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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节


  热息纠缠,烘着空气,时野的脑袋阻隔灯光,阴影覆盖温绒的脸。

  随即,他抬手环上时野的脖子。

  像是一种信号,时野一触即发,却吻到下巴。

  温绒仰着脸,垂下眼皮望他,眼睫纠缠,几乎盖住眸子里的光亮。

  “不要闹别扭,你还没说。”

  “……”

  “组织语言的时候能先让我看看黒鸽论坛吗?我怀疑现在又有新的绯闻了。”

  “对不起。”

  “怎么突然说对不起。”

  “油漆的事。”

  “以前那些事不是很早就原谅你了吗?”

  “嗯,但我就是很想再跟你道歉。”

  时野又说:“你太轻易原谅了,心里一点都不记仇,让我有点难过。”

  温绒觉得有些好笑,“那我要不要原谅你?”

  “所以你已经完全原谅周谢了吗?”

  原来这才是时野想说的话。

  温绒点头,“……嗯。”

  “为什么原谅他。”

  “因为你已经帮我出气了,还毁他名誉,让所有人都以为他跪下求我。”

  时野紧绷的表情稍稍放松,“太便宜他了。”

  “是有一点。”

  “别跟他走那么近。”

  温绒抓住一点时野的心思,“其实我跟你更熟一点,跟他更像同事。”

  “只是普通同事吗?”

  “都是看在你跟他一块长大的份上才相处的。”

  “真的?”

  “嗯。”

  倒也没有骗时野,温绒之所以和周谢和睦相处,莱昂学长跟时野在其中占据大部分原因。

  只是回想跟时野的对话,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哄骗小女孩的渣男。

  “来亲一下吧。”

  他努力稀释这种渣男的感觉,给予时野一些当前氛围的奖励。

  时野愣怔半秒,低头轻轻吻一下他,留下一句“你真好”。

  “怎么突然就说我真好了。”

  “就是很好,让我很开心。”

  他想,自己刚才那些渣男语录竟然让时野开心了?顿时有些良心不安,只能真正想个让时野开心的话。

  “那你再亲我一下,用力一点,刚才像没吃饭。”

  “……”

  “不喜欢吗?”

  时野用激烈的亲吻回答他。

  温绒回应着,这种彻底承认自己欲望的感觉很好,触电一般,生理上有种难以言喻的爽快。

  门外彻底没声了,温绒唇角磨得发痛,挪手拍拍时野的肩膀,模糊地提醒,“好了,回去睡觉吧。”

  时野松开他,站直了。

  温绒伸手想要摸门把手,突然,一只粗壮的手臂横跨肩膀,把他向后一扣。

  转瞬间,身体悬空。

  温绒吓一跳,猛吸口气,才反应过来时野把他抱了起来。

  他的体重对时野来说简直轻轻松松,从门口走到床边几乎只是散步。

  不知道是过于信任时野还是时野平时太听话,温绒并不紧张。

  坐下后,时野果然蹲在脚边。

  “走之前想跟我聊会儿天吗?”温绒主动问。

  “你不担心我会对你做什么吗?”

  “我想你应该不是那样的人。”

  “我不是那样的人,但周谢不一定,你不担心他会对你做什么吗?他上次那样强迫你。”

  “其实我上次说了些刺激他的话,我已经有经验了,不会——”

  温绒猛然摁住时野的手背,“时野?”

  “他会的,我都控制不住,周谢比我还没有自制力。”

  有力的指尖在只被莱昂学长触碰过的腿侧滑过,神经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

  运动裤上的结被缓慢拉开,温绒感觉到时野的胸口彻底把小腿抵在床边。

  一层布料无法阻隔热量,暧昧令他下意识抽腿,却被摁住了。

  “时野。”他声音急促,模糊地提醒着。

  时野不回答,转个身,正跪到在他面前,两手铐上他的膝盖。

  这下,温绒真正被完全制住了。

  时野本身是不好惹的长相,锋利的眉目带着凶相,面无表情的时候最让人害怕。

  他忍不住追问:“你怎么了?”

  时野不答,埋下头,后脖子拱出一节脊柱的形状,拉扯两块积聚力量的背肌,高高隆起。

  力量鲜明地传达到温绒的下腹。

  “我下次不喊周谢来了。”危机来临,温绒尽可能猜测时野反常的原因。

  “那是你的自由。”

  时野顿了下,“我知道,如果你需要我,也会喊我。”

  “那你……”

  “你太会哄我了。”

  时野从小就爱竞技,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力远远高于普通人,他抵得住大多数诱惑,但遇到温绒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地失控。

  大多数时候是被气到。

  最近这段时间,温绒好像有些变化。

  说话怎么那么好听。

  眼神怎么那么勾魂。

  一呼一吸,都好诱人。

  温绒完美得除了不独属于他,找不到任何缺点。

  只要听温绒说话,那些酸涩的醋意都转成了悸动,让他浑身发热,心脏乃至每一块肌肉,都像等待比赛开始一样兴奋。

  时野亲昵地磨蹭,呼吸到的每一缕空气都带着春/药。

  着迷地,松开膝盖,钻进t恤,抚上腰肢。

  好细。

  没有一点肌肉,软的,想捏一捏。

  温绒发出明显的吸气声,“好痒。”

  “温绒,我现在给你跪着,能让我继续吗?”

  “温绒,我想继续,你再哄哄我。”

  温绒推了下时野的头顶,被寸发扎到手,嗓子酥麻,发不出声,失去最佳的拒绝时机。

  时野的体温比莱昂学长高,无论是手掌还是口腔。

  他不想比较的,只是自小养成的习惯使然,看见同一道题时,下意识记住两种解题方式,在旁边记录下两种解题思路的差别。

  学长温柔,每一次触碰都带着迂回缠绵的行事风格,时野更强势,把他当成一片羽毛,猛一口气吹到天上,还没落地,再次一口吹上去。

  每一次真的很用力,呼出的声音响得他忍不住抬手挡住脸颊的红晕。

  他飘着,羽片被空气揉出岔,残破不堪,湿淋淋地荡。

  “时野,可以了。”

  “可以了。”

  温绒一开始还能完整地提醒时野,最后只能费劲拍他,“我……我真的生气了”。

  不知道拍到哪里,或许是扎手的头发,或许是紧皱的眉目,时野感觉不到痛似的,随他。

  温绒得到一种自由,又很不自由的感觉。

  像笼子里的鸟,可以展翅飞,脚又被抓着。

  直到时野把他架起来,连翅膀的自由都不给了,抓着他的手,“打这儿。”

  温绒被恐怖的热量震撼,指尖一抖,大脑陷入短暂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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