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我靠文化输出在异世出道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04节


  在歌舞咖啡馆看到这位绅士, 阿尔贝一点都不觉得意外,虽然这里叫做“咖啡馆”,但和帕利斯其他提供咖啡和餐食的正经咖啡馆不同, 这里的歌舞表演相当开放,歌手们说着一口外国口音的弗兰西语, 编造着自己动荡的过去或者与上流社会情人之间的浪漫情事,她们同样是鼓掌团的雇佣者, 会有几名托来营造她们的名声。

  而舞蹈演员们最擅长的就是康康舞,由此可见, 这种咖啡馆可不算正经, 自然也不会吸引正经人来观看。

  几句寒暄之后, 这位绅士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好奇地问道, “我听说,那位艾伦先生将一本签名作品赠给了您, 这是真的吗?”

  阿尔贝微微一笑,“确实是真的。”

  “由此可见您在帕利斯的名声非凡,”绅士适当地恭维道。

  阿尔贝却笑而不语,他可不会说, 在听到艾伦先生签名书这个消息之后,是他主动写信向那个出版社索要的——说起来,出版社明明手握艾伦的三本著作,却只愿意寄送据说最普通的一本《梦中奇旅》给他观看,在知道还有其他两部作品的存在之后, 他着实有些恼火。

  所幸在他提出索要之后,出版社很快表达了歉意,并寄来一本有着艾伦先生签名的《海上冒险记》,不得不说,这部作品让他大开眼界,如果说前一本女士的梦境还只是在试探社会的接受程度,那这本海上手记的玩法简直让富有经验的他都目瞪口呆。

  他甚至还翻到扉页仔细打量这位艾伦先生的签名,这华丽的签名让他认为艾伦应该是同道之人,又或者说,对方在这条道上走得比他远得多了,虽然阿尔贝一直骄傲于自己在帕利斯的风流名声,但他看到艾伦所写的各种玩法,也不得不甘拜下风,承认对方的放荡不羁远胜于自己。

  “这位艾伦先生真的是位卢恩顿人吗?”每次看到那本书,阿尔贝总会想起这个疑问,“他看起来比弗兰西最有名气的花花公子还要放纵得多,甚至还专门写下这么几部书来记录自己的玩法……这得有多浪荡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啊?”

  在评选“谁是帕利斯最有名气的浪荡子”时,榜首候选人的支持者都争论不休,始终没有达成一个统一的答案,现在他觉得,这个名头确实非艾伦先生莫属。

  见阿尔贝似乎不愿意多说,绅士适时地转移话题,“快到晚餐时间了,我想我得先行离开——我预订了帕利斯歌剧院今晚的演出《午夜少女》。”

  “我以为你会在俱乐部吃晚餐,”阿尔贝诧异地道,对方毫无疑问也是赛马俱乐部的成员,上次沙龙的时候他介绍过自己,只是俱乐部的成员太多,他们一直没有怎么接触过。

  “这部戏剧的芭蕾舞时间正好撞上了晚餐时间,”绅士耸了耸肩道。

  “什么戏剧那么大的胆子?”阿尔贝皱眉道,一股怒气涌了上来,“这是在挑衅我们吗?”

  “一部情节剧,”绅士连忙解释道,“从卢恩顿来的巡演团队,我想他们可能并不了解我们的传统。”

  “情节剧啊,”阿尔贝顿时放松下来——情节剧没有芭蕾舞再正常不过,更何况还是外国团队,事实上,这个从卢恩顿来的团队能将芭蕾舞放进戏剧里,态度就已经非常不错了。

  “既然都放了,为什么不干脆放在第二幕,”阿尔贝不解地问。

  就在此时,绅士的朋友走了进来,听到他们的对话后,便插嘴道,“因为剧情的缘故。这部情节剧的结构非常紧凑,除了第一幕,其他部分没有足够的空隙来插入芭蕾舞,否则会破坏整部剧的连贯性。”

  “我从没听说过剧情还有连贯性,”阿尔贝开玩笑道,和这位绅士的朋友打了个招呼,“这么说来,您去看过这部戏剧了?”

  朋友爽快地点了点头,“我首演时就看过了。比我想象的好得多,是一个相当凄美的爱情故事。女主演的气质也相当不错。”他说着,语气中不禁流露出一丝欣赏,似乎对那位女主角产生了几分特别的好感。

  阿尔贝挑了挑眉——如果剧情好看,他大概只是微微一笑便罢,但当他说到女主演,他的兴趣却立刻被勾起了:“真的吗?那我想我也应该去看看。”

  “据说首演刚结束,送给女主演的花束都堆满了整个舞台,”朋友感叹道,“她饰演的是一位亡灵少女,我得说,她的演技真是出色,仿佛她就是一位真正的亡灵。”

