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股掌之上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67节


  周淮川还是心疼她的。

  但比起心疼,他更需要确保“沈沛文事件”不会再次发生。

  他过去就是因为心疼她,给了她一定的自由度,可没想到,他越是给她自由,她就越是想法设法地要离开自己。

  如果早知道,她会受人蛊惑,爱上一个变态狗杂种,他又何必隐忍这么多年?

  他早该让她彻彻底底、完完整整地变成自己的。

  过去十年间,凌遥与周淮川所建立起的情感关联,都在今晚被彻底粉碎。

  凌遥感到害怕,她怕失去她一直以来信任依赖的“周淮川”。

  她更感到痛苦,因为她无力改变这件事。

  “嘘……嘘……别哭了好吗?宝贝,你哭得我心肝儿都在疼。”

  周淮川抱着凌遥,像小时候一样哄着她。

  只是过去点到为止的肌肤触碰变成了亲脸和亲耳朵。

  凌遥早就哭得没力气了,趴在周淮川宽阔的怀里,大哭过后的嗓音干涸嘶哑。

  “可我是你养大的

  啊……”

  “你是我养大的,”周淮川无比温柔地啄吻着凌遥的眼睛,理所当然地告诉她,“所以就该属于我。”

  

第42章 坏掉了她的身体出了很大的问题。

  凌遥最后在周淮川的怀里哭晕过去。

  周淮川又抱了很久才把她放回床上。

  从昨天开始到现在发生的事太过惊心动魄,更是对她的心理造成了很大的打击。

  凌遥睡得不安稳,频繁地做梦。

  一会儿梦到自己在海边,涨潮的海岸上停着辆车,车后备箱里发出“咚咚咚”的敲击声,像是有人在求救。

  不等她冲过去救人,梦里的场景突然变成了迪士尼乐园,周围全是人,人声鼎沸,可这些人都没有脸,只有模糊的一团。

  她大喊着“妈咪”,没人回应,只有一张张恐怖的“无脸怪”。

  她害怕地大哭起来,有人抱住了她。

  她抬起头,却在看清他脸的刹那,惊恐地捂住嘴。

  梦里的人将她按进怀里,手抚着她脑后,温柔地说:“别怕,Celia,别怕。”

  她想要推开他,挣扎中感觉到四肢被束缚住了,她抬起手,看到手腕上的镣铐,和镣铐连接着的金属链条。

  她此刻正在那栋别墅的地下室。

  四周的内嵌式柜门全部打开。

  无数折磨人的工具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张张吃人的血盆大口。

  “喜欢这里吗?”沈沛文淫靡地舔着她的耳朵,声音里充满了期待和狂热,“这里的所有一切都是我为你准备的,你想先试试哪一个?还是我们一个一个慢慢玩?”

  凌遥哭醒时,周淮川从房间的沙发上站起来,快步走到床边。

  黑暗中,凌遥哭着抱住周淮川。

  周淮川直接将她从床上抱起来,单手托着人,另只手捞过床上的毯子将她裹起来。

  房间里没开灯,漆黑一片。

  周淮川抱着人,在房间里慢慢踱步。

  从床边走到落地窗前,再走回来,小心地避开房间里的东西。

  他的夜间视力发挥了作用。

  小时候凌遥常常做恶梦。

  那时候她刚跟着周淮川生活,难免对他生疏,晚上做了恶梦,抱着她的玩偶,轻轻敲他的房门,小声问可不可以在他房间沙发上睡。

  后来亲近一些,害怕时她会主动牵他的手,高兴时搂他脖子,生气了直接动手,偶尔动牙。

  凌遥喜欢被周淮川抱着。

  他的怀抱温暖、宽阔,充满了安全感。

  无论何时,都为她敞开着。

  “Sleep,Sleep,mylove.”

  周淮川低沉平缓的嗓音不断在她耳边响起。

  情绪糟糕时,凌遥对外界的感知能力会变弱,唯有对周淮川和他身体格外清晰敏感,从而让她对他产生更高的需求和依赖。

  她需要他的声音,体温,味道,甚至是他的呼吸声。

  要它们无限接近自己,直至毫无缝隙地将自己包裹在其中。

  她想变成他身体的一部分,长在他身上。

  她要他们一体而生,无法割舍。

  凌遥的情绪在周淮川的安抚下渐渐平静。

  她几乎哭到虚脱,无力地靠在周淮川怀里,半张脸贴着他脖颈肌肤,滚烫的泪水沿着他侧颈线条滑入领口,湿透了昂贵的衬衫。

  即使在不久之前,她在他肩膀和脖子上咬出了好些个牙印,殷红的血染红了衬衫,她骂他是疯子变态,但当她被梦魇折磨情绪大起大落时,还是会忍不住地向他索取抚慰和安全感。

  周淮川是凌遥这是十多年来唯一的依靠。

  她是他拿心血滋养出来的。

  怎么可能真正割舍掉呢?

  周淮川心疼地问:“可以告诉我梦到了什么吗?”

  凌遥收紧抱着周淮川的手臂,不断摇着头,泪水再次汹涌。

  刚才的梦太可怕了。

  梦里的一切都是凌遥恐惧的来源。

  发现凌遥的颤抖,周淮川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有我在,任何人都不会伤害到你,更何况只是一个恶梦。想Daron和Archie了吗?要我把它们带过来陪你吗?”

  “我想回家。”

  “好。”

  “哥哥……”凌遥抽噎着说,“我害怕。”

  “我向你保证,你再也不会见到沈沛文,”周淮川微微低头,嘴唇碰了碰她的额头,随即皱眉,“你在低烧。”

  医生给凌遥检查身体时周淮川离开了房间。

  他给助理打电话。

  不是庄严,是负责东南亚事务的另一位助理。

  对方向他汇报了一些事。

  周淮川沉默地听完。

  “您接下去的安排是什么?”对方用泰语问,“需要把人带去那边吗?”

  “那边”具体指哪里,不用明说,反正肯定是个游离在法律之外的地方。

  对周淮川来说想要让一个人消失很简单。

  哪怕他是港城沈家的独生子。

  昨天在机场的所有人,包括沈家私人飞机上的机组人员,都不会对外透露一丝一毫。

  至于其他的,在沈沛文打算带走凌遥时,他已经抹掉了自己和凌遥的所有踪迹。

  沈沛文给自己掘了条不归路。

  卧室门打开,医生站在门后。

  医生一脸担忧地对周淮川说:“Richard先生,能请您过来一下吗?”

  周淮川马上挂断电话。

  他走进卧室,来到床边。

  凌遥侧身躺在床上,身体微微蜷缩,表情隐忍着某种痛苦。

  周淮川俯下身,掌心贴向她额间,摸到了一手的湿汗,皱眉问:“怎么出这么多汗?”

  凌遥的脖颈里也全是汗,脸上透出不正常的红,不太像正常的发烧。

  医生站在他身后解释:“这就是我要和您说的……”

  周淮川抬手,打断了医生后面的话。

  他对医生说了句俄语,医生明白了他的意思,也用俄语回答了他。

  后面的交流两人全程用俄语。

  最后周淮川说:“我知道了。”

  “我可以马上准备镇定剂。”

  “不能用镇定剂。”

  医生解释道:“Richard先生请您放心,我会用最温和的药剂,并且注射最少的量。”

  “和剂量没关系,”周淮川说,“她对镇定剂的成分过敏。”

  听周淮川这么说,医生表示无能为力,她看着正在煎熬中的凌遥,叹气道:“如果不用镇定剂,她会非常难受。”

  周淮川低头看着床上的人,“会持续多久?”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