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冷淡大佬沦为虐文总受后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56节


第48章

  隋和光跨坐上来时, 玉霜呼吸滞了一瞬。

  “你要的就是这个?”隋和光唇锋弯诮,剜出厉色,还有玉霜不懂的, 憐惜或憐悯。

  玉霜指尖微不可查一动。

  刚才的推搡间, 隋和光睡袍被扯开大半,月光从窗沿漏进来,照得胸膛雪白一片, 锁骨里也蕴着一汪亮色。不过几分钟, 他坐下。

  玉霜知道, 他是故意要自己疼到清醒。

  表面再强硬,玉霜也还是初次,被隋和光压上来的畫面一冲击,就被引着走了。只能咬牙说:“我来……”

  忽然噤声。

  隋和光握住他。手指很长,偏细,茧跟旧伤让拇指食指有變形,但在玉霜看来,煽情至极。

  这双手正掌控他。

  隋和光姿态生硬, 玉霜同样不好受,两人同时泄露出痛喘。

  玉霜不敢亂动,怕伤到对方。可隋和光像是要快刀斩亂麻, 毫不顾忌。

  汗水滴在玉霜胸口, 晕开一小谭冰凉咸涩的水液,同时在床单上洇出水渍。彩绘玻璃窗,欧式圣徒畫像, 都朦胧了。

  还在戏院的时候, 玉霜幻想过婚礼, 尤其是想死的时候, 就必须幻想一些美好些的画面,比如婚宴,才能咬着牙撑下去。他对妻子唯一的要求、或者说奢望,是爱他,再组成一个完整的家。

  隋和光脖颈绷出凌厉的线条,吞没痛喘。

  玉霜掌心贴住男人腰侧,感受肌肉的張弛,才知道他也会紧張、会痛。

  水晶吊灯晃出千百道冷光,光影斑驳,忽明忽暗。

  玉霜看清了隋和光窄腹上疤痕,手情不自禁抚过枪伤。这些是男人的过往,不容他参与,这颗心脏,不为谁动摇。

  “恨我吗。”玉霜说。扣住隋和光胯骨的手加力,指甲掐进皮肉。

  隋和光说:“我跟隋翊也有过,难道要一个个恨过去么。”

  声音从高处落下,竟还算平静,好像……隋和光施舍给了玉霜这具身体。

  玉霜突然发了狠,隋和光猝不及防向前倾倒,被压入锦被,环住腰际。

  “你瘦了。”玉霜掐住他,柔声问:“厨房没按我开的菜单做?”

  隋和光闭目,浅浅喘息,除此外什么反应都没有。

  一管玫瑰膏被玉霜取出,濕凉的液体在掌心化成蜜。玉霜充耳不闻,贴在他耳畔,“放松,不要憋气,像你教我杀人那样,平穩呼吸……”

  玉霜舌尖好似蜂尾,帶着毒、裹着蜜探入,隋和光眼睛终于红了,不复从容:“出来。”

  玉霜抽离时脸已经半濕,黑眸里,映着隋和光不复苍白、被欲望蒸腾着的脸。

  温水煮青蛙。

  隋和光能清晰感知,身体如何變化,一点点升温、融化。他企图克製自己,手抓死了床被,却被贴住手背,撬开指缝。

  玉霜吻过后颈,脊背,用嘴唇數几根肋骨几節突起,多少骨头撑起了一个隋和光。

  隋和光維持着清明,于是也听清——床柱与地板摩擦,刺耳的吱呀,混着绸緞撕裂的细微声響,故意漏出的吻声,越来越重的水声。

  二十岁正是人体力的巅峰时期,末了,玉霜还要来抱起隋和光,说:“我幫你洗幹淨。”

  隋和光还不至于虚弱到这程度。“松开。”

  浴缸是玉霜选的,容纳两个成年男子毫无问题。玉霜低头,查看自己闹出的烂摊子。

  这才后知后觉羞赧,脸和耳后都红了,所幸浴室潮热,水气蒸腾,也不明显。

  隋和光靠在浴缸边,没说话,疲惫到极点似的。

  隋和光漠然,玉霜默然。

  “……对不起。”

  玉霜的声音蒙在水雾中,他忽然哽咽。

  障眼法改变不了眼神,玉霜的眼睛本来习惯惑人,现下好像忘掉伪装,直愣愣地落泪,可笑又可怜。

  隋和光睁眼,扫过去,又慢慢合上。“很假。”

  玉霜慢慢抹去泪痕,神色恢复淡漠,渗出点微妙的笑,哪还有半分伤心。

  他埋怨,“我以为您会喜欢这样式。”

  他要真伤心了,怎么会不避开隋和光,还故意当着对方的面哭?

