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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节


  不过,天上掉馅饼,他娶了一个好媳妇,叫上官云儿。

  这事要从二十多年前说起。

  当时,唐高宗李治和武则天闹了点小矛盾,就想废了她的皇后之位,于是就找一个叫上官仪的宰相商量。

  上官仪说皇后是挺不是东西的,陛下你这么办就对了。

  李治听了很高兴,就让上官仪起草废后的诏书。

  然而没过多久,武则天说说软话撒撒娇,李治又觉得这老婆不赖,就改了主意。

  然而,废后的消息已经传到武则天的耳朵里了,因为这事儿影响了夫妻感情咋办?

  于是,李治就把上官仪给卖了,说这都是上官老头撺掇我干的,你要怪就怪他。

  结果,一个月后,武则天指使人诬陷上官仪谋反。上官家的男丁全部被斩,女眷全部没入宫中。

  这没入宫中的女眷里面就有上官仪的孙女,上官婉儿。

  此时上官婉儿还在襁褓之中,没人把她当头一回事儿。可她随着年龄渐长,显出了卓绝的文才和能力。

  武则天对她非常看中,加以培养,十四岁那年就让她掌管宫中诏命。

  在武则天登基之后,甚至开始让她负责分拣奏章,代写诏书,简直就是武则天的贴心小秘书。

  最高领导的秘书,谁敢小觑?就是武三思和武承嗣都得对她客客气气的。

  更有不少人挖空心思,想走通上官婉儿的门路,好升官发财。

  就算她不在武则天面前为自已说好话,稍微暗示一下,也会有人抢着办了。

  上官婉儿父母双亡,没有兄弟姐妹,整天又躲在皇宫里面,这可怎么巴结呢?多少人绞尽脑汁都不得其门而入。

  这事儿难得倒别人,却难不倒刘幽求。

  他们刘家和上官家乃是世交。想当初上官仪摊上事儿,刘家虽然帮不上什么大忙,不过却帮了一个小忙——上官仪的儿子叫上官庭芝,正是上官婉儿他爹!上官庭芝之前有个外室,替他生了一个女儿,比上官婉儿要早些年,这个女儿就是上官云儿。

  刘家使尽浑身解数,上下打点,把上官云儿隐匿不报,送往了岭南潮州暂避,算是为上官家留下一点血脉。

  后来,上官云儿长大成~人,就嫁给了卢雄。

  也就是说,卢雄的妻子上官云儿,正是当今在朝堂之上叱咤风云的上官婉儿的姐姐,同父异母的姐妹!

  上一辈人的事是上一辈的事,其实到了刘幽求这一辈,双方已经没有了什么来往。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在听说了上官婉儿的事情后,刘幽求的心眼又活泛起来了,又想和上官云儿取得联系。

  可此时上官云儿已经死了,只留下了一个女儿卢丽华。

  现如今,卢雄之女卢丽华,就是上官婉儿在世上唯一的亲人。

  于是乎,刘幽求一边和上官婉儿取得联系,让卢雄做了潮州司马。

  另一边,为了加深双方之间的联系,他就打起了崔耕的主意,想把卢丽华许配给他。

  潮州官员虽然不知卢雄的真正身份,但是,从一介白身骤然当上了潮州司马,那后台得多硬扎?所以,他在潮州领一份空饷,整天不上班也没人敢管。

  听完了这番前因后果,崔耕不禁心中千回百转,犹豫不决。

  上官婉儿无论是在当下,还是在荒唐大梦的史上都是有名有姓,大名鼎鼎的人物,毫不夸张地说,她是标准的集美貌与才华于一身。

  作为她侄女的卢丽华,从相貌上来讲,基本是不用太担心了。

  现在借助上官婉儿的势力,对付侯思止应该也不难,甚至可以抱上上官婉儿的金大大大大大腿!

  不过答应了这桩婚事,就算彻底站在了诸武的战壕里面。

  因为二十年后,上官婉儿被乱军所杀,诸武被李唐宗室清算,到时候能有自已的好果子吃吗?

  有点纠结了……

  现在自已是该暂时借助上官婉儿的金大腿,过了眼下这样一关呢?

  还是…还是另想办法?

