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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节


  只要塞缪尔需要,他随时都在。

  窦明旭也想被贺松风这样对待。

  这枚打火机横在两人之间,火焰久久不熄灭,大有一种不死誓不罢休的执念。

  口哨声再一次的吹响,他们催促贺松风识趣赶紧给人点烟。

  毕竟,贺松风能为塞缪尔以外的人点烟,就代表他能给这里所有人点烟,只要多给点压力,多点威逼利诱。

  “Angel!在犹豫什么?为什么不听Lambert先生的话?”

  手掌又一次落到贺松风的身体上,他的肩膀、他的后腰甚至他垂下的手臂、手掌,甚至是手指缝。

  人群想看到的惊慌失措掉眼泪的事情没有发生,贺松风表现出了极其陌生的淡然。

  贺松风转眼,将这些人下流地行径一一收进眼中。

  那群人浑身一震,一切的一切,都戛然而止在被抓包的羞耻里。

  嚣张的气焰一转成了低头咳嗽,或是转脸尬聊的模样。

  而贺松风的视线却没有因此死绝,反倒愈发起了兴趣,笑盈盈地观察这些人是如何被他的回看惊得浑身不适。

  似乎贺松风的眼神是蛆虫,附着在皮肤上,令人作呕的通过毛孔钻进骨血里。

  窦明旭也很意外。

  目光沉稳地贴着贺松风的皮肤渗进去,想通过这张美艳的美人皮看透美人骨。

  贺松风把注意力重新放在窦明旭身上。

  暗蓝色的打火机依旧不死不休的点燃在他们视线中心,把对视的目光烫出了海浪的波纹。

  贺松风终于接下打火机,窦明旭眼睛一亮,咬着烟蒂在嘴里转了一圈,烙出一圈深刻齿痕。他殷殷期待。

  贺松风俯身向前,越过曾经被暗蓝色火焰分割的交界线。

  窦明旭垂眸,嘴角挂着淡然的笑,静候贺松风的点火。

  两个人的距离已经到了过分危险的地步,再往前一点,足够一个吻的淡声。

  结果却是——□□的牌,和打火机一并出现在窦明旭的掌心里。

  贺松风细腻的手指划过窦明旭的手掌心,将粗糙的掌纹一一挠过,留下一道酥痒进心肺里的湿痕。

  “Lambert叔叔,我们这样不合适。”

  暧昧点到即止。

  贺松风留下这句话后,起身离场,只留下掌心的余温给窦明旭去暗暗回味。

  贺松风回了房间,塞缪尔还在外面抽烟喝酒玩牌,给了他独处放松的机会。

  游轮顶层主人套房的卧室三面环海,开放型露天阳台环绕房间三面,柔软的沙发放置在阳台角落,一旁的玻璃茶几上摆着服务员们十分钟前送来的新鲜果盘和糕点。

  贺松风盘腿坐在沙发上,抱着他的Mac Pro打开文档一阵敲敲打打,同时耳边夹着电话,听那边的小组成员们叽叽喳喳埋怨自己挂科了,下学期还要重修的事情。

  “嘿!Angel,你不是一直想转专业吗?你打算去哪里?”

  对方的问题击穿贺松风的喉咙,他哑然。

  沉默了一阵后,才说:“不转了。”

  “嗯?为什么呀?是不是舍不得我们?”

  贺松风顺着台阶把话说了下去,“嗯,舍不得你们。”

  “听得我都感动到流眼泪了!Angel!”

  “嗯嗯。”

  “不过说真的,到底是为什么?”

  电话里另一个人抢了话:“还能是什么嘛!大三都要实习了,塞缪尔的叔叔作为全球知名艺术品藏家,还是顶奢酒店的继承人,到时候Angel进入艺术界简直不要太简单,只要动动小拇指就能把他捧到行业金字塔尖,从此变成走到哪都在聚光灯下的——全球知名艺术家!”

  “Angel,你走红后的新文通告我都已经为你想好,就叫——全宇宙艺术史上最年轻!最美丽的艺术家,你的美丽会让全世界人有目共睹。”

  贺松风笑了。

  这些人说得都对。

  贺松风想要快速实现初级的资本累积,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攀上Lambert这棵大树。

  他不是没想过自己这么漂亮去娱乐圈同样分分钟走红,只是他这张脸走娱乐圈太媚俗,走艺术就刚刚好,足够高雅。

  贺松风看向雾蓝色的海平面,上面蒙了一层白色的雾气,让人一眼看不到海与天的尽头,分不清方向,强烈的失重感伴随迷失前来。

  海浪卷着更深邃的黑涌上来。

  此时,房间的门被打开,又咔哒一声关上。

  贺松风把电话挂了,转头看过去。

  塞缪尔醉醺醺地穿过长长的房间,径直走向阳台的贺松风。

  在即将碰到贺松风的下一个瞬间,浑身脱力,重重地砸在贺松风身上,两个人一起摔进沙发里,深深下陷。

  “Lambert叔叔是不是勾引你了?”

