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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节


  贺松风的面前多了一杯波特酒,分量只有one shot,抿一下就能喝完。

  颜色如深红色丝绸般丝滑,闻起来是浆果的甜香味,看起来是低酒精的饮料。

  “一杯酒,一百美金。”有人在桌子上拍下一张纸币,钱就压在波特酒的酒瓶下。

  贺松风假装没听见,两只手拘谨地平放在腿上,手指头不安地敲敲打打。

  “那我再加一百。”

  “我也加。”

  “玩什么呢?在赌什么?我也加!”

  “Angel怎么可能瞧得上一百,我出一千。”

  很快筹码就堆到了三千美金。

  而得到这三千美金的条件非常简单,仅是抿一口面前的酒。

  贺松风迷茫地望着眼前这群人,在这群豺狼虎豹一再逼近的恶意凝视下,贺松风的双手握拳互相包裹,举起放在胸膛正中央,双眼不安地闭上眼,嘴唇颤抖地发出不安地请求:

  “请不要这样伤害我,我很害怕。”

  断翼的可怜天使,做着无用的祈祷。

  他们称呼贺松风为天使,却处处进行着玷污天使的行为。

  贺松风此刻就是陷入豺狼虎豹尖牙下的兔子,两只眼睛因为恐慌畏惧而红透了,似乎只要面前几个男人再往前多逼近一步,他立马就会哭出来。

  于是,男人们这样做了,得寸进尺的挤到贺松风的身边,庞大的身躯投下的影子似血口将贺松风吞没。

  贺松风的唇中开始下意识地呢喃“塞缪尔”的名字,把塞缪尔当做他的大天使长,渴望着。

  但塞缪尔却迟迟没有出现,而那群男人们的獠牙几乎要啃入贺松风的皮肉里,掐得贺松风的手臂和腰侧好痛好痛。

  贺松风迷惘地扫视面前虎视眈眈的男人们,无助地询问:

  “是不是……我喝了你们就会放过我?”

  贺松风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不仅放过你,钱也是你的”

  在众人的注目下,贺松风举起酒杯,咬着杯沿抿了非常微小的一口,几乎只是用舌头尝了个味道便急忙收住。

  贺松风的双手再一次地拢在心口,做出祈祷状,祈祷这些觊觎他的男人们放过。

  远不止三千块美刀的钞票散乱的拍在贺松风面前。

  贺松风空出一只手,小幅度地摆手拒绝,很快又恢复成惴惴不安地祈祷,委屈地小声恳求:

  “我不要钱,我只想要塞缪尔先生,请求你们告诉我他的位置。”

  塞缪尔其实一直在贺松风的背后,无声无息地站着,居高临下地审视贺松风的一切。

  一举一动,神情变化,说话语气。

  两次祈祷,都祈进了塞缪尔的心里。

  但贺松风如此敏感的人,怎么会不清楚身后那道格外锐利的审视?

  当塞缪尔的手从后面放在贺松风肩膀上时,贺松风的眼泪立刻坠下来,不管不顾地投入塞缪尔的怀中,哭得梨花带雨,连耳后挽起的发圈都凌乱的散开。

  “Angel,别害怕,我们回家。”

  塞缪尔的双手绕过贺松风的脖子两侧,利索的挽住贺松风散掉的碎发,捏着发带圈进自己的手腕,流利地将发带重新绑在贺松风的脑后。

  但挽发他不会,只能乖乖用手捧起如水一般流下的长发,等候贺松风自己挽起。

  塞缪尔喜欢看贺松风挽发,宝宝蓝的袖子松垮垮垂进手肘,露出一截无辜透顶的细瘦手臂,玉一样的手指灵活地绕着头发游动。

  塞缪尔在床上时就会模仿这个的动作,扣进去,然后灵动扭转。

  贺松风挽好头发后,眼神飘忽一圈后,如受惊的小兔子,用力地抱住塞缪尔的手臂,整个人完全扑进怀中依偎。

  “都……都在看我。”

  塞缪尔享受得连呼吸都变得粗沉起来,想也没想,他单手撑伞,单手搂人,赶紧带着Angel离开这里。

  塞缪尔坐上车,勾着贺松风脖子往自己跟前压低。

  贺松风却无动于衷。

  跑车内的位置已经太小,小到这个地方只够贺松风越过中控台给塞缪尔口。

  而贺松风蜷缩在座位上时,弱小的他变得更加渺小。

  “塞缪尔先生,我好害怕。”

  贺松风说着,缓缓抬头看向塞缪尔,眼泪和此刻汹涌滑过车窗的雨水同频。

  雨下得来势汹汹,似云层撕开一道口子,雨水哗然作响,淹没整个世界的声音。

  贺松风哭得也这般凶,他的胆怯撕开悲伤,来势汹汹。

  贺松风直白地质问:“为什么?为什么塞缪尔先生要让他们这样对我?”

  显然贺松风并没有打算让塞缪尔的试探就这样轻易落下帷幕。

  凡事都有价格。

  贺松风拿不到的钱,他必须从塞缪尔这里成倍的拿回来。

  “没有您的允许,他们是不会触碰我的,更不会这样为难我。”

  贺松风的身体轻盈地越过中控台,小心翼翼地伸出双臂,依恋地怀抱住塞缪尔,脆弱地哭求。

  “先生,我做错了什么?”

