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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


  没过一会,梁时砚站在门口,淡淡看向她,“你先吃。”

  面前少了梁时砚,姜致倒是有了些胃口,能吃下点东西,只是吃完两口,就不再吃了。

  引擎轰鸣,一台迈巴赫徐徐驶出庭院。

  姜致起身看了看,就让哑女将这些东西收回去,她转身重新坐在窗口,目光看向窗外。

  现在这个情况只能寄托在周融发现她,并且愿意替她报警。

  否则,她自己可能是没有办法对抗梁时砚的。

  ……

  梁时砚出了别墅,开车上马路,驶入京市的市中心。

  随后,他在一间红木大门前停下来。

  倘若姜致还在这的话,必然能认出来,这里的当初给她寄账单的茶馆。

  抬脚下车,梁时砚同楼上的周融对视一眼,恣睢勾出一点笑,跨进门口,上了二楼。

  周融坐在桌前,面前泡着一壶上好的龙井。

  梁时砚的身影越靠越近,就仿佛近在咫尺,他开口说:“今天怎么这么有空。”

  周融:“这不是看你几天没去寻场子了,是不是有什么新的乐子?”

  “哪有什么新乐子。”梁时砚一拉板凳,大大咧咧坐下来,“就是遇上点麻烦事。”

  周融哦了声,难得跟着笑了下:“姜致失踪了,听说了吗,她的室友马上就要报警了好像,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梁时砚眉眼笑意不变,茶水滚烫,也一口气喝下去,“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毕竟好歹是她的前男友,要怀疑也第一个怀疑到你身上去。”

  梁时砚嘴角顿然冷下来,他冷冷看着周融。

  周融神色平波无澜,回望着面前的梁时砚,视线角力,眼神厮杀。

  心术博弈间,周融率先收回目光,轻轻抿了一口:“不提那些晦气事,我这次来,是有另一件是要告诉你。”

  梁时砚:“什么?”

  周融说:“任怜的前任回来了,昨天的飞机。”

  梁时砚嘴角紧绷,手指不自觉压低。

  很快,周融注视到他手上的绷带,且,那个包扎的方式——

  他轻轻略过去,抬眼望向梁时砚,把一张酒店的名片推给他。

  “你求婚了,任怜也答应了,订婚宴的日期还没定下来究竟是为什么?”

  梁时砚扯了扯唇角,把名片拿走,离开。

  等他离开后,周融又喝了一口茶,他看着远方,眼底情绪晦涩。

  拿起手机,周融对着那边开口:“应该是在梁时砚手上,查查吧,动静大点也可以,他最近抽不开身。”

第30章 由爱生怖

  这并非是周融的直觉。

  而是处于对梁时砚的了解,更有甚者,可以说是对给梁时砚包扎手的手法有那么两三分熟悉。

  周融瞳底平波无澜,双指将名片置于前台,走出茶馆。

  黑色轿车朝他驶来,停在门口。

  门应声拉开。

  正是刚刚和周融打电话的许助理,他放下手中的电话,轻声:“已经派人出去找了,之前查了一圈梁时砚的房产,但是并没有有人居住的样子。”

  周融上车,手指点着膝盖。

  半响,他开口道:“梁家其他人呢?”

  许助理也找过了,梁时砚家人丁不算多,也不算少,这件事如果不想任怜知道,那么梁时砚能选择的人也就那几个,大大缩小了搜索范围。

  毕竟,大家族的内斗可是屡见不鲜。

  许助理没开口,周融已经清楚他表情下的含义。

  找了,没人。

  车路过一片未开发的地区,高楼还未垒砌完全,骨架钢筋裸露在外。

  淡淡两眼,周融收回视线,说:“找个人,给任怜透露风声。”

  男人斜斜倚在皮质座椅上,眉梢、眼底裸露出一种近乎冷漠的残忍来,他徐徐开口:“就说梁时砚金屋藏娇了。”

  许助理可以说是看着周融长大的,越看,越不理解他的心思。

  迟疑片刻,他说:“可这样的话,姜小姐她会不会……”

  任怜看着端方内敛,实则比任何人占有欲都要强。

  以前,许助理就看见过有人碰了她的猫,结果,任怜以为自己的猫背叛了自己,直接把猫摔死了,这种超出常人的病态,只会随着年纪增长越偏激。

  一旦她查出来姜致,之后她还能放过她?

