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被公用的白月光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12节


  可是,贺松风做不到。

  塞缪尔不是个好人, 塞缪尔的叔叔也不是好人, 可这两个坏人却能给予贺松风最渴望的。

  他想要的财富、想要的地位……

  这些东西都不是区区一个大学教授能给予的。

  伊凡德给他爱和尊重,无法给他财富和地位。

  凡事皆有取舍。

  贺松风费尽心思攀上这棵大树,他决不允许自己半途而废。

  更何况,他和伊凡德算不上什么情深义重、非你不可的恋人。

  于是。

  在伊凡德的引导下, 他拧着眉头,直突突呛声:“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我就是被公用的情人。我无父无母你以为我的奢侈品哪来的?当然是给有钱人做床伴换来的, 你又何必用那样的眼神看我?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

  伊凡德的眉眼灰蒙蒙的隐在深邃的眉眼下,鸦羽般垂下的睫毛在眼瞳上方投射出一片深沉的雾霭。

  镜片里折射出的人影,在走廊光影下,渐渐扭曲,像怪物一样张牙舞爪。

  贺松风垂眸扫了一眼地上的小猫,他抬腿扫过去, 强行把这只靠近的小动物推开。

  kitty在地上狼狈地滚了两圈,发出吃痛地哀嚎。

  伊凡德弯腰捡起, 护在怀里。

  他低头盯着小猫, 而不是贺松风。

  扶手缝隙里的视线,如针管插进贺松风的身体里,往里注入打量的硫酸亚铁。

  贺松风的四肢被强腐蚀性的化学试剂注满, 身体一瞬间沉重地随时要拆解成一块块的肉团。

  “如果你想艹.我,可以致电塞缪尔先生商量,我的一切都被他控制。”

  说话时,贺松风浑身坦然放松,舒畅地重重地呼出这口浊气。

  话已至此,他和伊凡德已经不可能了,也就不存在任何念想。

  就算舍不得,放不下,也不得不结束。

  伊凡德从始至终没有说话,他甚至没再看贺松风,看着怀里的小猫,不知所措地抚摸。

  没有诧异,没有难以置信,只有被无限拉长的惋惜与无奈。

  贺松风转身的非常果断,他并不想和伊凡德再有半分瓜葛,伊凡德的纯粹干净,把他衬得几乎成了个十足的表子。

  贺松风迅速投入塞缪尔圈养他的牢笼里,这里才是他这种下流货色才应该存在的地方。

  宽敞的公寓房间异常空旷,打开玄关的灯,影子在脚下缩成一个黑色的小点,像深坑,要把地面上的可怜人吞噬。

  贺松风身上只有一件外套,肩膀一耸便轻而易举的掉在地上。

  他赤着脚走入,走过玄关的全身镜,又折回来,瞧着镜子里赤裸裸的狼狈男人,上下打量。

  国外总是阴天比晴天多,再加上在室内的时间远远超过室外,贺松风越养越白,愈发的像塞缪尔形容的白瓷,细腻如羊脂。

  他的身体也愈发的细痩,小骨架的表面浮了一层薄薄的柔软脂肪,手指捏下去轻易就能凹出一团红痕。

  贺松风的脖子上满是塞缪尔亲出来的红痕,血管被嘬到破裂,红到发紫。

  他嫌恶地擦拭脖子,恨不得把这一块皮肤用刀剜下来。

  “没关系的,再过两年,毕业立刻回国,就能彻底从寄人篱下的地狱里逃脱。”

  贺松风自我安慰,嘴角被他的手掌强行抹上去。

  咔哒——

  门锁转动。

  贺松风停下一切动作,连悲伤也一并掐死在木讷无神的身体里。

  他转过头,保持着僵硬的微笑,沉默地注目。

  塞缪尔从门外走进来,那双幽幽的橄榄绿眼球如鬼火钻进房间,他先不急不忙地环顾一周,再把视线放在贺松风身上。

  贺松风被腾空抱起,塞缪尔已经等不及去卧室,丢到沙发里便急躁地开始侵.犯。

  “Angel,你怎么会认为我会把你送到别人床上呢?”

  贺松风的双手举过头顶,声音从高耸的胸膛里挤出去,艰难地反问:“……如果是Lambert叔叔索要呢?”

  塞缪尔的动作一顿,但很快就否认这个说法,他的手往下,箍在贺松风冰冷的大腿肉上,往上一抬紧接着往前推去,直到这条腿的膝盖打在贺松风的锁骨上。

  “不会的,他不喜欢男人,你只要不故意在他面前撩裙子露出你的小学,他就不会对你有任何想法。”

  塞缪尔的手指细长,指节和指节中间的骨节分界线十分清晰,中指和食指贴在一起,和绳子上绑起的球形绳结差不多。

  “呃啊——”

  贺松风从鼻子里吐出重重的一口气。

  “伊凡德喜欢你?”

