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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节


  缠绕一圈,她却抓不住送她戒指的那人。

  做了一个梦,断断续续的,弥漫山野的向日葵,穿着白衬衣的少年,疏朗清冽,他在花丛中对她伸出了手。

  想要抓住,温书往前跑,想要握住。

  可一场毫无预兆的大火焚坏一切,向日葵燃烧成灰烬,少年也消失无影。

  温书心悸着醒来,捂紧胸口,只见朦朦胧胧的灯光和空无一人的房屋。

  原来他还没回来。

  眼角有些紧绷,掉的泪水已经干了。

  忍着腹部的痛,温书起身去找水壶倒了杯水,是凉的。

  她抿了口,干裂的唇润湿一点,久未进食舌尖却泛苦。

  找了块巧克力吃,温书回到床上,打开手机,看到二三十个未接来电,都是阙姗和工作室和学校那边的,没有他。

  顿了下,打开数据,微信消息几百条涌进来。

  或责骂或关心或质问,她都没再去看。

  而是找到置顶的盛京延的那栏,信息依旧空白一片,他没发一条消息过来。

  打字想说些什么,刚打出他的名字,温书就想起自己好像拉黑他了。

  拉黑他了,他还没有察觉,还一条信息一个电话都不给她打,他人是死在云城了么?

  心口酸胀沉闷得难受,温书扯起被子一角,努力克制着想哭的冲动。

  就这么在屋里耗了一天,没敢再开网络去看那些评论,也没回应那些质问,浑浑噩噩地,感受着腰腹的痛,指甲扣床栏,挨着时间。

  吃了布洛芬也没见效果,也就不管了,躺着也死不了,只是疼。

  疼也好,疼了就不会去想那些骂她的评论了。

  本来以为要在家躺两天,直到手机接连收到几条来自同一个陌生号码的彩信。

  点开下载,温书看见了她出差多日没消息的未婚夫,又或者说是前夫。

  照片里,男人一件高定黑西装,矜贵清冷,出席酒会人人争先与之攀谈,而他身边最打眼的是,跟着位红裙娇艳的女人。

  脸偏圆,生得很有灵气,细眉红唇撑得起那间高开叉的丝绒红裙,在人群中美得夺目。

  往下几张照片,都是他们同框。

  俊男靓女,瞧上去天作之合的般配,不暧昧也看出暧昧来。

  最后一张图是新闻报纸的报道,标题:香江酒店庆功宴,创驰远江远星集团总裁赴约。

  影后沈囿复出,盛总力捧。

  沈囿,照片上的女人,美得丝毫不落俗,绝非池中之物般。

  又喜欢上新的了么?盛京延,就不该给你机会啊。

  温书闭眼,一点一点地用力掐自己的手心。

  作者有话说:

  不虐真的,下章就开始甜。

  沈囿是《摘星给你》里的女主,感兴趣的宝儿们可以先收藏一下~

  立flag,从今天开始(星期六)日更,完不成的话就评论发红包。[卡姿兰大眼睛.JPG]

第68章 缺氧

  ◎“我渡给你”◎

  那之后的一天, 温书都过得浑浑噩噩,捱着疼痛,就喝点粥, 没再看手机,脑海里却挥之不去都是盛京延和那女人的身影。

  盛家二爷, 风流成性,以前缠他身边的莺莺燕燕难道还少了么。

  竟然只因为他抑郁自杀过一次, 她就心软地相信他会改过自新了。

  还是不够狠,对他软, 就是对自己狠。

  怪谁呢,要怪就怪十五年前那一眼永远也忘不掉的初见。

  年少时不能遇见太过惊艳的人,这句话或许是对的。

  因为,可能终生都被困缚其中。

  就这么昏昏沉沉地想这些事,在心底将盛京延骂了无数遍, 抱着小熊,一个人消磨时间。

  后面腹部疼痛轻了些, 温书粗略地瞟了眼网上的评论。

  一眼看见一个消息:苏禾衣点赞轻舟抄袭微博,并表示抄袭可耻,应该被永远抵制, 轻舟应该被行业封杀。

  底下评论上万条都是在支持她。

  抬头看了眼昏黄灯光,忽然心定了下, 原来是这样, 她们姐妹俩还是坐不住了。

  那天花了一下午, 温书找公司取证, 自己整理了份文档和对比资料, 打算提交法院。

  弄完这些, 约莫是在窗前穿得薄了点, 又受了凉,腹部又开始疼,动一下都疼那种。

  喝了点热粥,温书就上床睡了,睡前看见床柜上的那个陶瓷小人。

  是照着她穿古装的样子捏的,绿色纱裙,发髻盘上,一枚玉钗走路的时候还一晃一晃的,很可爱。

  除了盛京延技术实在有限,做得有点丑之外都挺好的。

  心里有气,温书伸手抓住那陶瓷娃娃,一把扔到地上摔碎,裂了四五半,在地板上动一片西一片零落。

  扯过被子,温书赌气,喃喃自语,“盛京延我睡醒之后要是你还不回来,我就不原谅你了。”

