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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节


那天梁冰来拿片子,说话的也是这个医生。

吻安忽然抬起手,想要去摘那个口罩。可旁边的护士赶忙按住,“您怎么了?”

她盯着那个人。

恍惚得,一群白衣天使,却飘飘荡荡的冷笑着,一寸一寸剜走她的东西。

她想喊,一点声音都没有,极度用力的脸颊诡异的红一片、白一片,最终陷入黑暗,眼角湿湿凉凉的一片。

也许是做梦了,一身戾气的男人忽然踹开门闯进来,握着她的手不断喊她,可是她答不上来。

而这不是梦。

宫池奕离开一共不到一天,比起他一身风雨,更为狼狈的是他脸上的惶恐。

那一双眸子,靳南从未觉得那么冷谲剔骨,森寒的一阵风,抬脚踹了进去。

偌大的医院。

在宫池奕刚出现时,议论剧烈无比,每一个眼神都在唾骂着顾吻安的无耻,讽刺着他的可悲。

可在他那一脚之后,归于平静。

各科医生甚至都没能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一名颇丰的医生已经被拖走了,院主任赶来,看到宫池奕和顾吻安,只是拧了眉,“这事我一定处理好。”

然后找了刚从手术台上下来的产科精英调了过来。

宫池奕守在她床边,回了主任的上一句:“用不着。”

嗓音低冷,犹来自枯寒的深井,满是压抑。

…。

那晚最大的两个新闻:一个是顾吻安,一个是梁冰。

刚车上下来的梁冰,在众人护卫之下,被单枪匹马的靳南拖走,像拖走一只没有生命的木偶,不带半点怜惜。

看到宫池奕那一身狼狈时,梁冰笑着,“没错,我让人弄的……可是你不敢弄死我,呵!”

梁冰笑着,“怎么,池公子,时隔一年多,我们再合作一次,如何?我再帮你一次,你把干爹还给我?”

男人身上已然看不到暴戾、愤怒,只有冷到无边的寒。

薄唇抿得锋利,冷然扯起,“你还不够格。”

呵,“可你当初还是找我了!”

男人没有开口,只是看了她。

他是不会弄死她,只是喜欢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吻安醒来时,身体是麻木的,只有睫毛动了动,耳边已经传来宫池奕的温声细语。

她缓缓转过头,看了他好久,竟然只是说了句:“我太不小心了,以后还能再生的。”

那么平静。

白嫂一下子又红了眼,不忍的出了病房。

男人薄唇紧紧抿着,这话该是他来说的。

吻安被他握得有点疼,但是没说什么,看了好久的天花板,才说:“这医院是你的吗?”

找个人应该很容易。

他点头,已经知道了她在想什么,“人在靳南那儿,他的家人被梁冰控制着,没找到。”

安静了好久。

吻安却笑了笑,“天都在帮她?看来是我当初不够恶毒。”

她千防万防,防不住外公会出事,防不住还是出了香堤岸。

也许真是注定,那么多折腾都过来了,她只是摔了一下而已啊。

“也好。”她又说:“否则孩子出来,要遭受多少谩骂?她会受不了的。”

“……安安。”宫池奕声音沙哑,“想哭就哭出来。”

他知道的,她心里的痛比任何人更甚,用这样的方式安慰自己,麻痹自己。

越是像一针针扎在他身上。

可是她摇头,顾家没落的时候,她没哭;爷爷走的时候,她掉过几滴泪,没哭,某些东西已经越来越硬了,硬到麻木,习惯了武装。

但是这样的伪装,哪怕在病房里成功了,回到香堤岸,却崩塌了。

比如,几个深夜。

好容易睡到安稳,宫池奕再睁眼,床边却没有她,卫生间黑着灯。

她孤零,浸在黑暗里,趴着马桶抽泣。

他不敢开灯,却清晰的见了她一双红肿的眼,抬起来望着他。

“我多糊涂。”她说,“习惯了晚上起来上卫生间,不让膀胱跟宝宝争地盘,可是忽然发现例假还在,有例假哪来的宝宝,是不是?”

