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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节


  就连静谭,也无法避免地对他产生了痴迷与爱意。

  要怎么样才能得到他,要怎么样才能留下他?

  用生命、用权利……

  静谭走向他,来到了床榻边缘,跪坐上榻。

  双手搭在对方单薄的肩膀上,静谭低头,在那湿润的红唇落下一吻。

  卿卿、卿卿。

  吾之所爱,谓之卿卿。

第167章

  翌日一早, 谢春酌迎着破晓的日光被小太监送出宫门。

  他甫一出去,就看见丞相府的马车在前方等候。

  小厮瞧见他,立刻通知了坐在马车里面的人,接着下一秒, 车帘被掀开, 一位面容俏丽英气的女子从马车内跳下, 朝他而来。

  “春酌, 你没事吧?”闻羽步履匆匆, 又因衣着裙摆的缘故, 速度不得不放慢, 否则不是衣衫撕裂, 就是摔倒。

  谢春酌冷眼看他跑来,又在对方触及他视线时垂下眼眸, 任由他抱住自己, 轻声细语地说出担忧的话语。

  “若不是昨日时辰太晚了,我必定要进宫去看你。”闻羽说。

  谢春酌一反常态地问道:“你不是宫中人, 如何能想进去就进去呢?况且我所在的宫殿是陛下寝殿附近,你一阶女子……怎么进去呢?”

  闻羽眯了眯眼睛:“你在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吗?”

  是发现了什么秘密?

  谢春酌摇头:“我们夫妻一体,你不必因为过于担忧我而乱了手脚,肆意妄为会让丞相难做……”

  话毕脸色微白道:“……陛下也不会对我怎么样。”

  看样子是被皇帝吓到了。

  闻羽并不意外皇帝会看上谢春酌, 毕竟这张脸太招人,而且荣国侯献上的器人与谢春酌相识……总归是束缚太多。

  若是那老头早早死了就好了。

  闻羽叹息:“你不必害怕, 父亲在陛下面前还是有几分薄面的,不过你此次受惊颇深,不如暂且称病休息几天。”

  他笑着低头,与谢春酌额头抵着额头,刻意压着声音, 作出娇俏状:“恰好这几日天气好,你带我出门踏青吧?不然过几月天气毒辣,怕晒黑了皮肤,出嫁时就不美了。”

  他们的婚期定在七月,初夏,正是春日尽,夏日炎炎的好日子。

  那时必定万里无云,晴空灿阳,是一往无前的好日子。

  闻羽特地算的良辰吉日,就等着红妆嫁人……或者说,迎娶娇妻。

  他笑意盈盈地看着谢春酌,见他不语,就又凑近了点,问:“怎么样?陪陪我?”

  “都随你。”谢春酌最终答道。

  他看着不像特别情愿与高兴的模样,但闻羽不在乎,况且现在谢春酌刚从皇宫出来,还不知道昨夜是不是受了惊吓与磋磨,心情低落是正常的。

  闻羽怜惜地看着他,轻声道:“回去好好休息吧,万事有我呢。”

  谢春酌颔首,竟抬手抱住了他。

  闻羽受宠若惊。谢春酌难得主动,这抱的一下,简直叫他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若不是周围人的视线与神情,他恐怕就真要以为是在做梦了。

  “别怕。”闻羽轻轻拍抚他的后背,安抚道。

  谢春酌松开他,微微一笑:“我知道。”

  闻羽看着他,直觉地发现不对,但哪里不对又说不清楚,且宫门外叙旧言语总归不妥,于是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牵着谢春酌的手一齐上了马车。

  马车驶动,随着路程,天光大亮。

  昨日下了一夜的雨,今日天气却格外晴朗,日光刺破云层落地,如乍现光明。

  闻羽把谢春酌送回家,看着他进屋之后,脸上的笑容褪去。

  他冷下脸对身侧驾马的车夫道:“去查查昨夜他在宫里发生了什么事。”

  车夫肃容,低头恭敬道:“是。”

  -

  自那日后,春光明媚,偶有小雨,也是迎着璀璨柔软的光线一齐落下。

  谢春酌在休沐时与闻羽一齐出游踏青,二人爬山后在一处巨石旁坐下,叫周边侍从皆离去守候,二人则独自闲谈片刻。

  闻羽带了一盘棋,谢春酌只是略懂,一局过后,他将手中黑子放下,道:“我输了。”

  “一局而已,下一局说不定就赢了。”闻羽把玩着手里的白子,笑道。

  而后眼神闪烁,道:“郎君与静谭大师交好,怎么没跟他讨教一下棋艺?有大师指点,依照郎君的才智,不说一日千里,赢过我绰绰有余。还是说,郎君在故意让我?”

  谢春酌头也不抬:“谁说我与静谭大师关系好了?我们仅仅只是见过两次面而已,若说关系好,你与静谭关系才是真的好吧?毕竟你们长久相处,心意相通。”

  闻羽本有意试探,闻言怔愣,忍俊不禁:“你这是在吃醋吗?郎君。”

  谢春酌挑眉:“不可以吗?”