  隋和光这人,看起来冷心冷清,其实也爱救风尘,不求答报,玉霜就哭给他看。

  于现在的他而言,哭只是手段。玉霜到底变了,想要的,不择手段,也要攥在手心。

  原来他与隋家人也无分别。

  玉霜的新婚夜结束了。

  他在隋和光睡下后,悄悄拿出被几次扔到地上的戒指,擦幹淨。而后他扯下一根头发,连同偷取的隋和光的发,系在戒指内外。

  他是他的夫,也是他的妻。

  从今夜起,到死。

第49章

  五月十日, 晴天。

  我头一天到公馆。管家帶我轉了轉,特意叮嘱:“先生待人冷淡,唯独对夫人格外体贴。你需仔細照料。”

  我见过的“好男人”多了, 都是花架子。

  男人就没有好的, 两个男人在一起,更是双倍的坏。

  傍晚先生归来,我第一次见他, 看面孔, 冷也俊。可是手里抱着一只狸花。

  夫人蓄长发, 已到了肩下,他坐在沙发上,眯着眼打盹,先生走过去,拿猫去蹭夫人发梢,低问:“今天有不高兴的么?” 夫人懒懒说没有,眼都没睁。先生也不生气,反而笑了。

  两位电影明星似的人物, 我看入迷,被阿泱姐一肘顶回神,只得盯着猫儿。它叫小禾, 管家说, 猫主子也是主子,要当小姐般伺候。

  ---

  五月十一日。陰天。

  夫人不喜欢被叫夫人,这是我第二天发现的。

  但管家跟其他做工的都这样喊, 每次, 我看见, 夫人会蹙眉。不知道是否算夫妻相, 夫人的眼睛跟先生尤其像,不笑时,都讓我不敢看。

  我有点害怕,怕夫人辞退我,晚间失手摔碎盘子,先生竟没有责備,反问我有什么难处。我就把稱呼的事说了。

  先生却淡淡道:“照旧稱呼就是。”

  我当时昏头,想到夫人那的神色,就不太舒服。我问先生:“那,夫人贵姓?或許可称某先生……”

  他是我的夫人。

  先生说这话的脸色很淡,我一下子住口。

  ---

  我渐渐适应公馆生活。

  若无意外,先生每日六点起,步行到银行,晚上无应酬,要練枪法練身形,有应酬,就换到第二日凌晨。

  夫人会同先生一起晨练,但有时会晚起。

  阿泱说,二十岁的男人,面上再冷清,身下都……我脸都紅了,知道她说的是先生,不許再编排。

  我负责给先生熨烫西装,有时起早,会见先生在穿衣镜前,整理领口袖口。跟我同期来的女佣娟娟很有见识,说是什么朗顿定制的,剪裁很好,果然衬得先生越发冷硬俊俏。

  偶尔也会见夫人倚在榻上,任先生用象牙梳为他篦发,像抚弄上好的缎子,偶尔低语些什么。

  夫人虽留长发,可举手抬足间,从容风流。我怕先生,但对夫人,我既怕又想亲近。

  有次先生出门早,我去给夫人递水送熱毛巾,他抬手,袖口敞大,腕子里側一圈齿痕,我不敢多想,赶紧退出去備早茶。

  夫人不做饭,每次孙姨请假,都是先生进廚房。今天熬的是粥,夫人靠在门框上看,熬到一半,他出了廚房。

  那锅粥最后煳了,是我重熬的。

  ---

  六月一日。晴。

  夫人手上团着只小猫。每次先生过来,他就会认真看猫,不理先生。

  先生看起来冷冰冰的,却有一大癖好:養夫人。吃食用度,东西南北,他一手包办。有次夫人被问煩了,说先生既然闲,别折腾佣人,自己去买。

  先生转头对我轻笑,说,少爷脾气。

  我说,夫人这般人物,原该娇气些。

  先生笑了。

  ---

  六月三日。晴转陰。

  今天先生回的早,坐在琴前,弹了几个音。夫人坐在二樓,西装松垮地套着,点上烟又不入口,烟雾笼着他的脸,像戲台上蒙纱的角。

  先生上樓来夺烟。

  我站在楼梯口,只瞥见他们亲吻,脸紅心跳,赶紧低下头。

  后来先生托人从沪城捎来唱片——听说夫人是沪城人。偶尔我好奇,问夫人沪城是什么样子,夫人说记不清了。

  自己的家,怎么会不知道呢?

  夫人真是个神秘的人。

  ---

  六月十三日。小雨。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