  “这婚谁爱结谁结。”呜呜,眼泪又不受控制掉了几滴。

  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忍耐着疼痛,温书闭上眼睛。

  这一觉似乎睡得很久,温书做了好几个连续的梦,似乎过去了几个世纪般漫长,梦里她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冷汗涔涔,手心攥着被角,细眉微蹙,她脸色苍白得没什么血色。

  不知道是天黑还是天明,隐约在梦中,温书听见一阵猛烈的踹门声,她挣扎着想起身,却难受得起不了身,眼睫轻颤,几乎是昏厥般。

  没过多久,听到了一声轰隆,门把手似乎是裂了。

  紧接着是脚步声,皮鞋踩在地板上,愈加清晰。

  忽而,手心被一只温暖的大手包裹住,那手抚过她的额头,带来一丝熟悉的冷调气息。

  从梦中醒来,眼睫被泪水沾湿,温书疼得几乎虚脱了,脸色苍白,清凌凌的一双眼盈着雾气,她看清自己眼前的男人。

  碎发黑眸,漆黑深邃的桃花眼,他穿着黑西装,弯腰把她的手握在手心,眉目清冷,英俊如往。

  好多天,没见了。

  像几辈子那么久。

  湿漉漉的眼,泪水不停往下掉,温书咬着唇角,看向他的眼神里带了埋怨。

  绕开脚边的睡瓷片,盛京延伸手用拇指轻轻擦她眼角的泪,快心疼死了,“不哭。”

  “乖乖。”拇指摩挲,干燥骨节摩挲着她嫩白的皮肤,眼睫毛细长扫过指腹,他嗓音低沉而哑,小心翼翼。

  “不哭,乖乖。”他哄她,细致温柔无比。

  拿纸巾一点一点擦干净她眼角的泪,盛京延低头轻轻吻了她的额头,安慰:“哥哥在,不哭了,乖乖。”

  听见这一声,鼻尖一酸,温书伸手推他,轻飘飘的,使不上什么力气,“你还敢回来啊。”

  “你走……”微微呜咽,眼泪啪嗒地掉在他手心,“你走。”

  “永远就待云城,别回来,和你的沈……”

  哭得有点上气不接下气,温书说话断断续续的,“沈妹妹,你的新欢,待一起……”

  “别烦我了,盛京延你滚啊……”她说着凶的话,却没力气,语气软软的,虚弱极了。

  放她的手在自己胸口,一下一下地推,她是真在用力,想赶他走,不过实在是痛经厉害,没力气。

  “对不起,宝贝。”盛京延嗓音低哑,眼下一圈青黑,有些疲倦。

  “沈囿,我就和她说了三句话,是关于投资的新剧和其他的事。”

  “不敢有新欢,”大手轻轻包裹着她细柔的手腕,漆黑漂亮的桃花眼凝视着她的眼睛,他低低开口;“这辈子只爱你一个。”

  他弯腰抱她起来,抱她在自己的怀里,大手轻轻抚过她的发丝,吻她发顶,动作轻得不行。

  眼泪沾湿在他西装上,温书哭声渐渐停了,声音嗡嗡的,“别吻我头发。”

  顿了顿,盛京延伸手轻轻摸她耳垂,低声问:“怎么了?”

  眼泪鼻涕一起都擦他高定西装上了,温书感受着他温热坚硬的胸膛,听见有力的心跳声。

  “我快三天没洗头了。”她声音细弱,嗡嗡的,有点不好意思。

  弯唇角笑了下,盛京延低头埋进她的发顶,嗓音很低,带着磁性:“没事儿,老公不嫌弃。”

  脸热红了些,温书捶他胸口,软软的,“谁要嫁你,你是谁老公,别乱叫。”

  哑笑了声,盛京延紧紧抱她坐自己腿上,长指轻轻擦了她眼泪,“是你老公。”

  “温书的。”低哑嗓音磨着她耳朵,蛊惑无比。

  轻轻抱着他胳膊,温书脸色一阵白一阵热,额角都是冷汗,腹部还是痛,她没什么力气,就任他抱着,“就仗着我生病欺负我是不是?”

  “出差几天,一条消息都不发给我,我问你,你说你在忙,一点都不关心我。”

  越想越委屈,又哭了,眼泪不要钱一样掉,“这个婚我不要结了。”

  “你出差一辈子别回来好了。”

  “你走啊,别待我家。”耐心地帮她擦泪,盛京延低低哄,“你不嫁我,是要哥哥单一辈子么。”

  “哪儿不舒服?”大手往下,温热抚摸,他放在她的肚子上轻轻揉,“痛经,是这儿么?”

  他手往下了一点,温书忍不住又骂他,“流氓,你占我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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