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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节


  “为什么?阿月还真是急功近利。”

  宋砚辞喘笑,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

  他绕过去在她颈后咬了一口,少女娇呼一声,白皙的肌肤上立刻留下一道印子。

  “小声点,陆詹说宋知凌能听见。”

  宋砚辞抬手拍她,示意她放松。

  可姜稚月早就被他那句话吓得浑身发紧,潮湿的泪意都凝固在了眼底。

  他是说宋知凌能听到?!!

  那么方才那些话,他也听到了??

  他听到陆詹说的要用亲近之人的血脉??

  那他……

  姜稚月一想到此刻隔壁躺着的宋知凌,对于这间房里发生的一切都知晓,她心底就生出强烈的荒谬和紧张。

  “阿月可是后悔了?”

  宋砚辞唇角嗪着笑意,盯着她失焦的眼睛故意磨了一下。

  姜稚月腿一軟,刹那回神,却硬是死咬住唇没发出半个音節。

  宋砚辞盯着她看了几眼,唇角的笑意缓缓落了下来。

  他一手攥住她的腰,一手猛地按住她细嫩脆弱的后脖颈,将人压进怀里被迫承受自己的吻。

  宋砚辞吻得毫无一丝節制,凶猛地进攻,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探进去在她的甜嫩的口腔里激烈扫荡,最后勾住她鲜嫩柔软的舌尖,含弄吮吸。

  “伸出来些。”

  男人的嗓音沙哑得厉害,命令的语气低低的,强势蛊惑。

  姜稚月气息紊乱,丝毫跟不上他的节奏,重重喘了几下才回过神来。

  “快。”

  男人催逼。

  姜稚月两条细嫩的藕臂柔弱无依地攀附在他强健的肩膀上,闻言轻颤着抬眸,泪眼中写满无助。

  颤颤地溫顺地递出了自己的小舌。

  “唔……”

  小姑娘吃痛闷哼,裹着黏稠的情调,两眼雾蒙蒙颤巍巍神情迷离。

  男人再也不加克制,细软腰间的大掌攥得发疼。

  姜稚月高仰着头,残喘娇泣的丹唇里口水流个不停,从她脸颊到耳畔蜿蜒成有节奏的曲线。

  宋砚辞攥着她的细腰,将娇小的少女压进怀中,粗沉呼吸绵长滚烫,一遍遍吮吻着姜稚月细嫩脆弱的脖颈。

  半夜,常乐按照陆詹教的方法伺候完四殿下用药后,看了眼院中隔壁房间投下的光影,匆忙收回视线,又去厨房取了碗坐胎药来。

  这坐胎药已是重新煎了一副,方才那副热了三次,偏殿的房门都没开。

  常乐抬头看了看天色,东边的天际已经隐隐泛起了鱼肚白。

  他想了想方才听到的娇泣,转头又回了厨房,吩咐厨娘再煎一副润嗓的汤药来。

  姜稚月醒来的时候思绪有小半刻的恍惚。

  过了会儿才陡然想起,昨夜宋知凌已经被寻回来了。

  她急忙想起身去瞧瞧,然而刚一动就感觉到热意,她瞥了眼彻底僵住。

  “醒了?”

  宋砚辞坐到床边,语气温柔。

  他伸手将她腰下的枕头取出来:

  “你也别怪我,陆詹说宋知凌的时间等不得了。”

  姜稚月敛了眸,原本想说的话尽数卡在了喉咙。

  过了好半晌,她低低道:

  “我想去看看他。”

  “好。”

  男人的笑意依旧温润,看起来心情像是好极了,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白日里,他又恢复了那个清冷温润,端方矜贵的大宋国皇帝,明黄色衣衫上繁复的龙形刺绣精致威仪,丝毫看不出半丝夜里的模样。

  只出了那几道渗着血的抓痕。

  姜稚月视线从他颈侧的抓痕上扫过,脸一热匆匆别开视线。

  “你先出去,我梳洗过后,带我去见他。”

  “好。”

