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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节


顾亦峰抱着刚出生几天的儿子,怎么看怎么欢喜,

“亦峰,我们是夫妻,不必这么见外。”

白雨墨躺在床上,微微笑着道。

突然小孩“哇”的一声开始哭起来,连同手脚也开始微微挥动着。

“宝宝可能是饿了,给我吧!”

白雨墨见顾亦峰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笑着道。

“好!乖宝宝,不哭,不哭!”

顾亦峰推动着轮椅,走近床边,将小孩递给白雨墨,脸上是难得一见的柔情。

白雨墨将他抱了过来,开始喂他喝奶,他立马就止了哭声。吃饱喝足之后,就开始呼呼大睡。

顾亦峰看着神色温柔的白雨墨,以及在她怀中安然入睡的儿子,心里突然就变得无比柔软。

这一刻,他终于体会到当初纪茹茜的心情。

当时,顾意生死不明,纪茹茜明明那么恨着他,恨着顾搏。其实那个时候,以纪茹茜的实力,又有闻人家和许家在背后撑腰。如果纪茹茜真的要给顾意报仇,与他们不死不休,谁输谁赢都不一定。

可纪茹茜却压下了恨,主动和他“求和”,以一局赌约,换得和他井水不犯河水。当时他并不知道纪茹茜其实已经怀有身孕,只觉奇怪。后来,当他知道纪茹茜怀了孩子之后,却是佩服纪茹茜的谋略,却也觉得果然是女人,不及男人有胆识。

毕竟那个时候,是他最薄弱的时候,纪茹茜完全可以趁虚而入。然而纪茹茜却因为顾忌她肚子里的孩子,妇人之仁,而错过了最好的时机。

可现在,看着在白雨墨怀中安然入睡的宝宝,他想如果异地而处,他会和纪茹茜作同样的选择。

顾意回来的时候,雨墨已经怀孕了。他其实一直在惴惴不安,他害怕顾意会因为当年的事情报复他。当然并不是因为他就怕顾意,他只是担心他和顾意之间的恩怨会伤害到他的孩子。然而,顾意却并没有动静。对此,他是真的很高兴,觉得他和顾意之间,就这样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也很好。

对于顾家,他依旧有野心。对于顾意,他依旧恨。可是就尤如,纪茹茜当初因为肚子里的孩子,压抑住对他的恨,不想因为大人之间的斗争伤害到孩子一样。他现在也在压抑着他的野心和他的恨,因为他的妻儿,因为他想给他的妻子和他的儿子一个安稳的家。

这几年,他的生活跌宕起伏,变故连连。为了争顾家,他瞎了一只眼,废了双腿,差点连军队都呆不下去。可最后,他又得到了什么呢?这一路走来,他从来满手都是失,却未曾有过丝毫的得。

男人,天生就渴望权势。可是再想要权势,那也得有命去争,有命去享用。如今的他,就算得到了顾家,又能怎么样?一个残废,还能有多大的作为?或者,顾家能让他恢复健康吗?顾意并不是省油的灯,他和顾意的斗争中,他从未讨到过半丝的好。就算顾意不在的那四年里,他曾费尽心思,不择手段的想要对付纪茹茜,从她手中夺回顾家,然而最后却依旧是未能如愿。

原本因为秋雅妍的死,他已经失去了成为一名军人的资格。然而纪茹茜杀死了他的父亲,在几番谈判和交涉之后,他得以重新回到军队,纵使他不能再重新回到战场,却接手了父亲手中的军权。

最近两年,他的心境平和了许多。因为白雨墨的不离不弃,因为他爱上了这个女人。在他成为一个残废之后,白雨墨从来不曾嫌弃过他。以前听过一句话,心里有爱,就会有阳光。当时他嗤之以鼻,现在他却是相信了。白雨墨陪着他,走过了那段最艰难的日子,为他生儿育女,让他有了重新站起来的勇气。

说他丧失斗志也罢,说他没有出息也好。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以残疾之身,依旧在军中有着一席之地。可以守着雨墨和他们的儿子,这样很好。哪怕心有不甘,他却依旧愿意压下他的*,他的恨。只要他的妻儿安好。

“亦峰,我们的宝宝还没有取名字,你帮他取个名字吧?”