  “看来帕利斯又多了一位著名的女演员,”阿尔贝半信半疑地道。

  “剧情也十分不错,”这位朋友仿佛欢乐剧院请来的宣传员,大力夸奖道,“我之前在帕利斯歌剧院看到几次鼓掌团的‘哭者’,我得说,她们哭得从来没有那么真情实感过。”

  那位绅士笑着揶揄道,“他对谁都这么说,本来我对这部戏剧没什么兴趣,都被他说得想去看看了,帕利斯歌剧院真应该给你发一笔钱。”

  “能让‘哭者’真的哭出来?他们没有额外付钱吗?”这下,阿尔贝决定要去观看这部戏剧,“哪怕是观摩‘哭者’的演技,我也得去看看了。”

  鼓掌团自然得有职业操守,收了钱就会去干活儿,但他们自己也没想到,这活儿居然能干成这样。

  “‘委员’,”掌声领队皱眉道,“我记得你们的指责是在幕间提醒观众,抓住戏剧的亮点,是吧?但剧院经理告诉我,你们整部戏剧都一声不吭,完全没有发挥你们的职责!”

  委员们微微低头,显得十分羞愧。

  《午夜少女》没有雇佣笑者,因为确实没有什么笑话,领队开始批评“逗乐者”,“你们在戏剧无聊的时候履行自己的职责了吗?”

  一位逗乐者略显尴尬地试图辩解,“但确实没有什么沉闷的时候啊……观众们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剧情上,没有无聊的时刻。”

  领队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道:“扣钱!”

  他转而看向旁边的一群“哭者”,语气一下子变得和缓,“不过你们倒是做得非常好,剧院经理说,你们的表演完全达到了歇斯底里的程度。事实上,我没想到你们能完成得这么出色——我记得我提前和你们说过,剧院并没有付给你们‘真哭’的钱。”

  领队还挺诧异的,毕竟像他们这种职业托,已经非常专业了,绝对不会让剧院赚走不该赚的钱,说假哭就是假哭,真哭绝对是另外的价钱——现在,居然不付费就真哭了?你们开始做慈善了?

  “Bis者的表现也很好,”领队继续夸奖道,“听说演出结束的时候,全场观众都在喊‘Bis’,甚至还登上了报纸。你们这次的表现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我没想到你们居然能做得这么好。”

  领队的手下有好几个小队,他自己分身乏术,自然不可能每个剧院都去看一遍成员的表现,全靠剧院经理的反馈和报纸上的消息判断任务完成情况,当然,效果不好是不可能退钱的,只可能扣成员的钱,装进自己的腰包。

  哭者和Bis者面面相觑,怎么说呢,他们确实只打算拿一份钱干一份活,但无奈那部戏剧和其它歌剧不一样啊,其它歌剧他们还得先看剧本才知道该在哪里哭,在哪里结束,但这部戏剧……实在太通俗易懂了,看着看着就看进去了。

  能这么完美地完成任务,说到底,都是真情流露啊,全是感情,没有技巧。

  “帕利斯歌剧院的经理对你们的表现整体上并不是很满意,”领队皱着眉头总结道,“他们打算在下一部戏剧《怀特的故事》里只雇佣‘哭者’和‘Bis者’,但是我说服他们雇佣几名‘委员’。”他说着,眼神冷冷地扫过委员们,“希望你们不要再辜负我的期待。”

  “你们平时表演得都不错啊,”说着说着,领队又叹道,“怎么这次的表现那么差呢?”

  委员们确实看戏剧看入迷了忘了自己要进行解说的职责,此时也只能赶紧点头。

  不过,尽管鼓掌团的效果不错,但爱德华在犹豫等《拉维妮娅》上演的时候还要不要雇佣他们了,他的理由很简单:“演员们已经习惯了台下的嘘声了啊。”

  演员们很清楚台下的嘘声给的是谁,是角色埃德蒙、露辛达、或者写小说的作者,总而言之不可能是演员,甚至,嘘声隐隐成了一种检测标准,如果哪一场观众的骂声不够大了,爱德华就会开始反思“是不是埃德蒙的演技退步了?还是露辛达被求婚的时候笑得太小声了?”

  “所以,要不要给演员们营造一个熟悉的环境?”爱德华有些焦虑地说道,“如果没有卢恩顿那些熟悉剧情的观众,少了那熟悉的嘘声和扔到舞台上的零碎物品,演员们可能不知道该怎么表演了。”

  “我觉得你想太多了,”帕利斯歌剧院经理面无表情地道,“我们还是来探讨一下埃德蒙布娃娃的事情吧,观众未必会买这个丢到台上,我想,我们应该为他们准备一些免费的纸团,你也不想你的演员被鼻烟壶、望远镜之类的东西砸到吧?”

