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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节


第62章 哄他他给她落下烙印

  当下,阮流卿有些莫名的心虚,连回过头去,心中断定,同白芹水一宿的男人从来不是晏闻筝,那那个人是谁?

  晏闻筝又为何要带自己来看这个?

  “王爷……”细软声线又起,“芹水真的很喜欢您……

  而今陛下赐婚了,芹水昨夜才敢借着酒意来寻您。”

  温声细腻,却似没有什么回应,阮流卿心跳得更快,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只顷刻,她却听见些不可多听的声音。

  她同晏闻筝亲过数次,她知道,这是亲吻才能有的旎音——白芹水满含情义的亲那个男人。

  阮流卿恍惚羞赧着,还没回过神来,骤然便听见白芹水如遭雷击的一声惊呼。

  “啊!”

  悉琐碎响,她似狠狠的踹了那个男人一脚,紧接着绝望又怒不可揭的厉骂:“你是谁?!你竟敢冒充王爷!你……你!”

  声音已带出了哭腔,“你到底是谁?!”

  晦涩的光线,阮流卿虽看不清楚,却都能想象到白芹水那样纯净美人脸上痛苦的神色。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欺瞒到我的身上,你可知我是谁?!”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一阵凌乱纷杂的碎响,她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却在接下来的一瞬,听见了熟悉到有些陌生的男声。

  “郡主!冷静些。”

  沉稳的带着慌乱,像也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情愫,而后似按住了痛苦失控的白芹水,哑声重复着:“冷静……”

  一时,空气凝固下来,阮流卿呆呆眨了两下眼,析出那男声的主人,是卫成临。

  竟是他?!

  他同白芹水有了夫妻之实。

  瞬息间,她脑海里不自觉竟浮现出平日温润自持的翩翩君子同一个美人花前月下时的画面。

  她说不出来的情愫,有些对其人做这种事情的讶异,亦有说不清的震撼,种种情愫参杂在一切,但绝不是酸涩的闷堵。

  可此刻她呆愣的模样,在一直紧紧审视她所有情绪的晏闻筝眼里,便是受不住冲击的醋意和心痛。

  “怎么?吃醋了?”

  压低的沉音阴瘆瘆的刺骨,更是接近要杀戮的暴戾和残忍。

  阮流卿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狠狠掐住了下颌。

  “我告诉你,阮流卿,你就死了那条心吧,你和卫成临此生再无可能。”

  说吧,便狠狠的咬下来,咬在她纤嫩白腻的后颈,誓要给她刻下烙印。

  可那里,早就是有他刻意留下的、遮掩不掉的痕迹了,新的盖上旧的,密密麻麻,瞧起来可怜又羸弱。

  阮流卿疼的吸气,却不敢叫出声来,更是委屈到极致,她不明白晏闻筝又发什么疯?

  现在这种情景,都敢这般大胆!

  他当真是疯子!

  时间仿被无限拉长,像没有尽头,阮流卿眉蹙得极紧,受着那痛意,终于,晏闻筝放开了她,掐着她的脸蛋,神色莫辨的凝视着她。

  “筝哥哥……”

  阮流卿怕晏闻筝再发疯,无声的唤出这几字来,又怕他再咬自己,偏偏两只手儿都在晏闻筝手里,她只能以唇舌去堵住。

  孤注一掷的,又怕弄出任何的动静,只敢轻轻的触碰。

  而满是暴戾气息的疯子,在此刻竟愣了许久,阮流卿知道还没够,又伸出舌尖轻轻的舔。

  然如此是杯水车薪的,哪里能让晏闻筝满意,压着她的腰肢,便要狠狠亲下来了。

  阮流卿知道,以往的每一个吻,定是要舐出羞人的水声。

  可而今,如何能那般毫无顾忌。

  如是,在晏闻筝加深这个吻之际,她顿时别开脸避开了。

  而这也才不过瞬息的功夫,她的腰感觉都要被掐断了,生生往晏闻筝怀里摁,不允许有任何的逃离。

  阮流卿心颤的厉害,耳旁早就听不见外面的任何动静了,只心无旁骛的,惊羞的如何安抚暴躁盛怒的毒蛇。

  她试着抱紧他,柔嫩的指儿狠狠揪紧他的衣裳,踮起脚尖,趁晏闻筝凶残咬死自己之前,一下一下的轻轻在他脸上啄,没有任何的声音,却根本掩饰不掉的讨好。

  到最后,她又亲在晏闻筝紧抿的薄唇上,啄了两下,轻轻舔了舔。

  待做完一切,男人的脸色仍诡谲阴暗的可怕,阮流卿没有办法了,从未有过这样多、这样久的主动,早已是面红耳赤,羞的只知道躲在他的怀里,根本不敢看他。

  晏闻筝仍是铁链一般的束缚,却是散开了许多阴翳黑气。

  而此刻的屏风之外,早已是兵荒马乱了。

  跟在白芹水身边一直伺候的灯红在帐外守了一夜,本替自家主子高兴着,哪曾想翌日听见自家主子歇斯底里的哭喊。

  她连奔进去,便看见两眼昏花的一幕,而更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便听见外头朝这帐子走近的几道脚步声。

  “成临,今日怎如此懒倦?几位大人昨夜便闹着要向你请教一二,哪知你下宴那样早……”

  一边说着,太子身后跟着的几位青年才俊便走进来。

  帐中简陋的摆设毫无遁形,而置在左侧的木榻更是毫无遁形。

  一切春色,尽落众人眼中……

  “别进来!”

