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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节


  “我帮你。”

  “帮我什么?”

  斐献玉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谢怀风立马领会到了,说话都不利索了,“不,不用了!少主,我一会就好了!”

  谢怀风吓得都结巴了,脸上满是惊慌。

  一会能好才见鬼了……

  斐献玉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

  “好,你手给我。”

  谢怀风不知道他又搞什么名堂,伸了左手给他,斐献玉接过来仔细的擦了擦,然后说,“另一只。”

  谢怀风见是擦手,听话地将右手也伸了出去,但是想伸回左手的时候,斐献玉却一把拉住,说还没擦干净。

  谢怀风就这么伸着两只手,他自己也有点尴尬。

  斐献玉飞快地将他的右手也擦干净后,方才的软巾被拧成绳子将谢怀风的两只手绑在了一起。

  谢怀风还没反应过事来,就被斐献玉往后一搡,直接朝后倒了下去。

  “少主?!”

  他惊慌失措叫了一声,想要起身却被斐献玉按了回去。手腕被软巾牢牢缚住,他只能依靠腰腹的力量拼命抬起上半身,像一只离水的鱼般挣扎。

  斐献玉只是单膝压住了他的腿,刚碰了一下那地方,谢怀风的头猛地向前一伸,狠狠撞在斐献玉的胸口,发出一声闷响。

  这一下撞得极狠,斐献玉猝不及防,竟被撞得向后踉跄了几步,险些跌坐在地,只觉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谢怀风趁机跳下床,脚腕子还冒着血就跌跌撞撞就要往外跑。

  “咳……”

  斐献玉揉着发痛的胸口,感觉自己真要被他撞出内伤了。

  他眼见谢怀风就要摸到门边,也顾不得顺气,两步上前一把抓住谢怀风的后衣领,将人猛地拽了回来。

  “我不是断袖!我不是断袖!求你了少主,放过我吧!我真的喜欢女人!我发誓!”谢怀风语无伦次地哀嚎,脸色煞白,浑身都在发抖。

  斐献玉胸口闷痛,懒得理会他的哭喊,直接拦腰将人抱起,重重摔回榻上。谢怀风还想故技重施,斐献玉这次有了防备,又迅速拿起另一条软巾将他的手腕牢牢拴在床柱上。他接着侧身坐下,用身体重量压住谢怀风的一条腿,又将另一条腿抬起来,彻底限制了对方所有的反抗空间,打算继续完成谢怀风在林中未竟的事。

  可此时的谢怀风已是惊弓之鸟,恐惧压倒了一切,身体紧绷得像块石头,哪里还能有半分反应。

  斐献玉吭哧吭哧忙活了半天,却是徒劳,不由得停下动作,皱眉审视着身下脸色惨白、一脸菜色的谢怀风,甚至开始怀疑他是否有什么隐疾。但转念一想,谢怀风年纪比他还小,这个年纪的少年正是血气方刚之时,实在不该如此。

  “看来此路不通。”斐献玉低声自语,他索性改变了策略,用力将谢怀风整个人翻了过去,使其面朝下趴在榻上。被缚的双手因这个姿势被拉得更高。斐献玉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盒,打开盖子,指尖剜了一块微凉的脂膏。

  谢怀风因为被翻面正感觉纳闷时,身后突然感觉一凉,他剧烈一颤,挣扎得更厉害了,等他发现斐献玉要给他走哪条路时已经晚了。

  “两根手指就叫成这样。”

  跟杀猪似的。

  斐献玉皱着眉头,也被谢怀风的大嗓门吓了一跳。

  他胸口还疼着,并不打算哄谢怀风,只是用空着的那只手牢牢按在他的腰后,俯下身,在他耳边低声道:“谢怀风,别白费力气了,放松点……而且刚才我给过你机会走另一条路,是你自己没把握住,这可怪不了我。”

  作者有话说:

  老大!我新开了本老鼠药叫【求你别咬】,是骗子beta结婚死遁后被a抓回来强制爱的故事

  QAQ想要老大的收藏,拜托了

第35章 听话就给你解开

  谢怀风人都傻了,只觉得又凉又疼,他知道李垣是会找男人的,但是不知道他们两个会做什么,今天还是第一次被迫感受了。

  “有人夸我这双手长得好,指头细长,骨节分明,你觉得呢?”