第182章 陈三和献计

  见崔耕呆愣在那儿,久久不语,卢雄撮了下牙花,眉开眼笑道:“怎么?贤婿可是觉得高攀不上我们卢家,有些自惭形愧了,是不是?你也不用这么自卑嘛!你看看你,年纪轻轻白手起家,又是崔氏酒坊又是聚丰隆银号,而且还能不到两年间便做了正七品的岭南道肃政使。我家丽华嫁给你,也不算辱没了!”

  崔耕:“……”

  妈的,谁自惭形愧,谁自卑了?

  崔耕顿时满脸黑线,便宜老丈杆子自我感觉也忒好了!

  他也懒得和卢雄嘴炮,耸耸肩,问道:“那啥,我跟令爱的婚事,上官舍人也知道了?”

  上官婉儿如今的官职是“内舍人”,武则天现如今所有的诏旨都统统由她来拟定,所以崔耕称呼她“上官舍人”。

  谁知卢雄先是微微一愕,遂抚肚大笑道:“贤婿还说不急?我看你比我这个老丈杆子还要急咧!不过卢、崔两家还未行文定之礼,现在就通知丽华的姨娘,未免太早了些?”

  呼

  崔耕闻之,暗透一口大气,还没通知上官婉儿就好!

  不过他还是很认真地说道:“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这上官舍人地位尊崇,不比常人。据我所知,她上官家的子侄晚辈中,也只有令爱一人了吧?如今令爱要择夫婿,此等婚姻大事是不是问一下上官舍人的意见,更为妥当?”

  言下之意,你卢家能在潮州这么牛逼,你卢雄能在地方这么受人忌惮,不就靠着上官婉儿这门亲戚吗?如今上官婉儿都二十七八岁,成老姑娘了,还没结婚。而她就你家闺女这么一个晚辈。这种婚姻大事,你是不是应该征求一下你们卢家的靠山,卢丽华她小姨——上官婉儿的意思?

  卢雄被崔耕这么一提醒,却想歪了,不禁连连点头称道:“对对对,还是贤婿考虑得周全。老夫这就修书一封,派人去一趟长安送到丽华她小姨娘手中。一方面是跟她提一下这桩婚事,另一方面,也托她警告敲打一番侯思止,让这厮莫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呃?”

  崔耕听完更纠结了,因为他此番的目的,的确是想借卢雄背后的大靠山,来敲打侯思止,让这厮知难而退,不再纠缠王瑞月。

  不过,他过来之前可没想到卢雄这门牛逼的亲戚,竟然是传说中的上官婉儿!

  现在这番话从卢雄口中出来就变了味儿,感觉哪里不对劲儿似的。

  很快,他便想明白了其中关节,略微皱了皱眉,说道:“这样还是不妥,您这封信一写,感觉好像是崔某为了解决侯思止,才求娶的丽华小娘子。这上官舍人何等冰雪聪明之辈?一看完书信自会先入为主,定会认为我是那种居心叵测的功利小人!不好不好,背不住这桩婚事都要弄砸了!”

  最后一句话,自然是说给卢雄听得,暗示他不要写这封信了,不然会弄巧成拙滴。

  至于前面那段话,的确是他出于本心的顾虑。如果真被上官婉儿先入为主,误会了自已是那种功利小人,还将主意打到她唯一的外甥女头上,那还比歇逼菜啊?以如今她的权势,得罪她,可比得罪十个侯思止还要万劫不复啊!

  越想越头大,他有些懊悔,千不该,万不该,今天就不该跑来卢府一趟。

  卢雄现在是一门心思看好崔耕这个姑爷,自然不会去想其他,听着崔耕这么一说,倒也觉得有几分道理,问道:“那贤婿你的意思呢?”

  崔耕一时没辙儿,只得推搪道:“书信就不用这么急着写了,不如哪天在下亲往长安城走一趟,亲自拜望上官舍人。”

  “这样挺好,写书信,自然比不上亲自面见拜望显得尊重!”

  卢雄轻抿了一些茶汤,道:“不过贤婿你现在也走不开,而且这长安一来一回何止十天半个月?你刚才不也说了吗?侯思止逼着你居中保媒,要强娶王瑞月,远水救不了近火啊,此事你又该如何解决?”

  看得出来,老卢还是挺关心崔二郎的,真的把他当自家女婿来看待,这才急他之所急。

  崔耕道:“无妨,呃,我突然想到了应对之法。”

  事实上,现在崔耕有个毛线的应对之法啊?

