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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节


  他迅速退回,扫过整个营帐,迅速捆住云皎手脚堵住嘴,塞入床底,整个过程, 他看着云皎的眼神都极其不善。

  营中两月,虽未同云皎有过接触,但远远的观察以及平日里其他人的反馈来看, 她都只是一个会医术的弱女子,怎想她反应如此迅速, 制造响动引来了这么多人。

  藏好云皎, 做戏做全套, 他朝胸膛上狠狠拍了一掌, 嘴角顿时溢出鲜血,往地上一躺,“不好了!夫人、夫人……嘶……”

  床上的两人也反应迅速,翻身摔下床,痛呼的同时也在叫唤,“快来人!”

  “怎么回事?”巡视的士兵伍长掀开帘子两大步跨进来,厉声询问。

  “夫人、夫人被人掳走了!我……”

  话音未落,伍长面色顿时变换,“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夫人被人掳走,可是大事,他一人做不了主,点了身后跟来的一人,“你,快去寻玉珂校尉过来。”

  “我来替邱大夫取药,一进来就看到他们俩摔地上,有人打晕了夫人欲带走,我想拦,上前就被当胸踹了一脚,没拦住……”

  伍长问:“贼人朝何方去了?”

  “那、翻出那扇窗后,身影消失在右边……”

  伍长神色严肃,留下两人,迅速带人朝他所说方向而去,出营后招呼一声:“夫人被贼人掳走,往后营方向去了!快追!”

  这话语一出,如同冷水注入热油锅,顿时爆出一片声响,无需值守的士兵自发开始寻找。

  玉珂收到消息时,正抵达藏尸之地,才见着章大夫的尸首,蹲下检查尸身,便又有士兵着急忙慌跑来,连头顶头盔都跑歪了。

  “校尉不好了!不好了!”

  玉珂眉头微蹙,起身看向来人,“急急忙忙的什么事儿?”一大早上就状况频出,也没个清净。

  士兵粗喘着道:“夫人被贼人掳走了!”

  “你说什么?!”玉珂懵了一瞬,脸色巨变,“派斥候去前线传信!”说罢,玉珂拔腿就往伤兵营跑去。

  那厢,伤兵营内,受伤的三人已被扶到床上躺下,伍长留下的其中一人认识他们,“方齐,你们可看清贼人模样?”

  他问的正是打晕云皎那人。

  “那人蒙着面,没看清。”方齐捂着胸口,说话时夹杂着隐忍的疼痛。

  问话的小兵叹了一口气,忧心夫人的同时,还不忘道:“你伤重就别说话了,快好好休息,待邱大夫回来替你医治。你是为保护夫人受得伤,待寻回夫人,夫人心善,亲手替医治也说不定。”

  方齐附和了两声,见他们不时往帐外看,“你们忧心夫人,便一起去寻吧,我们躺着没事,多一人寻找,也多一分找到夫人的可能。”

  两个留下的小兵被他说动,但一边是军令如山,一边是夫人的安危踪迹,两人免不得一番纠结。

  方齐明白他们的顾虑,“寻到夫人,将军定会重重封赏……”

  另外两人也道:“是啊是啊,若不是我们行动不便,说什么也要去寻夫人……”

  “贼人不知安的什么心思,夫人被掳……”

  两小兵做下决定,“那你们好好躺着,我们去寻夫人!”

  万齐同那两人皆使劲点头,“我们知道,你们快去吧。”

  两个小兵前后脚出营帐,几息后,帐内三人面面相觑,手臂受伤那人催促,“快趁机送夫人出去。”

  万齐脸色不大好,“现在守备定然加严,怕是苍蝇都飞不出去,一个大活人,哪那么容易运出去。”

  左侧身体受伤之人忧虑道:“那吩咐的事,我们……”

  万齐沉下心来,“稍安勿躁,他们在营中找不见人,会猜测夫人可能已经被运出营,届时派人去寻,营中守卫会削弱,我们再伺机行动。”

  “好。你的伤可有碍?”

  “无碍,影响不了晚上……”万齐忽的一顿,使了个眼神,三人同时安静下来,蔫了吧唧躺在床上。

  几息后,玉珂掀开帘子而入,问了与伍长几乎一样的问题,检查了摔地上的铜盆药罐后,忽然问:“你说进来后就看见他们俩摔地上,贼人打晕夫人掳走,那之前我就在营外,怎么一点声音也未听见?”

  “夫人去取药时,我们俩个就被打晕了……”手臂受伤之人回话,越说声音越低,似羞愧难当。

  玉珂沉思,目光多次扫过地上痕迹,万齐所言似在她眼中重演,模拟出云皎被掳走的全过程,片刻后,她出了营帐。

  ——

  萧朔策马回到前线,他回后方营地一天两夜,长白就惦记了他一天两夜。

  待他回营,长白一下值就旋到了他跟前。随同而来的,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长立。

  长白长立规规矩矩先见了礼,而后就端不住正经的样儿了。

  长白上下打量萧朔,手肘往右戳了一下长立,“你瞧,将军是不是容光焕发,愈发气宇轩昂了?”

  长立点头,“这不废话。”

  “诶你……”长白眼睛一转,凑萧朔更近了,“将军,您这可就不仗义了。”

  萧朔:“什么?”

  长白叹了一声,目光幽怨,“您找着媳妇了,不能忘记我们啊!”他也想要媳妇儿。

  萧朔莫名其妙,“我有媳妇关你们什么事,我哪忘记你们了?”

  长白:“…………”扎心了。

  长立明着提醒,“咱们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萧朔:“…………”

  萧朔哭笑不得,“待此事了解,我禀明兄长给你们加官晋爵,你们若有喜欢的姑娘,我也请兄长替你们赐婚。”

  长白长立:“当真?!”

