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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节


  他的眼睛不自觉地瞪到极致,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余娇娇听到脚步声,也突然转过身来,冲祁玉柱招手,“玉柱……”

  看后面,只不过看到过线条和两处浑圆。

  前面……那可是雪色如玉,玉中带樱色。

  “玉柱……你怎么流血了?”

  余娇娇大叫着靠近祁玉柱。

  祁玉柱连连往后退,想移开眼,却移不开。

  他想跑开,腿却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开。

  林小满在一边抄着手臂看戏。

  “娇娇,别过来。”祁玉柱猛地闭上了眼睛,然后似乎终于坚定了意志,转身就跑。

  余娇娇叉着腰,突然吼了起来。

  “祁玉柱,你给我站住!”

  “祁玉柱,你是不是真的在外头有人了?你跟我结婚,是不是就是为了要找个幌子,好掩盖你在外头瞎搞胡搞的事实?”

  祁玉柱不敢回头,也不敢继续跑,就闷闷地停了下来,无奈地解释道:“你别听花花打胡乱说。我在外头没人,我跟你结婚,是因为我只想跟你结。”

  “胡说,花花都说了。两口子要睡了觉才是两口子,不是穿着衣服睡,穿着衣服睡的不算。你要不是在外头有野花了,你为什么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我不是傻子,我有眼睛,我会看会感觉。

  我跟你说,等我回去了,我就跟我宗爸爸说,说你不是好人,让他另外再帮我挑一个男的,挑一个愿意和我不穿衣服睡觉的男的。”

  “那不行!你和我是办了酒的,还有结婚证的。我不同意,你宗爸爸也不能给你另找一个男人。”

  “那你现在就过来,跟我去屋里,把衣服给我脱了,然后乖乖的躺下。”

  “啥,啥?娇娇,你不要胡来。我,我那马才刷了一半,我继续洗马去了。”祁玉柱撒腿就跑。

  余娇娇追不上,就一屁股坐到地上,哇哇大哭。

  祁玉柱隔着马儿,想过来,又不敢过来。

  林小满突然微微叹了一口气。

  “小满,你在这里做什么?我不是告诉过你,离余娇娇远点么?”徐卫国突然出现在林小满身后,满脸不悦。

  “看戏呢。可惜的是没有瓜子花生小板凳儿。”林小满扭头,笑眯眯地回答道。

  徐卫国面无表情地瞪着她,“昨天晚上,你不睡觉,数人家跑多少次茅房。今天你还精神抖擞地看这些无关紧要的人,把我一个人扔在屋里守空房。我觉得你欠个收拾。你是现在跟我走,还是我扛你走?”

  “去,去哪儿?”林小满舍不得这场好戏,她感觉后头还需要加点戏才会更精彩。

  徐卫国指了指几百米外的一个地方,“王丰收这帐篷睡着不习惯,我要另立门户,打算去那边搭个帐篷。”

  “搭帐篷啊,我不会啊。”林小满两手一摊,一脸无奈。

  徐卫国直接拉着人就走。

  “没要你搭,我搭。”

  “你搭,你拉我去干嘛?”

  “你看着我搭。”

  “那你等一会儿,就一分钟,一分钟嘛……”林小满开始撒娇。

  徐卫国停下脚步,嗯了一声,挑眉看着她。

  “还剩下五十秒。”

  林小满立马屁颠颠地跑到哇哇大哭的余娇娇旁边,快速地说了一句话,然后又乐呵呵地跑了回来,挽了徐卫国的手。

  “好了,我们走。”

  两人走了几十米远之后,徐卫国才开口问:“为什么要帮余娇娇?”

  “顺手呗。我这是在拔钉子。她原来可是肖想你到疯狂来着,虽然现在她不记得了,可难保哪天又起了心思呢?所以我就推她一把,把她推到祁玉柱的火坑里去,把她做成熟饭。

  嘿嘿嘿,那样子,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啊。”

  “嗯。”

  “之前不是在王丰收的帐篷里住得好好的嘛,为什么突然又不习惯了,非得要自己费神费力的搭帐篷?我们在这里又呆不了几天了。”

  “我瞧你挺喜欢这里,搭顶帐篷睡几天算几天,走的时候也不用拆,留着我们以后再来住。

  王丰收跟我说,他不打算回京城了,要留在这里,在这里安营扎寨,不挪窝了。我们走了之后,他也可以帮我们看着我们的窝。要是在九里屯呆腻味了,我也得空,我们就回这里来住,就当度假了。你不是总叨叨要过骑马踏斜阳,风吹见牛羊的写意人生么?”