  他柔软地身体像蛇一样细瘦扭曲在跑车狭窄的驾驶室里,眼泪的冰冷如毒蛇尖牙,为塞缪尔皮下血液注入更多的躁动渴望。

  但想要解药,就必须先处理贺松风的泪水。

  “先生,Angel连名字都心甘情愿被您剥夺,为什么还要这样伤害我……”

  贺松风在这里从不叫贺松风。

  他被取名为Angel,连正式名称都不算。

  他没有名字,只有塞缪尔为他冠以的宠物代号。

  “先生,我没有向您索要过哪怕一分钱,如果您不喜欢我,我现在就下车离开……”

  贺松风的双臂在说完这句话后,向自己的方向开始收回。

  一滴泪水沉重地砸在塞缪尔的手掌心。

  同样砸下去的还有贺松风碎掉的心。

  “塞缪尔先生,我们再无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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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处处没谈钱,处处在谈钱[彩虹屁]



第50章

  塞缪尔的手, 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贺松风腰上去的。

  当贺松风要离开的时候,宽大的手掌掐在细瘦的腰中间,只需要一点点的力气, 就足够把贺松风身体里的气势掐干排空。

  贺松风从一个活生生的人,瞬时变成了一具任人摆布的空心玩偶,无神地垂坠在塞缪尔的臂弯里。

  落在塞缪尔手掌心的泪水, 安静的贴着指缝流走。

  塞缪尔的手轻轻地撩过贺松风的脸庞, 把贺松风耳边散落的头发拨回它们本来的位置,不让黑色的头发污染面前这张哭得心碎的面容。

  “真漂亮。”塞缪尔夸赞贺松风。

  他欣赏贺松风的一切,就连贺松风的眼泪,也只是摆在展示柜里的艺术品, 而非悲伤本身。

  贺松风在心里偷偷骂了句塞缪尔坏东西,紧接着调整好身体姿态,朝着塞缪尔的怀中轻轻地送进去,抽走的双臂以更加深入的姿势紧紧地搂住塞缪尔, 吻着塞缪尔的耳廓,更加直白地向塞缪尔索求:

  “好难过,我需要安慰,塞缪尔先生。”

  两门两座的超跑对于两个成年人而言,空间狭窄到有些过于逼仄,而当两个人的身体压在同一个座位上时, 便陷入了过分窒息的拥挤里。

  贺松风的皮肉紧贴着塞缪尔的皮肉,塞缪尔的手指头掐在他的腰腹上, 已经揉到了皮下内脏。

  两个人看似没有发生任何关系, 可不论怎么看,他们的距离都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负距离, 牢牢地嵌在一起,又通过雨幕湿气黏在一起。

  塞缪尔开始亲吻贺松风,同时不忘捏着贺松风窄窄一片的腰,粗暴地摩擦侧腰向内凹陷的腰线。

  贺松风的身体顶在方向盘上,幽紫色的氛围灯从操纵台的下方如烟雾般缥缈散出,如同置身于一场熊熊燃烧的鬼火中。

  皮带的口子当啷一声解开,在迅速地抽出嚓声里,贺松风裤腰的缝隙宽得能塞下一个拳头。

  贺松风下意识地伸手阻拦,面红耳赤地指着窗外雨幕里黑色一团的打闹人群,示意塞缪尔不远处就是派对男女们。

  他的手顶在前风窗玻璃上,手指头抵着冷冰冰的玻璃面,敲出阵阵冷硬的提醒。

  但是,挣扎是无用的,贺松风挣扎的双手招来冷硬的捆绑,他的皮带绑着他的双手。双手被迫高举过头,手肘憋屈的伸展不开,手掌困难的摊开撑在车顶上。

  贺松风的身体也被强行来了个腾转,从越过中控台,变成坐在塞缪尔的腿上,和塞缪尔面对面。

  贺松风懵懂,悲伤的眼泪仍挂在眼下没来得及擦去,就必须要配合塞缪尔露出意乱情迷的痴态。

  呼吸错乱,唇齿微张,舌头不顾阻拦的冲出来,看似无辜实则刻意地招惹塞缪尔血脉喷张的神经。

  贺松风的招惹终于迎来结局。

  贺松风两颗震惊的眼球同时被一个无形的东西顶着,从眼眶下方一直猛地顶进上眼眶的深处。两颗眼球高高地悬在眼眶上,露出大面积脆弱的眼白,红色的血丝趴在下眼眶的边缘剧烈激荡。

  一滴眼泪,从眼穴里挤了出来。

  贺松风明白,他的眼泪从来都换不来怜惜,但作为情.欲的助燃剂则是上好的佳品。

  塞缪尔吻他,并发出烦躁地不被满足的声音:

  “Angel!我想我们真的该换一辆车!”

  贺松风说不出话来,从他细窄的嗓子眼里叫嚷出来的求救,立刻淹没在咆哮的暴雨中。

  他的呼吸、他的喘气、他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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