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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节


  她求他缠他,他也只是亲亲她脸,说一会儿再来,反正决不动摇。

  呵,晏元昭,真是能做大事的男人。

  阿棠忿忿地穿好衣裳,掀被下榻。

  秋意渐浓,天气转凉,下人白日里在卧房放了炭盆,到现在仍是暖烘烘的,不由使她气闷之上,燥热更加难消。

  她灌了自己一肚子凉茶水,推窗放凉风进来,无心做事,倚着窗棂看着圆溜溜的月亮发呆。

  窗外树枝子密密匝匝,风移影动,忽有一人影出现,朝着屋子走来。

  他回来了?

  阿棠忙趿着鞋,跑到厅里迎他。

  “夫人?”

  是白羽。

  阿棠干笑两声。

  “郎君让我和您说,他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让您别等他。”白羽道。

  “我也没有在等他。”阿棠懒懒地道。“我出来找东西吃,能劳烦你给我送点儿吗?”

  白羽虽不解,夫人今晚买了不少吃食,为何还叫饿,但想起郎君的嘱咐,当即笑容满面地答好。

  他端来不少夜宵,阿棠只动了一点点,就回房了。

  她找了本前些天买来的话本子看,看来看去只觉文字丝滑在眼前闪过,留不下一点儿影,便也懒得翻了。

  房里烛红香暖,兽炉碧烟袅袅,阿棠怎看怎觉冷清,又把窗关了回来。她靠在床头,睡意全无,枯坐半晌后脑中幽幽出现一词:独守空房。

  她被这四个字吓得,冒了一层冷汗。

  ......

  晏元昭回来时,已过三更。

  房里一片漆黑,帐幔重重深掩,他轻手轻脚进帐,在床榻外侧躺下——在他数次把阿棠挪进里侧后,她终于能自觉地睡到里头了。

  刚碰着枕,左腿便挨了结结实实的一记踹。

  晏元昭惊了一惊,移目看她,“吵醒你了?”

  阿棠不语,连眼皮也没睁,抬脚又踹在他胯上。

  这一脚比方才力道还大些,晏元昭忍着闷痛,“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

  阿棠没有要说话的意思,晏元昭心里有些明白,又有些困惑,侧身去抱她。

  啪!

  阿棠一掌拍在他手臂上。

  “你到底怎么了?”

  晏元昭扳她进怀,阿棠屈起胳膊肘撞他,他不为所动,她又拿腿踢他。晏元昭只好四肢并用将她身子牢牢锁住,她仍不发一言地死命挣扎,先用关节顶他,顶不动又换用嘴去咬他胳膊,还试图去扯他头发。

  晏元昭没办法,力小了压不住她,力大了又怕伤着她,最后逮着个空挡咬上她嘴,撬开唇齿,长驱直入,狠狠亲了一会儿,阿棠才消停了。

  离开她唇时,两人都气喘吁吁,阿棠趁他不备,挣开他手,往里一滚。

  “晏元昭,我讨厌你!”她大声道。

  

第98章 高唐梦他是一团炽火,等着她的朝云,……

  晏元昭活了二十多年,还从未有人对他说过这四个字,不由愣住。

  见他没反应,阿棠又道:“你没听到吗,我说我讨厌你!”

  “为什么?”

  阿棠转身瞪他,“你干了什么你不知道?”

  “……因为我刚才抛下你去见客?”

  阿棠冷笑一声。

  “实是要紧事,不好耽搁。”晏元昭无奈道。

  “又没叫你不去见,晚一两刻去都不行吗?”阿棠咬着牙,“我当时都……开始了!”

  晏元昭忍不住笑了,“晚一两刻当然可以,但是你也不想我在做那事的时候,心里还惦记着有客要见吧?”

  “我想着等处理完事情回来,心无旁骛会更好。”

  他摸上阿棠的手,认真说道。

  阿棠烦躁地看他,“那你见客的时候就不会想着我?你觉得那样尊重客人吗?”

  晏元昭一默。

  其实他几乎每天每时每刻都在想着她。不做很想,做了……也还是很想。

  他的夫人蜷缩在他身边,他虽看不见,却知道她此时一定是气鼓鼓的样子,分外可爱,因为这种事而和他置气,就更可爱了。

  “是我不好。”他道,“你只是因为这个生我的气?”

  “怎么?不行吗?”阿棠听出他话里笑意,愈发恼了,她生气的原因当然不止于此,可能拿出来讲的却唯有这一桩。“早和你说了我脾气大,不配做你夫人。”

  “谁说不配了?”晏元昭声音一沉,“我脾气也大,你我正合适。”

  话音才落,臂上又挨一下闷痛。

  “我脾气哪里大了?”阿棠甩着手,“我自己说说而已,你还真信了?”