  本来来卢家就是来寻求帮助的,谁知道出乎他的意料,卢雄的这门亲戚竟然是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何许人啊?那是跟武家几位一条线儿上的。

  一旦真的让卢雄修书一封到长安,得到上官婉儿的帮助,解决了侯思止这个麻烦。那就代表着他也站队到了武家这边!

  不行不行这事儿不能干,武家的人还有几年好日子?如果真要跟武家的人混在一起,他还需要等到今天?当日侯思止要帮他走通武承嗣的门路,他大可应允,又何必婉拒?

  真没想到,刘幽求这厮自作主张给他牵得这门婚事,竟然会和上官婉儿扯到一起,老天爷也太能开玩笑了!

  他已经后悔今天跑来卢家了!

  而且这门婚事,他本就不太同意,如今更是不能拒绝,拒绝了卢家小娘子,一旦传到上官婉儿那儿,还有的好?卢丽华可是她唯一的外甥女了啊!

  眼下,只能对这桩婚事先不表态,拖延上一阵子了。

  至于对付侯思止的法子,只能回去另想他法了。

  若能想得出来,固然最好,那就不需要有借重到卢家的地方,和上官婉儿也扯不上因果。

  若真的想不出解决的办法出来,那也只能火烧眉毛先顾眼前,再跑一趟卢府,让便宜老丈杆子出手找上官婉儿解决呗。

  和卢家的婚事,应下来就应下来嘛,至少卢雄这个老丈杆子人还不赖。至于和上官婉儿,站队就站队嘛,往好了想,至少这几年内,武则天还在,上官婉儿就不倒,自已定能以最快的速度成长起来。

  到时候定能迁入长安,再想办法努力游说让上官婉儿,让她站队到式微的李隆基这边。为武则天百年之后,留一个后手。只要得到了李隆基的认可,就等于将来大家伙都有了一张免死金牌!

  好在卢雄貌似对侯思止不大看得上,所以也没打破砂锅问到底,追问他所谓的“应对之法”是啥。

  到了中午,卢雄张罗崔耕在家吃饭,盛意拳拳之下,崔耕委实难以婉拒,吃了顿饭后才告辞离去。

  不过至始至终,都没见着卢家小娘子卢丽华的面儿。

  一人计短,两人计长。

  回到了临时的肃政使衙门,崔耕赶紧召集手下的重要人物开会,商量对付侯思止办法,至少也要让他息了求娶王瑞月的心思。

  大唐前任著名酷吏周兴,大唐未来名将封常清,都对此事束手无策。

  然而,如今已是监察御史的老神棍陈三和,却是一摆手中的拂尘,道:“崔御史,贫道…呃不,下官倒是有个主意,不知当讲不当讲。”

  崔耕虽然对这个装神弄鬼的家伙没什么信心,但还是死马当作活马医,请手问道:“什么法子?”

  “不如就由贫道见一见那侯思止,凭贫道的三寸不烂之舌,当能让主动放弃这桩婚事。”

  不等崔耕说话,封常清就白眼一翻,喷道:“老神棍你拉倒吧,莫要添乱了。你那嘴皮子忽悠忽那些乡间的愚夫愚妇还凑合,忽悠侯思止?哼,恐怕说不了几句话,就被人识破,我们还得想法子救你。”

  “封侍卫莫要瞧不起人啊!”陈三和不服气地道:“侯思止算什么东西?五年前他还在街上卖饼的呢,两年前还给人当家奴呢,一个大字都不认识,我会忽悠不了他?见了他,我就说王瑞月命太硬,天性克夫,现在已经克死俩了,难不成他想当第三个?此话一出,保准侯思止吓尿!”

  “克死俩了?你怎么知道的?”人们异口同声地问道。

  “我…猜的。”陈三和道。

  “嘁……”

  几人又嘘了他一声。

  陈三和解释道:“崔大人之前不是说过,王瑞月是张子瑞的续弦吗?你们好好想想,王瑞月出自太原王氏,既是五姓七望之女,又姿色不凡,若真是黄花大闺女的话,怎么肯嫁给张子瑞做续弦?就因为他那个已故伯父的宰相张大安?还是因为他出自魏州张家?可拉倒吧!这些都不足以让太原王氏,将女儿嫁与一个破落子弟做续弦吧?所以依我推测啊,八九不离十,这王瑞月原来就是个寡妇。”

  “咦,还真是这么个理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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