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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节


  她时常分不清沈靳知的玩笑和认真,他遇上什么事,都是这样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

  她当时也故作镇定地看回去,然后说也不是不可以。

  沈靳知被她逗笑,有点无奈地凑在她耳边说。

  阿笙,以后也有机会。

  他无可奈何的表情格外生动,在说她太着急。

  她脸皮薄,都没顾得上解释,就沦陷在沈靳知的那一眼里。

  不过她并不是个没有分寸的人,未经沈靳知允许,她不会去。

  这是第一次,她主动去。

  沈靳知果然不在家。

  家里的摆设一如既往的冷淡。

  她一进门却先看见那只小狐狸。

  她心情突然好起来,过去拎起小狐狸抱进怀里。

  沈靳知是个很严谨的人,家具摆放也有自己的习惯。

  不过他偶尔也会考虑她的意见,勉强在冷淡风的客厅放了只不合时宜的小狐狸。

  冷淡风的家居都好似被狐狸玩偶带来点温馨的感觉。

  而喻迟笙很喜欢这样的温馨。

  就好像沈靳知身边有了一点点她存在的痕迹。

  不再是雁过无痕,像荷叶的一颗颗露珠滚落不见。

  后来沈靳知打电话问她:“在哪?”

  喻迟笙竟然是很慌张地说出那个字眼:“在家。”

  沈靳知嗯了一声,话里尽是疲惫,让喻迟笙反驳不了:“我今天不回来了。”

  喻迟笙低头绞着小狐狸的耳朵,说不出是不是失落:“嗯。”

  她的等待也不是每一次都能得到回报。

  她本该习惯了,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发觉沈靳知这的空旷太难适应。

  没等到沈靳知,喻迟笙胡乱找了部电影打发时间。

  剧情很老套,是典型的爆米花电影。

  看完她也没留下什么印象,只是依稀记得几个片段,青春片的闺蜜质问被男主放鸽子的女主。

  ——临时有事?他到底有什么事比你生日更重要。

  她却因为这句话,就着电影丝毫不带演技的表演走神了好久,然后迷迷糊糊地睡着。

  她睡得不太安稳,老是翻身。

  睡梦中,像是有人在她掉下床前轻轻护了她一下。

  她没睁眼,先伸手去抱人,嗓音困倦:“怎么回来了?”

  喻迟笙环手搂住他的脖子,眼睛却偷懒地闭着,像只小奶猫蹭进他怀里,也没什么防备。

  她换了身睡衣,睡衣很可爱,但少女曼妙的轮廓依稀可见,若隐若现得让人垂涎。

  沈靳知失笑地伸手替她整理好,才随口解释:“他们没意思。”

  他们没意思。

  所以他才回来的。

  喻迟笙突然有些失落,抱沈靳知的动作有些许迟疑。

  沈靳知却没察觉,带着笑意把背后的东西在她眼前晃了晃。

  花香很浓,是鲜花。

  蹭在她脸上的花瓣还带着晚间的露。

  她睡眼惺忪,勉强睁开。

  入眼是鲜艳的红。

  这个时间花店早就关门了,而这花像是刚采下不久。

  它修剪得不太规整,孤零零的一朵,既明媚又楚楚可怜,昏黄色调下,像极了童话里野兽的那朵红玫瑰。

  她注定要付出太大的代价,才能得到它。

  她明知故问:“这是什么?”

  沈靳知半跪在床前看她,暖黄色的光在他眸间跳跃,像吹散云层边缘的那一点月光。

  她视线微微倾落,直直看进他眼里。

  他仰头吻在她的侧颈,哑声笑起来。

  “为阿笙找到的最后一朵红蔷薇。”

  最后一朵。

  这样的形容总是让女孩心动的。

  喻迟笙也不例外。

  只要沈靳知乐意,他太懂什么是浪漫。

  他太懂怎么俘获她这个年轻女孩的喜欢。

  也许不用沈靳知俘获,他轻轻招手,她就栽了进去。

  他的唇一路沿上,吻上她的眼睛。

  屈起的指节伸进睡衣抚上她洁白无瑕的背,最后落在蝴蝶骨边上。

  他去看情迷的她,她睡意全无,他竟然在笑。

  他语气最是平常,一点也不像扰乱她睡意的罪魁祸首。

  “还睡么?”

  “不睡起来吹个蜡烛。”

第九章 她忽地感觉到一股悲凉……

  喻迟笙这才发现沈靳知还买了蛋糕。

  蛋糕是漂亮的戚风蛋糕,上边也有一只小狐狸。

  沈靳知侧身,从西装外套摸出打火机,过去给蜡烛点上火。

  火苗窜动,烛光打在沈靳知优越的眉眼,留下半边拓影。

  喻迟笙有些恍惚,怀疑这是梦。

  在她十岁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吹过生日蜡烛了。

  魏莹说她许愿的样子太像她的女儿。

  所以她不允许自己有一点点的机会动摇。

  有时候喻迟笙觉得魏莹是个太过矛盾的人。

  她要她用她女儿的身份活着,却也不允许她太过像她女儿。

  沈靳知发现喻迟笙还盯着蛋糕发呆,笑着问:“怎么?我的阿笙长大了,现在不吹蜡烛许愿了?”

  沈靳知的声音寡淡清薄,叫起她的名字却是温柔的,尤其是那两个字——我的。

  喻迟笙撞上他那看小孩似的的眼神,她故意不顺着他:“沈靳知,我生日都过去好几个小时了。”

  沈靳知反而笑:“是吗?”

  喻迟笙嗯了声,起身走到蛋糕身边,闭眼做出许愿的手势,声音很轻:“不过没关系。”

  今天其实也不算是她的生日,而是魏莹女儿的生日。

  魏莹收养她的时候故意把她生日改了,可后来却嫌她连生日都占了自己女儿的份。

  但她习惯了,就当是一起过了。

  对她来说,哪天过生日并不太重要。

  喻迟笙许愿的样子很虔诚,她白净的脸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闪闪发亮,让沈靳知想到初融的雪。

  那种明媚的,脆弱的,极易消失的雪。

  他喉结滑动了下,哑声问:“阿笙,许什么愿了?”

  光线下,喻迟笙侧过来看他,总算是在他面前笑了一下:“秘密。”

  像是怕沈靳知再问下去,喻迟笙先吹灭蜡烛,把奶油点在他脸上,逃去把红蔷薇插进花瓶里。

  蔷薇偏小,何况是一朵,放进大花瓶里就显得更加娇小可怜。

  她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得像对待易碎的宝物。

  沈靳知忍着笑,似乎看不得她这副样子:“阿笙,以后还会有。”

  他的语气是从容的轻松。

  这样的人刚刚才跟她说是最后一朵。

  原来是故意哄她。

  “你刚刚说是最后一朵的。”

  听喻迟笙语气,沈靳知失笑,眼神喊冤枉:“阿笙,这真的是花园里的最后一朵。”

  离蔷薇的花季还有段时间,提早开的花都是主人精心呵护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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