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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节


  天花板,是贺松风一直在看的书。

  没有内容,反倒是最好的内容。

  很快,贺松风就感受到寒冷和孤独。

  烟头随手一丢,他蜷缩起来,把自己抱住。

  想被人拥抱,想和人亲吻,想躺着人的臂弯里。

  想——做.爱。

  掐着脖子一直做到大脑空白。

  亦或者被抱着耳边和脑子里都只有对方舒畅的喘.息声。

  谁都可以。

  贺松风来者不拒。

  缺爱到连做.爱都是被爱。

  性瘾,大概也就是这样形成的。

  暴雨吵闹的哗哗作响,掩盖了很多声音,其中包括贺松风上楼的声音。

  “嗯啊……嗯啊……”

  “哈恩……哈……哈恩……”

  窦明旭很久被吵闹的呼吸声吵醒,他睁开眼,看见了一副极其刺激的光景。

  贺松风大大方方地跨坐在他的腰腹上,头发像羽毛一样耷拉在窦明旭的腰腹上搔动,他的左手还夹着一支烟,放在嘴边轻轻抽一口,含着也含着这口气,像摇摇马一样前后缓动。

  柔软的小腹变得不那么柔软,又很快凹陷下去。

  贺松风大概是发烧了,他的体内的温度高的不正常,但体表却是冷。

  贺松风的右手点在窦明旭的腰腹上,亲昵地写着什么。

  Whore。

  是窦明旭拿来骂他的话,他大大方方接受。

  捂在身上的一冷一热的刺激,很快就让窦明旭缴械投降。

  贺松风眼睛翻白,身体眼见着失衡往旁边坠落,窦明旭再没办法继续装睡,滚烫的手掌直突突掐住贺松风的腰,硬生生把爽到迷糊的贺松风烫醒了。

  贺松风坐直了,低下头扫了眼腰上的手。

  “呵呵……”

  笑声从他咬着烟的唇缝里吐出来,同时还往上飘飞一缕如白纱般细腻的烟雾,像修女的白纱笼罩发顶,他的性别也在朦胧的夜里被模糊。

  贺松风含住这口滚烫热气,把还剩最后一点的烟抵着窦明旭的心脏部位,恶劣地捻灭,烫得窦明旭小腹痉挛,身体发出一阵阵危险的抽。动。

  但窦明旭没有推开贺松风,反倒放纵他的行为,直到自己的心口被烫出一圈发黑的烧伤。

  贺松风又从鼻子里哼出一阵明显的笑。

  因为他发现窦明旭居然被他烧硬了,比刚才还要硬、大数倍,精神抖擞。

  “你啊……”

  贺松风俯身,掐住窦明旭的脸颊,逼开那张不说好话的嘴巴,把含住的那口烟羞辱地吐进那张嘴里,又抵着下巴,强迫窦明旭必须把这口烟咽下去。

  贺松风深呼吸一口气,细长冰冷的手指顶在窦明旭的嘴唇正中央,轻笑两声后,一句比赤.裸的贺松风还要赤.裸的羞辱,直白地扇过窦明旭的脸。

  “贱.货,好好跟你说话不行,非要把你强了才有反应。”



第63章

  “装货。”

  贺松风的声音不轻不重, 甚至还没有窗外聒噪的雨声来的激烈,甚至还不如他坐下去,绞紧的那一处来得用力。

  房间里没有多少亮, 两个人之间看似贴在一起,实则彼此之间始终蒙着一层灰蒙蒙的雾蓝雨色,把两个人的模样、面容甚至是性别特征都掩藏起来。

  窦明旭分不清贺松风是男是女, 他越过了心理上的那道坎, 所以两只手自然而然掐着贺松风的腰便开始缓动。

  贺松风从鼻子里哼出轻蔑的笑。

  同性恋?异性恋?

  洞性恋!

  贺松风跨坐在窦明旭的腰上,就像是个被煎的鸡蛋,热乎乎的,还会发出噼啪的热油爆炸的声音, 拿锅的厨师借着把柄用力一抖,锅里的鸡蛋立马就跟着剧烈的痉挛起来,发出还没完全煎熟的喘息求救声。