  周融打断道:“不用让她知道梁时砚养的是谁,只是要有这么个人,明白了吗?”

  许助理看着周融的眼神,骤然悟了。

  女人的洞察力比男人要强上太多,也比男人敏锐太多。

  且,任怜还是任家大小姐,能够正常出入梁时砚身边,可以比他们更快找到姜致的住处,到时候他们只需要早一步赶去那个地方。

  他们所需要做的,就是要在任怜的心里种下怀疑。

  周融眉心微微拢起来,冷不丁道:“说起来他不是本家的兄弟查过了吗?”

  许助理一愣,“还没有。”

  不等周融开口,许助理的手机倏然响起,他匆匆看一眼,当即将电话递给周融。

  女人抽抽噎噎哭泣着。

  这个电话时间越长,周融脸色越黑,骨节分明的大掌上青筋若隐若现的绷紧。

  他沉沉开口:“掉头,去医院。”

  ……

  姜致对外界的风云涌动一概不知。

  准确说,她没有办法知道,就连家里能和她交谈的佣人都是哑巴。

  而且是,不认字的哑巴。

  足以可见梁时砚对这一切的精心策划。

  目光所及,一层又一层的墙壁,变成姜致的囚牢。

  幸好的是,这几日梁时砚像是被什么绊住脚步,一天都没来过,整栋别墅就她一个人。

  姜致对时间的敏锐度在这种感观下几乎消磨殆尽。

  甚至不清楚过了几天,今天又是周几。

  姜致在别墅外多走了两圈,然而,内心的失望又多了一层,因为建筑的结构被她一览无余。

  爬不了,没有借力点,根本上不去。

  姜致抿了抿唇线,忽而想到什么,转身走进客厅,比划着手势。

  哑女在手势里明白了姜致想要什么,拿出纸笔。

  姜致勉强点点头,抱着纸笔,直接上楼。

  中餐的时候,姜致破天荒的下楼吃饭,哑女激动的多烧了一个菜。

  姜致慢吞吞吃着饭,哑女就在一旁看着她。

  用过餐,姜致就上楼午睡,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汽车轰鸣,呼啸篡过。

  姜致猛然惊醒,跑到窗外前,那车跑的太快,几乎是一秒的时间消失过去,完全没有看见姜致在窗口摆放的东西。

  ——SOS。

  傍晚渐渐来临,又是过了一天。

  京市里的霓虹灯牌五颜六色,照应男人愈发桀骜暴戾的双眼,他坐在沙发上,看着逆光而来的人。

  扯了扯唇角,梁时砚冷淡说:“什么事?”

  周融问:“喝一杯?”

  梁时砚眯起眼睛,“……”

  周融回望他,神色太自然,叫人看不出什么情绪来。

  “来这不就是喝酒的吗?”

  梁时砚笑两声,抬手招来服务员,上几瓶酒。

  随后,他又低语两句什么,服务员急匆匆就离开了。

  梁时砚饶有兴趣坐在沙发上,托着下巴,闲聊说:“最近忙不忙?听说你堂姐和家里都闹翻了,一定要和那个男人在一起。”

  这话简直可以说是踩周融心窝子的。

  上次那个电话,是因为那个男人家暴打了谭雅尹,谭雅尹进了医院。

  但哭哭啼啼一阵后,谭雅尹居然觉得男人打她,是爱她的表现,谭家人要把谭雅尹带回去,她就寻死腻活,可以说成为了整个京市圈内的笑话。

  周融眼神一利,神色平静说:“再怎么说,那也是谭家的事。”

  梁时砚勾了勾唇,笑里藏刀道:“下个月就是我和阿怜的订婚宴了,记得来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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