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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节


  若是路过长安城,可以到集市给满满买纸笔和启蒙书。

  祝清虽然有一些书本纸笔,但那都是谋士手册,不合适满满的年纪。

  祝清想至此,点头答应下来。

  一家子用过饭,祝清收拾收拾,跟着祝飞川出门。

  祝飞川和陈桑果在前架牛车,她和张隐坐在后面颠颠簸簸。

  像是两个社恐凑到一起,谁都没说话,听着前面两人叽叽喳喳,气氛有些微妙。

  沉默间。

  祝清忽然就想起来,她先前答应了冯怀鹤,休沐日要去掌书记院陪他种迎春花的。

  若是放了大领导的鸽子,他不会给她穿小鞋吧?

  祝清转念又想,她先跟祝飞川玩一会儿再去,应该没事的吧?

  虽然领导是变态了一点儿,但他能坐到这个位置,必然有常人没有的心胸,必定不会因为这个怎么样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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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某:我心胸一点儿都不宽广,老婆你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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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宝宝们营养液![亲亲][烟花]

第21章

  今日长安城舆车管制,牛车仅到城外便停了下来。

  祝清一行人往城里走,祝清找了家文墨坊,要给满满买纸笔。

  祝飞川要带陈桑果去逛集市,与祝清约好在东市外汇合,便领着陈桑果离开。

  张隐跟祝清进了文墨坊:“我对文墨纸笔有些了解,陪你一道看看。”

  祝清没拒绝,她对古人的文具确实也不太懂。

  她与张隐并肩进了文墨坊。

  坊主热情迎上来,祝清在张隐的推荐下,选了本儿童版的《咬文嚼字》和《幼书》。

  再有几支小小的毫笔,还选了较为昂贵的松烟墨,担心太便宜的呛鼻或是沁墨,对年幼的满满身子不好。

  松烟墨买下来,花去不少银钱。

  田令孜给的赏赐,约摸也就这会儿能花去一些了。

  买完东西,祝清与张隐并肩出了文墨坊。

  不远处的食肆飘来浓郁的香气,拥挤的人流中,张隐回过头来,冲祝清一笑:“祝娘子,我欲走了。祝二哥此次救我性命,我心内感激,待我寻到亲,安定下来,便会托人亲自将谢礼送上门来。”

  祝清抬起头,张隐一袭青衣在来来往往的人流中,隽秀清雅,身高腿长,形容白秀,对她笑得如沐春风。

  祝清晃了晃神,热热闹闹的坊市仿佛都变得寂静无声。怎会有人穿戴简素,却气质如玉?

  须臾,祝清回神道:“我二哥行医者心,你不必挂怀。只是,有件事我得提醒一下你。”

  张隐认真问:“何事?”

  “虽不知你打算投奔哪家亲,但公子切记,若遇见冯家,可得离远一点儿。”

  祝清是发自内心为他担心的。

  她瞧见冯怀鹤私藏的小像,还有那个暗室,总觉着冯怀鹤心中有不好的打算。

  张隐明明是岭南人,与冯怀鹤八竿子打不着,祝清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认识的,但之前冯怀鹤的长姐死后,他不是消失了挺久么?后来才凭空出世成了高级谋士的。

  也许消失的那段时间他去过岭南,然后跟张隐结下了情敌的梁子。

  如今重聚,张隐如此落魄,无人依傍,焉知冯怀鹤会不会下毒手?

  祝清不傻,她只能提醒,不能说得太明显。

  就看张隐能不能悟透了。

  张隐神色稍凝,思索片刻,却道:“不瞒祝娘子,其实张某入京,并非攀亲。张某在岭南时,本也是望族人家,不谦虚的说,若是岭南未起战事,张某怕是一辈子的悠哉悠哉。”

  他不缺钱,不缺人,是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公子哥,唯一的烦恼恐怕便是如何写诗,如何逗鸟。

  张隐叹口气:“奈何此次一战,家破人亡,岭南实属没有活路。张某亦不甘做庸俗之人,此次来京,实则是为谋个不一样的生路。不过时下动乱,担心安危,才掩饰了此行目的,借口上京攀亲罢了。”

  他本不打算对外提起,只是两日相处下来,觉得祝清一家人至情至善,哪里会有人在动乱年代随意拯救田埂边的人呢?

