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锦帐春深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14节


  哪怕秦琅跟她说“我心悦于你,你可以依靠我,相信我”,她也不会、更不敢将自己全盘交付。

  秦琅在榻边坐了一会儿,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沈若锦,你要快点好起来。”

  “等你好起来了,你想做什么便去做,一切有我。”

  昏睡中的沈若锦伸手抓住了被子,呢喃了一句什么,秦琅倾耳去听,她却不说了。

  秦琅无奈只能把她手里被子抽回来,重新给她盖好。

  外头一直在下雨。

  春寒料峭。

  沈若锦现在可不能再着凉了。

  秦琅让人打了热水来,亲手给她敷热巾,隔一段时间换一张。

  时不时还给她擦擦手心和脖颈间的虚汗。

  侍剑在外头熬了小半个时辰的药,端进来喂沈若锦,她却怎么也不肯喝。

  侍剑没法子,只能先把汤药搁在一边,“姑爷,您看着点汤药,我去找个漏斗来。”

  秦琅“嗯”了一声,却在侍剑走后,直接端起汤碗喝了一口。

  真苦啊。

  他俯身贴上沈若锦的唇,将汤药一点点渡了过去。

  沈若锦皱眉,抵触这么苦的药,唇舌却被秦琅堵得死死的,一点汤药都没浪费,全给她渡了进去。

  汤药那么苦。

  吻却那么甜。

  “乖。”

  秦琅依依不舍地退开,拿了一颗蜜饯放进沈若锦嘴里,让她含着。

  沈若锦在昏睡中紧皱的眉头,这才略略松开了些许。

  侍剑拿着漏斗回来的时候,看见汤碗已经空了,不由得有些震惊,“姑爷……药呢?”

  秦琅神色如常道:“我看你这么久没回来,怕汤药凉了药效不好,就先给她喂进去了。”

  “姑爷是怎么给姑娘喂下去的?”

  侍剑十分求知好问,要知道她方才废了好大劲儿都没成功。

  而且姑爷能喂进去怎么不早说?

  让她白白上蹿下跳地找漏斗找了一圈。

  “秘密。”秦琅颇为神秘道:“这个法子只有我能用,你不能。”

  “这法子还分人啊?”

  侍剑茫然地看着榻上的沈若锦,发现她的唇比先前要红润不少。

  小婢女看看自家姑娘,再看看姑爷,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难怪说她不能用呢。

  这……的确不能。

  有姑爷在榻前守着,侍剑也不便在屋里待着,索性退到珠帘外,在外屋候着听吩咐。

  秦琅在榻前守到半夜,直接把手放到被子底下,握住了沈若锦的手。

  与之十指相扣。

  两人离得极近,只要沈若锦有动静,他立马就能知道。

  然而人还没醒。

  他先从枕头底下发现了一封书信。

  上头写着“秦琅亲启”四个大字。

  是沈若锦的字迹。

  必是她亲手所写无疑。

  难道是有什么话不好意思亲口跟他说?

  所以才写在了信里?

  秦琅这样想着,将书信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

  按理说,沈若锦还没把这封书信交给他。

  他不该看的。

  但早给晚给,都是给他的,打开看看也无妨。

  大不了,给她原样装回去,放回枕头藏着,当做从未发现过就好了。

  “沈若锦。”

  “沈十……”

  “夫人?”

  秦琅连唤数声,都不见她有任何反应,“你这封信上写着秦琅亲启,我可打开看了。”

  他们从遇水城回京城的这一路,每天都在一起,只在抵达京城的前一天分开了。

  究竟什么话什么当面说?

  要写在信里?

  秦琅简直百爪挠心,缓缓从信封取出了里头的一纸书。

  打开一看:第一行俨然写着“和离书”三个字。

  秦琅简直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怎一个“透心凉”了得。

  “和离书?”秦琅都气笑了,“沈若锦啊沈若锦,你真是好狠的心。”

  他甚至没去看第二行,直接把那一纸和离书揉成了纸团。

  揉成纸团了,还不解恨。

  他又给掰开了,撕成了碎片,连同那个写着“秦琅亲启”的信封一起扔进火盆里,烧了个干干净净。

  他连余下灰烬,都觉得看着碍眼,让人进来把火盆撤出去。

  侍剑不明所以,还问他:“是火盆太旺了吗?”

  秦琅咬牙道:“是心火太旺。”

  侍剑听得云里雾里,“那姑爷方才怎么不让王大夫也给您把把脉,开个药方呢?”

  秦琅没回答,只道:“你退下吧。”

  小婢女退出去之后,秦琅直接上榻把沈若锦抱在了怀里,把自己体温传递给她。

  没一会儿,沈若锦就嫌热,要把他推开。

  秦琅却将她抱得更紧,“我不和离,你再跟我提这两个字,我就……”

  他说到这里,忽然满心无奈,他根本就不能对沈若锦怎么样。

  情爱这种事,本就漂浮不定。

  先动心的那个人,总是辗转反侧,寤寐思服。

  秦琅与她额头相抵,低声道:“你好无情啊,沈若锦。”

  屋里静悄悄的。

  只有他的声音轻轻响起,无奈又宠溺,“我该拿你怎么办?”

第144章 五哥,我想你

  沈若锦这一病,昏昏沉沉地睡了一整日。

  家里人担心她,熬了米粥、鸡汤、参汤轮流往她房里送,但是谁也喂不进去。

  连秦琅那个喂药的法子也只能用来喂药,还得哄着沈若锦,她一直昏睡着,拒绝一切吃食,把阿公和两位舅母愁得不行。

  沈毅把两个儿媳劝回去歇息,自己守在榻边,一遍遍地问昏睡中的沈若锦:“小十想吃什么?跟阿公说,阿公让人给你做。”

  阿公受封安西王,府邸扩大了一倍不止,府里常有旧日亲眷上门拜访,旁支宗亲来的格外频繁,他虽不想见那些人,听他们讲客套话。

  但毕竟同宗同族,人都上门来了,也不好一直拒而不见,直接把人打发走。

  沈毅没在沈若锦屋里待多久,就被人请了出去。

  留在榻前照看的依旧是秦琅。

  到半夜的时候。

  沈若锦迷迷糊糊地醒了一会儿,眼睛睁开了,眼神却是茫然的。

  她病中糊涂,也没认清眼前人,轻轻拉着秦琅的手喊:“哥哥。”

  “哥哥在呢。”

  秦琅被她这么一喊,一颗心顿时柔软得不像话。

  沈若锦朦胧间听边上一直有人问她想吃什么,缓缓回答道:“我想吃莲子冰糕……”

  她嗓音轻轻的,还有些发哑。

  秦琅附耳去听才听清楚,“想吃莲子冰糕啊,行,我这就让人去买。”

  秦小王爷走到窗边,吩咐藏于暗处的隐卫们,“去把全京城所有店铺的莲子冰糕都买一些回来。”

  隐卫们习惯性应是,然而去照办。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