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我攻略了四个科举文男主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71节


  于是此时魏驿蔺弯着腰,与阮觅之间的距离就很近了。

  翠莺刚皱起眉想要说话,魏驿蔺便直起腰。他睫毛纤长笔直,根根分明,莫名染上点可爱。

  食指指骨抵着下巴沉思片刻后,抿着唇笑。

  “阮姑娘的期待,我定然,不会辜负的。”

  好似因为受了阮觅这句话的鼓舞,他明天立马就能考一个状元回来。

  阮觅俗气,自然喜欢这样的话,当即啪啪啪地给他鼓掌。

  “不错,气势很好,继续保持。”

  这两人一个说一个捧,聊得很欢。

  白颂跟在一旁,浑身透着懒意。耳中是街市上行人的闲谈声和商贩叫卖声,还有便是,那两人的对话。

  丝毫不显生疏的谈话,可以看出关系不错。

  或者说,关系很好。

  娟秀眸子慢慢弯起,里面却没有一丁半点笑意。

  他看着不远处的人,唇边噙着笑走过去。只是还没等他说什么,魏驿蔺就先察觉到有人过来,转头朝他友好地笑笑。

  “适才说起那太书殿中的《归安山书》,我曾听先生说过,是齐国钟松远所著,可是也有许多人持着其他看法。不知白兄有何见解?”

  白颂的性情,只要相处些时候,谁都能看出他骨子里的疯性。

  这样笑着走过来,定然是想干什么。

  魏驿蔺倒是不惧他,笑盈盈地,还看似很友好地拉着他讨论典籍。

  可白颂哪儿知道什么《归安山书》?哪儿有什么见解?

  比起当初“辍学”一年的魏驿蔺,白颂可以说从小到大都在“辍学”。故而这样的问题便是降维打击了。

  他罕见地茫然一瞬,眼中戾气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然后眯起眼看向坐在轮椅上的阮觅。

  她正仰着头观察自己,好像想观察他是否懂得这些。

  白颂:……

  他沉默了。

  他自闭了。

  他往回走了。

  退回到自己原先的位置后,白颂不禁开始想,为什么他当年不爱看书?

  而前面看不见硝烟的战场上,战争还没有停息。

  最近重新把书本捡回来的魏驿蔺尝到了甜头,打着友好交流的旗号又去问了其他人。

  “柳兄是怎么看呢?”

  柳十令微微抿嘴,眼神不由自主落在阮觅身上,蜻蜓点水一般很快就移开了,只眼尾染了点红。

  他不用多想,便道:“《归安山书》上,曾提到过昔年旧梦,洞翠湖畔。洞翠湖位于大雍境内,故私以为应当不是齐国钟松远所著。”

  这说得有理有据,一看就知道是细细拜读过《归安山书》的人。

  于是魏驿蔺又一一去问殷如意与陈章京,这两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看法,虽然都不同,可都引用书中句落,说得很有道理。

  白颂看似对这些不感兴趣,可实际上耿耿于怀。

  他惯来随性,性情阴鸷,少有人能让他这般气闷。

  可这大概就是文派与武派的不同,魏驿蔺看着笑脸相待,即使说着让人不悦的话却也让人做不出动粗的事来,只能自己闷着气。

  注意到魏驿蔺一连问三个人,那三个人都回答上来了之后,白颂的抑郁又加了一层。

  这便说明,其实这个问题很简单?

  一想,他眼中阴郁的神色更浓重了。

  当魏驿蔺去问江连年的时候,江连年还是爽朗地笑着,“这个我不太了解啊。”

  “没关系,只是谈谈看法而已。”魏驿蔺这会儿也没什么争强好胜的心思了,倒真和他自己说的友好交流那般,心态平和。

  说到这里,江连年也没拒绝,而是沉思起来,“那让我想想啊。”

  他一看起来就不像是喜爱看书的人,大概等会儿说的也是些胡乱编造的东西。

  白颂注意着那边,心中诡异地产生一点安慰。

  他以前从未想过,自己竟然有一天会从旁人身上寻找安慰。

  可是下一秒,江连年就将他刚升起来的安慰打散了。

  只见江连年用着那种“我随便说说”的谦逊神情,从《归安山书》著成的年份说到文坛中各位大儒对《归安山书》的看法。

  侃侃而谈,引经据典。

  完全打破了他先前给众人留下的不爱读书的印象。

  刹那间,白颂身上的阴郁气息更浓厚了。

  他甚至垂下了那高傲的头,看着地面一脸疑惑。

  所以说,他当年没什么没有多读两本书?

