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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侍寝当日,说好的太子不近女色呢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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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节


  其实槛儿不想哭,她现在没精力做戏,可不知怎么她心里就是不舒坦。

  尤其看着这张俊美冷肃的脸,她莫名其妙就想到了上辈子和他的种种。

  想到他总冷着张脸,让人捉摸不透。

  想到自己在他面前如何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槛儿心里便百感交集,可明明这些事她上辈子就不在乎。

  这辈子更不在乎。

  偏这会儿也不知怎么,就觉得委屈和不甘,不能冲他发泄,便忍不住哭。

  瑛姑姑和跳珠她们在一旁看得又心疼又害怕,担心太子会嫌她们主子烦。

  幸好。

  太子只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身坐到床头将人捞到怀里抱着,替她拭泪。

  “别哭,仔细伤了眼。”

  槛儿哭得更厉害了。

  骆峋:“……”

  侧目看眼瑛姑姑端着的药碗。

  骆峋伸手。

  瑛姑姑忙把药碗端过来。

  骆峋让槛儿靠在自己怀里,一手端碗,一手拿着小匙舀了一小匙汤药。

  尽量放缓音调。

  “再试试,喝完有蜜饯。”

  海顺瞳孔狂震。

  说起来,他们家爷对宋昭训的宠,放在寻常高门大院里其实真算不得什么。

  毕竟像是连番叫人侍寝,在侍妾屋里留宿什么的都是很稀疏平常的事。

  可谁叫太子爷不同寻常呢。

  一个平时不会做这件事的人突然做了这样一件事,当然就容易引起轰动。

  就好比现在。

  哪怕知道宋昭训在太子跟前得宠,乍一看到太子亲自喂其喝药,在场之人也还是免不得觉得心惊肉跳。

  海顺只看了一眼被太子牢牢圈在怀中的宋昭训,便垂下眼不敢再看了。

  太子亲手喂药,槛儿当然要给面子,且他的这一举动也让她心里有几分熨帖。

  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

  太子刚将药送到槛儿嘴边,她的喉间就一阵翻涌,随即推开他的手。

  趴到他腿上,对着床外一阵干呕。

  药洒到锦被上。

  关键当着太子的面吐成这样。

  屋里的宫人都吓了一跳,不知要不要跪。

  瑛姑姑她们却是顾不得那么多了,赶忙过去顺气的顺气,端唾壶的端唾壶。

  好不容易消停,槛儿漱过口。

  骆峋觉得她的脸又白瘦了几分,衬着眼尾的那抹红显得格外可怜。

  瑛姑姑请太子移步更衣。

  但槛儿偎着男人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胸膛,嗅着他身上独有的香,竟难得觉得舒服一动也不想动。

  骆峋有所察觉,索性将人抱到腿上坐着。

  瑛姑姑悄然退到一旁。

  “如此好受些?”骆峋问。

  槛儿恹恹地“嗯”了一声。

  骆峋握住她的手,就这么安静抱着人。

  嘉荣堂。

  郑明芷听说太子下了值不久就去了永煦院,她忍了忍,还是没忍住。

  “一个是小姐的身子丫鬟命,一个捡块儿瓦片当宝玉,一个下贱的奴才也值得他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早知他喜欢这种下流货色,她就该拿那些个低贱奴才把后院填满!

  当然,这种想法只能在心里想想,包括刚刚的嘲讽,郑明芷也说得很小声。

  她起身往外走。

  “叫人去沁芳居跟香叶轩跑一趟,就说我要去探望宋昭训,她俩要来就来。”

  她得看看那贱婢究竟病得有多严重,别病死了,还要累得她另寻肚皮!

  郑明芷一行人到时。

  槛儿正靠着太子昏昏欲睡,冷不丁听到院外的动静,她清醒过来打算起身。

  “别动。”

  骆峋按着她的肩。

  槛儿仰头看他,“太子妃……”

  骆峋的确不允许后院有谁落郑氏的面子。

  郑氏还在这个位置上一天,她代表的就是他的颜面,是皇家的颜面。

  然他也不是一味的迂腐。

  她病成这样,还让她守这些规矩。

  他成什么了?

  “无妨。”

  骆峋捏捏她的手,冷声道。

  行吧。

  槛儿没什么力气,看他不在意规矩,她也就懒得动了,继续在他身上靠着。

  于是,等郑明芷三人进来。

  看到的就是她们那个从来都拒人于千里之外,仿佛谁都近了他的身,入不了他的眼的太子怀抱着宋昭训。

  模样依旧冷。

  却又与她们熟知的太子判若两人。

  仿佛一块万年不化的冰山脚下忽然多了一朵娇花,旁人以为这朵花会被冰山冻死,谁知却陡然发现。

  原来这座冰山,在为娇花遮风挡雨。

  这一刻。

  仿佛有什么在坍塌。

  郑明芷,曹良媛以及秦昭训,只觉得心惊。

第73章 有孕(2),宋昭训有妊娠之状!

  “怎么病得这么重了?”

  调整好心绪。

  郑明芷领着曹良媛和秦昭训进来向太子见了礼,状似关切地看着槛儿。

  “我只听人说你身子不适,女医来诊过说是伤了暑,吃上几服药便能养好,哪知结果竟是病成了这样。”

  说着话,她的眼里流露出几分自责。

  像是在为自己没看顾好女眷而感到愧疚,实则是在借此间接告诉太子。

  并非她没尽到责任,是下面的人传话不仔细,也有暗损槛儿不中用之嫌。

  一个伤暑也能搞成这样。

  槛儿稍稍直起身子。

  恭顺道:“太医也说是伤了暑,没什么大碍,劳太子妃和二位姐姐费心了。”

  曹良媛的目光从太子和槛儿交握的手上扫过,心里的酸意压都压不住。

  倒也不是吃味儿。

  就是不甘。

  不甘她至今连触碰一下太子都要被斥责越矩,这个宋槛儿却能如此被太子呵护在怀,手还握得这么紧!

  有必要?

  一个奴婢,究竟有何可喜欢的?

  曹良媛想不明白。

  面上倒还是平时的爽朗模样。

  “瞧瞧这小脸儿,瘦得都只二指宽了,叫人都不忍心看了,这样下去如何是好?听说还喝不进药?”

  槛儿是有些清减,却也没有这么夸张。

  二指宽的脸,那能叫脸?

  “那药苦得厉害,是有些犯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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