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晚智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33节


  井殷冷笑,“我不急,我们都不急。反正喝醉了哭成狗的不是我。”

  应仰冷冷看他一眼,“让你老婆管好嘴。”

  “放尊重点,”井殷吊儿郎当,“两根烟都能抽完了,什么话不能说。”

  应仰闻言转身就走,还不忘告诉他,“那天别忘了去。”

  “我是帮你,”井殷叫住他,“打火机给我。”

  应仰抬手就把那个镂银雕画的打火机扔进了垃圾桶里,“什么话都说完了,还抽个屁。”

  吃完饭各自回家,井殷问祝裕安,“你和她说了吗?”

  “说了。”

  “她什么反应。”

  “她没什么反应,就喝完了杯子里的酒。”

  井殷笑,“我这招绝对管用。”

  祝裕安看他一眼实话实说,“管不管用不知道,反正这招挺下贱。”

  ——

  □□点钟,从恒盛到华悦府的路段早已通畅许多。应仰在开车,卫惟始终在看前方的路,两个人都没说话。

  其实两个人已经存在心照不宣的安静默契,这样并不会尴尬。只是今天不太平常,毕竟应仰知道井殷一定用了什么损招。

  卫惟不知道的事有很多,全都是他情绪外露的丢人时候。应仰不知道什么祝裕安和卫惟说的具体是什么。

  车已经开进地下停车场,应仰终于忍不住,没话找话问她:“今天的菜怎么样?”

  “嗯,”卫惟回神,“挺好的。”

  “........”这样就没话说了。

  应仰感觉百爪挠心,又说:“吃饱了吗?”

  卫惟转头看他,并不说话。

  应仰移了移目光,解释道:“一直在说话,我怕你吃不好。”

  卫惟笑他,“这么见外?”

  卫惟开始给餐厅老板当场点评,“鹅肝很好,牛扒很嫩,酒也不错,鱼子酱沙拉一般。我不喜欢那个蛋黄酱的味道。”

  应仰点头,“我让他们换材料。”

  他不想再和她打游击,直接问她,“她和你说了什么?”

  “谁?”

  她还在装,应仰停好车熄火,给她点明,“井殷的太太。”

  “哦。”

  应仰还等着她说出来否认,没想到卫惟“哦”了一声再无下文。

  两个人都坐在车里没动,等了一会儿,卫惟转了转身子叫他,“应仰,你过来点。”

  卫惟惯用的伎俩,却对应仰百试不爽。不知道她又想干什么,但应仰还是老老实实靠了过去。

  他刚靠近她,卫惟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吻了一会儿像是姿势不舒服,卫惟两条胳膊都环住了他的脖子。她吃完饭后新补的口红沾在了他的唇角,又从喉结往下,印在了他的白衬衫上。

  卫惟亲他时不放手,不亲他时也搂着他的脖子喘气休息不松开。地下停车场里有保安在巡逻,看见业主在车里亲热,都自觉走开以免撞见隐私。

  又是一次突如其来的示好,应仰感觉像再被投喂打了巴掌后的蜜枣。他拉住她环着自己脖子的胳膊,制止道:“回家再亲,不玩车/震。”

  卫惟的胳膊松了松,唇上口红花得很有艺术感,她美目流转间笑得风情万种,推他推得利索,“谁要和爱哭鬼玩车/震。”

  卫惟慢条斯理擦了擦自己花掉的唇妆,应仰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她黑了脸。

  “看什么?”卫惟擦着口红瞥他一眼,“不认识我啊。”

  应仰还是看着她。卫惟抽了张纸巾拿给他,“你也想擦?”

  应仰没接,拿着她的手随意在她递过来的纸巾上蹭了两下。卫惟不由自主往后缩了缩,因为应仰拽着她的手在往他那边靠。

  车里瞬间变了气氛,纸老虎卫惟眨眼都小心翼翼。

  应仰突然就笑了,在人看来是英俊逼人,在卫惟看来是恶/魔的不怀好意。

  应仰稍稍用劲把她拽了过去,卫惟抓安全带没抓着被他拽进了怀里。应仰吻她耳后,带着咬牙切齿的笑意,“谁是爱哭鬼?嗯?”

  他又想起原来的事,“还有小作精,你倒是会起名。”

  湿热的吻在耳后蔓延,又听见他不怀好意的声音,“不想玩车/震?”

  他环着她腰的手已经爬上去,恶意用了两分力气。

  卫惟想给刚才鬼迷心窍的自己两巴掌,“我不想。”

  她去拽他锢着自己的胳膊,他手上使的力气却越来越大。卫惟的声音随着身子不稳,“公共场所,这样不好.....”