  “自然。”萧朔点头。

  长白长立不由期待此事早日有个了解,以往从将军到他们,全是单身汉,也没觉着出哪里不对,如今将军有了着落,他们却一如往常,其间滋味顿时就品出来了。

  果然还是有媳妇儿好。

  萧朔许下承诺后,思及今早同云皎的离别,心底酸软发胀,愈发热切的期盼早日拨乱反正。现在已经进展至白热化,最多今年一年,定然有个结果。

  到时一切回归正轨,他与云皎也不必分隔两地,分别这么久了。

  他回后方营地不过一天两夜,堆积的事务不多,不肖多时便处理完毕,萧朔赶走碍眼的长白长立,手按在肩颈处,那处有云皎咬上的牙印。

  长白长立赶走不过一刻,萧朔方安静片刻,便又听见长白赶来的急切声音。

  萧朔放下手,长白跑进营帐,身后还跟着一名斥候,“夫人出事了,被贼人掳走了!你,快将原委讲明!”

  萧朔如被当头敲了一闷棒,脑袋嗡的一声。

  斥候急急忙忙将事情讲明,听到云皎是他离开后不久便被掳走,萧朔面色顿时沉下,“长白,你与长立驰远守好,我且先回去。”

  长白神色严肃,抱拳应下,“是,定不辱使命。”

  萧朔提上杀敌惯用的红缨□□,大步走出营帐,骑上骏马,扯住缰绳调转马头,策马奔出营地,往后方赶。

  汗血宝马被他驱策速度提到了极致,马蹄所过之处,扬起一片灰尘,以及他已远去的身影。

  从前线到后方营地,前日晚上他急着回去见云皎,跑得急,也花了两刻钟,今日更快,不过一刻。

  他抵达后方营地,翻身下马,马儿直接倒地打滚,萧朔往营内走,拦住一个巡视值守的百夫长,“玉珂呢?夫人可有寻到踪迹?”

  百夫长道:“玉珂校尉正在带人找,目前还未寻到人。”

  据斥候所言云失踪的时间,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半时辰,一个半时辰,若是营中寻不到人,或许已经被送出营去,若是出了营,想必也走不远。

  按那伍长与玉珂的反应速度,那贼人定无法将云皎带走,萧朔更倾向于云皎还在营中,只是被藏在某处,他们还未寻到。

  玉珂听闻萧朔回来了,前来请罪,将军让她看顾好夫人,她却让夫人在营中被贼人掳走,玉珂心中愧疚几乎要将她淹没。

  “营中可寻遍了?”萧朔问,没给玉珂惭悔的时间。

  玉珂道:“后营、伙房都一寸寸摸过了,粮仓和兵器库还未去寻。”

  后面这两处是军事重地,守卫一等一的严,蚊子都飞不进去,何况藏人。

  萧朔道:“你带人去粮仓,我去兵器库。”

  玉珂:“是!”

  萧朔带人径直去寻,存放兵器的营帐一个一个看过去。

  伤兵营内,萧朔回来的消息传来。

  万齐稳握胜劵的心顿时慌了,在青夷军营一年多,萧朔的手段他早有听闻,年前更是见识过,营中多少赵枢远派系的将士将领被屠……现在萧朔回来,将云皎运出军营的可能性不足百分之一。

  不行,他需镇定下来,想办法。

  床底,云皎幽幽转醒,后颈刺痛,袭击她的人下手太重,云皎眼前很花,看不大真切东西,云皎动了动,能感知到手脚皆被束缚。

  被打晕前的画面在脑中浮现,她发现异常时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踢倒身旁的置物架闹出动静来,让人不能轻易将她绑走。

  她现在在哪?

  云皎晃了晃脑袋,待眩晕过去,眼前也清晰了许多,打量起四周。

  她所处的地方似乎是床下,床单没有拖地,云皎是斜躺头触地的姿势,能从床单和地面的细缝望出去。

  云皎只能看见许多细方落地的床脚,鼻尖萦绕着挥之不去的药味,这味道云皎很熟悉。

  云皎努力分辩自己所在的位置,目光触及到一个滚至床底的药瓶,忽的一顿,那药瓶是圆肚长颈的,圆肚上有一条翠绿的长纹,她拿伤药时还多看了两眼,定不会认错。

  她还在伤兵营中?!

  云皎眼中露出喜意,在营中便好,她现在已经醒来,总有办法提醒人她在这。

  那厢,萧朔找遍兵器库,没有半点云皎的踪迹,玉珂还在带人在粮仓寻找,萧朔心思微动,往伤兵营去。

  其他地方都寻了,只差伤兵营。

  萧朔当即带人前往伤兵营,伤兵营营房有十座,九座是伤兵养伤的营帐,只有一座是军医看诊的营帐。

  云皎就是在那被掳走。萧朔径直走了进去。

  万齐正在沉思谋划,万万没想到他让他忧心惧怕的人蓦地出现,万齐翻身下床,“将、将军……”

  床底,云皎眼睛睁大,萧朔回来了!

  萧朔环视一圈后,道:“夫人被掳走的全过程,你再同我说一遍。”

  万齐磕磕绊绊开始复述,伍长和玉珂先后都来问过,他已经答了两遍,这一遍应当是对答如流,可萧朔在旁,他不由自主的感到心悸。

  云皎蜷在床底,嘴巴被堵住,发不出声音来,手脚被困得结结实实,也无法挪动。云皎焦急不已,她得赶在萧朔离开前,让萧朔知道她在这里。

  云皎用尽全身力气,在万齐将完前翻了个身,腰腹用力,抬起捆在一起的一双腿,往上使劲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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