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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节


  最后聊他表面正经,内里就是个荡夫淫夫,用言语把他的衣服扒干净,肆意地把自己代入进不露脸的摄像头里。

  好像那天夜里同床共枕是自己似的。

  “贺松风,那个图片真的是你吗?”

  “贺松风,谁给你拍的照片?你还缺演员吗?我保证让你爽得晕过去。”

  “贺松风,躺下去,看镜头。”

  贺松风真的面不改色看过去,结果那人突然一下又不说话了。

  那些人堵着路,贺松风走不掉,他干脆不走了,由着这群人自由发挥。

  谁的话说得有意思,说得够大声,贺松风还会赏多一个眼神。

  那群人总以为大喊大叫就能看到贺松风崩溃失控,结果视线移过去的时候,没人敢真正同贺松风对视。

  不过,很快一声强硬的声音,呼风唤雨的来,切断所有恶意。

  “乱叫,把你们牙都打断!”

  程以镣抓住他的手,强行把人带出人群,一边走一边凶恶地大吼:“嘴巴都放干净点!那个人不是贺松风,是有人见不得他好想害他,再乱讲别怪我不客气。”

  程以镣比贺松风这个舆论中心还要着急想澄清,拳头往别人脸上冲。

  皇帝不急太监急于此刻具象化。

  “滚开!都滚开!”

  程以镣带着一群小弟冲垮人群,没多久那群看热闹的人就畏惧的散去,刚才叫嚷的最热烈的人,还被程以镣按头给贺松风道了个歉。

  然后一脚踹在腰上,疼得人嗷嗷叫,连滚带爬地逃走。

  程以镣靠住墙角抱着贺松风,埋头把贺松风冰冷苍白的肩膀上闷出一圈圈的红痕。

  “你也就只对我刻薄,他们这么说你,你也不反驳。”

  贺松风垂眸,纵容对方在自己怀里拱来拱去,他死气沉沉地说:“那就是我,我反驳什么?”

  程以镣咋舌。

  他手里有贺松风无-码视频,他的确是比谁都清楚,那个视频里狼狈地小腹痉挛的男人就是贺松风。

  “哎——我不跟你聊这个,我有惊喜给你,你跟我走。”

  程以镣拉住贺松风的手,着急忙慌带人往外走。

  贺松风甩手,不肯动。

  程以镣干脆把人拦腰抱起,强行带走。

  贺松风的手指掐在程以镣的肩膀上,又是一块块的弯月牙,他的指尖再一次被坏男人的皮肉、血液填满。

  但再怎么掐,也改变不了他被程以镣塞进副驾驶座的事实。

  程以镣帮他扣好安全带,揉了揉被掐得血淋淋的肩膀,倒吸一口冷气,哀求贺松风:“我的好主人,你老实坐好,路上可千万别夺我方向盘。”

  贺松风皱眉,巴掌打在程以镣的脸上,“谁是你主人?”

  程以镣又一次拿起贺松风的手,教他如何正确发力,甩出一个痛到发麻的训诫耳光教训自己。

  啪——

  程以镣的胸膛重重地沉下去,又缓缓地使劲挺起来,做了一个舒服到头皮发麻的深呼吸,爽得埋在胸膛下的心脏砰砰狂跳。

  他趁贺松风被安全带锁住,大胆的往人身上挤,捏着贺松风的手按在自己沉重起伏的胸膛上,强迫贺松风感受他心脏的狂跳。

  把这份心动,强行传输进贺松风的指尖。

  “你,你把我当狗训,所以我认主了你得负责。”

  十指连心,贺松风的心脏也被迫跟上这个节奏。

  心脏第一次跳这么快,气血上涌,情绪的酸胀失控地往外翻涌。

  贺松风盯着他,骂他:“蠢狗。”

  “我要开车了,你千万不要抢我方向盘,我死了谁给你当狗哄你。”