  应仰已经找准了地方,卫惟欲哭无泪求他,“别,我错了,回家好不好......”

  恰巧有车驶来,应仰低头轻咬,“好,回家。”

  应仰像是找到了确定的罪状要发落她,他根本没放开她,电梯一停卫惟直接被他扛进了家门。

  高跟鞋落在消音地毯上,卫惟终于有机会仔细观察了玄关墙上的浮雕。她和浮雕离得及近,手指紧紧扣住墙壁。

  应仰用行动告诉她什么是在太岁头上动土被就地正法。

  水晶吊灯晃了影子,在人的身上撒下星点碎钻。

  卫惟已经无力求饶,“我不是说你。”

  应仰的汗顺着喉结滴下来,不想给她辨别的机会,曲解道,“不是说我,你想和谁玩车/震。”

  卫惟眼睫沾了泪,“.....我不玩....”

  “谁是爱哭鬼?”

  “我......”

  话已经说不清楚,野兽让美人的音调支离破碎。

  玄关处灯光明亮,沾了水渍的墙壁浮雕闪着光,华丽地毯被蹂躏的一塌糊涂。

  卫惟早就哭出来,熬到最后关头都哑了嗓子。应仰始终没放开她,尽兴后又堪称温柔地吻她脸上眼泪。

  抱着人往精心布置的宫殿里走,一众华丽装饰听见野兽变回王子的愉悦声音,“爱哭鬼才会说别人是爱哭鬼。”

  ——

  宽敞卧室里灯光照眼,中间的柔软大床躺着一个女人,她裹紧薄被可怜缩在一小块地方,卸去脂粉干净的小脸楚楚动人。

  应仰放下拿过来的水和药去哄人,卫惟拽紧被子翻了个身不理他。

  应仰去抱她,卫惟晃着肩膀挣扎躲开,嗓子哑得不像样,“别碰我。”

  她大幅度动一下就疼,没忍住又缩了缩身子。

  应仰耐着性子去哄她,“让我看看。”

  “滚。”

  “喝水吃点药,不然明天嗓子疼。”

  “滚。”

  应仰好声好气给她道歉,“惟惟我错了。第一次在门口是我的错,那第二次第三次在浴室里......”他叹一口气没说下去,只能道:“都是我的错。”

  他伸手轻轻去拽她被子,“给我看看,家里有药。”

  卫惟抓紧了被子只有一句话,“滚。”

  应仰安抚她,“那给我看看你的腿,撞在浴缸上疼不疼......”

  应仰嘴里哄人的话不断,卫惟拿被子盖住了头,闷声道,“闭嘴你好烦。”

  应仰坐在床边守着,人不搭理他,可他不能不管她。

  第一次在门口是他心急了,卫惟哭完也没怎样。他给她洗澡,是卫惟自己不老实。她不老实,他根本忍不住。一时放纵,把人折腾得有点惨。

  最后卫惟腿软没站稳,直接撞到了浴缸壁上。

  卫惟一直用被子盖着头,应仰怕她闷到给她把被子拉了下来,卫惟还在置气,应仰干脆把人裹着被子抱到了怀里。

  “别乱动,疼的还是你,”应仰强硬抱住她,拿着杯子放到她嘴边,“喝水润嗓子。”

  “我要吃药....”卫惟被他紧紧锁在怀里像朵被逼迫的可怜小白花。

  应仰把治嗓子的药喂给她,卫惟躲开,“我不吃这个。”

  应仰顺着耍脾气的小孩,“不吃这个你想吃哪个?”

  卫惟想起来就感觉脸热,躲开他的视线骂他,“你不要脸。”

  “我不用你吃药。”

  “我不信你。”卫惟说话都有气无力,“我要回家。”

  应仰抱着她没应声。

  卫惟又强调,“我明天就回家。”

  “后天你就和我回应家吃饭。”

  “我不去了。”

  应爷用哄人的声音说强硬的话,“不行。”

  “你欺负我。”

  应仰这次真的忍不住笑了,“到底是谁欺负谁?”

  他说话脸不红心不跳,“你不在车上亲我,我会欺负你?我给你洗澡,你不咬我,我能欺负你?”

  “你说我不行,我不得给你证明?”应仰低头去亲她,“你自己非要来,现在怪我,你自己看看后背给我抓成什么样了?”

  卫惟呜咽了一声要推开他,小猫亮了爪子,挠在野兽身上不痛不痒。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