  树荫之下,美人巧笑倩兮,闻羽半分心思都分不出去了。

  “当然可以。”

  闻羽倾身,手撑着棋盘靠近,低头吻住他的唇,“……求之不得。”

  黑白棋子交织散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响声,衣衫摩擦窸窣,林间雀鸟展翅高飞,扇动翅膀时发出哗哗的响声,叶落花颤。

  一吻过后,棋盘已然翻倒在地,莹润小巧的棋子散落在草丛与土地,闻羽搂着谢春酌的腰,与他耳鬓厮磨。

  “你最近乖得让我害怕。”闻羽看着他秀致的眉眼,微红的唇,突然开口说道。

  闻羽此时微微餍足,扮作女子时刻意收敛的气势与锐利感泄露一二,谢春酌权当不知,侧头看他。

  二人对视。

  谢春酌道:“这不好吗?以前我与你不甚相熟,又出了醉酒一事,我自然心有警惕,现在你我即将成婚,往后十几年、几十年都要朝夕相处,我自然要与你坦诚相待,做一对恩爱夫妻。”

  闻羽抚摸他的脸颊,“如此最好。”

  事已至此,谢春酌再也无法逃离他的禁锢,一旦对方企图逃离,他将会不择手段地将他留下。

  况且谢春酌入朝为官几月,也该明白朝堂入虎穴,四周皆豺狼,识趣的自然懂得找头虎庇护。

  “你不必担忧魏世子,他蹦哒不了多久。”闻羽说这话时,不乏鄙夷与冷漠。

  在他看来,魏琮虽有几分魄力,却为家族所胁,荣国侯一心想要往上爬,宗室之中,他对皇帝最为殷勤,连带着魏琮也不得不跟着去觊觎那个位置。

  可他们都忘记了一件事,帝王之心最难测。

  皇帝的心思谁又能猜得准呢?

  谢春酌心神微动,自是知道他话语里的意思,只是装不懂道:“你要让父亲动手吗?魏世子独得圣宠,恐怕不好对付,可千万莫要为了我,逞一时之气。”

  “无事,过段时间你就明白了。”闻羽失笑,“为了你,怎样都可以,怎么能叫一时之气呢?”这叫绸缪已久。

  闻羽单手抚着他的脸颊,轻声道:“只要你留在我的身边,那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闻羽的话里带着不可一世的睥睨,仿佛普天之下,没有他不能得到的东西。

  事实也是如此,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谢春酌笑而不语,任由他再次贴近亲密。

  或许是为了安慰弥补他在宫内受到的惊吓,谢春酌被闻羽送回家没多久,便有四份礼品接连送来。

  一份来自皇帝的赏赐,一份来自荣国侯府,一份来自闻羽,一份来自静谭所在的寺庙。

  皆是世间不可多得的奇珍异宝。

  谢春酌打开看了一眼,便漠然地叫下人将其收起放入库房。

  他现在想要的东西,已经是这些死物无法满足的了。

  踏青过后,谢春酌借口生病请客两日假,再度回到翰林院,便听见了同僚们窃窃私语,正在讨论一件事。

  “听说陛下以前微服私访时,在民间曾宠幸过一女子,只是后来因为当地政事,陛下不得不暂时离开,结果那女子自此后便失去了踪迹。”

  吴阅见谢春酌好奇,主动与他解释,“陛下派人去寻,得知对方在陛下离开后诊出了身孕,正是怕被家里人责骂,又不舍得流掉孩子,才逃离了家中。”

  说到这里,吴阅摇头叹息。

  世道艰难,女子独自一人生活着实不易,若是他们家生养出来的女郎作出这等蠢事,必定要狠狠责骂惩戒,以儆效尤,但因为故事里的情夫是皇帝,位高权重,倒也不好斥责。

  “所以现在这位皇子是找回来了?”谢春酌整理着书卷,漫不经心地问道。

  吴阅诧异:“你怎么知道找回来了?不对,你怎么知道是皇子而不是公主呢?”

  当然是因为我早就知道真相。谢春酌心里想着,面上却笑:“毕竟能惹众官员议论纷纷,忘却手中活计,不是皇子,难道还能是公主?”

  吴阅汗颜,但也不得不承认事实。

  “事关储君,大家如何能不激动呢?”吴阅期盼道,“也不知这位皇子品性如何。”

  谢春酌笑:“已是储君,品性如何,又如何?”事已至此,皇帝只有这一位亲生子,难道旁人还能越过他?

  谢春酌心中思虑万千,垂眸时,眼中闪过一丝暗芒。

  不过……总有人会妄想螳臂当车,逆流而行。

  -

  轰隆一声巨响,瓷器的碎裂声自屋内骤然响起,伴随着各种噼里啪啦的响声。

  门外、院内、乃至整个侯府,都为主人家的暴怒而寒颤若噤,瑟瑟发抖不敢言语。

  “哈?皇子?!”

  屋内一片狼藉,魏琮踏进房门,入目便是打翻的桌柜,碎裂的花瓶瓷器。

  他的父亲,荣国侯如一头狂躁的野兽,无能地发泄着怒火。

  “想法落空了,接受不了了?”魏琮把地上踢翻的一张椅子拿起,放好,随意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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