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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侍寝当日,说好的太子不近女色呢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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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节


  虽然这具身子还是会羞会怕,但四肢和声音她已经能完全控制好,不像之前那样动辄就抖啊抖的。

  “那妾身开始背了啊。”

  槛儿清清嗓子,开始认真背了起来。

  骆峋以为她会像弟弟妹妹那样背着背着卡壳,不料她一口气全顺了下来。

  等槛儿背完,他下意识挑出两三句让她解释其中的意思或典故,严谨得倒真有几分学堂先生的做派。

  槛儿应答如流。

  骆夫子目露赞许。

  海顺立在角落,眼角抽了又抽。

  别的男人跟妾室上了榻,只管奔着那事儿去,他们家爷和宋昭训倒好。

  在榻上检查功课??

  这像话吗?

  说出去怕是都没人信!

  好在这个话题没继续太久,太子爷挑着讲了两个典故后功课便算聊完了。

  接收到主子的眼神。

  海总管很是心领神会地灭了灯悄声告退。

  槛儿早不在意熄灯与否了,只当是太子这时候的习惯,后来改了而已。

  只不过。

  灯灭的那一刻,对上男人那双在昏暗夜色里似透着幽火的眼,槛儿的心跳还是本能地漏了一拍。

  骆峋将她放到榻上,迎上她隐隐泛着水光的眸子,轻轻摸她热乎乎的脸颊。

  他也不说话。

  就这么拿指腹摩挲,又描绘她的眉眼。

  槛儿的气息与他夹杂着淡香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有些晕晕乎乎:“殿下……”

  “嗯。”

  骆峋低低应了一声。

  想起什么,他手上的动作微顿,然后坐起来撩开帐子朝外探出身。

  槛儿心想莫不是忘了什么。

  正想着呢。

  男人折身回来了。

  屋中昏暗,槛儿没那么好的目力,只模糊感觉到太子手上好像拿了什么。

  她刚要问。

  男人覆过来,“闭眼。”

  夜里静。

  显得他近在咫尺的清冷嗓音愈发低沉,像似冰冷的钟磬上沾着几粒细砂。

  沉冽而又富有磁性。

  槛儿只觉耳根子一酥,已经熟悉了他的这具身子便不中用地软了三分。

  她觉得臊,也忍不住腹诽。

  这么暗,闭不闭眼好像也没差吧?

  不过,槛儿还是把眼睛闭上了。

  她生得白,如此昏暗的夜色中骆峋也能隐隐看到她柔媚的五官轮廓。

  确认她闭了眼。

  骆峋将东西覆到她的双目上,于是那张莹白的小脸上瞬间多了一抹黑。

  槛儿的眼前也彻底变得黑乎乎的。

  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

  人的视觉在完全被剥夺的一刹那间,心理上会本能地感到慌乱不安。

  槛儿此时就是这样的感受。

  她一阵心悸,下意识抓住太子的手,不解道:“殿下,这是要做什么……”

  骆峋将带子在她脑后打了一个松松的结,安抚地握住她的手,又亲亲脸蛋。

  “不是想蒙着眼?”

  他的声音放得更低。

  听起来似格外有种蛊惑的味道。

  槛儿想说自己什么时候想蒙着眼了,然而话到嘴边,她想起先前的投壶。

  “轰”的一声。

  一股热气直冲天灵盖儿,烧得槛儿浑身像似着了火,哪处都烫得厉害。

  “妾不是,妾那是……那是投壶!妾是想看您蒙着眼投壶,不是蒙着眼……”

  干这个!

  两辈子,他们可还没有这样过。

  再说屋里本来就黑乎乎的,蒙着她的眼睛他也看不清什么啊,不对,她做什么要管他看不看得清!

  然而很快,槛儿就没有心思纠结了。

  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艘船。

  太子便是船夫,暴风雨中的江面一浪高过一浪,她随他在浪涛中沉沉浮浮。

  不知过去多久。

  终于风平浪静。

  槛儿把脸埋在枕头上,仿佛一条脱水的鱼。

  骆峋替她顺着气儿,将人翻转过来,扯掉那条被她的眼泪浸湿的腰带。

  把人拥进怀里。

  槛儿软绵绵地在他胸膛上捶一拳。

  再捶一拳。

  刚饱餐一顿的太子爷心情很好,并不介意小昭训的此番僭越行为。

  反倒她耍小性儿的动作,让他想起了方才她蒙着眼,似哭非哭的恳求。

  骆峋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想要点上灯看看她此刻究竟何种娇态的冲动。

  但这个念头方一冒出来。

  就被他按下去了。

  他不反感和小昭训做此事,甚至很欢喜,但感觉和亲眼所见还是有差。

  明日要上值,他不想出任何岔子。

  夜色掩饰了太子爷眼里掠过的笑意,他握住槛儿的手,将人捞到身上趴着。

  “明日起,孤要外出当差。”

  所以今晚就一次性吃个尽兴?

  槛儿又想捶他了。

  但忍住了。

  正想应声,就听男人继续说:

  “孤不在,你顾好自己,遇上无法解决之事,叫人去元淳宫寻海顺。”

第66章 太子动心

  槛儿一怔。

  没想到他要说的是这个,然后她就被他最后一句话转移了注意力。

  “海公公不跟您一块儿去上值吗?那您白日在外的膳食如何解决?当差的地方有安排伺候您的人吗?”

  上辈子她只知道太子是在这个时候开始正式入朝做事的,但太子当差具体怎么安排的就一概不知了。

  骆峋只当她以为他会不适应没人伺候,便道:“当差不需要人伺候。”

  他是储君,按规矩外出当差确实能带一个贴身服侍的,但没必要。

  一来他的那几个皇兄当差都没带专人服侍,他亦不想搞这个特例,省得平白授人以柄,横生枝节。

  二来他不需要当差时还必须有人跟前跟后,他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

  父皇已经点了四个禁军守在工部衙署外,没必要再多带这么一个人。

  槛儿装出完全不了解的态度,问:“那您明日什么时候起呢?是用了早膳再外出,还是到了衙署再用早膳?午膳在当差的地方用吗?”

  听她一口气问的都是自己平日里不会在意的琐事,骆峋很是不适应。

  大概是女子天生比男子细心吧。

  骆峋心想,淡声道:“寅时六刻左右。”

  夏季官员卯时初开始点卯。

  他不必参加朝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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