滑落。

  跟她那把小雨伞一样, 一起滚到了街边的角落里, 两把雨伞就这样破败地挨在一起。

  岑景松手的时候, 越清舒下意识地伸手去捞, 她想要把它捡起来。

  没有人能懂得这把伞对越清舒来说的特别的意义。

  但她什么都没抓住。

  反而是岑景抓紧了她的肩膀, 他用力捏着她的肩膀, 嗓音里充斥着愠恼和不解。

  “那把伞比我重要是吗?”

  “你甚至不肯正面看我, 不肯正面回应我, 我的感情对你来说就是如此不值一提?”

  越清舒的瞳孔颤了一下t。

  “不是…”她应声,“它对我, 真的很重要。”

  岑景虽然没明白她在想什么,但他看到她的目光一直看着它,他还是转身过去, 把两把雨伞一起捡了起来。

  上面还沾着路面上积攒的雨水。

  湿漉漉地溅起泥泞。

  岑景没有把她的小雨伞还给她,只是将曾经送她的那把递了过去。

  越清舒伸手接过,她压着声音:“谢谢。”

  谢谢你还我伞。

  也谢谢你…爱我。

  两人之间再次沉默。

  她不想轻视别人的感情,因为她知道爱是很珍贵的存在,就算不…不接受他。

  她的确也不应该把他的感情踩在脚下。

  越清舒开口:“上去坐会儿?”

  岑景侧目看着她握紧那把雨伞的样子,说:“不做。”

  两个字同一个读音,谁也不知道对方说的是哪一个,互相误解后,越清舒以为自己了然。

  她微微点头,转身打算走,头有点胀痛,这个时候连道别的话要怎么说都忘了。

  岑景看着她毫无留恋转身要走姿态,忽然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伤人吗?

  挺伤的。

  但在越清舒转瞬的瞬间,他还是伸手抓住了她,他低声问她:“除了上床,你完全没有别的事情想跟我做?”

  越清舒这才明白了他的误会。

  “不是。”她说,“我是问你要不要上去休息一会儿,你不想上床…就不做。”

  越清舒说完后,男人抓住她的力道倏然放松了一些。

  他侧身靠过来,站在她身侧:“那走吧。”

  …

  一起回家,但无关性。

  这对于他们俩来说都很陌生,通常他们会在门口就开始接吻,不管是去谁家。

  但今天两个人都安分得可怕。

  谁也没有动手。

  岑景刚才淋了雨,衣服已湿透。

  楼下的光太暗,越清舒一直没有看清岑景的状态,回到家以后她才看得清晰。

  原来刚才的雨那么大,他已经彻底被浸透,连发丝都在掉落水滴。

  越清舒快步去浴室拿了自己的毛巾给他扔过去,她还记得他有洁癖这件事。

  “你先用我的毛巾擦一下可以吗?”她说,“之后要搬家,我们都没有买备用的。”

  最亲近的时候,他们俩都没有共用过一张毛巾。

  岑景接住那条软软乎乎的毛巾。

  她用的毛巾是奶黄色的,右下角有一只小虎鲸的刺绣,不像是成品,更像是她自己刺的。

  捏在手上那柔软的触感,还沾带着她的气息。

  岑景什么都没有多说,直接用了。

  越清舒转身去烧热水,又从柜子里拿了两袋果茶,准备给他倒一杯。

  “你先去洗个澡吧。”越清舒说,“我给你找一下有没有可以换洗的衣服。”

  邓佩尔男朋友来过这边两次。

  他或许会留一些衣物。

  实在不行的话,她只能找一个毛毯把岑景裹起来了,总不能让他穿着那全湿了的衣服。

  越清舒去找东西,回头:“对了,衣服你扔在外面,我给你拿去洗掉。”

  一到雨季就潮湿,越清舒很庆幸自己当时买了洗烘一体的洗衣机。

  邓佩尔留在这边的东西其实已经不多了,她们的房子马上就要到期了。

  就算时间节点记不清,她也会记得是台风来临的季节。

  毕竟——

  入住新家前,她和岑景在这个房子里一起躲避了台风天,在这里昏天黑地地做了几天。

  越清舒没能找到,只能给邓佩尔打电话求助,祈祷她在哪里还留有什么。

  “尔尔,家里还有可以换洗的男士衣物吗?或许之前你对象留在这里的…”

  “男士衣物?”邓佩尔挑眉,“你带哪个野男人回去了?”

  “还能是谁。”越清舒脱口而出这句话,紧跟着眼皮跳了一下。

  原来。

  就连她自己都默认的。

  能被她带回家的男人还能是谁,除了岑景。

  原来不知不觉之间,他们之间的纠缠已经是这么深了。

  “怎么,你们这是和好了还是打算走之前再…”邓佩尔不慌不忙,要八卦一下。

  越清舒沉默了好几秒。

  她没有马上承认,但也没有否认。

  她只是犹豫地说:“我没想好。”

  越清舒敛下眸,她知道,自己动摇了,想到这一点有些无奈,她又叹了一口气,对邓佩尔说。

  “尔尔。”

  “我花了这么长时间,用了这么多勇气去学着不喜欢他,学着离开他。”

  “却动摇得如此轻易。”

  “这让我觉得自己很没用。”

  邓佩尔那边传来窸窣的声音,她像是从男朋友的怀抱中退出来,走了出去。

  剩下的,只是她们姐妹之间的话题。

  “怎么这样说?爱是人之常情,笨蛋,你又不是为廉价的爱而感动,也不是恋爱脑的自我感动。”

  “越越,你没有必要扼杀自己的感情,我知道你的担心和回避。”

  “但是偶尔也可以试试。”

  “我们都是走一步算一步的人,你也可以再慢慢考虑,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会明白这段感情对你来说不是痛苦的。

  说话间,越清舒听到浴室那边传来声响,她不再跟邓佩尔聊下去这个话题。

  “……嗯,我再想想。”越清舒说,“所以家里有可以穿的衣服吗?他快洗完澡了。”

  “正经衣服没有。”邓佩尔回忆道,“不过家里有一件新的男士浴袍,在不常用的储物柜里。”

  “浴袍?”

  “嗯,去年冬天我和他打算去泡温泉来着,我本来都买好了浴袍,结果他也买了,所以这一套就留在家里了。”

  越清舒应着好,出去找到以后就跟她说下次联系,而后两人挂断电话。

  她自己也换了一套居家的睡衣,把今天两人穿的衣服都扔进了洗烘机。

  越清舒泡好热茶后就自己裹着小毛毯窝在沙发上发呆。

  她慢慢反应过来一些,但还是有些迷茫。

  越清舒过于出神,连岑景开门出来的声音都没听到,直到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就这样站在她面前。

  她吓了一大跳,低头不看他:“你干嘛不穿衣服!”

  岑景:“你没有给我衣服。”

  “……”

  “浴室门口的衣架上挂着的浴袍,你暂时穿一下那个,一会儿衣服烘干了你就可以穿好回家了。”她说。

  “很急着赶我走吗?”岑景转身去穿,又问她。

  “不然你在这里干什么…”越清舒是叫他上来,她那时候是有点心软。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