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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节


  护工散开毛毯披在瞳榆身上,“太太,我们该回去了。”

  瞳榆收回视线,心不在焉嗯了声。

  倏然,脚步一顿,踩到了个东西。

  黑色打火机落在草坪,上面有几道清晰的指甲划痕。

  瞳榆眨了下眼,眼睑染了层晶莹水光。

  “小茹,我想吃蛋糕。”

  “哎好,太太想要什么口味的,我啥都会做。”

  几个人就这么停留在花园,最终找寻无果的沈澜只能从医院楼走了。

  再待下去,恐怕会引出事。

  正因如此,他和瞳榆只差两分钟就能撞见。

  瞳榆进到医院大厅还听到护士们的讨论。

  “哎,那两人到底是谁啊,上上下下地找,不会是小偷吧。”

  “你见过这么帅的小偷啊,我可喜欢那个琥珀眼的,又凶又帅的。”

  “算了算了,打份报告给院长吧,别是什么危险的人。”

  *

  车内

  瞳也被放了出去,叮当嘻哈满脸期待。

  “怎么样啊主子,见到小主子了吗?”

  呜小主子可回来吧,真的承受不住了,就连东西南北都不搭理他们了。

  沈澜靠在后座闭眼,“没。”

  沈弋拉住卫衣帽遮住了全脸,脊背靠在车座一动不动。

  沈澜发现了他不对劲,说了句,“我派人把药给祁钺了。”

  沈弋过了很久才回话,鼻音浓重,有点嘶哑,“我见到她了。”

  沈澜一瞬间坐起身,着急忙慌问,“怎么样?”

  “瘦了很多。”

  原本一百多斤的人,现在应该也就九十斤。

  后来无论沈澜怎么问,沈弋都不说话。

  垂在身侧的手蜷缩着,被帽子遮挡的视线漆黑压抑,就连呼吸都在被剥夺,像是块大石压的他喘不过气。

  颓然间想去摸打火机,却摸了个空,药瓶也摸了个空。

  心口密密麻麻的疼,却如何也缓解不了。

  蓦然间,男人用力喘了口气。

  双手隔着卫衣帽子遮住了全脸,骨节泛白,萎靡又无措。

  *

  瞳榆晚上吃茉莉蛋糕的时候,祁钺回来了,怀里还抱着束灿烂夺目的向日葵。

  “这花开的真好。”

  瞳榆将花接过来,揪了片花瓣问:“祁魇身体怎么样?”

  这几个月祁钺陪着她,都是祁魇在公司,也是很操劳了。

  祁钺眨眼,凑过去将老婆唇侧的奶油全吃干净,含糊应:“小风寒。”

  瞳榆被亲的缓不过气,乌溜溜的眼眸瞪了瞪他。

  祁钺松开手,舔了舔唇,眉眼秾艳,“茉莉花,唇齿留香。”

  瞳榆可太喜欢他这清冷又带着欲的模样,太太太勾人犯规了。

  “祁小钺,过来。”

  瞳榆身子倒在床上,翘着眉梢冲他勾手指,睡裙肩带调皮滑了滑。

  祁钺喉结轻轻一滚,抬手将西装外套扔在了一边。

  修长宽大的手掌在瞳榆腰间探了探,激起阵阵电流,准确找到个小窝窝。

  以前瞳榆也有,但没那么深,现在消瘦下来,越发凹陷。



第172章 仄而勒恪的第一堂课

  瞳榆瑟缩着躲了躲,桃花眼潋滟动人。

  祁钺心疼地吻了吻她眼眸,“瞳宝,多吃点,现在太瘦了。”

  瞳榆想到她刚刚炫的六寸蛋糕,轻哼一声道:“你放心,我不可能瘦的。”

  她也就这几天吃的清淡点,右手不便,等到伤好了,全天下所有的垃圾食品都别想逃!

