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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节


  他竟然将傅隐年那辆烧毁、又被掩埋的车中,几乎损坏的行车记录仪找出来,进行修复,以作为证据。

  或许是为了安谢春酌的心,元浮南截取视频中的一段给他发送了过去。

  谢春酌点开,看见模糊的雨夜中,那辆疾冲而来的黑车直撞前方停下的面包车。

  轰隆——

  是雷声也是碰撞声。

  谢春酌身体无意识地反射性抖动,仿佛他此刻身处于视频当中。

  他死死地看着视频,咬紧牙关,浑身发冷。

  视频在此刻就结束了。

  短暂的五秒。

  谢春酌不知道为什么元浮南要发这段视频过来,是为了警告他吗?

  是,是了。

  是为了告诉他,他隐藏的一切都被发现了吗?

  所以……这本该被掩埋的行车记录仪,被发现,被修复,即将作为证据出现在法庭,而他作为主要的肇事者,又该获得怎么样的惩罚呢?

  “叮咚。”

  手机振动,元浮南的信息发来。

  元浮南:[视频你看了吗?我发错了。]

  视频超过两分钟,无法撤回,元浮南再次发来的视频长达10秒。

  这里面是段驰将他抱走的画面,躺在公路边上的傅隐年像一具死尸,一动不动,在雨夜中黑漆漆一团,地面晕开深色的痕迹。

  元浮南:[卿卿,我最近总是做梦,梦见你……我好想见你。]

第88章

  是元浮南疯了, 还是他得了癔症?

  为什么元浮南要叫他卿卿,难道这句话也是他说错的吗?

  可是“傅隐年”已经被宋雯雯和罗钧带走了。

  谢春酌深呼吸一口气,将自己胡乱快速跳动的心脏稳定下来。

  他抿了抿唇,回复:[你在说什么?为什么叫我卿卿?]

  元浮南:[梦里的我一直喊你卿卿, 这个名字我很喜欢……结发为夫妻, 谓之以卿卿。]

  谢春酌只觉荒谬和可笑。

  他与元浮南, 现在是连朋友都做不了了, 怎么可能还做夫妻, 再退一步说, 自从元浮南选择跟踪他且企图威胁他开始, 他们之间的隔阂就再也粘合不了了。

  谢春酌不想再回复元浮南, 以免多说多错,可是他没想到, 手机对面的元浮南像是长了眼睛一般, 在他放下手机之前,突然发信息。

  元浮南:[段驰找了律师, 告我蓄意杀人并且至人死亡。死者是谁,卿卿知道吗?]

  谢春酌看着屏幕一声不吭。

  元浮南:[来见见我,求你了。]

  -

  下雨了。

  天气不算好,梅雨季, 雨水淅淅沥沥地落下,延绵不绝, 天一半灰一半白,部分乌云沉甸甸地垂着,偶有亮光在期间穿梭。

  谢春酌穿着一件薄开衫,内搭棉质短袖,下半身穿五分裤, 休闲舒适的打扮。

  他撑着伞往一片小湖边上的桥一站,就吸引了不少人注意,附近遛弯的人都变得多起来。

  他站在那,乌黑的头发像是被空气里的水汽润湿了,柔顺地耷拉着,衬托得雪白的脸颊愈发小而剔透,双眸水润。

  看上去很小,没有他原本穿西装等衣服看上去要成熟诱惑得多,现在就像是某个刚上大学的大学生。

  元浮南远远看着那抹身影,直到对方发觉,才缓步上前。

  他来到谢春酌面前,突然说:“如果我和你一起上大学就好了。”

  元浮南当时和谢春酌考到了同一所大学,但很快就因为家里的事情不得不出国,干脆退了学,入学国外的大学,最后在完成学业后回来两年陪在谢春酌身边,又因临时出国,错过谢家出事,再次与将谢春酌囊入怀中的机会擦肩而过。

  “如果当时我在你身边,我愿意帮你,你会选择我,放弃傅隐年吗?”元浮南问。

  谢春酌扭头看他,面色冰冷,扯着唇角,吐出四个字:“多此一问。”

  元浮南笑:“是,你不会。”

  谢春酌明明可以直接跟元浮南提注资,却还是听从谢峰与王思丽的安排去勾引傅隐年,是为什么呢?难道是因为谢春酌愚孝和蠢吗?

