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上嫁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95节


  “我诚心实意的。”秘书手心冒汗,“相中您。”

  周京臣起身,绕过桌椅,“订明天最早的航班。通知崔董、贺董马上来李家老宅开会。”

  他从会议室出来,吩咐秘书,“一定让母亲知道我通宵加班了。”

  白天在厢房“睡觉”,反锁了门,瞒天过海,悄悄出省。

  现阶段,母亲还没屈服。

  不过,撑不住多久了。

  他大张旗鼓带禧儿回家,兴许功亏一篑,刺激了母亲,局面更棘手了。

  禧儿也未必肯回。

  “她在烟城怎样?”

  “不怎样。”秘书坦白,“工作性质比较特殊,有一位医药企业的吴老板,在包房欺侮禧儿小姐,又打又骂。”

  “调查姓吴的底细,狠狠弄他。”周京臣一张脸戾气阴骇,“这茬,没完。”

  ......

  翌日,程禧睁开眼。

  房门没关。

  她爬起,试探喊,“柏南。”

  无人回应。

  床头有一杯温水,空调是28度。

  毛毯盖在小腹。

  妥帖,细致,周到。

  程禧去客厅。

  沙发上的被子、抱枕收拾得整整齐齐。

  他确实留宿了。

  餐桌放着热气腾腾的早餐,以及字条。

  ——早安,禧禧,我出门办事。

  叶柏南离开小区,乘坐出租直奔东郊。

  东郊有一片烂尾楼,进入其中的一栋,破旧的铁门外,一个穿牛仔裤、马甲背心的瘦男人,在等候他。

  “人呢?”叶柏南脚下没停,朝里走。

  “绑了。”瘦子亦步亦趋追随他,“嚣张惯了,扬言废了我。”

  他轻笑,“沦落这地步,嘴挺硬。”

  瘦子掀开一扇挡风的棉布帘子,四方空旷的“大平层”,聚集了七、八个壮汉。

第226章 我女人

  正中央,有一个麻袋。

  袋口扎紧。

  蠕动着。

  叶柏南掏出帕子,掩住口鼻,“什么味道?”

  瘦子嗤笑,“裤裆拉了一泡尿。”

  “我以为他多大的胆量。”叶柏南皱眉,踢了麻袋一脚,又嫌弃瞥自己的皮鞋。

  袋子里传出呜咽。

  “在哪绑的。”

  “昨晚十点,他回家,我们埋伏在门口,敲晕了,塞麻袋。”瘦子蹲下,擦叶柏南的鞋,“摄像头砸烂了,现场没留下证据。”

  “那女人呢?”

  “在里面。”瘦子扬下巴,“这栋烂尾楼毗邻公路,偶尔有货车驶过,她哭闹,容易暴露。”

  叶柏南挪椅子,慢条斯理坐下。

  警方连夜释放了吴老板。

  赔偿了三万块钱。

  由于在百丽酒店发生的,钱送到了酒店,等程禧上班,签谅解书。

  处置结果合法合规,没包庇。

  但他不痛快。

  程禧不追究了,他追究。

  一拳头,一巴掌,

  瘦子拽着女人的头发,扔在叶柏南面前,女人蜷缩着。

  “你叫霜霜,他点名让你伺候,对吗?”叶柏南神情温和,璞玉一般,没有棱角,没有攻击性,“你不愿伺候,亲自和客人讲,程禧第一天上班,何必刁难她呢。”

  霜霜瑟瑟发抖。

  “你老板安排的岗位,你不服气,可以找老板。一面巴结、畏惧老板,一面嫉妒、算计程禧。”叶柏南俯下身,“我猜,害她一次,你不甘心。琢磨害下一次,一次比一次狠,是不是?”

  “是经理骗我了!经理说赵晖喜欢程禧,我刚升职,还没办手续,赵晖移情别恋...我担心升不了。”霜霜啜泣着,“赵晖不止有我,餐饮部也有一个女朋友,她一直和我争领班,再加上程禧,我有危机感...”

  “赵晖是什么东西,他也配。”叶柏南眯着眼。

  这时,楼梯口上来两个男人。

  一个光头,四十多岁;一个年轻人,和程禧同一架航班飞青城、全程跟踪她的保镖。

  保镖毕恭毕敬,迎上叶柏南,小声汇报,“一百万,现金。”

  这伙人是保镖雇的,烟城赫赫有名的地痞头子。一百万报酬,不多,光头不缺,不过,为叶柏南效劳,从此攀上交情,体面光彩。

  “叶老板。”光头弯腰,点上一支烟。

  叶柏南嘬了一大口,呼出烟雾,几分狂,几分笑,“欺负我女人,骂我弟弟。”

  光头乐了,解开麻袋的扣子,“吴大老板发财了,混出头了,不晓得谁是祖宗了?”

  “你们图财?”吴老板一看是光头,面色煞白,“我给!饶我一命,千万,一亿,我全给!”

  “吴老板,你误会了。”叶柏南噙了一抹笑,半调侃,半压制,“是邀请你做客。这片地界,宽敞开阔,空气好,我仰慕吴老板的大名,咱们谈谈心。”

  一名马仔跪趴在水泥地,弓起背,当桌子。

  另一名马仔沏了茶,茶杯和烟灰缸一并搁在“桌子”上。

  叶柏南翘起右腿,架在左腿上,气势凛冽,“认识他吗?”

  吴老板瞟光头。

  自古:民不和官斗,商不和黑斗。

  本地的生意人,不仅认识光头,也怕光头。

  “认识...是虎哥。”

  “王大虎为什么请你过来?”叶柏南抽着烟,喝着茶。

  吴老板咽唾沫,“我不知道。”

  “你他妈作死!”光头抓起木棍,戳他的命根子,戳一下,他撕心裂肺哀嚎,“有俩臭钱,什么人都敢碰。论资产,你是孙子,叶老板是爷爷,叶老板的未婚妻你连打带骂?”

  “那婊子是——”吴老板一噎。

  叶柏南渐渐不笑了,一张脸阴郁。

  天色亦是阴霾。

  乌云翻涌,夹杂了闷雷。

  一阵风刮过,掀起沙尘。

  四名马仔撑开伞,罩在叶柏南的东、南、西、北方向,遮风挡土。

  分明是眉目清隽、轮廓周正的漂亮男人,却令吴老板莫名瘆得慌。

  下一秒,叶柏南从椅子上起来,逼近。

  “叶老板...我眼瞎——”

  “啪”一巴掌,五分的力道,搧得吴老板头晕目眩。

  “打女人的男人,最下三滥。”叶柏南又一抡,拳头八分的力道,吴老板啐出一颗染了血的门牙。

  他哆嗦着,湿漉漉尿了一滩。

  “我猪狗不如!”他磕头,含糊不清,“别打了,我受不了了...”

  叶柏南漫不经心地擦手指,吩咐瘦子,“端一盆水。”

  盆是脏的,水一涮,也浑浊了。

  瘦子将水盆撂在吴老板旁边。

  “我听说,你强迫未来的叶太太给你洗脚,按摩。”叶柏南饶有兴味笑,“很会享受,我不舍得劳动她,你倒不客气。既然喜欢洗脚,今天好好洗。”

  吴老板战战兢兢,任由马仔折腾。

  没脱鞋。

  洗脚,也洗鞋。

  水越来越泥泞。

  叶柏南示意停下。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