她明明是笑着自嘲的,却哭得不能自己,完全不再是医院里的那个人。

他把她抱住,深深埋进怀里,说不出只字片语。

比如,午间闲时。

她习惯一个手放在腹部,却又忽然惊醒。

然后像神经错乱的病人,一手狠狠抽在抚摸腹部的手背上,是狠狠的抽。

吃饭时,她的手背时常是红肿一片,可是他竟不敢提,只是握着她的手,像从前的一样喂饭。

白嫂总是不敢正视太太的眼睛,怕自己的红红的血丝让太太生气,除了做饭,白嫂尽量一个人躲着抹眼泪。

一周之后,吻安靠在他怀里,忽然说:“你别动她。”

很平静。

宫池奕眉峰轻轻蹙着,他知道她说的是梁冰。

他说:“好,留给你。”

吻安很坦白,她不是好人,也从不装好人,对着他也是。坦然看着他的眼,道:“我还没想好,怎么让她不再犯。”

倒不是害怕别人一想就知道她反手报仇,只不想像上一次一样的留余地,那就多考虑考虑。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坏?”她问。

宫池奕点头,却吻着她,“我比你更坏,所以你再怎么坏,我都要。”

她只是弱弱的一笑。

…。

梁冰一张脸还完好,身上却没了完好的地方,可还是被放了出来。

裹着一副,她扬着笑看着那头阴戾的男人,“我说过,你不敢弄死我!”

男人已经转身离开。

而彼时,海外数股不明资金流涌现,又在半天之内全数消失,在华盛顿根本找不到了相关数据。

与此同时,SUK市值骤然猛升,股指疯跳后又风平浪静。

而这样大的动静,居然没有任何一家金融杂志和相关机构做记录。

不是他们不想,是所有数据不到半小时被抹得干干净净。

SUK顶层,男人立在窗口,展北站在身后,“三少,都处理妥当了。”

男人转过身,他戒烟好久了,可此时指尖又夹着烟头,每一口吸得很猛,看起来却又幽然安稳。

鹰眸淡淡的看向展北手边的笔记本,问:“她教你的么?”

知道展北佩服她的技术,但那些时间,应该没什么空教他多少。

展北点头,“太太这方便跟您不相上下。”

但他的方式太过于精诡,展北学不来,太太教的方式反而容易学。

宫池奕轻轻捻灭烟头,眉宇也淡淡的皱起,又道:“没事,下去吧。”

这样的黑暗变动,别人没有任何直觉,可刚坐下的梁冰骤然瞠目,“怎么会这样!”

干爹和那个男人统和的资产,空空如也!

那可是几乎相当于两个家族的积累!怎么能转眼就没了?

…。

全身裹得严实,帽子、墨镜都不落的梁冰跌跌撞撞的冲到了郁景庭的律所,推门而入:“是不是你干的?”

只有他会想夺走属于她的遗产!

她按在桌子边,没法顾全的手背渗着血,染了薄薄的丝质手套,脖领之间也隐约可见皮肉翻红。

那个样子,就像一个不要命的疯子,连站都站不稳,居然还能冲到他的地方。

可见事情不小。

郁景庭却淡漠的看着她,薄唇动了动,“有事?”

“是你!”梁冰瞪着他,手颤抖着,想指他又抬不起来,只咬着牙,“你知道我没了孩子,觉得我没了继承的权力?只有你会这么阴!”

郁景庭淡淡的看着她,“如果梁小姐非要安这一顶帽子,我倒也可以勉为其难的接住。”

梁冰忽然笑了,“我倒是忘了告诉你,顾吻安的孩子没了,你还惦记着么?”

郁景庭听完蓦然蹙了一下眉,抬头看着她。

一直到确认她说的并不假,却看不到愤怒,只淡淡的,“那么,我更要接这顶帽子了,把那些东西还给吻安。”

梁冰一怔。

“疯子!郁景庭,你比我还疯,为了能接近顾吻安,你让她怀上又不敢认?又想跟我抢东西去讨好她?她不屑于要,你何必自取其辱?”

他只是从椅子起身,淡淡的迈开两步,总觉得空气浑浊,便把窗户开得大了,“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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