白雨墨的话让顾亦峰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好!”顾亦峰微一沉吟,说道:“就叫顾亦安吧!小名叫安安。”

亦安,反过来念是安亦,与安逸谐音,小名安安。左右不过求一个安字,寓意他的儿子平平安安。

“好!顾亦安。”

白雨墨抱着孩子,靠进顾亦峰的怀里。

他的心思她明白,她也希望他们的儿子能平平安安。

……

宝宝八个多月大的时候,因为怀的是双胎,纪茹茜的肚子已经非常大了。做很多事情都不方便,腰已经弯不下去了,许多事情都是顾意帮她做的。比如穿鞋,洗贴身的衣服,剪指甲……晚上也会时常会睡不好,不管怎么样的睡姿,总是不舒服。

她睡不好,顾意也陪着她不能睡。她一动,顾意就会醒。有时候,她的小腿会突然抽筋,顾意立马爬起来给她按摩。为了让她更舒服一点,顾意还特意去请教医生,学了专业的按摩手法。每天都会给她做好几次全身按摩,看着她难受,他心里更难受。

每当她抚着小腿喊痛的时候,顾意比她还着急。他半蹲在床前,一边给她按摩腿,一边对着肚子里的宝宝说:“宝宝,别欺负妈妈,妈妈真的好辛苦,就当爸爸拜托你们,好不好?”

……

纪茹茜坐在床上看书,顾意端来了一盆热水,给她泡脚。因为她的双腿有些水肿,医生建议可以多用热水泡泡脚,可以有效缓解水肿。

顾意蹲下来,替纪茹茜脱了拖鞋,然后试了试水温,才让纪茹茜将双脚放进水里。

“宝贝,水温会不会太烫?”

纪茹茜抚着肚子,皱着眉,并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顾意连忙站了起来,半弯着腰,焦急的问道。

纪茹茜笑了笑,道:“没事!宝宝又踢我了,力气越来越大了。”

顾意叹了一口气,对于肚子里的这两只,他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等他们出来,一定好好收拾他们!”

“哪有你这样做爸爸的?”

纪茹茜瞪了顾意一眼。

顾意没说话,又蹲了下来,开始给她洗脚。他的手伸进水里,将水轻轻的拂在纪茹茜的脚背上,一边给她搓着脚背,一边给她按摩。

纪茹茜怕痒,咯咯的笑。

“好痒,好痒!”

“那我再轻一点。”

顾意抬眸,对着纪茹茜抱歉的一笑。

“嗯。”

“爸爸,妈妈,你们在干什么?”

顾小包子从外面走进来,因为顾意是蹲着在给纪茹茜洗脚,遮住了水盆,所以他根本看不到他们在干什么。

顾意回过头,对着小包子说道:“爸爸在给妈妈洗脚。”

闻言,纪茹茜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

“思意也来帮妈妈洗,好不好?”

顾意说道。

“好!”

“那个不用……”

纪茹茜还是觉得很不好意思,挺难为情的。

“宝贝,我和儿子伺候你都是应该的,我决定教出一个二十孝儿子出来。”

小包子自己搬了一张小板凳在旁边坐了下来,顾意微微挪开身体,开始教他帮纪茹茜洗脚。

小包子不比顾意,力道没有轻重。而纪茹茜又怕痒,所以老是动来动去的,激得盆里的水都荡了起来,溅到小包子的脸上。

小包子一脸嫌弃的用袖子去抹,撅着嘴对纪茹茜说道:“妈妈,我都喝了你的洗脚水了。”

“思意,对不起,妈妈不是故意的。”

顾意半蹲在一旁,伸手摸了摸顾思意的头,笑着道:“思意,妈妈现在很辛苦,不能弯腰,许多事情都不能自己做,妈妈怀着思意的时候更辛苦。所以以后,思意一定要好好的孝顺妈妈,知道吗?”

“嗯。”小包子点了点头,说道:“以后思意天天来给妈妈洗脚。”

“乖!”顾意拿出干毛巾,也搬来一张椅子坐下,又道:“思意,可以了,爸爸来帮妈妈擦脚上的水。”

“哦!”

小包子乖顺的退到一边。

纪茹茜双脚从水里提起来,放到顾意腿上铺开的毛巾上。顾意将两边的毛巾收拢,轻轻的替纪茹茜擦拭上面的水。

“宝贝,脚趾甲又长长了,我帮你剪。”

“嗯。”

纪茹茜又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她总觉得顾意一个大男人,又是帮她洗脚,又是帮她剪脚趾甲,让她有一种糟蹋了高贵的感觉。

顾意却不管她心里那些想法,让小包子将水倒掉,板凳搬开。然后拿出趾甲剪,半坐半趴在床上,开始替纪茹茜剪脚趾甲。

其实剪脚趾甲这种事情,纪茹茜自己也特别不喜欢。她的趾甲偏便,每次坐在床上剪的时候,有时坚硬的趾甲一下就会弹到脸上,或者衣领里面,甚至嘴唇上的都有。

然而此时看着顾意,半坐半趴在床上,一手握住她的脚,一手拿着趾甲夹,低着头在给她剪趾甲。他脸上的神色没有丝毫的不耐烦,而是特别的小心翼翼,特别的专心,仿佛手上拿着手术刀的医生一般谨慎。坚硬的趾甲依旧会时不时弹到他的脸上,可他却一点都不在乎,只是抬起衣袖拂了拂。为了方便更好的帮她剪,他的头依旧凑的极低。