  ……

  看着魏驿蔺跟小孩儿似的一个个挑衅,阮觅只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只不过从当初的柳十令问魏驿蔺,变成现在这样,魏驿蔺追着问白颂和其余人了。

  白颂的反应与当初的魏驿蔺是最为相似的。

  只是当初的魏驿蔺还能委屈地表示自己不会,如今白颂却是转头就离开。

  这难道就是学成归来,打脸逆袭的男主的经典戏码吗?

  阮觅颇为感慨。

  ……

  穿过这条街,再拐过一条巷子,便到了顺郡王府。

  阮觅想着好不容易有个好天气,出去玩也要热热闹闹的,便一出门就往段意英这儿赶。

  这时候的段意英还在家中生闷气。

  她母亲皱着眉,“你同曹家五娘玩在一块儿,好歹学学人家那些好的,不要整日整日作这假小子模样。若是及笄那日闹出什么笑话,我同你父亲在鳞京还有什么脸面可言?”

  段意英立马就想呛声,但一想到最近自家母亲说的那些,来来回回都是这么几句话,又立马觉得没意思了。

  她两眼放空,任由顺郡王妃在那儿念叨。

  要是这会儿有谁来找她就行了。

  哎……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瞧见段意英那一副明显走神的样子,顺郡王妃更加不满了,甚至不顾礼仪敲了好几下桌子表示自己的怒火。

  段意英只得叹气服软,“好好好,我听着呢……”

  念叨几句后,有个管事来找顺郡王妃,说有些事需要她来定夺。

  顺郡王妃只得起身离开,走之前还瞪了段意英一眼,让她待在房间里不准出去,好好反省。

  她不说还好,一说,段意英骨子里的叛逆就冒出来了。

  她撇着嘴,顺郡王妃前脚离开,她后脚就跨出门。

  在一群小丫鬟弱弱的劝阻声中随意挥挥手,“要是问起来了,就说我出去散散心。”

  她也知道母亲是为自己好,可是人的性子不是说变就能变的。要她今后规规矩矩地做个贤淑贵女,那还不如给她一刀子呢。

  又想起方才那句。

  让我同你父亲的脸放哪儿放?

  莫名地让段意英听出点自己只是给他们长脸面的工具的错觉。

  她平日里看起来大大咧咧,心思不细腻,可私底下还是很敏锐的,也明白这句不太好听的话下掩藏的担忧。

  心中不舒服的感觉再次化作叹气。

  大门那些人肯定被吩咐过不让自己出去,段意英便没走寻常路,直接翻了墙坐在墙头晒太阳。

  刚才和那些小丫鬟说自己要出去散散心,可说是这样说,到底能去哪儿散心呢?

  段意英百无聊赖地抠了抠墙头的瓦片,忽地生出点愁绪。

  以前总觉得这鳞京很大,现在仔细想想,竟然没什么地方可去的。

  阮觅还在养伤呢。去了的话,等会儿被自家母亲知晓了,估计还会牵连她。

  曹雪冉那儿,大概又是在忙。

  面无表情想了几个地方,最后都被自己一一否决。

  段意英长长叹了口气,晃了晃腿,眉宇间染上浓重烦闷。

  “嗨——”

  下面传来低低的招呼声,段意英一脸问号低头一看,顿时震惊了。

  只见阮觅被人推着,贴墙过来,还一边探头探脑去看四周有没有可疑的人。

  这让段意英失语了片刻。

  不管怎么看,这探头探脑的动作,最可疑的人就是她自己了吧?

  在没有看到什么可疑人之后,阮觅松了口气,朝墙上的段意英招手。

  “走啊,去玩啊!”

  她像是个偷偷跑到别人家门口,要把人家家中好孩子带坏的坏学生。

  连说一句话都带着引诱的意味,去玩两个字,被她说出了等会儿要去干坏事的感觉。

  段意英觉得好玩,便也没有忍着,低声笑出来。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