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贪恋过界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72节


  喻迟笙忙着《云水谣》宣传忙得脚不着地,也没留意法国剧团来了明城。

  这个法国剧团是她之前在英国接触过的,也是因为这一场话剧演出才让她真正喜欢上《基督山伯爵》。

  她回想她和沈靳知爱好没一点相似,她却总是潜移默化地被他影响。

  她慢慢发觉,她是在爱沈靳知中才知道自己真正喜欢的东西,才知道成为她自己的那部分原来也有沈靳知的参与。

  演出开场前,他们姗姗落座。

  法国剧团是第一次在明城演出,场内座无虚席,她们姗姗来迟却抢占了最优越的位置。

  而喻迟笙实在很少穿这样出挑的颜色来剧院,浑身都不自在。

  沈靳知见她不自在,他主动把藏蓝色大衣递过来。

  喻迟笙本想拒绝,后又想到她没必要对沈靳知如此客气,干脆披上。

  灯光打暗,演出正式开始。

  《基督山伯爵》讲述的是水手爱德蒙·邓蒂斯极具传奇的一生。

  尽管喻迟笙看了许多遍,再看时依旧很认真。

  而沈靳知少了几分认真,他似乎熟知这剧目的所有的剧情,连同主人公所有的遭遇都默记于心。

  有些情节再看便显得残忍。

  他双腿交叠,支起手臂撑在一侧,鼻梁金丝眼镜后的桃花眸微敛,他的斯文里头像是含了些漫不经心的成分。

  喻迟笙察觉到沈靳知的视线总是似有若无地落在她身上。

  她轻轻叫他的名字:“沈靳知。”

  沈靳知:“嗯。”

  喻迟笙:“别看我。”

  演出时候,底下观众席光线昏暗。

  在黑暗中,沈靳知顿了几秒突然笑起来,他身子坐直,轻声答应:“好。”

  他声音带有独有的清冷寡淡,语调却放得像羽毛一样轻,拂过人心尖,痒痒的。

  喻迟笙很难不走神,但她又强迫自己专注在话剧上。

  话剧正演到爱德蒙·邓蒂斯成为基督山伯爵后,把仇人检察官弄得家破人亡。

  旁白说:

  好人做坏事良心会惩罚他。

  如果本来就是坏人呢。

  那只能自己来惩罚。

  这是一场华丽的复仇,基督山伯爵用漂亮的计谋让仇人付出了代价。

  往日眼神清透的少年变成心狠手辣的基督山伯爵,无疑让人惊惧,尤其是一幕幕报复的手段。

  沈靳知看她入神,突然问:“害怕吗?”

  喻迟笙之前看的时候想过,如果她身边也有这样一个人,她是否也会觉得现在的那个人可怖。

  最后,她得出答案。

  喻迟笙摇摇头:“他在报仇后才会发现.”

  她的话戛然而止。

  她发现沈靳知在看着她笑。

  在一起的时候,喻迟笙经常翻《基督山伯爵》,却从没坚持着看到最后一页。

  沈靳知一向能看穿她,也知道她是在之后才看完《基督山伯爵》。

  沈靳知明知故问:“发现什么?”

  “报仇不能还给他快乐。”

  就像她去追究林欣瑶那些过错,也并不能完全消解她不堪的过去。

  但只有去做了,才知道自己不会从中找回快乐。

  她忽地想起沈靳知和沈家的隔阂,她侧过身去看他,想问他沈靳知你真的快乐吗?

  话到嘴边又因为这样那样的缘由无处说起,喻迟笙笑笑,没再开口。

  沈靳知问:“那你呢?”

  喻迟笙这次倒是没有犹豫:“我会跟他一样。”

  她觉得,爱憎分明有什么不好。

  “我爱爱我的人。”

  当然也去恨恨我的人。

  沈靳知说:“我爱你。”

  喻迟笙迟疑地啊了声,去看沈靳知。

  沈靳知敛眸看她,眼底眸色被黑暗压得更深,舞台的光恍若天光乍现。

  他声音稍哑,比月凉的夜清润些,在这罕见的雨雪天气里成了不可遗忘的记忆。

  “阿笙,我爱你。”

  沈靳知此刻倾过来,却不是要做些什么。

  他只是低头想看她更近些,好似也缩进他们之间变陌生的距离。

  喻迟笙却因为这种昏暗环境下的视线破防。

  这样的话对沈靳知来说太难得,她却忽地想起沈靳知是说过的。

  他总是说恋爱要慢慢来。

  慢到从收到一束花和正式的告白开始。

  可这个期限,他从不和她约定。

  所以以前的某一天,她跟他打了个赌——为了一束花和正式的告白。

  那时候她和沈靳知在法国的马场。

  他们看完那场烟花,沈靳知意外在法国又呆了几天,他像是在逃避什么,故意不回明城。

  正巧赶上那时候的赛马项目,她看沈靳知一直不开心,故意提议去看赛马比赛。

  沈靳知似乎知晓她并不爱这些,笑着推辞,只呆在她身边。

  她那时实在不忍看到沈靳知不开心。她硬气地说,沈靳知,别小瞧我。

  她跟沈靳知打赌,如果她能在一周内学会骑马去参加比赛,沈靳知就要替她实现愿望。

  骑马对她这样一窍不通的初学者实在不算简单的事,更何况是赛马比赛。

  沈靳知看她信誓旦旦的样子,忍不住提醒她。

  他问她:“要是你输了呢?”

  她挺胸以表气势:“那我就实现你的愿望。”

  但其实那套骑马服不太合身,她看起来毫无气势。

  沈靳知盯着她看,发觉自己需要给些鼓励,他淡淡地笑:“哦?那真是太荣幸了。”

  学会骑马不是件简单的事,即便有专业人员教学她也学得吃力。

  那一周,她连梦里都在骑马,夹紧马背的大腿内侧擦伤也是常见的事。

  沈靳知大概知道她的性子,天天让她小心,只是回来给她处理摔伤时眉总是蹙着。

  她大概是平时运气太差,在打赌前她无数遍的祈求都如数应验。

  那次她过关斩将,连神佛都眷顾她。

  而沈靳知只是笑着给她的白马牵绳,像个骑士一般。

  她这时才想到,也许根本不是神佛眷顾。

  那时候沈靳知就是她的神佛,她的神佛早在一开始就知道她的愿望。

第五十章 “顺路。”

  (小修,有更改……

  雨夹雪的第二天, 是明城入冬后的第一场雪。

  大雪素裹,在明城一向是个好兆头。

  因此,周微格外兴奋地拉喻迟笙起来看雪

  喻迟笙睡得晚, 又早早被周微拉起来看雪,她看着飘扬而下的雪絮时思绪还在神游。

  雪落得很慢很轻, 悄无声息的,玻璃上结了层雾气, 添上几分朦朦胧胧,看不清切。

  周微似是不喜这样的朦胧,她用指腹抹了抹, 终于显出雪的样子来。

  地上积了层薄薄的雪, 但不至于立刻融化, 和昨天判若两种模样。

  周微兴致极高, 双手合十低头许了个愿。

  抬头时见喻迟笙精神不佳, 周微问她:“学姐,你是不是没睡好啊?”

  喻迟笙嗯了声,思索了下:“是不太好。”

  昨天周微刚跟完一个剧组的实习, 还没过十点就陷入熟睡也不知道喻迟笙多晚回来。

  从国立大剧院回来已是凌晨, 演出落幕后,她和沈靳知竟是最后才散场离席。

  她住的地方在西区,古建筑群附近, 而沈靳知依旧是住在百影坐落的北区,离国立大剧院很近。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