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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节


  魏婪捧着水碗走近,“佛子,深夜叨扰,还望勿怪。”

  佛子念了声“阿弥陀佛”,“原来是国师,敢问您有何贵干?”

  “听闻佛子舟车劳顿,正好我带了些安神的花茶,特意给您送来。”

  魏婪举起水碗,递到佛子面前,“可要我喂你喝?”

  喝了,那佛子的肚子里就会埋下一辈子的把柄,魏婪随时可以念出咒语,让对方怀孕。

  不喝,那就不喝。

  若是日后发现佛子真的另有所图,魏婪也可以用别的办法对付他。

  佛子此时的心情和碗里晃动的血珠一样跌宕起伏。

  虽然他看不见,但他其它感官非常灵敏,一早就闻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

  要么,魏婪真的给他喝血,要么,所谓的安神花茶和血水味道相近。

  不管是哪一种,佛子都想不通。

  难道有毒?

  可毒药不都是无色无味的,就算他瞎,魏婪也不至于这么松懈。

  纠结了一会儿,佛子委婉地拒绝了魏婪,“谢过国师好意,贫僧暂时不渴,您且放桌上吧。”

  魏婪看了他一会儿,并未逼迫。

  “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了。”

  临走前,他又看了佛子一眼,缓缓合上门。

  屋内烛火晃动,佛子下了榻,摸到桌边拿起水碗,凑近再次闻了闻,转身从窗外泼了出去。

  隔壁房间

  魏婪进屋时,屋内并没有人,反而有一道水声,他思量了一下,忽然反应了过来。

  【系统:趁现在只剩下我们俩,好好谈谈,如何?】

  【魏婪:我知道你很急,但你等一下,皇上在沐浴。】

  【系统:所以呢?】

  【魏婪:我一会儿很忙,你长话短说。】

  系统没有脏话功能,它无数次为此感到惋惜。

  【系统:你梦到的是假的,这世上没有一模一样的叶子。】

  【魏婪:啊对对对。】

  【系统:你不要觉得我在骗你,魏婪,你想想,这么多年来我们相依为命,我什么时候害过你?】

  魏婪忽然笑了声,随后掩面坐在床边,“那你告诉我,那些副本任务不害命?”

  【系统:所有玩家都是这么过来的。】

  说不过就开始翻经典语录了。

  系统还没搞清楚一件事,魏婪知道的远比它想得多,而更重要的是,它不知道魏婪的目的。

  从前他想要锦衣玉食,想要万人之上,但从第一次得到魏王的记忆起,魏婪有了新的想法。

  毁掉游戏,怎么样?

  让万千神佛后悔,如何?

  系统第一次犯错,是选择了破庙里数着铜钱的小可怜作为第八位玩家。

  第二次犯错,是不死心地重新选择他作为第九位玩家,并且自以为能够操控魏婪的人生。

  魏婪倚着床柱,眼眸悄悄红了一圈,他以为有漫天神佛以天下为游戏,用他这条不值钱的命找乐子。

  如今看来,拿他的生命当做娱乐的不是鬼神,只是系统而已。

  只是一个破系统。

  【系统:梦里那个人告诉你什么了?你还记得吗?】

  魏婪不理它。

  系统有些着急。

  游戏出BUG了吗?为什么已经抹去的数据会重新出现?

  准确来说,这个被封存了多年的游戏早该出问题了,当初魏王毁灭殷夏的时候系统都没有这么着急,现在它却像只热锅上的蚂蚁。

  魏婪越是不理它,系统越是急切。

  直到闻人晔沐浴完,穿着一身白色亵衣走来,系统才终于安静了下去。

  “陛下,”魏婪张开双臂,双眸弯弯:“抱一下。”

  比起做-爱,他更喜欢拥抱。

  拥抱,拥抱,拥抱。

  紧紧相拥。

  闻人晔抱了他很久,魏婪蜷缩着靠在他的怀里,直到沉沉睡去。

  眉头放松,面色祥和。

  闻人晔怀疑了一会儿自己的魅力,无奈地叹了口气,搂着魏婪的腰闭上眼。

  当夜,魏婪又做了梦。

  他觉得自己和魏王的性格实在不像,魏王的胆子还不够大,仅仅是起义怎么够?

