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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节


  房卡扫过门锁,滴声后,经理帮贺松风推开门,侧立一旁。

  贺松风径直走入,经理驻足门外,将资料纸放在玄关处,做完这一切悄无声息地离开。

  坐在客厅里的张荷镜听到动静,放下手里的书,摘下眼镜,走到贺松风面前,替他捂了捂冻得发红的脖子。

  贺松风的瞳孔涨大,又极速缩成一个小点,震颤的盯着张荷镜注目。

  张荷镜没有在尾随他。

  那刚才在楼下跟着他的是谁

  “怎么了?”

  “没什么。”

  这段时间,贺松风都住在这家酒店里。

  那天从程以镣家里出逃后,是张荷镜找到他,并将他藏在这里。

  贺松风以为自己又要进入新的地狱里,可是他想象中的事情没有一件发生。

  张荷镜没有碰过他,连亲吻也没有,总是保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

  牵手、挽手。

  面对面的看书、学习。

  静悄悄一个下午就会这样过去。

  等到两个人一起吃完晚饭,张荷镜就会离开,第二天下午又会准时到来。

  不给贺松风带来任何感情上的负担。

  两个人坐回桌边,张荷镜重新戴上厚重的黑框眼镜,手里的书已经看了一半。

  张荷镜的打扮一直随意。藏蓝色格子衬衫,套着一件纯黑的呢绒外套,他一向不注重打扮。

  也是因为贺松风在,所以他额外把藏蓝格子的袖口扯出外套袖子,向上卷起,把外套的纯黑袖口一并裹住,黑外套就显得没有那么单调。

  这是这只羞涩孔雀开屏的小心思。

  “你的留学签申请下来了。”张荷镜说。

  贺松风注意不到张荷镜的打扮,他把全英文的笔试题转到张荷镜的方向,同时站起来走到对面去,一只手搭在张荷镜的肩膀上,一只手越过张荷镜身侧,直直地点在一道题上。

  “这道题,我不会。”

  张荷镜的眼珠子高高的上抬,又悄然往右侧转,盯着玉一样水嫩的手掌搭在他沉闷的衣服上。

  就在贺松风即将看下来的似乎,张荷镜紧急用手抬了抬眼镜,把自己的坏心思遮住。

  “我看看。”

  张荷镜的眼睛先落在贺松风的手指上,然后才是题目。

  鬼迷心窍的,张荷镜看着英文长句,念出了一段毫无关联的话。

  “Sous le pont Mirabeau coule la Seine

  Vienne la nuit sonne l'heure

  Les jours s'en vont je demeure”

  贺松风问:“你在说什么?”

  张荷镜回答:

  “把句子简化,那么简化后的句子也必定是符合原句的逻辑结构的。原句有转折,那么它也会有,在逻辑结构一致的前提下,优先选择‘更简洁’的选项。”

  “还有不明白的地方吗?”

  “你刚才说的,可以教我说吗?”

  贺松风忽然把手指移到张荷镜的唇上,冰冷的指尖轻轻点碰,留下细密的温凉。

  “很好听。”

  在贺松风的注目下,张荷镜复述一遍。

  喉结震颤,嘴唇拨弄贺松风的指尖,鼻息喷洒在贺松风搂过来的细嫩小臂上。

  不知不觉……贺松风已经坐在张荷镜的腿上,动作俏皮地取下张荷镜鼻梁上的眼镜丢到一旁。

  “是法语吗?”

