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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侍寝当日,说好的太子不近女色呢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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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节


  但流云也确实懵。

  皆因她只是把这么一件事找人交代了下去,肚兜做好了并没有被拿给她。

  婆子做完肚兜之后,也没有把东西交给刚开始让她做肚兜的宫女,而是另一个粗使宫女来找她把东西拿走了。

  反正就是这么兜兜转转。

  最终东西到了方宏手里。

  他拿给芳莲和翠萍看了又收了回去,再之后肚兜就在死了的小忠子怀里。

  小忠子具体怎么死的。

  典玺局审了方宏答案自然揭晓。

  总归此时在众人来看,今晚这桩构陷宋昭训的事就是金承徽的手笔无疑。

  金承徽自然不认,对着刚刚指认流云的洒扫小宫女和其他人就是一通骂。

  但这些宫人只是不知情,不是傻。

  当即有人举出了关键性证据,最后证实就是香叶轩的流云让做的肚兜。

  本身并不知这肚兜做何用的流云一看这事儿竟牵扯到了宋昭训和皇嗣,甚至还死了个人,她哪里还撑得住。

  立马便说了实话。

  “不是奴婢!不是奴婢!是紫苏姐姐……紫苏姐姐让奴婢叫人做这么一件衣裳的!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紫苏姐姐给了奴婢多少银子,除了给奴婢的那份,奴婢都按数打发下去了!这些银钱都是可以对上的!”

  此言一出,紫苏也坚持不住了。

  金承徽不像曹良媛,够格带自己的丫鬟入宫,紫苏和白菘是内务府拨来的。

  二人原就不赞同金承徽做这事,加之金承徽方才威胁她们的眼神让她们心寒。

  于是眼见事情败露,她二人一不做二不休,哭着把金承徽给供出来了。

  白菘:“奴婢们想劝承徽主子罢手,但主子觉得宋昭训害了她被禁足,失了体面,便总念着要向宋昭训讨账。

  奴婢们不敢不听主子的,这才犯了大错,殿下恕罪!太子妃恕罪!宋昭训恕罪!”

  紫苏道:“这件衣物做好后也未经奴婢的手,承徽主子直接交给了另一个二等宫女彩云办接下来的事。

  也是彩云为讨好承徽主子向主子献的计。”

  彩云。

  槛儿眉头动了动。

  事情发展到这儿已经没有悬念了,至少在下面的一众人来看是这样的。

  “好你们这两个烂心肺的狗奴才!”

  金承徽原就是泼辣的性子,且对槛儿有怨,哪里又会这么轻易承认。

  “亏我待你们千般好,你们就这么回报我,把莫须有的屎盆子往我头上扣!

  我今天不扒了你们的皮,我不姓金!”

  说着,她还真朝白菘、紫苏扑了过去。

  宛如市井泼妇也似逮着她们的头发,啪啪几个大耳刮子扇得二人晕头转向。

  紫苏、白菘不敢还手,只管哭喊,短短几息又说出了不少坐实金承徽的话。

  她们越哭,金承徽下手越重。

  对着二人又拧又掐。

  这可了不得。

  哪有主子和下人这般打骂成一团的,别说还是在宫里,还当着太子的面!

  秦昭训一贯的清冷面容都裂开了,捂着嘴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曹良媛的表情与她如出一辙。

  郑明芷气得扶手几欲拍烂:“反了反了!成何体统!还不将人给我拉开!”

  也是大伙儿没见过这阵仗,都惊了,反应过来后忙上前将金承徽主仆撕开。

  金承徽还不服呢。

  卯足劲儿又给了紫苏一爪子,生生抓掉了紫苏脸上的一块肉。

  “摁住她!给我摁住她!”

  郑明芷暴喝,险些没维持住主母的体面。

  “金承徽你反了天了!殿下面前岂容你如此失礼!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抵赖?!”

  金承徽自是怕太子和太子妃的,但她自觉性命攸关之下尊卑规矩算个屁啊!

  所以她还真抵赖了。

  觉得只要她咬死不认,太子也不能拿她如何。

  殊不知在罪名查证为实的情况下,她这个当事人认与不认对判她罪并无关联。

  就在这时。

  槛儿忽然起身朝金承徽走去。

  骆峋的手微动,身子不显地往前倾了倾。

  旋即又稳住,唇也重新抿住。

  海顺一个眼神。

  摁着金承徽的宫人愈发使了劲儿,以防金承徽暴动而起伤了宋昭训。

  槛儿停下。

  今晚之事金承徽是实施者,主谋另有其人。

  但。

  金承徽的视线从下往上,在掠过槛儿的肚子时眼神阴森,很快被她压下。

  “做什么?你不会真信了几个贱婢的话觉得是我要害你吧?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

  啪!

  啪啪!

  连着三巴掌。

  不是槛儿沉不住气,做过皇后的人还能这么轻易被对方三言两语激怒。

  这三巴掌无关乎性情。

  无关乎前世的恩怨。

  只是出于一个当娘的,想保护孩子的心。

  “我只道你性情娇蛮,位份高于我,于是对你颇多忍让,殿下和太子妃仁慈,让你禁足修身养性。

  你却不知悔改,始终将自己的错归咎于我。”

  “为此要陷我于不齿不义之地,置我于死地,置我的孩子于死地,金承徽……”

  “你,该死。”

  按规矩,金承徽这会儿没被废,槛儿这么对她动手确实是以下犯上。

  但金承徽现在被坐实是这件事的主谋了,规矩什么的也就不必过于讲究。

  可金承徽不这么认为,她被打偏了头。

  也是没料到自己竟会突然被槛儿打,以至于她好一会儿都没反应过来。

  只觉得脸上又麻又辣。

  等回过神来,金承徽目眦欲裂。

  “你打我?你竟敢打我?!爹娘都没打过我姓宋的你个贱人凭什么打我!

  “殿下、太子妃她一个昭训敢跟我动手你们不管?!放开!放开我!我要杀了这个贱人!我要杀了她——唔唔!”

  太子一个眼神。

  袁宝拿东西把金承徽的嘴堵住了。

  无视金承徽憋紫的脸,槛儿行到太子近前,没有说什么请他做主的话。

  今晚的这桩事是东宫后院妾室为争宠闹出来的,实则关系到谋害皇嗣、构陷东宫以及蔑视皇家威严。

  若传出去,势必有人以太子齐家不善为由大作文章,太子虽不至于为此受创。

  但东宫必然要留下污点。

  槛儿可能陷入各种流言之中,再坏的结果,腹中的孩子今后也会被累及。

  所以,太子不能当众宣布对金承徽的处置,槛儿也不会当众请他做主。

  槛儿只轻声提了一句:“殿下,方才紫苏所说的那个二等宫女彩云……”

  余光在曹良媛的裙摆停留了一息。

  骆峋斜眼袁宝。

  袁宝让紫苏指认彩云,哪知紫苏看了一圈摇头道:“没有,这里没有彩云。”

  众人一愣。

  袁宝也愣住。

  海顺没好气斥他:“杵着作甚!拿人都能让你给拿漏了,还不赶紧叫人去找!”

  袁宝忙不迭去了。

  不多时回来,带回了彩云的尸身。

  “主子,这罪奴先前也不知躲去了哪儿,奴才刚刚赶到时人已经咽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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