  白芹水惊叫着,可根本来不及,身上虽裹着被褥瞧不见什么,可被她踹在地上身无寸缕的卫成临,到底便能说明一切。

  她痛不欲生,几乎顿时便要晕过去,好在卫成临反应过来,在见根本拦不住几人进来的那一瞬间,便跨上木榻,扯开被褥立马将绝望羞愤的白芹水遮进了怀里。

  太子一行人进来,满地的衣裳碎料和要散未散的气息便能说明一切。

  “啊……这。”

  遍地布料,就连绣有莲花的粉白女子小衣都碎了,足以可见昨夜……

  他们目瞪口呆,神情在此刻凝固的彻底,心中却是翻天覆地,难以想象一个死板无趣的青年竟也能到这种地步。

  平日里那般的恪守礼教,除却朝堂之事,几乎算得上迂腐,可而今竟如此令人大跌眼镜。

  在王权贵族集聚的狩场,甚至天子眼前,就在这搭建的帐子之内。

  如此作为,就连平日最是了解卫成临的太子一时之间都不知该作何神情以对。

  反应过来,更想知道那女子是谁?莫非是昨日才将“活”过来的阮二小姐?

  若是她,此事倒也算不得那般难看。毕竟,他们二人本当就该是夫妻,数月前就该是了。

  然现下,女子的面容被完完全全遮挡住了,什么都看不见。

  而立在帐中跪地哆嗦的一个婢女,有眼尖的认出是跟着嘉宁郡主多年的婢女。

  “你怎么在这儿?”

  有人厉声斥问:“不好好跟着你家郡主,怎么在成临这帐子里伺候?”

  字字如重锤砸在众人心间,本就如冰窖的气息更是如死寂的凝固。

  灯红流泪满面,磕在地上身体颤抖着厉害,根本吐不出半个字来。

  太子眸微眯了眯,视线巡了一圈,似乎便也明白了,笑道:“成临,孤看你当真是懈怠了,这个时辰竟还未起,待会来见孤谢罪罢。”

  不急不缓的话语里带着调侃,但更多的是欲为其遮掩的深意,在场的人在宫里摸爬滚打多年,自然了然于胸,连忙应和着,又恭敬跟着太子身后走了出去。

  顷刻后,帐内归于一阵无言的平寂,阮流卿听见来自白芹水悲戚的斥声:“你滚开,别碰我。”

  满是怒气,又隐隐的透着无力病弱之色。

  “郡主,此事……”男人声音略显愧疚,接着是闷哼跪地的声音,“此事其中定有蹊跷,但事已成定局,到底是臣……”

  男人停顿了片刻,却许久没说出什么话来,白芹水颤抖着抬起手指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哽咽喝道:“你还有何可说?!””

  卫成临长睫一颤,双手紧紧握成了拳,道:“是臣欺负了郡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杀你?太便宜你了!我乃圣上亲封的郡主,就在昨夜,还为我赐了婚,而今天下谁不知道我白芹水是归政王府的未来女主子,而你竟敢……竟敢……你是丝毫不顾皇家的颜面,不顾你卫家满门吗?”

  一字一句,沉沉的压下来,卫成临抬起眼来,“郡主息怒!”

  他顿了会儿,静心理着此事的来龙去脉,继而道:“此事虽是为臣之过,可昨夜,为何郡主要进臣的帐子?”

  语气不卑不亢,眼眸更是直勾勾的盯着白芹水。他昨夜意识极不清醒,更被歹人下了催情之物。可他能记得,是一名女子率先进了他的营帐,甚至由贴身女使遣走了守在门口的护卫。

  “郡主,你可是搞错了人?”

  一颗石子激起了千层浪,两人谈话,清清楚楚的映入阮流卿的耳际,方才一众被人撞破的荒唐之情景,更是在脑海中萦绕不停。

  阮流卿凝神细细思索,心中越发五味杂陈。

  这就是晏闻筝所说的好戏:他即将过门的王妃同她曾经的未婚夫宿了一宿。

  更是就那样的巧妙,叫太子一众人等撞破了。

  这很显然,是晏闻筝蓄意为之!

  心悦他的白芹水是将卫成临认错了,而卫成临那人最是有规有矩,遵循祖制礼教,绝无可能会在这众地方同一个女人颠鸾倒凤,更何况那人还是白芹水——晏闻筝的未婚妻。

  所以,这一切……

  阮流卿乍时心底一阵发寒,晏闻筝到底要做什么?

  不惜将自己未来的王妃,送给别人。

  不管怎么样,今日还要安排被人撞破这一戏码,对一女子来说,都太过的残忍。

  阮流卿心中寒意更甚,小心翼翼抬起头来望着晏闻筝,波光流转着,没说话,却似乎问出了那句,“你为什么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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