  “那敢情好,饿了就去找秀秀弄烤羊,渴了就让王丰收去打水的时候顺便帮我们也驮两桶,累了就睡在我们自己的帐篷里,睡不着的时候,还可以和你一起跑出来数牛羊。”林小满一边幻想一边笑,这样的日子,她喜欢。

  她笑的时候,一脸满足,眼角弯弯,嘴角眉梢全是幸福的光芒。

  徐卫国的心也瞬间被幸福填满。

  历时两个小时,属于徐卫国林小满的帐篷终于搭建成功。

  徐卫国掀开帘子,自己走了进去,然后又扭头邀请林小满。

  “进来,我们来试试这帐篷的床够不够结实。”

  林小满转身就跑。

  泥煤,大白天的,试什么床结实不结实?

  “哎,你思想怎么那么不纯洁?我的意思是,让你进来跳几下,看看床会不会晃动……”

  林小满继续跑。

  信了你的邪哟。

第七百九十一章 染血的军帽

  林小满跑回来的时候,余娇娇还在赖地大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林小满看着碍眼,直接叫了声停。

  “打住,打住,你那鼻涕泡泡太恶心了,赶紧收了,收了。你别哭了,人都跑没影儿了,你哭给谁看啊?”

  余娇娇一抽一抽地问林小满:“玉柱是不是真有毛病啊?他说他在外头没女人。没女人,那他肯定就是有毛病。”

  有个屁的毛病。

  祁玉柱摆明了是还没准备好。

  林小满暗自嘀咕着。

  得,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解决了余娇娇这摊事儿,她也能彻底放下心来。

  林小满又给余娇娇出了个主意。

  余娇娇不太有信心。

  “这样,这样真的能行?”

  “不试,怎么知道行不行呢?招儿我教给你了,你干不干自己决定。对了,你下次哭的时候,能不能只掉眼泪不流鼻涕啊?看着跟个小孩儿似的……”

  “可是涕泪交流,这涕不是鼻涕吗?这样哭才会显得惨啊。”余娇娇一脸不解。

  林小满扶额,“唉呀,看到你的鼻涕,都没眼看了,还怎么有人在乎你惨不惨啊?听我的,哭的时候就掉眼泪别流鼻涕了,这样才有用。”

  “林小满……”徐卫国的声音飘了过来。

  林小满立马又开始撒腿跑。

  “我先闪,你自己研究,该咋办就咋办。”

  “你为什么也要跑啊?”

  “傻啊,不跑就会被老虎吃掉的。”

  林小满在前头跑,徐卫国在后头叫她的名字,跟叫魂儿似的,不胜其烦。

  最讨厌的是,这声音就那么不远不近的响着,距离掐得十分精确。

  林小满跑得快断气了,那声音还是悠悠闲闲,呼吸节奏都不带乱一下的。

  这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气死啊。

  林小满扭头一看,尼玛,真的快气冒烟儿了。

  徐卫国坐在马上,两腿夹住马腹,双手放在脑后,一脸休闲,像是在走马观花的踏青路人。

  他像赶牛一样把她赶着跑,她累得半死,人家倒是消消停停的在赏花观景啊……

  林小满现在的腿都直打闪,再也跑不动了。

  徐卫国两腿轻夹马腹,马儿向前,慢悠悠来到林小满身边,直接像擒小鸡似的把要小满拎了起来,往他身前的马鞍上一放。

  林小满发现自己像货一样被放在马鞍上,立马来气了,“徐卫国,你大爷的。”

  徐卫国一本正经地回答:“我没大爷。”

  “你是胡子啊,只有胡子抢来的女人才这样横放在马上。”

  “谁叫你不听话,非得让我亲手来抓?当一回胡子抢一回女人,这感觉还挺爽。”

  “这样怪别扭的。”

  “你前些日子学骑马,不是把腿上的皮给蹭损了吗?这样放着,你才不会碰着。”

  说到这个,林小满又是一阵小埋怨。

  “你还知道啊?那你还总想胡来,只顾满足你自己,不想想我会不会不舒服?”

  徐卫国十分冤枉。

  “是你自己想多了。头天回来,我就发现你皮损了,我要给你擦药,你非防着我,自己抹,半夜的时候我掀被子,只是为了想确认一下你的伤,没别的想法。

  至于昨天晚上,我把你翻到我上头睡,是怕我自己睡着了踢腿踢着你,你又想多了,以为我要怎样你,死命的拿你的拳头捶我胸口,我胸口到现在都还隐隐作痛。

  你说你,看也不让我看,我又不知道你伤好没好,刚刚我就想让你去床上跳跳,侧面印证一下,你又跑。

  我看你跑得欢实,就知道你伤好得差不离了,我以为你想运动运动,但是我又怕你跑累了回不来,所以就骑了马一路跟着你来了,打算等你累了带你回去,省省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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