第369章 演员的忠诚

  《午夜少女》首演结束后, 帕利斯的各大报纸便开始刊登这部来自卢恩顿戏剧的评论文章,与其首演在卢恩顿时所引发的反响相比,这次的关注点有所不同, 除了剧中凄美动人的爱情故事,焦点更多地集中在女主演的表现上。

  “她简直像一位真正的亡灵,”《费加罗报》的戏剧评论板块上详细描述了此次演出的剧情, 并对女主演给予了极高的评价,形容她在舞台上那种与生俱来的孤寂气质, 带着一种不属于人世的惆怅和凄美。

  《新闻报》、《戏剧评论》这些报纸和杂志,也在夸奖她的演技精湛, 就像一位彻头彻尾的弗兰西人。

  “他们的眼神怪利索的,”看到这些评论的口吻, 威廉吐槽道, “居然能一眼认出你就是弗兰西人。”

  饰演埃莉诺的亡灵只扯了扯嘴角。

  她最近感到非常疲倦, 不仅因为这场巡演只有一组班底,无法像往常那样有备用演员为她分担负担, 还因为那些热情奔放的弗兰西人。每当夜幕降临,后台收到的信件就堆积如山, 信封里是来自不同社交圈的邀请函、求爱信,还有些浪荡的花花公子,送来价值不菲的礼物表达自己的喜爱,企图与她发展一段浪漫关系。

  “就算已经过去了那么久, ”这位货真价实的弗兰西公主亡灵,面对这“熟悉”的一幕,不禁有些感叹,“弗兰西人还是老样子。”

  换一个半路出道、没见过世面的戏剧人类演员,被那么多鲜花和诱惑包围, 肯定会飘起来的,可惜,亡灵们什么没见过?说不好听一些,只要足够大胆,能隐身的亡灵都可以享受女王一样的待遇了。

  再说,她本来就是一出生就获得全国所有最好东西的公主,这点鲜花和礼物,还不放在她的眼里。

  不了解的爱德华却不像亡灵们那么轻松,他时刻担忧着自己的演员们会留在弗兰西——他可不是不知道,自从玛瑞被罗西亚的歌剧院挖走之后,帕利斯歌剧院经理就对他的演员们虎视眈眈。

  “他真是太奇怪了,”爱德华忍不住向自己的老板兼妹妹吐苦水,“明明我们的演员都不符合帕利斯歌剧院的要求。”

  唱歌虽然花钱请了老师来教,但也只是平平无奇,除了个别演员比如说威廉,绝大多数演员的演技只足够扮演符合个人气质的角色,还不如扮鬼吓人时的演技精湛——爱德华曾经体验过一次恐怖屋,差点没被当场吓死,真的,见识过他们吓人的技术,再看看他们在台上的演技,那简直是天壤之别。

  老实说,如果不是艾琳娜情节剧的剧本对演员的要求足够低,他们连进剧院后台的资格都没有,更不用说表演歌剧这么高门槛的艺术了。

  就这么平平无奇的演员,居然被帕利斯最大、最有名气的歌剧院看上了?

  “他肯定想发展情节剧,”爱德华笃定地道,“所以他才想要我们的演员。”

  不可能有第二个理由了!

  “没事,他可挖不走我们的演员,”艾琳娜安慰道,“他们可没有恐怖屋,就算有,弗兰西也没有多少人会去参观,他们满足不了演员的爱好。”

  爱德华一时语噎,“真的吗……”

  转而一想,确实,他可是知道这些演员有多么喜欢在恐怖屋里当演员,要不是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礼,演员们恐怕还不想出来巡演呢。

  但这个理由也太奇怪了吧!

  “恐怖屋……真的有那么强的吸引力吗?”爱德华半信半疑地道,“那可是帕利斯歌剧院呢……”

  堪称大陆艺术中心的明珠了,多少人削尖脑袋想要进来啊?可以说,能在帕利斯歌剧院工作几年,以后去什么剧院都有可吹嘘的了。

  事实上,恐怖屋就是那么强。

  “又是一位想要挖人的,”结束一天的表演,回到伯克利的公寓,埃莉诺扮演者在亡灵同伴的帮助下拆着观众们送来的信件,威廉拆到一封其他剧院经理混在邀请函中的信件——按理来说,这种信件爱德华和助理会先排查一遍,但信件太多的时候难免会有遗漏——上面的薪资待遇优厚得足以让任何一名演员心动,但威廉心如止水地递给了亡灵公主,“条件还挺不错的,是这一批里最好的。”

  “直接扔掉吧,”埃莉诺摆摆手,忧心忡忡地道,“你的神眷还够用吗?”

  在临行前,他们和恐怖屋的亡灵们调换了班次,狠狠地刷了一波神眷,才敢离开卢恩顿那么久,饶是如此,她也时刻担心着自己的神眷消耗殆尽,在舞台上当场变成亡灵。这可能就是“神眷不足恐惧症”。

  就像现代人拿着一台充满了电、但极易耗电的手机外出一整天,没有带充电宝,街头又没有任何充电的设施,尽管它还勉强能用,但每次查看电量,它就往下掉一格时,那种强烈的焦虑感就油然而生——还要呆一整天呢!电量真的够用吗!

