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我全家都是穿来的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36节


  所以说,老太太无所谓有没有私心,无所谓门第是否般配。

  有私心,那是人之常情。

  不般配,如果有需要,可以帮着提。

  她只要她孙儿开心。

  到了如今这一步,国公府已经没有任何所求。

  出发前夕,国公爷还与她讲,迁都过后稳定稳定就想退了,下一次要是远行,就有他陪着。

  而陆畔的母亲此时也没睡。

  睡不着啊。

  和全天下的母亲一样,儿子没有相中的姑娘,急。

  儿子突如其来的告诉你心里有人了吧,也很是闹心。

  不过,陆夫人却没有和身边的大丫鬟唠叨。

  她很信任这个丫鬟、很想找个人聊聊这个话题,也没说。

  万一呢,万一将来胖丫进府,她的儿媳怎能让丫鬟品头论足。

  陆夫人坐起身:我为何都联想到她进府后的事了?

  唉。

  古代没有电话,要是有电话,陆夫人此时一定是拨给陆之婉,张口就问她家老三:与你合伙的那个姑娘,她什么样,把知道的通通说与我听。

  她什么样呢?

  陆畔趴在塌上,心里回忆着耿良的话。

  耿良被顺子追问,说那日得见宋姑娘时,一身男装,去了刑场看热闹。

  顺子就问:

  什么颜色的男装,许久不见宋姑娘,个头又到哪了,有没有问你关于咱们这面的,

  比如将军受伤了,宋姑娘有说什么没有?

  百姓争先夸赞咱们将军时,宋姑娘有说什么没有?

  回忆到这,陆畔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耿良说,她没问。

  她没问,可自己却想问问她“你那里下雪了吗?吃到汤圆了吗?”

  “姐姐,夹的时候要小心,锅烫”,米寿叮嘱宋茯苓道。

  宋茯苓也没去想想她弟为什么会说这话,米寿刚才被烫着了呗,点了点头,表示会小心的,夹起一筷子羊肉蘸上麻酱陈醋就塞进了嘴里。

  哇,好香,今儿终于吃上了老爸发的四只羊。

  我跟你讲,大伙其实都是借她光。

  本来太爷爷还想用一娃四个汤圆糊弄糊弄就算过节,是她嚷嚷想吃涮火锅,老爸就说:“整,闺女要吃,必须开整,全体都吃。”

  “姐姐,刚才我瞅了,麻酱没有多少了,”钱米寿吃的小脸红扑扑的,将自个跑出去特意打回的麻酱放在宋茯苓手边:“我就赶紧给你舀回了些,先预备着,不过你少吃些,闲。”

  “好,”宋茯苓又夹起一筷子羊肉塞嘴里,一筷子涮白菜塞嘴里,鸡肉丸塞嘴里,酸菜塞嘴里,蘑菇塞嘴里,拿着漏勺站起身,她刚才往锅里打了两个鸡蛋,熟了,蘸麻酱吃。

  同桌的八个老太太在唠嗑,宋茯苓压根就没听她们在说啥,带着米寿金宝就不停的吃。

  “我吃饱了,走了啊奶。”

  “坐这陪奶唠唠瓜呗,你看你爹他们还喝着酒呢,这里多热闹,你自个回家干啥呀,大过节的。”

  可干的事多了。

  宋茯苓洗完头发,敷面膜,躺在炕上看古代志趣鬼怪,没一会儿她就看的一惊一乍的,从心里发出:“握草。”

  过一会儿,躺在炕上,又敷着用牛奶浸湿的面膜纸吼吼吼的笑,不敢大张嘴,怕长褶子。

第五百七十六章 不干了

  过完正月十五,就预示着年过了节走了,该好好干活了。

  此时,王忠玉在仓房里编藤椅。

  宋富贵在一旁,拎着铁锤,对着手心呸呸两声,哐哐凿石头。

  开春盖房,屋里要铺石砖地,外头倒是有卖现成平整的,但是那不得花钱买嘛,能自个干的就自己攒,啥家庭啊。

  这俩身上伤势严重的都没有闲着,就可想而知其他人了。一早上汉子们起来就出去拉石头,伐木头,摔土坯子。

  眼下,咱们这伙人那真是什么样的手艺人都有。

  打铁的,木工,瓦匠,制木炭烧土泥盆、造炮弹的,装火药的,制冰的,总之,甭管单揪出哪个汉子,你问他这活你会干吗?他都敢说,试试呗。

  他们就是这样一路试出来的自学成才。

  而烤炉房的烟筒更是早早就冒了烟。

  妇女们、姑娘家,在天没亮时,会围着大锅简单喝碗稀粥,一人分得一个馍,草草吃上一口就去忙。

  每日里这个时辰,里面已经干的热火朝天了。

  宋福生给大家透过话,烤炉房在新的一年也别想休息,即使那面休战暂时不打了,还要继续供应奶砖和列巴。

  不休息好啊,干活最笨的妇女,去年还挣了二两多银钱,那都啥形势啦?外面都有吃不饱饭的,更不用说有手快干活利索的,起早贪黑一锅锅烤出来,挣了五六两银钱。

  就这种活,风吹不着雨淋不到,守家待地,去哪找这种好事去?要多少有多少,让烤几年就给烤几年。

  宋阿爷正在用笤帚哗啦院子,心里念叨着:

  这眼瞅着又要二月二啦,二月二,让大伙吃不吃点肉啊?