  塞缪尔充满烟草味的手指粗糙地捏住贺松风脸颊,重重地伸手,轻轻地捏动。

  贺松风没有回答。

  塞缪尔埋头藏在贺松风的颈窝里,像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好不容易找到妈妈的怀抱,一再依恋地深陷,从鼻子里哼出后怕的惊颤。

  塞缪尔开始着手脱去贺松风的衣服,却说着恳求的话:

  “Angel,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对吗?”

  贺松风主动将双臂高举过头,纵容塞缪尔侵犯的动作,并在对方胆战心惊的脆弱眼神下,安慰一句:“对的。”

  “我爱你,你也同样爱我,对吗?”

  塞缪尔滚烫的手捏在贺松风的大腿上,往上一抬,紧接着往前推去。

  贺松风被他的手掌烫得浑身一抖,却还是在耐心配合出演深情戏码:

  “对的。”

  塞缪尔俯身,身体又一次无可救药的投入贺松风的怀中,像淋雨的湿漉漉小狗,战战兢兢钻进唯一的保护圈。

  而贺松风这一次,双臂敞开,迎接对方的到来。

  手掌轻柔地贴着塞缪尔的后脑,用摸小猫小狗的手法,轻盈的一下又一下,顺着头发的走势抚平一切毛躁。

  塞缪尔垂头,吻在贺松风的唇上,吮吸半分钟。

  “Angel,离开你我活不下去,我好害怕失去你。”

  塞缪尔一定喝醉了,他今晚竟然说了这么多愚蠢的话。

  贺松风肯定的想。

  永远?哪有什么永远。

  毕业,贺松风就会离开。

  塞缪尔喝得太醉了,以至于他埋在贺松风怀中,动了没两下便一副要昏过去的半梦半醒模样,毫无章法胡乱亲吻,唯有靠着 嘴里念着的“Angel”维持生命体征。

  塞缪尔的吻酒气太足,贺松风今夜滴酒未沾,却被他吻得头脑晕晕,鼻腔里被迫注入酒精挥发的刺鼻气息。

  “我自己来吧。”

  两个人攻势一转,贺松风坐在塞缪尔的腰上,两只手向下按在对方的腹部。

  塞缪尔的呼吸和贺松风的动作同频,深深吸入,发出嘶——得震颤一声,又从肺的深处挖出一大块气息,哈——得重重吐出去。

  塞缪尔的腹部湿漉漉的,黏着他的汗水,也黏着贺松风抖来抖去洒下的银水。

  “Angel,过来让我亲一口。”

  “嗯。”

  说是亲,其实是咬,大大的一口啃在贺松风红扑扑、湿漉漉的脸颊上。

  贺松风瞪了人一眼,塞缪尔哈哈大笑,笑得胸膛震震,震得贺松风身体也不住地抖起来。

  塞缪尔这会没有那么醉,他忽然意识到他和贺松风这会是个什么姿势,抬手直接掐住贺松风的腰,紧接就是——

  贺松风垂下的双手死死地攥紧,从他细窄的嗓子眼惊呼出一声声呼吸困难的逼仄喘息。

  双手捏成拳头,奋力打在塞缪尔的胸口,想说出凶凶的话,结果话到嘴边,都变成了软软的哼哼。

  贺松风的腰部以下麻了,像断了一样。

  贺松风的双腿看似还在动,实则已经失去独立行走的能力,抖抖抖个没完,唯一的作用就是方便塞缪尔的脑袋从这双腿的中间穿过去,再一声令下夹紧,然后被吃干抹净。

  贺松风被塞缪尔抱起来,紧接着被按在围栏边。

  对着大海,一次又一次。

  他这个人和空心玩偶唯一的差别就是,他的皮囊里仍有一团粗长的填充物,他不完全是空心的,起码还有个插座能供他立住。

  “Angel,My love。”

  塞缪尔深深地感叹。

  贺松风的脑子里也乱糟糟的,被茎叶、汗水还有酒精完全占满。

  早就失去自我思考的能力,完全沉浸在这场酣畅淋漓且大汗淋漓的几乎要把人做到死,做到把灵魂都掏空的□□里。

  等到贺松风清醒过来的时候,他仰倒在浴缸里漂浮,身体已经被泡得灰白,清水没过心口,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塞缪尔,结果转头就瞧见浴室瓷砖呼呼大睡的男人。

  贺松风揉了揉太阳,脑袋里就跟宿醉了似的,里面有无数团乱糟糟麻绳等待他解开。

  他浑身是水的从浴缸里走出来,垂眸扫了眼地上的男人,抬腿踩在男人的小腹上,把他当做地毯踩过去,顺带擦干净脚底的水。

  塞缪尔被他这一脚踩得硬生生从地上诈尸的坐起,从嗓子眼里吼出一生歇斯底里的“呃——!”不过又很快躺回去,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睡大觉。

  贺松风看了眼时间,夜里一点钟。

  他套上一身干净的浴袍,系上腰带,穿着游轮提供的拖鞋,走上甲板。

  浴袍不带有强烈的性别意味,一块白色的袍子,谁来穿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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