  “不用担心,”威廉看了眼四周,确定都是自己亡灵,才小声地道,“我让道具师那一批人把《鸦羽之宅》的服装道具都带来了。”

  虽然布景太多太大没法带,但有服装道具,神眷实在不够用的话,完全可以当场表演《鸦羽之宅》,他相信如果他们坚持要演的话,爱德华肯定不会反对的。

  “哇!你真是太聪明了!”其他亡灵纷纷夸道,“确实,有这部戏剧的话,我们完全不用担忧什么了。”

  在亡灵们为威廉的机智纷纷点赞的时候,那些尝试挖角的弗兰西剧院,也在困惑着——“为什么这些演员就挖不走呢?”

  “埃莉诺也就算了,”帕利斯三大歌剧院——喜歌剧院的经理在戏剧俱乐部和一堆同行抱怨道,“为什么饰演小角色的演员,也一副不愿离开的样子?难道我们开的待遇还不够优厚吗?”

  “他们的忠诚确实让我很惊讶,”伊塔利剧院经理也接话道,“我从没想过,这个世界还有用钱搞不定的演员。”

  “卢恩顿到底有什么在吸引他们?”一位剧作家好奇问道,“你们难道没有打探过吗?他们回绝的时候,没有说明理由吗?”

  “他们只说不愿意离开卢恩顿,”伊塔利剧院经理摇摇头道,“我想我们收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吧。”

  “真让我觉得好笑,”一位经理冷笑一声,“他们有的甚至不是卢恩顿人……埃莉诺的演员,据说她是一位真正的弗兰西人,却说着这样的话。”

  就算是故土难离——好歹也得是故土吧?你一弗兰西人,卢恩顿算什么故土?

  对于那些曾经见过更辉煌舞台、享受过更丰厚待遇的演员来说,钱和名声本应是他们的最终目标。可卢恩顿,这座远离帕利斯的城市,居然能成为他们难以割舍的家园,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在剧院经理们的抱怨声中,《怀特的故事》作为欢乐剧院的第二部巡演作品正式推出,继《午夜少女》之后备受关注。得益于前作的热烈反响,《怀特的故事》首演时的成功可谓是水到渠成,但与前一部的轰动效应相比,这部较为哥特化的故事并没有引起同样的热烈兴趣。

  这也在爱德华的预料之中。

  尽管如此,剧院依然保持了强劲的势头,尤其是《午夜少女》的成功为他们赢得了大量观众的关注,也让人们对即将上演的《拉维妮娅》充满了好奇和关注。

  “报纸上似乎都在找《拉维妮娅》到底说了一个什么故事。”爱德华一边向艾琳娜汇报着最近的动向,一边皱眉道,“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找到。”

  现在他有一种矛盾的心理,一方面挺想看看弗兰西人面对这个故事会有什么反应,一方面,又担心剧透的内容让他们反感,毕竟,如果他在没看书之前看到内容梗概,也会“这是什么东西?!”

  “要不,我们提前上演吧?”感觉后者的可能性更大,爱德华不禁有些焦虑。

  “可以让报纸只刊发《拉维妮娅》引起的轰动,不涉及具体内容,”一边旁听的伯克利提出建议。

  对于伯克利这个不请自来的人,爱德华一开始还有些抵触——拜托,我们说的是商业机密耶,不过,在知道克莱尔夫人投给欢乐剧院的钱其实是伯克利的事情之后……投资人竟然就在我面前?!

  不过,随即,爱德华又开始为克莱尔夫人和伯克利之间的关系感到担忧。能这么随便挥洒大笔资金的,克莱尔夫人该不会真是伯克利的情妇吧?而且,之前小报上疯传的消息,更是让他心生疑窦——小报推测,克莱尔夫人是在某段特定的时间离开卢恩顿,而那段时间恰好就是伯克利邀请艾琳娜跳舞的时候。

  小报疯了似的,一片哗然,甚至有说法认为,这一切都证明了B公爵对E小姐的真爱,毕竟,人家“情妇”都被发配边疆了。

  伯克利怎么可能看不出爱德华的担忧呢?他跟艾琳娜笑过好几回了,才大发慈悲地告诉对方,关于克莱尔夫人的事情,不过是一些无聊的小道消息,根本不值一提。

  而聪明如爱德华,自然不可能那么轻易相信他,要不是看他都和自家妹妹订婚了,不好和妹妹说他的坏话,恨不得天天给他上眼药。

  “报纸能那么听话吗?我们想刊登什么,他们就刊登什么?”爱德华非要抬杠。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