  你说这一天天怎就那么多节,过哪个节也得撒点银钱,好几百口人吃饭纳,即使蘸个蒜酱也得去打酱油。

  就那天,吃涮羊肉,用那么些麻酱,给老爷子心疼坏了。吃肉还要蘸料,毛病。

  “哎呦,这双开的大铁门,离老远就能看见的大院墙,依山傍水,看的人心口都敞亮,能不福泽绵绵吗?该着啦,该着啦,家有人没?”

  忽然就传来这么一道突兀的声音。

  宋阿爷探头一瞅,心里有数了。

  穿的花枝招展,一要娇,二要俏,三要能说还会道,不是媒婆又能是啥?

  其实早两天家里就来了一位媒婆,那位脸上有颗黑痦子,比他还能抽烟袋,抽的一进屋直呛人咳嗽,是先皇丧期刚过第二日就登门的,那个迫不及待啊。

  家里人都没当回事就给打发走,因为探了探话,那位手里没有啥“好货”。

  “你是?”

  “我夫家姓刘,老爷子,你可能不了解我,但咱不是吹,十里八乡您有机会打听打听,咱这里,家有儿女初长成,都到我那里去报个名。

  我这里正儿八经祖师爷是月老,不像那些瞎供奉,不是那姻缘也硬牵。

  而且我这人一向实在做事,用心说话,准保说和的你们齐满意。

  这不嘛,眼下啊,哪还有不知晓您家的?哈哈哈,那可是皇上他老人家金口玉言夸过的人家。

  我就在家盘算着,我这得上门呀?咱越是那仁义富贵的人家,越是要用心挑选女婿儿媳。”

  老爷子被说的头疼,他才问了一句,这人就那么多话:“胖丫啊?”

  “嗳,太爷爷。”

  这个时辰,就胖丫最闲。

  快让胖丫去寻个更能说的来对付媒婆,他可整不了。

  王婆子和葛二妞被喊了回。

  本来这种事,八个老太太都应该在,家里头孙子孙女想寻个什么样的,每家标准不同。

  但很不巧,今天马老太给村里妇女们都召集在一起开大会,总结一下去年的经验教训,展望一下今年怎么能数量更多,互相交流养奶牛的经验。要不然媒婆进村,早就被发现。

  这位姓刘的媒婆,葛二妞和王婆子还是很重视的,连马老太问过姓氏后也一副重视的样子,特派俩人回来招待。

  要是那种不好的,直接就给打发走了。

  宋茯苓问为啥,她手里人多?

  葛二妞边往家走边告诉道:“人家还能掐会算,咱们是后来的不晓得,但早就听村里人提过她。那人掂量轻重掂量的也清楚明白。”

  怎么个掂量轻重法?宋茯苓今天算是明白了。

  媒婆来家,先问你家适龄的都有谁,这是第一次登门,算是打听。

  打听想找什么样的,你家条件又是什么样,娶妻或者嫁女能不能给点啥,然后媒婆心里可能有个“大数据”。

  根据你的要求、你自身条件,对方想要的条件进行综合分析,最后筛选撮合。

  如果男女双方条件悬殊,媒婆压根就不会做那种膈应人的事,不会提,因为不可能嘛。要是那样做,会坏口碑。

  这就属于懂事的媒婆,看来这位姓刘的就属于这种。

  因为有问宋茯苓,你是哪家的姑娘?

  被葛二妞给拦了下,说这个可不中,她就是个跑腿的,她爹是宋福生。

  宋福生就是那位当官的。

  刘姓媒婆笑眯了眼,丫头是真俊啊,就是可惜了,爹当官的就是官家小姐了,估计也要寻个当官的,而不是家底厚实的人家,那就不归她这种私媒管啦。

  ——

  “娘,你晓得么?这里要是没有媒人,那叫私相授受,会被人看轻。”

  钱佩英抢过闺女手里的核桃,吃太多,上火:“那自古以来也没少了私奔的事,越不让干越干,嗳?这玩意才怪呢。”

  娘俩正说着,宋福生忽然进屋了。

  “你咋回来啦?”

  钱佩英很意外,想到上次回家是发钱了,急忙脸上带笑问道:“仓场衙又发钱啦?”

  “发什么钱”,这娘们一见他就钱钱钱。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