  斐献玉慢条斯理地搅动,谢怀风弓着背大喊大叫,斐献玉全当没听见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里听到水流声,斐献玉洗过手后拿帕子仔细擦了擦。

  谢怀风以一种十分无助的姿势躺在斐献玉的榻上,他在府里都跟没那帮兄弟互帮互助,在这里被斐献玉帮助了,还是被走的两条路,脸上还挂着泪痕,身子一抽一抽的,要多可怜就多可怜。

  斐献玉上前要拿走他身上的被子,谢怀风却死死用身子压住,不让他动。

  “你弄得那么脏还要盖?”

  话音刚落,斐献玉就顺利将被子抽走了。

  谢怀风这时候也不叫了,一副受了糟蹋的模样。

  斐献玉觉得有点好笑,只是几根手指有必要一副不想活了的模样吗。

  躺在榻上的谢怀风已经不知道怎么描述自己的心情了,他竟然被男人用手指头戳了后面,被戳了后面也就算了吧,他竟然真的给了反应,这是谢怀风最不能接受的事。

  斐献玉扔完被子回来去解谢怀风手腕上的软巾,刚碰到就看见谢怀风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颇有点想把他撕碎的感觉。

  刚才被谢怀风的头狠狠撞了一下的胸口又开始隐隐作痛,斐献玉眯了眯眼,警告道:“刚才那一下我不跟你计较,你别不知好歹。”

  我不知好歹?!

  谢怀风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抬头看见斐献玉那张脸,谢怀风就屁股疼。

  “你不是总觉得热吗,我替你解了你还一副要咬死我的模样,等会我还要给你上药,你岂不是要把我撕碎了?这么狠心啊……”

  斐献玉说完,没替谢怀风将手解开,反倒是开始翻看他身上的伤。

  有些伤口他一看便知道是什么东西咬的,但是有些他也拿不定主意,于是拍了拍谢怀风,指着一处伤口问道:“你还记得这里是什么东西咬的你吗?”

  谢怀风闻言往伤口看去,斐献玉又给他指了几处。

  还能再离谱点吗?谢怀风一整人都很无奈,晚上山里黑灯瞎火的,那些毒物又小,跑得又快,他还来不及看谁咬了他第一口,第二口第三口就咬上来了。

  再加上斐献玉刚对他做了那种事,谢怀风把头一扭,不搭理斐献玉。

  斐献玉看着谢怀风侧身对着自己,一副爱搭不理、明显还在闹别扭的模样,心里那点残余的耐心也耗尽了。

  刚才谢怀风叫得他心痒痒他都强忍住没动,现在又给自己甩脸子,又想到谢怀风估计早就忘了是被什么东西给咬了,也或许压根就没看清楚……

  既然记不清,对症的解药自然没法喂。

  斐献玉皱了皱眉,显然有点烦心。只见他拿出谢怀风的那把刀,寒光一闪,利刃已在左手掌心划开一道不浅的口子,血珠瞬间涌出,汇聚成缕。

  斐献玉一步跨到谢怀风面前,直接将淌血的手掌递到他唇边,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喝吧。”

  谢怀风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睁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渗血的手掌和斐献玉毫无波澜的脸。

  心头一震,他就说斐献玉这不正常吧,哪有人会直接割手喂人血的?谁要喝别人的血?谢怀风嫌恶地头一歪,猛地躲开。

  可下一秒,下巴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狠狠捏住,力道大得他挣脱不开,而且他的手被拴住也无法挣扎。斐献玉捏着他的脸颊,迫使他的嘴唇微张,那带着温热腥气的血液就往他嘴里灌。

  “唔!”谢怀风紧咬牙关,奋力抵抗,喉间发出模糊的呜咽。但斐献玉的手法刁钻,加上血本身就跟水一样,无孔不入,就算谢怀风紧咬牙关,又动来动去的,斐献玉的血还是滑入了他的喉咙。