  贺松风的身体被掂得摇摇晃晃坐不稳,尽管如此, 他的视线却始终向下固定在窦明旭的身上。

  骂归骂,他时时刻刻借着这微弱的夜灯,观察窦明旭的神情变化。

  每一次的羞辱,他都会仔细观察,一旦窦明旭发生任何负面反应,他会立刻收手。

  不过贺松风低估了窦明旭的变态程度, 哪怕是捏着烟把心口处烫出疤,对方竟然都能爽得要把他内脏都给浇了。

  确认窦明旭的身体在他一声声羞辱里烧成滚烫烙铁, 硬得感觉能把钢板都顶穿的时候, 贺松风才放下心来。

  确信窦明旭在“性”这一块,多少沾点怪癖。

  贺松风仰头,轻笑, 吻着烟嘴深吸一口,从鼻子送出丝丝缕缕的气。

  他不着急动,悠哉悠哉地听着雨声,享受着把不久前还一副瞧不起他的傲慢有钱人坐在身下的感觉。

  窦明旭仰躺着,他仍在细细地回味刚才吐在嘴里的那口烟雾。

  不过很快,窦明旭就开始不满意贺松风的慢条斯理,他急匆匆地掐着贺松风的腰,手腕有力地转了一圈。

  听见贺松风的喉咙里捏出一阵急促地“啊—!”声后,他顺利地来到更具有掌控地位的姿势。

  手掌依旧掐在贺松风A4纸宽的细腰上,贺松风被掐得有些送不上气,嘴里的烟分了好几口才将将吐出,喉咙里还残留着没排出去的浊气,惹得贺松风呛红了脸。

  被拉长的银丝缓缓坠落,挂在嘴边,很快就被贺松风抹去。

  下一秒窦明旭的手腕上便长出一枚深刻的弯月牙。

  指甲是抵着手腕内侧最柔软的部位,用了死劲往里掐,很轻易就留下一道血淋淋的血月。

  窦明旭突然一下松开手,连着所有的动作都停下。

  他抬手的同时转手,盯着手腕内侧的伤疤注目。

  在贺松风的注视下,低头含住,湿热的嘴唇包裹手腕细长的伤口,用舌头打着圈的搅动舔/弄。

  但贺松风再看的时候,才迟钝地发现,窦明旭舔的时候眼睛却始终睁着,视线稳稳地钉死在贺松风身上。

  与其说是在舔伤口,倒不如是在幻想贺松风。

  细长的伤口是贺松风下面隐私的玩意,可以简称为批。

  贺松风抬手就是一耳光,把窦明旭眼里的泥泞打散。

  夹着烟的手指笔直地点着窦明旭,警告他:“少把我幻想成其他东西。”

  贺松风的长发并没有集中在后背,而是在被窦明旭翻身那一下,如触手般向四周延伸过去。

  头发很快就变成如同蛛网一样的扇形,分不清到底谁才是困在蛛网上的猎物,贺松风可以是,窦明旭也可以是,两个人黏在一起,走不出这蛛网。

  贺松风把最后一口烟吸尽,顺手往地上丢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喉咙里空落落的有些不适应,转过头扭身在腿边摸索东西。

  摸了一个打火机和一盒香烟,左手右手拿住,卡擦一下,熟练地点燃并含在嘴边。

  上一根烟和这一根烟的时间间隔不超过三十秒。

  贺松风的烟瘾在这会跟他的性.瘾一样,来的强烈、恐怖,他空虚的精神状态急需强烈刺激物安定。

  这一口气直接灌进他的肺里,把他的身体烘得暖洋洋,舒服透了。

  贺松风手指一软,烟盒跟打火机就跟吊带衣的吊带一样,轻而易举地从肩膀处滑落,滚在脚边。

  烟盒轻得砸不出来声音,里面最后一支烟如今就咬在贺松风的嘴边。

  窦明旭抬住贺松风的双腿,架起放在胳膊肘里。

  贺松风依旧吻着那一口烟,含着不着急吐出来,从鼻子里喘息的时候,他看见了窦明旭眼中的期待。

  窦明旭期望贺松风和刚才那样,把含住的那口烟,吐进他的嗓子眼里,把他当做烟灰缸使用。

  “你、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

  贺松风咳出一声沙哑的笑,他咬着烟,两只手悬在他和窦明旭之间,比划了两个人的大小差别。

  “你比塞缪尔大。”

  说着,贺松风坐了起来,坐进窦明旭的怀里,身体往前一压,窦明旭好不容易抢到的主导权,轻而易举又交还给贺松风。

  贺松风把他当马、当狗骑。

  垂下的手,掐在窦明旭的手臂上,当成扶手紧紧攥着。

  嘴里那口烟很快就燃烧到只剩一口,贺松风有些惋惜和不舍。

  但最后还是决定一次性吸到底,炽热的气体像岩浆灼得贺松风从体内到体表都在痉挛抽痛,嗓子眼就像被烧断了似的,所有的气息都在这里被掐死堵住,最终坏死在单行道里。

  这种痛,爽得人几乎忘了所有感情,只剩一个字:爽。

  贺松风决定把这份爽共享给窦明旭。

  他丢了已经熄灭的烟,双手直接掐在窦明旭的脖子上,手臂肌肉紧绷,表皮的经脉就像叶脉一样高高凸起,十根手指都在窦明旭的脖子上找到自己的归属,掐出一圈圈剜肉剜出的坑洞一样的凹陷。

  窦明旭被掐出一脸痴态,他向后挺起,眼球也跟着一起翻到上眼眶里去,他的胸膛向上隆起,还有他的……精神抖擞。

  “爽吗?”

  贺松风问他。

  窦明旭从鼻子里哼出粗重的笑意。

  “贱.死了。”贺松风骂他,掐喉咙的同时,大拇指顶着喉结往里一压,胸膛震震地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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