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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节


  吻不断侵蚀, 他能从唇边她的吐息,能从掌下她的身躯,很精准地感知到她每一处细微的反应,难受还是快乐。

  有时会越来越紧绷, 身子控制不住颤抖般缩起。有时会难耐地放松,软软靠在他胸膛, 很细微地动。

  他随着她的反应调整自己。

  马车一直往前,天色暗了,没了宫中的长明宫灯,四周墨染一般,也悄悄溜进马车里。

  萧芫的如玉肌肤渐渐被逼出胭脂色,酥软入骨, 唇无意识地张着,由他攫取, 舌尖也无意识, 不像是因他的吻而动,而是因着另一处,包括不时紧缩吞咽的喉咙。

  神志模糊, 只能感知到他的身躯,他的气息,龙涎香圈住了整个世界, 她彻底不知今夕何夕, 身处何地,全由感官支配。

  全由他支配。

  手腕上的缠讳纹珠串碰到了他歪斜的岫玉牌, 敲击出越来越明显的声响,时缓时急,最后一声格外沉闷,喉咙里的声音不可抑制地从相贴的唇间溢出,崩溃破碎。

  眼神彻底失焦,泪水涌出,玉臂无力滑下,她抖得不成样子,脚尖的锦履掉了,近乎痉挛。

  他抹开她脖颈鬓边汗湿的墨发,指尖像是触到一片水洗凝脂,滑腻微热,又是细细密密的吻,他将她彻底藏入怀中。

  他身上的龙袍也乱了,可尚且齐整,只是一只大掌像刚从水中拿出来般,指腹的皮肤有些发皱。

  ……

  行宫灯火通明,映出一片曲水蜿蜒,如九龙入海,汇聚在一眼望不见尽头的广湖之中。

  所谓曲台,便是在湖的正中心。

  琼楼玉宇之下,夏夜蝉鸣蛙叫阵阵不息,萧芫挣扎未果,直接在他脖颈靠下狠狠咬了一口,眸中冒着火,气鼓鼓:“你就是个卑鄙小人!”

  他竟嗯了一声,雍肃的面容瞧不出什么,唯有耳根像傍晚送入夜色的红霞,浓郁似血。

  手抚过她半挽起的长发,刚从温泉出来,发梢还有未散的水汽,窝在掌心时一缕缕钻进凹陷的纹路,细软柔滑,撩起细微的痒意。

  他好像对她的唇上了瘾,渐渐视线里只剩下殷红的两瓣,娇靥藏羞,也藏着气恼,她的唇张张合合,会随着话语里的情绪微微撅起,引人采撷。

  他低头,贴上,以缓解快要燃烧的干渴。

  馥郁的馨香缠绕骨髓,灼烫的耳根蹭过她的脸颊,他将她背过来,宽阔的胸膛纳入玲珑肩背,紧密贴合。

  大掌覆上她明媚的双眸。

  长长的睫毛眨了眨,蹙眉,“你要做什么呀?”

  说着,柔夷去掰他硬实的手臂。

  他咬着她的耳朵,声线很低很沉,“别动,带你去看一样东西。”

  “东西?”

  萧芫歪歪脑袋,又微抬下颌,哼道,“别想投机取巧,反正我今日是不会原谅你的,明日后日都不会!”

  “芫儿先去瞧一瞧,看是否喜欢。”