  当上皇帝了,不也还在游戏的掌控之中吗?

  腹诽了一会儿,魏婪发现,魏王没有当上皇帝。

  闻人晔消失之后,魏王也死了。

  是的,他死了。

  常年打仗留下的旧疾和伤痛拖垮了这具身体,本来,作为玩家,有系统的卡牌和药物帮忙,他可以一直活到两百多岁。

  但魏王的所作所为导致游戏濒临崩塌,系统危在旦夕,系统所赋予的“玩家特权”也随之消失。

  魏王变回了一个普通人。

  如同花朵枯萎那般,魏王的生命力飞快地流逝,每日咳血,不到一个月,意气风发的青年油尽灯枯。

  他死前算了一卦,就是当初魏王告诉魏婪的卦——山风蛊。

  魏王死后,举国哀葬。

  系统也在这个时候耗尽了大半力量,强行回到了绑定魏王之前。

  在那个屋顶漏雨的破庙里,它无视了遍地饿殍,再次找上了魏婪。

  冰冷的机械音响起。

  【你想成为人上人吗?】

第87章

  魏婪迫不及待想回去看看太祖皇帝留下的密室,第二日天将将亮便起了身。

  闻人晔与魏婪漫步在人烟稀少的街道上,轻声问:“你想吃什么?”

  魏婪毫不犹豫:“肉包子。”

  无论何时,肉包子永远是魏婪的第一选择,闻人晔哑然失笑,就近挑了个铺子走进去。

  “老板,来一笼肉包子。”

  桌椅上有不少刀剑划过的痕迹,魏婪没看见似的,随意找了张椅子坐下。

  店铺里还有几个客人,其中两人便是魏婪在问剑山庄报名时遇到的白衣剑客和他的苦命师兄。

  白衣剑客“哇”了一声,将口中的面条咽了下去,拉着他师兄的衣领说:“师兄,魔教教主居然也要吃早饭!”

  师兄无奈地擦了擦被唾沫星子喷满的脖子,推开白衣剑客的脸说:“他不吃早饭,难道要饿死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白衣剑客紧张兮兮地说:“堂堂魔教教主,想吃什么没有,何必特意来一家名不经传的小店?”

  店老板捧着两笼包子走了过来,一笼放在了二人桌上,笑道:“我知道这位少侠是何意,小店简陋,配不上教主。”

  白衣剑客红了脸,“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店老板没等他解释,转身去了魏婪那桌。

  师兄叹气:“你这个破嘴。”

  白衣剑客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我就是觉得有问题,你看,教主旁边那个男人,长相不错吧,看起来实力也不差,但我等怎么从未听说过江湖有这号人物?而且,当日教主在问剑山庄时此人也并不在场。”

  “师兄,你不觉得可疑吗?”

  师兄闻言细细打量了闻人晔几眼,剑眉星目,贵气逼人,坐在小小的铺子里也难掩威严,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居然能够和魔教教主相谈甚欢。

  到底是什么人?

  白衣剑客在这时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师兄,我怀疑魔教教主勾结朝廷。”

  师兄一口气没接上来,捂着心口一阵咳嗽。

  白衣剑客不依不饶,继续道:“师兄,你别不信,你看他们俩,像是一类人吗?嗯?像是朋友知己吗?两个毫无关系的人,因为一个不可告人的理由偷偷摸摸在天未亮的时候躲进一家早饭铺子里密谋。”

  “为的就是——”

  师兄木着脸问:“为了什么?”

  白衣剑客指了指桌上的包子:“早饭。”

  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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