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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节


  她双手支在大腿上,弯腰直喘气,断断续续叫着小白的名字,小白却是头也不回,丝毫没有要等等小主人的意思。

  别墅三楼,许沉房间的阳台正好可以看见这边的大花园。

  今天的舒姌穿着浅色牛仔短裤,两条竹竿儿似的腿在阳光下显得更白,长长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

  她在拼命追赶前面那只白毛小畜生,完全不顾形象,像个野丫头。

  这么远看下去,她整个人更小,像朵不堪一折的花。

  等她终于追上那只小畜生,将它小心翼翼抱在怀里,亲亲额头,似乎在跟它说话。

  许沉眼带讥嘲。

  也不怕脏。

  再说。

  一只畜生听得懂人话?

  下一秒,舒姌一个没抱住,小白挣脱她的怀抱,又撒丫子跑得更远了。

  舒姌累极,一屁股坐在草坪上,身子往后一倒,整个人舒展开。

  女孩个子不高,瘦瘦小小一只,很好欺负的样子。

  舒姌躺了一会儿,突然翻身趴在草地上看一朵小花,这个角度,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他。

  许沉哗地拉了窗帘。

  紧闭的窗帘后,少年眼带愠怒,他在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在看未来媳妇儿~

第5章

  下午,舒姌被秦婉带出门购物。

  女人大多都是购物狂,特别是有钱有闲的女人。

  舒姌其实一点也不喜欢逛街,又累又没意思还浪费时间。

  她突然有点羡慕许沉,能够明目张胆拒绝秦婉。

  秦婉每换一套衣服鞋子包包都会问她:漂不漂亮?好不好看?姌姌觉得我这样搭配怎么样?

  舒姌过去几乎都是穿的邻居家姐姐不要的衣服,对于衣服裙子包包这些东西的审美都不太敏感,只能绞尽脑汁地回答。

  好在口才不错,尽说些漂亮话哄得秦婉眉开眼笑,顺带又给她添置了不少东西。

  许沉在家跟私人教练上完课,满头满身都是汗,洗了澡整个人懒洋洋陷在楼下沙发吹空调看手机。

  等他关掉手机起身准备穿拖鞋时,才看见鞋面一滩黄色不明液体,空气里隐隐飘散着一股骚臭味儿。

  余光中一团白色一闪而过。

  许沉冷脸骂了句:“小畜生。”

  佣人们听见动静忙过来收拾,还拿了崭新的拖鞋。

  许沉盯着那边玩球的臭狗看了一阵,过去单手拎起它的后颈下楼扔去花园后面。

  黄昏时分,私人定制的粉白色布加迪威龙停进别墅地下停车库。

  秦婉下车摘了墨镜,宋叔带着人去后备箱大包小包搬东西。

  回来后,舒姌第一时间就是回房间看小白,发现小白不在,她又到处找,可许家实在太大了。

  宋叔见她慌慌张张的模样,叫住她问了情况后,去佣人房问了今天值日的佣人们。

  秦婉听到风声后,让家里上上下下的人开始找狗。

  天快彻底黑下来时,一个保镖在花园老桂花树下的土壤里发现狗的脚印,树后面是大墙,墙边草木旺盛,他将草丛扒开,赫然出现一个狗洞,直通向外面。

  狗跑了。

  晚饭时,秦婉安慰舒姌:“寻狗启示贴出去了,姌姌别难过,等过两天就该有消息了。”

  舒姌嗯一声,却是食不知味。

  夜晚彻底降临。

  舒姌侧卧在柔软的大床上,看着窗外的喷泉灯光。

  这里很好,什么都有,就像小时候曾幻想过无数次的城堡。

  可她总觉得不自在。

  片刻后,她自我鄙夷了一番,小声嫌弃:“矫情。”

  第二天舒姌在家闲不住,在秦婉的应允下,带着一个叫大左的保镖亲自出去找狗。

  许沉搞不懂,丢一只狗而已,用得着这么折腾?

  天色渐黑,又值周六,大屏电视里放着搞笑综艺,许沉却连嘴角都懒得动。

  秦婉皱眉,看着手机直念叨:“怎么还不回来,大左手机也不接。”

  快五个小时了,实在是不得不叫人担心。

  许沉拿着遥控,台换了一个又一个,没一个看得进去,正好群里秦桉他们叫他开黑,他将遥控随手一扔,上楼开电脑点开LOL。

  天越来越暗,游戏开了一局又一局,门外却没有丝毫动静。

  当几人集合准备在龙坑团一波时,许沉意外没有跟上,等秦桉四个都尸横遍野后,他才后知后觉出现在人堆,却连一个人头都没收割掉,被对面上单一下控住,几人的伤害尽数往他身上招呼,不到三秒就被彻底击杀。

  团灭,对面一波直上高地,基地水晶炸裂。

  几人都感觉出今天许沉的状态不对,甚至说是心不在焉。

  秦桉问:“咋的了表哥,网卡了?”

