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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掌门之八零年代生存记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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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节


  秀枝知道他们回来,喊齐秀才回家。

  兜明来到后面把云善和坨坨刨回来的树根拿回家。

  云善和坨坨津津有味地跟着看热闹,一直到天色暗下来,村里人散了,他俩才爬上岸往家跑。

  今天刚挖来的大树根被兜明放在墙根下。等上面的湿泥干了,就能劈开丢到灶台里烧火。

  兜明坐在门口和厨房里的小丛说话。

  厨房里的香味直往外面瓢。云善闻到味道跑过来问晚上吃什么。

  “酸菜鱼和水煮鱼。”兜明回。

  烟囱在昏暗的天色下往外飘着烟,饭菜的香味里夹杂着柴火燃烧的味道。

  霍然跟在后面和坨坨说从村里人那听来的事。有人过两天结婚,邀请霍然和霍言去喝喜酒。

  坨坨说,“他们早就喊我们了。”

  “到时候我们也去。”

  “花花,西西。”云善推开门跑进屋里,欢快地喊,“我回来啦!”

  他开开心心地给花旗和西觉讲他们刨树根的事。说树根重,还说下回还要去刨树根。

  兜明大着嗓门在院子里喊一声,“吃饭了。”

  霍言收拾了桌子,霍然没穿棉袄开了门跑出去端饭。

  花旗给云善看他今天勾出来的小牛。

  小牛的模样板板正正,是符合他们要求的成品。

  云善摸摸小牛的嘴巴说,“像花花。”

  “什么?”花旗奇怪地问,“哪里像我?”他怎么会和一个玩偶小牛像?

  霍言走过来,打量完花旗,又看小牛,纳闷地问,“这像花旗?”

  “嗯。”云善点头,“嘴巴笑得小。”

  那用毛线缝上去的嘴巴弯曲的弧度不算很大。

  花旗转头看向放在窗台上的小嗨牛,那小牛笑起来嘴巴弯出长长的一段,就像云善笑起来,总是很开心的样子。

  如果用人类的修辞手法来说,云善的笑容就像冬天温暖的太阳。

  而他勾出来的小牛嘴角弧度确实不算大。

  坨坨跑过来看了一眼,十分不赞成地小声嘀咕,“花旗的嘴巴小?”

  花旗张大嘴巴能吞下去一头羊。这嘴还小?

  花旗眼神淡淡地看了坨坨一眼,坨坨一个激灵,转身跑了。

  霍言来回看,终于明白了云善的意思,“还真是。”

  小孩子有时候是很敏锐的。

  云善低头捏捏小牛头顶上的小角,他头上扎着的小啾啾上今天被坨坨串了两朵毛线花,一朵红的,一朵绿的,随着云善的动作一晃一晃地。

  花旗扒拉两下云善头顶上的毛线花说,“走,吃饭吧。”

  云善把花旗勾的小牛放在窗台上的小嗨牛旁边,对着两个小牛玩偶说,“你们好好玩。我去吃饭了。”

  他把两头小牛又往一起放了放,拉着花旗手去桌边。

  兜明端着盛了麻辣水煮鱼的盆撞开门,“菜齐了。”

  辣椒的香味在屋子里散开,云善爬上凳子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陶醉地说,“香。”

  “小丛手艺真好。”霍然边吃边夸,被辣得时不时就得擤一下鼻涕。

  云善能吃辣,一口鱼肉一口馒头。他吃了一个大馒头,还喝碗稀饭。

  吃完饭他跑去窗台边看菜。

  西觉告诉云善,“长了个小黄瓜,你找找。”

  云善在下面扒了一通,没找到黄瓜。他搬来凳子,踩在凳子上爬上去看,在一片大叶子下面看到一根细细、小小的,只有他手指头那么长的小黄瓜。

  “过几天就长大吧。”云善轻轻地摸了两下小黄瓜。

  霍然他们刚来那天还都是青色的西红柿上已经泛出了红色。

  云善挨个摸了摸西红柿,找到红色最多的那个。

  他来回看了好几遍,觉得这个西红柿还不能摘,得再等两天应该就彻底熟了。

  在屋里玩了好一会儿,云善想起毽子还没做完。“西西,鸡毛呢?”