  宋砚辞答应的干脆,这让姜稚月不禁多看了他一眼。

  却不想他下一句就让她羞赧地想直接将身后的枕头砸过去。

  他说:

  “陆詹替你号了脉,近日你是最易受孕的时候。”

  之后他深深看了她一眼:

  “朕先去同那帮大臣议事,晚些再来看你。”

  

第66章 “喜脉。”

  姜稚月又重新住进了宋硯辭的寝宫。

  原本以为,她这般不明不白地住在皇帝寝宫,会受人非议。

  然而宋硯辭也不知是手腕了得还是什么,登基仅仅一个多月,便将宫中从上到下约束得服服帖帖。

  宫里的每一个宫人看到她时,都不曾多看一眼或者多议论一个字。

  在这一点上,姜稚月心里总算微微松了一口气。

  烛火闪烁,窗外夜风徐徐。

  月光映照着竹影,在绢窗上投下影影绰绰的暗色。

  姜稚月看着床上的男人,长叹一声,用手戳了戳他的脸颊:

  “宋知淩,你怎么还不起来啊?”

  她吸了吸鼻尖,語气闷闷的:

  “成婚的时候,你不是说以后你会永远陪在我身边的么?怎么现在变成了我日日守着你啊?”

  平日里宋硯辭只許白日她来看他。

  今日是他出宫去了,她才能有机会支走陆詹和常康,单独与宋知淩说说话。

  虽然他还昏迷着,但姜稚月记得宋硯辭说过,他能听到,所以姜稚月想只能白日里来看他也好,免得让他看到她和宋砚辞那些不堪之事。

  姜稚月拢了拢外裳,勉强遮住脖间斑驳的紅痕。

  她的皮肤本就很白,又嫩,那些痕迹便分外明显,也消得慢。

  艳的压在淡的上,一层叠着一层。

  “宋知淩,你再不起来,我可就不要你了!我当初可是为了你,才来的宋国,怎么才走到半路上,你就抛下我不管了呢?”

  她忍着語气里的哽咽,泛紅的眼圈吧嗒掉了一颗泪,“宋知淩你就是个混蛋!”

  “我给你说啊,我以前喜欢执玉哥哥你也是知道的吧?你再不醒来,我可就跟他、跟他……”

  若是从前,姜稚月说不到半句,宋知凌定然已经跳起来捂住她的嘴,假装凶狠地威胁她不許再提那个人,然后一把抱起她狠狠“惩罚”。

  姜稚月磕绊了两下,双肩一耷拉,到底没有说下去。

  她长叹一声,转身去一旁的盆里拧干帨巾。

  盆架在身后的窗边,以至于姜稚月转身的时候,并未看见床上宋知凌手指轻微地蜷缩。

  水声哗啦啦地响,越发衬得夜晚空寂。

  湿凉的帨巾轻轻落在宋知凌额头上。

  姜稚月的视线随着缓慢地勾勒着他的五官轮廓。

  也不知陆詹用的什么药,宋知凌比一个月前被找回来的时候,脸色瞧着健康多了。

  可因为比从前瘦些,五官更加挺括立体,有种从前没有的成熟韵味。

  也……同宋砚辞更像了。

  尤其是闭眼躺着的时候,薄唇抿的深浅,和眼睛闭起的弧度,都同宋砚辞很像。

  察觉到她自己又在不知不觉想宋砚辞,姜稚月拍了拍脸颊骤然回神。

  忽然,房门吱呀一声发出轻响。

  姜稚月身子一凛,不用回头就能知道来人是誰。

  那道沉稳低锵的脚步声,她这一个月已经听过了太多回。

  她依旧神色如常地替宋知凌擦拭,直到手被男人干燥温凉的手握住,宋砚辞将她手中的帨巾取了下来扔回盆里。

  “手怎么这么凉?”

  他蹙眉,语气里帶着些许刚从外面染进来的凉意。

  姜稚月抬眸看了眼床上的宋知凌,下意识想将自己的手抽出来 ,不料男人直接掐着她的腰,将她放在了床边的矮柜上。

  他敛眸低低凝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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