  温热的,腥膻的。

  更令谢怀风感觉惊奇的是,斐献玉的血并非单纯的铁锈味,而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苦涩,让他本能地想要作呕,难以咽下。他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想将口中那发苦的血沫尽数咳出。

  “你不记得被什么东西咬了,我没办法给你喂解药,索性直接喂给你我的血。”斐献玉看着他将血往外呕,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我的血百毒不侵。你还这么浪费,弄得满处都是。”

  他不满地看了看谢怀风唇边和衣襟上沾染的血迹,又抬了抬自己仍在淌血的手。

  “而且我划了这么大一道口子,到你肚子里的有两口吗?你不是一向心疼糟蹋东西,我的血你就这么糟蹋了?”

  说着,他再次用力,捏开谢怀风试图紧闭的嘴,不顾他的挣扎,又将掌心的鲜血往他嘴里灌去。

  谢怀风嘴里充斥着浓郁的血腥气和那股诡异的苦味,挣扎的力道在斐献玉的禁锢下显得徒劳,只能被迫承受着这强行灌入的“解药”,心中恼怒却拿眼前的斐献玉毫无办法。

  斐献玉又把他血肉模糊的手凑到谢怀风跟前,让他看个仔细,“这是为了救你才割的。”

  虽然这个蛊本来就是他催动。

  斐献玉有点愧疚,但是不多。因为按照他的计划,谢怀风要是老老实实泡在温泉里,让自己亲自上阵解了他的蛊就好了,可他偏偏要跑进林子里自己解决,就连自己送他防身的玉佩也能掉了。他觉得谢怀风是欠点教训,但是不至于这么可怜,他看着满身伤的谢怀风确实很心疼,但是又享受他窝在自己怀里哭的感觉。

  他喜欢谢怀风身上时不时流露出的脆弱感和无意识的撒娇,让他有种被依赖的感觉。

  谢怀风看着斐献玉手心上那么大一道口子,尤其是斐献玉皮肤白,一道血口会显得更加狰狞可怖。

  所以谢怀风眼神躲闪一下,有点不敢看,虽说明明是斐献玉想占自己便宜才把自己叫去泡温泉的,但是自己遇难了确实是斐献玉救了自己,虽然之后戳了自己后面……

  “怀风,那我帮你解开,你听话。”

  说完斐献玉帮他解开手腕上紧紧绑着的软巾。

  因为谢怀风方才使劲的挣扎,手腕上全是一道道红痕,可毕竟是软巾拧成的绳结,斐献玉估摸着到早上印子也就会消的七七八八了。

  谢怀风终于能直起身子,活动一下手腕。

  因为方才的挣扎,他手腕子又疼又痒,忍不住抓挠了几下,立马被斐献玉阻止了。

  “别挠了,我给你涂点药。”

  谢怀风摇摇头拒绝了,当即就要跳下去走人。

  脚刚着地,就被斐献玉扣住肩膀,“你跑什么?去哪里?”

  “我要……回去。”

  斐献玉将人一扭,指着自己乱七八糟的床,“你把我屋子整成这样,自己找个干净地方就要睡觉?”

  谢怀风看着斐献玉床榻上乱七八糟的被褥,甚至上面还有星星点点的血迹。

  这得快点洗,不然搓不掉了。

  谢怀风当即就要拿出去洗,又被斐献玉阻止,“洗不掉了,血迹最不好处理,直接扔了就好了。”

  “这个好洗的,用冷水搓搓就行。”

  一听又要扔东西,穷酸日子过多了的谢怀风又开始心疼起来了,他再三保证一定能帮斐献玉洗干净的,扔了太可惜了。

  他在王府睡的铺床都起球了,不知道的还以为睡在草里,这他都舍不得换,如今更是舍不得扔斐献玉睡的好东西了。

  斐献玉本意不是想跟他理论这东西还能不能要,而是想借机说想去他屋里跟他借住一晚。

  结果变成了现在争论这个东西到底能不能洗干净,还要不要了。

  “扔了,刚才被子我就扔了。”

  斐献玉的坚决的扔掉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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