  “收在你书房里。”西觉问,“你现在做?”

  云善摇头,“明天等李爱聪他们来了一起做。”他要和朋友们一起做毽子。

  李爱诚推门进来时大家都在各忙各的。

  云善站在屋子中央吹口琴,“呜呜呜”,没调子地乱吹。

  好在口琴没调子不像乱拉二胡那么刺耳,屋里的人还能忍受。

  兜明坐在桌边看着霍言为他写的歌填词,坨坨坐在一边勾着毛线跟着听。

  小丛则是踩着缝纫机给霍言做裙子。

  花旗、西觉和霍然坐在沙发上聊着天组装玫瑰花。

  “都忙呢。”李爱诚脱掉棉袄挂到墙上,“爱波下午打电话来了。说是买好布,还买了五百斤橘子。”

  “没买其他的东西,说是车子装不下了。”

  “五百斤橘子?”坨坨高兴地说,“太好了!这下有橘子吃了。”

  云善使劲吹了两下口琴,用音乐表达自己的高兴。

  他放下口琴问,“爱波什么时候回来?”

  李爱诚瞧见他脑袋绑着两朵花,笑x道,“今天下午就往回走了,最多三天就能到家。”

  “你今天怎么改绑花了?”一红一绿地鲜艳地很。

  “好看。”云善摸摸自己头上的毛线花,跑到桌边把口琴递给兜明。

  兜明使劲甩甩口琴,对云善说,“拿去洗洗。”

  云善就把口琴拿到脸盆边按到盆里。

  他拿起口琴甩了两下,又跑回来拿给兜明。

  李爱诚看向霍言说,“爱波说,汪渡若让带了东西给你。”

  霍言红了脸。

  坨坨八卦地问,“你和汪渡若是不是处对象了?”

  霍言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坨坨好奇地问,“离得那么远,你俩怎么处对象?”

  “写信,打电话。”霍言笑道。

  第二天早上,霍然是被口琴声吹醒的。

  云善站在窗台边,“呜呜呜”地吹着口琴。

  窗台上放了张纸,纸上有字。隔得远,霍然看不清上面写了什么。

  云善就对着那张纸吹口琴。

  霍然坐起身,好奇问云善,“纸上写什么了?”

  “嘟嘟写的乐谱。”

  “我照着调子吹口琴。”

  云善放下口琴回了他两句,又继续吹起来。

  霍然:......“你吹得有调?”

  云善转头,认真地说,“和嘟嘟吹的一样。”

  他昨天晚上见兜明睡觉前对着纸吹口琴,就记住了。早上把兜明放在枕头边的乐谱拿过来,站到窗台边吹给花旗听。

  但是兜明是真的按照乐谱吹的,云善是看着乐谱瞎吹。

  霍然:......“你是不是又没带耳朵?”

  花旗总说云善不带耳朵。霍然觉得云善昨天晚上肯定也是没带耳朵,不然怎么会觉得他和兜明吹得东西一样。这明明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带了。”云善真诚地摸摸耳朵给霍然看。

  花旗看了云善一眼,沉默地组装着玫瑰花。

  霍然知道云善醒了,他睡不了早觉,认命地爬起来穿衣服。和云善一起去院子里打拳。

  吃完早饭,西觉说要去镇上。

  “云善,去不去镇上?”西觉问。

  云善刚把昨天做毽子的东西从屋里抱出来摆在乒乓球台上,“我不去。”

  “我要做毽子。”

  “买什么呐?”

  “买两个小轮子。”西觉说。

  云善转头问,“买轮子干什么?”

  西觉,“给你做个小车拉树根。”

  云善高兴了,跑过来抱着西觉的腿,“我去刨树根!”

  “拉回来烧火!”

  霍然:......西觉这是疼孩子,还是让孩子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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