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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节


  今天中午要去接赵锡回家,就用把饭带过去了。

  赵应东早上把花瓶移到阴凉的地方,轻声细语地和花说话,据说是他学的魔咒,能让花开得更久更艳。

  楼月对此无力吐槽,他可能已经给花起好名字了。

  人逢喜事精神。

  赵应东开车接老爸回家的时候,经过花店还买了一束康乃馨。

第56章 谎话“我只是想好好看看你。”……

  去医院后,赵锡已经自己缓好了衣服,病床什么的都收拾好了,就等他们过来了。

  赵应东和楼月缴费后,把赵锡放在轮椅上,准备离开。

  赵锡已经和隔壁的大爷交换了联系方式,依依惜别的时候,赵应东看着有点无语。

  楼月推着论语,赵应东在后面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赵锡好久接触到住院部之外的空间了,他猛地吸了口气,“终于出院了,身体都要硬了。”

  “刚才不还是很舍不得吗?”赵应东帮他把帽子按下去,怕被风吹走。

  赵锡:“那叫人情世故,我早早出院,人家还得在医院待个十天八个月的,我难道要敲锣打鼓?”

  赵应东:“哦。”

  赵锡转头看向窗外,他住院前,刚刚下了场大学,来医院时的路上都是积雪,而回家的路上,积雪早就被清理了,路面平整。

  楼月看着他腿上的石膏,忧心忡忡地说:“是不是得定期去复查啊?”

  赵锡早就习惯腿上的累赘了,“一两周去一趟就行了,等年过了再去医院就好。”

  他们顺势聊起韩思雨昨天的婚礼,来了很多人,韩思雨对象哭得特别惨。

  说着说着,楼月的电话响了,她不以为意拿出手,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名称,表情僵硬了一秒钟后才接通。

  “喂,妈……”

  车内其他两个人也僵硬了。

  楼月一直在嗯,没怎么说话,眼神有些萎靡。

  “嗯,我知道,下次再说吧。”

  她挂断

电话后,赵锡和儿子在后视镜里对视,赵应东眉峰向下压,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坏了。

  “你妈打电话过来是?”作为长辈,赵锡率先开口。

  楼月把手机塞进口袋里,回答道:“她问我要不要去她那边过年,因为这段时间联系的不多,她以为我还在学校。”

  赵锡听到楼月的话,又赶忙说:“你要去她那里吗?不是都说好在这儿过年吗?”

  赵应东咳嗽了两声,赵锡回过神,补充道:“当然,叔这也不是要求你必须在家里过年,你要是想去找你妈的话,也行。”

  楼月摇摇头,“我跟她一会儿说一下,我不会过去的,今年咱们三个一起过年。”

  赵锡这才露出笑容。

  楼月不经意朝前看,赵应东正死死地盯着她。

  眼看红灯快结束了,她提醒道:“你好好开车。”

  赵应东把头转过去,最后看向她的眼神有些幽怨。

  楼月都不知道他在幽怨什么,不是都说过要在这边过年嘛。

  她朝后视镜做了个鬼脸,然后看到赵应东微微撅起嘴巴,对着空气亲了下。

  这车里还有人,楼月忍不住别过头,一路上没有再往前面看去。

  赵锡一直低着头玩手机,似乎是在自己的病友聊天,表情很轻松。

  去时雪满天,回来时,小区已经挂上了彩灯,路灯上也缀着小灯笼,等到夜里看,更好看。

  赵应东背赵锡上五楼,面不改色,好像扛了袋棉花,楼月拎着一些杂物还要时不时休息一下。

  赵锡压低声音说:“驾!”

  他说完很兴奋,给楼月说:“你要不要玩一玩?”

  楼月看着赵应东的黑脸,摇了摇头,赵叔不能下地,难道要她摞在他背上,让赵应东一驮二上楼嘛?

  赵应东:“好玩吗?”