  他的言语含着诱哄与神秘,手臂揽住她纤细的腰身,引她向前。

  眼睛看不见,其他感官便格外清晰。

  她感到夏日微凉的风拂动发梢,与他很近很稳的气息融在一起,渐渐分不清,好像每一缕都是他,很细致地舔舐过寸寸莹润的肌肤,拨弄起心湖的涟漪。

  腰间他的手臂烫得惊人。

  她只要想想这只扣在侧面的大手做过什么,身子便不由自主地发软。

  她是真的恼他的大胆与为所欲为,可身体却诚实地贪恋回味。

  今日之前,她从未想过,还可以如此。

  尤其,是他。

  批阅奏折,印下玉玺的,都是这只手。

  这只手曾在她腰间留下泛红的指印,她竟不知,原来,他的指印还有可能印在某个……她看也看不见的地方。

  印在她自己,都不曾探索过的地方。

  略微粗糙的指腹因为她发白发皱,不止湿了他的大掌,还有墨金龙袍上的半个龙身。

  说不出来的味道将銮驾染成不成样子,更不成体统。

  实在不像他。

  怎么可能像他呢。

  她都怀疑,是不是她不小心,亲手将另一个李晁,从端正古板的躯壳里放了出来。

  拉扯着她一同坠入欲海,沉沉浮浮。

  她并非不通人事。

  在最不知天高地厚的年纪,姑母和李晁不让她做什么,她就偏要做什么,拉着菁莘从宫内到宫外,无所不为,闯的祸比吃的饭还多。

  不然,等闲也不会总是罚她去奉先殿跪着思过。

  这在其中,甚至算是很小的一桩事。

  菁莘武功很好,秦楼楚馆没有她们没去过的,什么春宫图秘戏陶俑各种花样也都见识过,甚至还翻去了太医署。

  只兴趣总是一时的,彻底了解之后便没那么好奇了。

  游记里的山川美景可比那些图上勾勒的人体姿势有趣多了。

  当然,与他斗智斗勇也是。

  直到今日方知,过往还是浅薄了。

  原来体会过,是这样的感受。尽管只有她,尽管并不完全。

  温泉中他们分开,她望不见他的那一片汤池,在外等了好久好久,他才过来。

  握她的手时,她被他身上的凉意冰了个激灵,但很快,就比她还热了。

  到底是夏夜。

  眼前能感知到的光亮渐渐暗了些,他让她别动,腰间的手臂锢着她,短暂的腾空后,脚下踩实。

  她听到了不明显的水声。

  “这是……船?”

  被他安放好,什么东西代替了他的手蒙住眼。

  萧芫双手撑住坐榻,“这么远啊,还要坐船啊?”

  眼前像是手帕,她回头,朦朦胧胧可以看见一点,只是个轮廓。

  就是一点轮廓,也能看清他在做什么。

  萧芫笑出了声,灵敏地翻过来和他面对面,语气猎奇:“原来你还会划船啊。”

  和他商量:“我想看你划船,能摘掉吗?”

  心情好,给他个面子,不然想摘就摘了,哪里会问他啊。

  “不能。”他拒绝得很干脆,哄得也很没有底线,“不远,很快便到了,回来时你想看多久,我便划多久。”

  实话说,他也刚会没多久,总得先熟悉熟悉。

  不然,她非得当个乐子日日笑不成。

  萧芫被逗笑了,稀奇,“你说真的啊?当真是我想看多久,你便划多久?”

  这可真的太不李晁了,何时她能这般做他的主了。

  机会难得,万不能错过。

  灯火阑珊,她面上以瑰艳的手帕覆眼,更衬出那与生俱来、侬丽到极致的美。

  她不知道,他的眸光正肆无忌惮地笼罩着,情深似渊,化作几乎承载不下的温柔。

  只予她的温柔。

  他回了八个字,几乎无法克制地,暄煦深重,近乎虔诚。

  “金口御言,从无妄语。”

  “好!”萧芫一抚掌,“你说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就是让你划一个晚上,你也必须得划!”

  她笑得得意极了,头高高扬起,墨发随轻容罗裳一同飞舞。

  她好像天生便属于这最瑰丽雍华的山水之间。

  如降世的九天神女,赋予世间最迤逦明艳的色彩,随手一挥便是缤纷润泽的晨熙风露,伴着无与伦比的自由与快乐。

  他向往着她,便如同向往着这个美好广阔的锦绣河山。

  若,他是绷紧规整的琴弦,那她便是弦上永远轻盈跳跃的宫商角徵羽。

  只有她,才能赋予琴弦最鲜活的生命。

  他愿一直如此,承载相护,直至永生永世。

  哪怕,已是沧海桑田,海枯石烂。

  渐渐,蛙叫声近了,一声一声,被微凉的风送来。

  船悄然靠岸,木桨收回的声音响起,有些厚重。

  身子被船带得晃了晃,他起身来拉她。

  “这就到了啊?”

  萧芫撅唇。

  她还想多看一会儿呢,他一定不知道,就算只能看清轮廓,她也能看出他的不熟练。

  这可是她看了十几年的人,她可是这个世界上,除了姑母,最最了解他的人。

  还想骗过她?想得美。

  他何事都能做得那般好,连她能瞧见他不熟练的时候都很少很少。

  刚刚那模样她都记在心里了,以后可得逮个机会,好好调笑一番。

  起身,被抱上岸,落地,被他牵过手。

  视线里只剩下浓重的黑,似乎有星星点点像星子一样的光亮,又好像没有,很不明显,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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