  晏元昭又是一惊,他素知阿棠虽满肚子歪理,但也并非不可理喻,缘何突然如此无理取闹?

  他不过出去几个时辰,她就如同变了个人似的。

  晏元昭心里反复琢磨,一时没说话。

  阿棠委屈的声音持续传来,“我的脾气够好了,我和你说话,你经常不搭理我,我也都不生气的。你成

  天冷着个脸,一年里笑的次数都没我一天笑得多,竟然还把我和你放在一起比,这难道不离谱吗?”

  “你看你现在又不理我了!”阿棠又拍他一下,“晏元昭,我从来就没不理过你!”

  越来越荒唐了,晏元昭心道,他还指望她叫几声夫君,哪成想她都开始习惯连姓带名地叫他了。他脾气还不够好吗?就问问全大周有几个男人能容忍妻室唤大名的?

  他深吸一口气,先拿了她充满攻击力的手攥怀里捂着,贴近她道:“我不是不理你,是我习惯少言,有一些话我觉得没必要回,便不回了。”

  “哦——好有道理!”阿棠讽道,“怪我话太多,还总是说一些让人觉得没必要回应的废话!”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你说话很好听,很有趣,我喜欢听,听着听着便乐而忘言。”晏元昭道。

  “那便宜你了!”

  仍是气呼呼的。

  这种无聊的架,不宜再继续了。晏元昭心念一转,伸手摸进她里衣,两下将小衣解开,掐住雪尖。

  阿棠一个激灵,恶声恶气道:“你想做什么?”

  晏元昭手上未停,声音低厚而微哑,“做今晚未完之事。”

  “晚了!”阿棠试图把他手赶出去,“我没兴致了!”

  “那我来。”

  晏元昭手一撑,压到她身上,掀了她里衣,大掌的力道肆意起来,顺便头一低,将她“不管我来还是你来,我都没兴致——”的嚷嚷尽数吞进嘴里。

  他在她身上尽情点火,阿棠起初捣胳膊踢蹬腿儿地攻击他,抿着唇咬着牙不让他亲。晏元昭饶有耐心地和她磨,时而以柔克刚,时而以刚克刚,终于把小姑娘磨得身子也软了,脸也红了,声也娇了。

  人也肯了。

  甚至阿棠还反身抱他,主动纠缠,将吻送上他耳鬓、喉结、脖颈......把他点起的火全然回燃给他,不忘细长手指挑开他衣襟,在他将她衣裳剥净前,先除尽了他的。

  晏元昭见状,心神一悦,任由她压倒他,伏在他身上犹如一狐媚妖精,恣情畅意地勾他的魂。

  说是妖精,也不全然准确。

  她的动作是妖而媚的,脸和神态又是清而纯的,因为专心卖力,更附有一种认真和庄重。

  晏元昭满腹经论文章,此时却也和寻常酸腐书生一般,想起翩翩而来自荐枕席的高唐神女,美而庄,意绵绵,情缱绻......

  他扶着她的手臂青筋凸起,唇干舌燥,全然是一团炽火,就等着她的朝云,她的行雨......

  “啵儿——”阿棠在他唇上印了一下,随后翻身下来,理理衣裳躺到枕上。

  晏元昭满头雾水,哑声问:“怎么停了?”

  “因为我要睡觉啦。”

  阿棠甜甜一答,拽来被子盖身上,竟双手合十放胸前,闭了眼睛。

  晏元昭一把掀开她被,“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到此为止,你我各自安睡,迎接明日太阳东升——”

  晏元昭疾声打断她,“你把我弄成这样,竟然还要到此为止?”

  忽地明白,“你故意的?”

  “是呀,反正你很能忍,中途停下来都没什么打紧的,你忍忍就好了。”阿棠尾音翘起,向他小腹下方瞧了一眼,愉快地夺过被子,重新盖好。

  “还有哦,”她严词警告,“你要是强来,我敢保证明天我就跑,让你此生再也找不到我!”

  晏元昭下头的火一下子烧到喉咙口,坐起身,手钻进被,朝她身下一撩,“你搞这一出,岂不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阿棠声音清脆,“我!乐!意!”

  晏元昭气笑了,把自己摔回枕上。襄王有梦,神女无心,怎生就应了这句话?

  他咬牙道:“好,你不想,我不逼你。”

  “谢谢你啊,咱们明晚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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