  祁钺将脑袋埋在人胸口,微扎的碎发闹的瞳榆肌肤起了一片红。

  瞳榆痒的缩了缩肩颈,弯唇娇侬,“你就像个大型狗狗,好粘人的。”

  祁钺不说话,抱着人又蹭了蹭,恨不得融入骨血。

  过了会,他压了压躁动情绪,才道:“宝宝,出院吗?”

  瞳榆一怔,揽着他的脖颈轻嗯了声,“你都知道了?”

  祁钺观察着瞳榆的情绪,“是,沈澜派人给了我个药瓶,是能解除精神毒素的解药。”

  瞳榆想到放在亭子里没动的药瓶,眼睫轻垂:“不重要了。”

  “祁钺,我不欠他们任何人。”

  他们小时候为了放走她,被囚禁,这种恩情是很难偿还。

  但如今,她把自己救命的药给了沈夜,扯平了。

  祁钺给她理着发丝,温声:“好,明天就收拾。”

  “对了对了。”瞳榆抓了抓他的发丝,“你知道仄而勒恪和白翊是什么关系吗?”

  祁钺闻言,脸上划过一丝古怪。

  “这个……”

  他摸起床头柜的书,浅褐色的眸碎光缱绻,“是要听希腊神话还是要听传言。”

  瞳榆浅浅纠结了会,当即吧唧亲了他一口,“我都听,先听传言。”

  “好。”

  祁钺给她调整了下姿势,又开了暖灯。

  “光明衍生于黑暗,黑暗铸就光明。”

  “传言说,仄而勒恪是天使和恶魔的孩子,凌驾于善恶,驭万兽,后背烙印着古老且具神秘的生命之花。”

  “在神之领域里,他曾深情爱恋过一女子,那女子亵渎神明,犯下大罪,被烈焰焚烧生命,开出朵朵绚烂的生命之花。”

  瞳榆听的上头,“和仄而勒恪融合了吗?”

  祁钺点头,就连自己也有些搞不明白。

  “或许传言是真的,或许是虚构的,但……”

  “白家当年是四大家族之一,白族长有一儿一女,分别是白翊和白璇。”

  “白璇长相倾国倾城,年仅二十岁,无缘无故在家自焚而死。”

  “卧槽!”瞳榆刷地坐起身,眼睛睁大,“不可思议。”

  “传言而已。”祁钺将人揽回来,皱着眉道:“世界本没有仄而勒恪和白璇的传闻,但仄而勒恪死后,他的地下画室瞬间燃烧。”

  “虽没有及时抢救过来,但画纸莫名飘扬,数千万张,全是白璇。”

  瞳榆听的彻底睡不着,眼睛冒星星:“还有吗还有吗?”

  祁钺残忍地摇头,“只有这些,我再让东西南北去搜集搜集。”

  “你说。”瞳榆悄声,“我明天要是主动问,他会说嘛?”

  祁钺面无表情,“我劝你别问,你老公打不过他。”

  “好叭。”

  瞳榆冲他努努嘴,“弱鸡老公和他那美丽大方的天才老婆。”

  祁钺捏了捏她腰,撩笑一声,“倒是会给自己贴金。”

  “嘻嘻。”

  祁钺靠着怀里揽着她,轻拍了拍,“睡吧宝宝,给你讲古希腊神话。”

  第二天,瞳榆看到了委屈巴巴的瞳也。

  看到姐姐就开始嘟嘟囔囔的告状,说自己怎么怎么被绑的,本来买的奶茶也没拿来。

  瞳榆揉了揉他脑袋,安抚了会,仄而勒恪就来了。

  面容英俊的男人轻瞥了眼瞳也,顿时夸张地扬起手,“乖崽,快让爷爷看看你的脑子。”

  他那眼神活像是要剥了瞳也,兴奋的不行。

  “嚯哈哈这才是真正的天使!太纯了,不仅是你的脑子,你的灵魂也纯净到让我嫉妒!”

  瞳也吓得捂着脑袋逃窜,银发都被薅了不少。

  瞳榆捂了捂脸,由于昨晚的故事,她现在对仄而勒恪有种滤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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