  张隐只觉,应该告诉她。

  祝清听了,哑口无言。

  果然人在江湖混,十句话里八句假。

  出神间,有一群人急匆匆赶来,猛一撞到祝清,她脱力地往前一扑。

  张隐连忙拽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把人带进怀里,用身子环抱起来,全方位的护住她。

  一阵天旋地转,祝清撞到男人坚硬的胸膛,一股清淡的皂香味儿扑入鼻息。

  她先是一愣,随即感到被男人抓住的手腕热乎乎发烫,祝清急忙后退,抽回手,“谢谢啊。”

  张隐感到手中一闪而过的柔软,耳根迅速烧红:“实在对不住,小生并非有意……”

  “无妨……”

  祝清尴尬得不知道看哪里才好,干脆看向那撞了她的人。

  那人五十上下的年纪,身穿灰褐色的襕袍,腰佩着玉环和铜钱,走起路来叮叮咚咚。

  只见他步履生风,匆匆忙忙,连一句歉意都没有,便大跨步迈进了文墨坊。

  身边的张隐道:“他穿的是缭绫,衣绣缠连枝纹,腰佩银鎏金带,此人一身价物非凡。”他感叹:“不是普通人啊。”

  难怪如此横。

  祝清问:“缭绫?那是什么?”

  “越州贡品,极难得的一种衣料。白居易所说‘应似天台山上明月前,四十五尺瀑布泉’,便是说它了。”

  张隐道:“贡品为朝廷之物,此人却能穿戴。又并非为官者的大红大紫之色,恐怕是交易所得缭绫,是个商人?长安城,是……冯如令?”

  祝清恍然大悟。

  难怪起初感觉他有些眼熟,原来是眉目间有冯怀鹤的影子。

  是领导他爹啊!

  只是冯如令看起来急急忙忙,时不时抬袖擦汗,身后跟着的十来个随从,把其他客人全部赶出来后,在文墨坊外有序的排列起来,堵住入口。

  祝清咂舌,难怪现代那么多大牛x都喜欢清场,敢情是跟古人学的!

  “祝娘子,我赶时间,不再多留了。”张隐忽然说。

  祝清扭头看他,下意识问:“你打算去谋什么出路?”

  “当今虽以武夫为重,但我在岭南多学文写字,或许会走谋士一路。”张隐不作思考便答,想来是早就思索过未来的路途。

  他拱手,清朗的腰脊弯下,正式地对祝清作揖:“山高水远,来日有缘再见。今日祝二哥救命之恩,张隐日后若有机会,定当涌泉相报。”

  祝清微怔:“好。”

  张隐匆匆忙忙转身,祝清看着张隐远去的背影,慢慢消失在拥挤的人流中。

  心里没由来的怅然。

  祝清的直觉,张隐是个不错的人。

  自己要给满满买纸笔文墨,张隐并非像其他人那样说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或是说如今乱世学了也没用的丧气话。

  他认真帮忙挑选,还给祝清传授该怎么对满满因材施教。

  世人明里暗里的作践女子,哪怕在千年后的现代,祝清同样受到过不公平的待遇。

  只有张隐,时不时就对她作揖,彬彬有礼,尊重有度。

  此等男子,祝清欣赏他,乃人之常情。

  他说山高水远,来日重逢,可惜五代乱世,祝清不敢想那些,只希望都可以好好活下来。

  她向来如此,有共情力,却没有能力。可是没有能力的时候,共情力就只是一种自我消耗。

  祝清丧气地垂下眼。

  “卿卿!”身后,陈桑果一声高呼。

  祝清回头,陈桑果在拥挤的人群里跳起来冲她招手:“快来啊!出发了!”

  桑果咧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看祝清的眼里光芒灼目。

  她的头顶绑了两个丸子髻,红色的发绳上系了小铃铛,她一跳,便叮叮咚咚地响。

  即使隔着人群,祝清也好似听见铃铛叮咚,清越至极。

  祝清一下又被她感染,高兴起来,提上给满满买的东西走过去:“不是说东市见吗?”

  祝飞川主动接过过她手里的东西:“见你一直不来,我们只好找过来了。走吧走吧,我等不及了!”

  他看了看祝清身后:“张隐走了?”

  祝清点头。

  “也行,祝他寻亲顺利。有件事,我一直想说了,碍于他在我没好说……”

  三人并肩,边走边聊。

  桑果买了一些煎饼果子,分给祝清一大半。

  到了城外,祝飞川驾牛车,祝清和桑果坐在后面,听祝飞川道:“你那箱金银珠宝,我已经想好怎么处理了。但到底是你的东西,我得征求你的同意。你放心,要是交给我,我一定换成能用出去的东西,双倍补给你。”

  祝清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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