  那当然不可能,唯一的可能是,他自己早已看中了傅隐年身上的一切,看清楚……他能从傅隐年手中拿取的一切,远远比他跟元浮南伸手要得多。

  元浮南起初没想明白,从国内冲回国外,远远看见谢春酌乖顺依偎在傅隐年怀中时,才恍然明白这个道理。

  “段驰找人告了我,说我是谋害傅隐年死亡的真凶……是我设计了一切,一直在县城隐藏自己,直到出事前夕派人去对傅隐年的刹车动手脚,导致一切的发生。”

  元浮南用平波无澜的语气说着,深蓝的眼眸静静地看着谢春酌。

  “王思丽也将作为证人出庭,方宁收集资料,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当然,我家的公司业务上也理所应当地出现了问题,股价下叠是正常的事情,甚至可能叠停。”

  在这一刻,他眼中浮现出悲伤,“小酌,为什么呢?”

  为什么?

  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

  谢春酌反而不知道为什么元浮南变得那么天真。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按理说元浮南不该对他心存幻想的。

  可能这就是蠢人吧。

  谢春酌不回答,撑着伞看着湖面。

  果不其然,元浮南也不是想要得到他的答复,只是在宣泄自己的情绪而已。

  元浮南一直很识趣,要不然也不会成为谢春酌的朋友。

  知道尺度的人,往往都不会刨根问底。

  二人并肩而立。雾雨天的湖边,一切都显得静谧而森冷。

  长久的沉默后,元浮南看着他秀致的侧脸,轻声道:“小酌,和我在一起。”

  谢春酌扭头看他,二人对视。

  元浮南的唇抿成一条上翘的线,像是在笑,但眼眸深如湖泊,蒙上一层雾气,看不清,看不透。

  “你只想要这个吗?”谢春酌问。

  “我以为那段视频已经足够说明我的目的。”

  元浮南说完,上前一步,手中的伞倾斜掉落,砸在地面发出轻微的响声。

  细细的雨雾落在他的身上,当他伸手揽住谢春酌的肩膀,低头靠去时,那冷冷的雨雾也飘过去,落在雪白的肌肤上,被浅浅地吸入鼻腔中,冷到了皮肉内脏之中。

  谢春酌不自觉绷紧身体,元浮南像是发现了什么,手从谢春酌的腰际往下,碰到了大腿处,那时裤子的裤兜。

  没被发现时紧张,被发现了反而破罐子破摔。

  谢春酌不再抵挡,任由元浮南的手伸进去,拿出了手机。

  手机上面显示的是通话,已经持续了三十多分钟,在元浮南还没来之前,电话就拨通了。

  而来电人是“老公”。

  是谁昭然若揭。

  元浮南骤然发出“噗嗤”的笑声,微微弯下腰,然后抬手,一抛。

  手机滑出流畅的弧线掉进湖中。

  “扑通——”

  “咚——!”

  段驰听到通话声音变为一条虚弱起伏的电音时,一拳砸在桌子上,发出巨响。

  他面色阴沉,眉目间带着戾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恨得牙痒痒的字:“元!浮!南!”

  站在办公室内的助理垂着头,等待他发完脾气,才将早已准备好的水递过去。

  段驰接过,仰头喝下,随后将水杯放在桌子上,发出闷响。

  “人都找齐了吗?怎么还没把元浮南抓住?!”段驰怒道。

  似乎是被吓到,助理声音有些颤抖:“……已经找齐了,但元家一直在拒绝进行审查抓捕,上面的抓捕令还没下来……估计是在拖,您看要不再等等?”

  等?段驰现在是一刻都等不了!

  他从办公桌前起身,大步流星往外,结果走了两步,脚下突然悬乎,一瞬间眼前发黑,闭目站立,再睁眼时,头痛欲裂。

  助理紧张地喊:“段总?”像是要过来扶。

  段驰抬手阻止,缓了几秒,侧头只从余光看见助理苍白慌乱的脸。

  有古怪。

  段驰眯起眼睛,想开口逼问,但他一想到谢春酌,就顾不上去处理助理,继续迈步离开。

  而就在他一脚踏出办公室大门时,在高楼大厦之下,有一人也接到了电话。

  -

  而另一边,谢春酌平静地看着元浮南,对他的举动无动于衷。

  元浮南攥紧他的手腕,冷着脸说:“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呢?谢春酌。”

  他用力极大,谢春酌吃痛,下意识靠近减轻疼痛,因此二人距离几乎是近在咫尺,抬头时,只差一点便要吻在一起。

  谢春酌咬紧唇,胸膛快速起伏两下,恢复原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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