  “还行。”赵锡摸了摸儿子的头发,“你这发质硬的,还没有聪明毛,倔驴一头。”

  赵应东:“老倔驴。”

  他们俩斗嘴,楼月在一旁听着。

  虽然两个人看似在吵架,但是心情都很放松。

  医院再怎么说也不如家里舒服,赵锡闻惯了消毒水的味道,再回到家里,有种刑满释放的解脱感。

  父子俩都很放松。

  楼月帮赵锡准备杂物的时候,赵应东把备好的菜迅速炒好,兵分两路,分工合作,很快大家就开始吃午饭了。

  赵家从来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

  赵锡吃了一碗米饭后,又问起女儿过年的事情。

  楼月当初来这里,计划就是等韩思雨婚礼结束就回家的,她没想久留,寒假之前和楼雁随便提了几句韩思雨结婚的事,倒没有说她之后要不要再回去。

  楼雁今天打电话过来,她也有点经验。

  “我不回去了,等在这边过完年,直接去学校。”她一边回答赵锡的问题,一边偷偷摸摸观察着赵应东的反应。

  他听到“回去”这两个字时,眼皮垂下去,没有看楼月,沉默地吃着饭。

  楼月顿时觉得有点头大。

  饭吃完后,赵锡稍坐了一会儿就回屋休息了。

  赵应东从回家到吃饭都没有主动和楼月说过一句话,眼下又一言不发地走进了厨房。

  楼月想起他身上的疤,居然也有些痛在我身的错觉,被他沉闷的心情感染,跟着他一起进了厨房后,把门锁了。

  赵应东听到她的脚步声,头也没抬,把碗泡进水池里。

  楼月从他身后靠过去,声音很柔和:“这么不高兴啊?能不能和我说说?”

  赵应东低着头,看着锁在自己腰上的手,早上还在自己身上作祟。

  他端不了多久,楼月给个台阶,他就手脚并用地爬下来了。

  “你之前是不是打算已参加婚礼就走?”赵应东的声音沉沉的,“要不是昨天说好了,你今天是不是就要走?”

  楼月早就没有这个打算了,她只在刚回家那会儿有这个想法。

  “怎么可能呢?你看,我要是昨天才做好决定,那肯定早就开始收拾行李了,怎么可能还跟你……玩呢?”

  楼月脸在他宽阔的后背上蹭了蹭,“就因为这个,话都不跟我说了吗?”

  赵应东把手冲干净,掌心和指尖还有水珠,就这么转过身来,托着楼月,把她抱在自己身上。

  他的头靠在她的肩膀上,“我只是一想到有这种可能,就不太舒服。”

  楼月:“中午的药也不能断哦。”

  她捏着赵应东的耳朵,左扯右扯,他既不说痛,也不躲闪,就任由她胡作非为。

  “我可不是那种很不负责的人。”她像他那样,在他耳朵上亲了一口,用气声说:“我们还有那么多没做的,我怎么可能就这么走了。”

  赵应东听完后,说:“那你昨晚就要走?”

  “……也不是,你不要非此即彼地理解我的话好吗?”楼月惩罚似的咬了一口他的耳朵,随即又亲亲被咬痛的地方,安抚道:“我只是这么说,我不会走的。”

  虽然明天不走,迟早就要走,她还要回去上学,他也要准备工作。

  没有人生活的主旋律是谈情说爱,这一段寒假用来你侬我侬已经够了。

  赵应东自然也能意识到这一点,她迟早是要离开的。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更加用力地紧搂着楼月。

  楼月被他抓得痛,定定地靠在怀里,承受着他溢出来的情绪。

  等赵应东缓过来了,她站在他旁边,看着他细心地刷完。

  她才发现,赵应东总是从一大堆碗碟中,先挑出楼月的碗来洗。

  “等我这奖学金发下来,我就用它给你买个洗碗机,好吗?”楼月歪着头,从下往上,观察赵应东的表情。

  他傲然地说:“洗碗机有我洗得好吗?”

  “那肯定是没有的!”她眼神亮晶晶的,“但是你也有累的时候啊,那时候,洗碗机就能替你工作了。”

  赵应东斜睨着她,哼了一声。

  楼月又说:“你看,我是不是很疼你?”

  赵应东低头,把下巴磕在楼月的发顶,声音不复之前的沉闷,轻快道:“还行,再接再厉。”

  她猛猛点头,一脸坚毅。

  打扫完厨房后,赵应东没有急着出去。

  他和她蹲在柜子前,两只手拉在一起,楼月稍稍用力,四只手边甩来甩去。

  赵应东凝视着她,这种目光常常让楼月生出这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的错觉。

  “你要答应我,以后无论做什么,都不能很轻易地抛下我。”他语速很慢,这句话似乎让他想了很久,开口说出来,又花费了一点时间。

  楼月把他们的手并在一起,并没有因为这种反复地索取而感到不耐,好声好气地说:“肯定不会啦。”

  “你重复一遍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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