  “不打了。”

  也不等他们回应,他直接退了游戏和语音,关电脑出卧室。

  秦婉刚挂掉那通电话,神色不算好甚至可以说凝重,叫来宋叔商量。

  舒姌被人绑架了,对方提出巨额赎金,并且声明敢报警立刻撕票。

  ·

  天已经黑了,废弃工厂的玻璃窗户早已全部碎掉,四面透风。

  里面没有灯,斜前方的生锈机器上点着几根白蜡烛,风吹得烛光摇曳晃动。

  舒姌睁开眼睛,后脑勺还疼着,手和脚都被绳子捆得结实,嘴上贴着胶布,入目满是灰尘蛛网,地上遍布碎石瓦砾。

  大左更是好不到哪里去,近两米的肌肉大汉,全身被绳子绑了个扎实,身上伤痕累累,脑袋还被黑布袋子蒙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知是死是活。

  许家的别墅大宅坐北朝南依山傍海而建,站在天台上甚至能看见S市最有名的新月浅水湾和沙滩。

  这样的地势驱车下来有段路较偏僻,她和大左在别墅区的盘山路段下车没多久,就遭了这群人袭击。

  对方貌似常年混社会,也不怕见血,几个人上来就对着大左刀子棍子伺候,大左再厉害也双拳难敌四手,还因抵抗得厉害下场更惨,不止脸上挂了彩,手臂和身上也被划了好几道血口子。

  本想着跑的舒姌当时就乖乖不动了。

  嘴巴一圈胡茬的光头中年男人穿着花衬衫坐在破机器上,将一根烟往烛火上凑了凑,点燃咬在嘴里抽。

  脚下烟蒂已经好几个。

  见地上不远处的小女娃看向自己,他笑,露出一口黄牙:“醒了?也别怪叔叔们狠心,要怪就怪你那个赌鬼爹,欠老子们一屁股债,现在人没了。”

  花衬衫男人将抽了一半的烟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鼻子嘴巴烟雾缭绕:“正好他闺女来了咱S市,怎么着也得请来做做客不是。”

  他身边有三个人,抽烟的,玩刀子的,肩上扛棍的,平头脏辫大花臂,年纪看着都不怎么小。

  花衬衫继续道:“听说你是攀上好人家了?老子开价一千万,你说这“好人家”舍不舍得来赎你?”

  他这话说完,身边几个男人都笑起来。

  这么多个小时不吃不喝,舒姌嗓子干哑得厉害,悄悄咽了口唾沫。

  她爸早在她六岁的时候就彻底人间蒸发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只知道他欠下不少高利贷。

  从小学起她和妈妈总是被迫四处搬家换房租住,就是因为总被那些放高利贷的人找上门来讨债。

  那些人要不到钱就在门上泼狗血,邻居们议论纷纷,房东更是没有好脸色,即便当时报了警,也没能掀起什么浪花。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望风的男人进来,向光头花衬衫道:“来了,有人来了。”

  “几个?”

  “一、一个,好像。”

  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在空旷废弃的工厂里格外清晰。

  少年一步步朝他们走来,全身上下的行头看着简单,实际上贵得吓人。光头花衬衫眼光毒,即使光线不太好,也一眼就看出来。

  一张银行卡朝他面前飞来。

  少年放下手,声音冷淡:“一千万,密码六个零。”

  花衬衫掐了烟,眯着眼睛看着手里的银行卡。

  他向周围使了个眼色,四人立刻抄起家伙开始动手。

  这年头自大的富二代他见得多了,单枪匹马就敢来逞英雄,光有几个破钱真以为能使鬼推磨了?

  而且当他傻吗,不直接汇款,拿张破卡来打马虎眼子。

  少年脚背勾起地上一根铁棍,捏在手里躲闪着几人的围攻,找准机会就往人要害招呼。

  动作反应和力道一看就是练家子。

  生生挨了棍子的人纷纷疼得嘶气,有两个腿被打折,倒在地上哎唷连天。

  一直躺地上装死的大左不知什么时候磨开了绳子,听见动静,一把扯开蒙在脑袋上的黑布,忙去到许沉身边帮忙,将剩下的人一个个放倒。

  花衬衫早见情况不对,偷摸到舒姌身边,手里的刀横在她脖子上大声威胁:“棍子扔了!”

  许沉停下动作,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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