  贺松风问。

  “嗯。”

  张荷镜语气平静,可两只手紧张地捏着桌上的阅读真题,几乎要把纸张抠破。

  “再念一遍。”贺松风的身体前倾,完全靠在张荷镜的胸膛上。

  这一次,他的手指点在张荷镜的心脏上。

  张荷镜照做,这一次他的嘴唇几乎要吻到贺松风的唇上。

  心脏跳得很厉害。

  心动的震颤穿透胸骨与皮囊,如电流般钻进贺松风的指腹,把那里电得酥酥麻麻。

  一切都是贺松风主动的,张荷镜只是坐在那里,念着一句哀怨的情诗。

  念到第三遍的尾音,贺松风笑了出来,大大方方地吻在张开的唇上,把最后一个单词吮吸进自己的喉咙里。

  “继续念。”

  贺松风一只手捏着张荷镜的心脏,一只手捏着他的肩膀。

  终于,张荷镜按耐不住。

  一只有力的手穿过贺松风后背的衣摆,直直地往上,像是抓娃娃机的钩子,恶狠狠地钻进贺松风的脊椎里,把人牢牢控制。

  “继续念。”

  张荷镜照做。

  但吻还在继续。

  每一个哀怨的单词,滚烫地成了两人情.热的助燃剂。

  张荷镜越念越兴奋,在纠缠不清的法语里,把贺松风当做他的蒙娜丽莎,深吻蒙娜丽莎模糊不清的笑容。

  后背的手掌滚烫地掐着贺松风的脊椎骨,把他身体烫得发抖。

  “光顾着自己念,不教我念。”

  贺松风埋怨人。

  “我教你。”

  两个人拉开了一些距离,大概也就是一个手指的距离。

  脸对脸,鼻尖抵着鼻尖,纤长的睫毛像招手,招呼着对方再近一些,近到睫毛可以互相插进彼此的缝隙里。

  张荷镜念一个词,嘴唇贴着贺松风的嘴唇动了动。

  贺松风便按照刚才的唇形变换,重新复述,两个人的嘴唇牵引变形又停顿在同样的位置。

  这个吻,延续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也不知道是在学习口语,还是在学习接吻的技巧,嘴唇灵活变化,两个人的呼吸也趋近同一频率。

  谁都知道,再继续下去,一定是会发生更加暧昧亲昵的事情。

  但两个人都没有想临阵脱逃的意思。

  于是在这个节点,程以镣直接踹门闯入,帮他们两个人从过界边缘硬生生扯回来。

  “先生!这里不能随意闯入!”走廊外传来惊叫的警告。

  当程以镣看清客厅的情况的时候,脑袋都要炸掉了,埋在头骨下的定时炸弹哔哔得发出危险鸣笛。

  “贺松风!!!”

  程以镣咆哮。

  张荷镜的动作停下。

  但贺松风欲求不满的揉着张荷镜的心口,口齿黏糊地哼哼:“哈哈……你把这个词再念一遍。”

  张荷镜听从命令。

  这个吻,在程以镣的注目下,又一次绵延不休。

  半透明的唾液在唇齿间藕断丝连,亮晶晶的连黏着两具火热的身躯越贴越近。

  至于程以镣,他被搁置在外,眼睁睁地瞧着这一切。

  程以镣深吸一口气,他背手关上门后,才开始暴躁地大吼:“贺松风!你在做什么?!”

  一个巴掌悬在半空,打不下去又收不回来,最后这挥出去的劲,狠狠地砸回程以镣的脸上。

  他顶着红肿的半边脸,凑到贺松风面前,不甘心地捧着他的手,送到自己的怀里。

  却又矛盾的咬牙切齿凶狠道:

  “我哪里让你不满意了?你又在生我什么气?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对我不忠?!”

  面对程以镣的怒火,贺松风无动于衷,在张荷镜腿上坐得安稳,甚至还把手掌贴在张荷镜的脸庞,用指尖轻轻地揉捏张荷镜的耳垂。

  张荷镜爽得咬着贺松风的嘴唇,又一次把那个词复述。

  唇齿颤动,舌尖舔动,滚烫的气息吐出。

  张荷镜这才明白,这个词的确吻得人很舒服。

  程以镣又是一拳砸在桌子上,紧接着扯起桌上这些纸张,冲贺松风和张荷镜砸过去。

  像彩条,像雪花,轻盈盈地绕着贺松风的身体,漂浮扇动。

  反倒让贺松风更加模糊,触不可及。

  贺松风笑盈盈地欣赏程以镣的无能狂怒。

  “贺松风,说话啊!把我逼疯让你很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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