  程以镣放开贺松风,他两只手放在方向盘上,目光往前直直的看,把车一点点从停车位里倒出来。

  转弯,一脚油门驶入大道上。

  窗外的景色像人死前的走马灯快速变化,制冷产生的冷空气呼呼的从四面八方裹上来,贺松风冷冷的身体愈发的像死了一样冰冷麻木。

  他盯着程以镣手上的方向盘,看得自己都毛骨悚然起来,只好抬眼,把注意力放在程以镣身上。

  程以镣没穿校服,简单到毫无logo的亮橙色老头背心,恰到好处把他扎实的肌肉展示出来。

  脸是在体育场风吹日晒锻炼出来的健气少年脸,宽肩细腰,腿也长。

  不过贺松风觉得他像个牛蛙,因为肌肉练得太大块了,但体脂率又过低,每一块健硕肌肉都紧绷到跳出来似的。

  看着看着,突然一下,车子减速,缓缓停下。

  一块软软的毛毯从半空飘来,一只滚烫的掌心贴在他的手上,使劲揉了揉,强行把贺松风这块冷冷的冰揉得发暖。

  “哎,你看我贴心不?夸一下呗。”

  贺松风沉默,且收回眼神,不要看他。

  程以镣尴尬地哼歌 。

  此时红灯转绿,车子重新发动,贺松风的身体因为后坐力向后靠,陷进座椅里。

  贺松风突然问他:“这是什么车?”

  程以镣随口一答:“宾利,你认识吗?”

  贺松风摇头,“很贵吗?”

  “还好吧,几百万而已。”

  贺松风盯着方向盘上的标志,长着翅膀的黑色B字母,很好记。

  程以镣接着说:“我有更贵的,下次我开那辆车载你。”

  贺松风突然坐起身来,他的手越过宾利的中控台,冷冰冰地捂在程以镣的手背上。

  手指暧昧地滑进程以镣的指缝里,没有挤进去相扣,而是在指缝边缘左右来回撩拨。

  贺松风主动笑盈盈地索求:“载我?送我。”

  程以镣顿时脑袋轰鸣,分不清刹车油门,轰隆隆一下,车子飞速往前窜去。

  油门上的指针剧烈地向右侧飞去,指针呈现出失控的危险抖动,车载导航的AI冷硬尖锐地发出超速的警告。

  冒着撞车而亡的危险,扣住贺松风的头发,与他强行在大马路上深吻。

  贺松风的头发又长了不少,水母头内侧的长发彻底地及胸,外侧的短发也已经到了下巴。

  这样的头发非常方便掐起一把,勒在手里,强迫接吻。

  他的头发似乎长这么长,就是为了这一刻被人一把搂住。

  “唔嗯…………”

  “放开……”

  “程以……唔……开车!车——!”

  贺松风的手捏成拳头,敲击程以镣的手背。

  敲出一声尖锐的鸣笛,但很快就泯灭在轰鸣的超速里。

  车还在开,危险驾驶的刺激感刺激肾上腺素一再攀升,车内空调已经无法抑制程以镣的炙热,他滚烫的几乎要燎伤贺松风冰冷身躯。

  烫得人一抖再抖,要把内脏和骨头都抖散架。

  贺松风的嘴巴里全是程以镣吐出来的口水,对方真像极了一条大狗,早就馋得口水横流,让他终于逮到机会吃下去,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都放进贺松风的嘴巴里让人含着。

  导航叫出警告声,重复着、重复着——

  贺松风终于把程以镣推开。

  一个急刹,车撞上防护栏,砰地——一声炸响。

  贺松风脑袋都吓得花白,只剩下不断重复的——

  “您已超速,请减速慢行。”

  车内关于超速的警告声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发出刺耳的噪音。

  “哔——哔——”

  贺松风在车辆超速的惊恐里,吓得失声,这是他最接近死亡的一次。

  在撞击发生的刹那里,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死掉了,世界褪了色,变成一片灰蒙蒙的白。

  他瞪大眼睛,眼泪从玻璃弹珠里迸出来,贴着脸颊往下掉。

  他用这样可怜的眼神,无声地指着车窗外倒在地上瘪掉的防护栏,指指点点,却半天发不出一点声音。

  程以镣好笑地瞧着贺松风在面对死亡时崩溃的样子。

  “怕死啊?可我觉得好刺激,我都硬得要死了。”

  程以镣的笑,招来贺松风一耳光。

  程以镣先委屈上了,哼哼道:“你先撩拨我的。”

  贺松风缩回座椅里,用毯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不肯和程以镣再有半分接触。

  车子撞完防护栏后,程以镣无视规矩,重新上路。

  “别生气了,我送你一辆新的。”

  贺松风不吭声。

  “不说话我就当你拒绝我。”

  贺松风还是不吭声,藏在毛毯里瑟瑟发抖,还没有从车祸的阴影里走出来。

  “逗你玩呢,明天我就把车钥匙给你。”

  “新车的,不是这辆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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