她的心里突然就一酸,自从怀孕之后,她的泪腺也发达了许多,变得特别感性。她张口想要说什么,可这一瞬间却似乎找不到一个词来形容,仿佛是无声胜有声的幸福。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如此一生,真的很好。

……

顾亦峰抱着小安安在外面玩,白雨墨坐在床上在看书。突然她的手机屏幕一闪,她打开手机,上面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发来的短信。她点开短信,看到上面一连串的数字符号,心里突然一跳。

她连忙掀开被子下床,直接关机取出手机卡,然后又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另外一张手机卡换上,给刚才那个给她发短信的陌生号码回复了一条短信,依旧是别人根本看不懂的数字符号。

“亦诚,我身上有点不舒服,想洗个澡,你带着安安先玩一会。”

她站在门口,对着坐在客厅里的顾亦峰笑着道。

“好!”

她拿着衣服,走进浴室,打开灯,将门反锁,然后开始往浴缸里放水,而浴缸底下却在出水。在外面只听到哗啦哗啦的水声,就仿佛有人在里面洗澡一般。

做完这些之后,她双手一拢,直接将长发挽起,单膝跪在地上,拿出一个小瓶子,将里面的液体滴在一块地板的四条缝中。接着地板的四周就以肉眼可以看见的速度出现了四条裂缝,她就着裂缝直接掀开了那块地板,抓住里面吊着的绳索,身手矫捷的跳了下去,迅速的又将地板合上。浴室的地板上贴得都是那种大块又防滑的木地板,原本敲击木地板的声音就有点空空的感觉,所以即使这块地板下面是空的,但是经过特殊的设计和处理,如果不仔细去听,却是很难发现的。

白雨墨也是无意中发现的这里,从这里下去,可以直接进入顾家的地道。顾家这栋宅子听说已经有了上百年的历史,是一处风水宝地。顾家好几代子孙都住在这里,只是进行过几次重大的装修,却没有动过根基。

顾家的地道应该是最早修建这栋宅子时候,一起修建的。只不过几代流传下去,地道已经没有什么用处,就因此荒废了。白雨墨独自进来查过几次,里面到处都是灰尘,连一只活着的老鼠都没有。她大约观察了大半年,才彻底放心,将她的秘密机地建在了这里。为了保险起见,她还将地道的出口给封了。对一些地方进行了改良,方便她的进出,不易被别人发现。

她抓着绳索一路滑下来,进入了地道。然而她却一直抓着绳索,并没有立即跳下地,而是按了一下开关,地道里的电灯亮起。她的目光谨慎的扫过四周,一台老式的电台,一台市面上已经停产的老式电脑,桌子上依旧到处是灰尘。电脑旁边放着一只白色的杯子,原本的瓷白色变成了灰白色,杯子底下压着的一根头发依旧还在,也没有被移动过。

这里和几个月前她离开的时候一样,没有丝毫的变化,也没有人来过。她这才放下心来,松开绳索,跳了下来。她直接在那满是灰尘的椅子上坐下,打开电台,进入一个公共频道,用电波输入接头密码。

电台发出“嗞嗞”的声音,她微仰着头,靠在椅子上,静静的等。

六岁那年的一天早上,她突然从一个孤岛上醒来。当时的她很害怕,只知道哭。而和她一起关在那间暗黑的房子里的,还有十几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女孩。不止她在哭,所有的人都在哭。然而却没有任人来搭理她们,一天一夜之后,她们又累又饿,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然后有人打开房门,端着一盆馒头走了进来。那是一个女人,也是后来她们的教官。她永远记得那个女人对她们说的第一句话——在这里,你们只有自己,我们不相信眼泪,只相信实力。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你们想要什么,就得付出什么。

她们一共有十六个人,而馒头却只有八个。那一天,她缩在角落里,看着其他的同伴冲上去,疯狂的抢着那八个馒头。在饥饿面前,哪怕是六岁的孩子,也能变成一头狼。她看到她们当中身材最弱小的那个女孩,扯别人的头发,打,踢,咬别人……用尽作为一个六岁的孩子所能想到的所有方法,推开她面前的阻碍,抢得两个馒头,狼吞虎咽的吃起来。然而在她吃到第三口馒头的时候,她却突然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断了气息。

原本围成一团在抢着馒头的孩子们,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好不容易抢到的馒头掉在地上,突然就开始大哭起来。

“砰!”

那个女人突然掏出枪,对着屋子里那个靶子上开了一枪,正中靶心。枪声如六岁的她们来说,震耳欲聋。

“不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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