  搭在贺松风锁骨上的膝盖往下猛地砸下,突如其来的猛力震得贺松风泪腺链接鼻腔的酸楚湿漉漉,不小心呛进气管。

  贺松风垂在沙发边缘的手骤然掐紧,手腕剧震一下,血管危险的顶起薄薄一层皮肤,咳嗽声随之而来。

  “咳咳……咳咳……”

  塞缪尔继续他的凌迟:“回答我。”

  “我不知道。”

  贺松风的声音从鼻子里小小的嗡出来,他攥在沙发边缘的手背皮肤紧绷着,几乎到了要撕裂的程度,那些血管只想冲破皮囊,从这具马上又要散架的烂肉坏骨头里出逃。

  “呃啊——!”

  贺松风像一条脱水的鱼,无助地在砧板上进行无意义的扑腾,只要钓鱼的人用手掐住鱼头,往砧板上一按,这些无意义的动作就会立马捂死在手掌心里。

  但塞缪尔又不单单是凌虐他的Angel,粗鲁一下,他又立马会送上紧紧的拥抱。

  他的身体沉沉地陷进贺松风的胸膛里,双臂环过贺松风的脖子,脑袋深深地埋在贺松风的颈窝里,发出粗重沉闷的喘息声。

  “Angel,我好喜欢你,喜欢你,特别喜欢你。”

  塞缪尔紧张兮兮地亲吻贺松风的脸颊,一下又一下的啄。

  贺松风捏着塞缪尔的手,放在自己平坦到甚至过分干瘦的胸口上,让对方感受自己瘦骨嶙峋骨头每一寸坚硬起伏。

  他盯着塞缪尔的眼睛,强调:

  “我是男的。”

  塞缪尔点头,额前的头发凌乱散下来,他懒洋洋地附和:“我知道,我知道。”

  塞缪尔把贺松风翻了个面,两个人的视线不再对视。

  滚烫的手掌按在贺松风后背笔直的脊椎上,贺松风的身体就像超市门口摆放的摇摇车,前后前后的上下摆弄。

  他攥在沙发边缘的手掌,在长久的肌肉紧绷里,突然痉挛一下,失了所有力气。

  手臂如断线的木偶,咔哒一下,脱力地摔下来,搭在沙发边缘,肌肉失控,但神经仍沉浸在痉挛的尾音里,手指末端无助地战栗。

  他的后背一烫,贺松风的身体就像蜗牛一样,小小一团的趴姿愈发皱紧成一小点。

  背后的塞缪尔正抽烟后,惊呼一声里,还没来得及把不小心掉在贺松风背上的烟灰抹去,就在突如其来的紧绷里——

  他这个人就跟手里萎掉的灰色烟灰一样,脑子里嗡一下,废物成一滩捏不起来的灰尘。

  塞缪尔捏着烟,斯哈斯哈的猛地吸了两口。

  “Angel!”

  塞缪尔责备地大喊。

  贺松风转头,向他投去无辜的眼神。

  塞缪尔被这道眼神看得更软了,呸呸两下吐干净嘴里的异味,手掌抹在舌苔上,确认嘴巴里干净以后,才捏着贺松风的脸颊,俯身喂去一个深吻。

  塞缪尔发泄了两次,才不舍的放开他。

  塞缪尔起身去拿了块干净的浴巾,顺手丢在贺松风身上,贺松风蜷缩在沙发角落里,捏着浴巾一角,像小羊羔那样温顺可怜。

  烟盒里又抖出一支烟,他左手按着贺松风的头,示意他不要动,拿出打火机自己点烟。

  塞缪尔点了一口烟,看了眼贺松风,走到房间另一边去抽烟。

  捏烟的手指上还挂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在头顶爆亮的灯光下,水色熠熠。

  塞缪尔还没来得及穿衣服,换了一只手拿烟,顺手就把水渍擦在自己腰腹上。

  塞缪尔草草抽完一支烟,蹲在沙发边,手肘撑在沙发边缘,手掌垫着下巴,认认真真地欣赏面前的漂亮美人。

  “这个学期是不是要结束了?”

  “嗯。”

  塞缪尔的手指亲昵地扫过贺松风的脸颊,“成绩怎么样?”

  “好。”

  贺松风额头的湿发被一一拨开,露出一块光洁的皮肤。

  塞缪尔的指腹抵在额头中央,轻轻地打转摩挲。

  贺松风被按舒服了,从鼻子里呼出一阵轻盈的气。

  “你出过海吗?”

  “我见过海。”

  “我带你去海上游轮度假,大海中央。”

  “好的,塞缪尔先生。”

  塞缪尔的手肘从沙发边缘拿开,蹲姿变成跪姿,身体向下倾,脑袋低低地埋下去,埋进贺松风柔软的小腹。

  吻着,吮吸着。

  一侧头,耳朵紧贴腹部薄薄的皮肤,能听见薄薄一层肚皮下脏器正在叽咕叽咕作响。

  “别动。”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