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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节


  黑马一声尖叫,打断了两人的闲话。

  一串儿十个统领副将,和大常掰腕子,车轮战输!

  大常甩着胳膊站起来。

  百城等人跺脚大笑,吹着口哨拍着手起哄。

  “说咋样就咋样!愿赌服输!”大常对面,十个人一脸光棍的叫着。

  “一人一坛子酒!”黑马大叫。

  “不行不行!蛤蟆跳,一人十个!”窜条挤上前叫道。

  “抹花脸唱戏!”蚂蚱也很有想法。

  “那要扮丑角儿!”大头拼命往前挤。

  “常爷说吧。”百城一只手一个,把黑马和窜条往后推。

  “们看着办,咋都行。”大常一脸憨厚。

  “那要不,跳个破阵舞吧,这个咱们都会,找面鼓就行,也算给大家助助兴。”领头的副将回头看向诸人,见诸人都点了头,看向大常。

  “成!”大常爽快答应。

  “我来擂鼓,破阵舞这鼓点儿,军上下,就得数我擂得最好!鼓点儿最清晰!”

  一个参将高扬着手,叫着喊着冲上前,从抬鼓过来的小厮手里,先抢过两根鼓槌,紧跟上那面鼓,鼓刚一架好,参将就沿着鼓边敲了一串儿轻快的鼓点,以示自己是真正的水平高。

  看着十个人站成一队,准备好了,参将猛一槌敲在鼓皮正中。

  周围的统领参将都围了上来,随着鼓点儿拍着手,时不时吼一声。

  黑马看了一会儿,哈了一声,“这就是破阵舞,这太简单了,我也会!”话没说完,就挥着胳膊往前,冲进队伍,跟着左冲一下,右退一步。

  “我也会我也会!”窜条和蚂蚱一前一后,直冲上前。

  两人都有了七八分酒意,冲得太快,窜条一头撞在黑马背后,撞得黑马一个趔趄,往前冲了一步,伸手抱在了正往下沉腰的一个统领的腰上,把正往下沉腰的统领抱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娘的这是干嘛!”统领想爬起来,却被随后冲上来蚂蚱再次扑倒。

  董超离得最近,看的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上前,先拽起蚂蚱,再拽起黑马,统领总算爬起来了。

  董超拉过黑马,再伸手挡住窜条和蚂蚱,“们那步子迈错了,这是有讲究的,看着我,来,跟上!”

  “也走错了,这一趟黑马走得对,我来我来。”挨着董超的另一个云梦卫挤进来,推开董超,上前示范。

  “娘的俩错一对儿!脸呢?我来我来!”后面的人挤上来。

  围了一圈儿的老云梦卫和众统领参将偏将,说这样,我说那样,都觉得别人不对,一个个急先恐后的挤上前,一边跳一边招着手喊着叫着,让别人赶紧来看。

  满场子都是们都错了,就我这个才是真正跳对了。

  顾晞看着满场子乱扭乱跳的热闹非凡却乱七八糟的诸人,高抬着眉毛,片刻,大笑起来。

  这哪是破阵舞,这是群魔乱舞!

  演武场里的沸反盈天,一直热闹到黎明时分。

  天光大亮,诸人多数回去睡觉,大常黑马他们几个是有旧例的,他们要去闲逛豫章城,孟彦清等人闲逛的不多,多数是打着呵欠回去睡觉。

  文诚昨天看完大傩戏,赶紧回去看滕王阁的文章,看到临近黎明,赶紧睡了一会儿。

  大年初一这一天,要是在建乐城,就是大朝贺,这会儿在豫章城,照之前骆帅司,和他,以及顾晞的商量,今天要由顾晞出面,宴请豫章城的文人士子,世家大族,他是必定要到场的,还有打点起部精神应对。

  李桑柔谢绝了顾晞的邀请,打着呵欠回去睡觉。

第239章 催更圈催更邀请函活动加更

  顾晞回到住处,沐浴洗漱,睡了一个多时辰,起来换了身庄重的常服,往豫章城最大的酒楼松鹤楼过去。

  松鹤楼已经布置一新。

  顾晞骑着马,离松鹤楼还有二三十步,松鹤楼里,以骆帅司为首,文诚和骆帅司并行,两人身后,是已经到齐的豫章城诸位头面人物,一起迎出了松鹤楼。

  离众人还有十来步,顾晞就下了马,拱手欠身,笑容满面,看起来谦虚非常的和众人见礼。

  骆帅司恭恭敬敬的让进顾晞,落后一步,文诚往前,紧跟在顾晞身后,压着声音笑道:“董老先生到了。”

  “嗯?”顾晞眉梢微扬。

  “已经让人把禇翰林叫过来了,其它几位翰林也一起叫来了。”文诚声音压的低低的,接着笑道。

  “他这是有事儿吧?什么事儿?”顾晞低低问了句。

  “还不知道,他到得晚,你来前刚刚到。不怕他有事儿。”文诚话里带笑。

  有事儿,那就最好了。他不怕他们有事,就怕他们什么事儿都没有。

  这一场元旦宴请,重在仪式,这仪式上特别讲究。

  顾晞一个人高踞上首,骆帅司和文诚一左一右,一人一张小桌,豫章城诸人,按照骆帅司和首席幕僚张先生捻断胡须,纠结到头秃的安排,依次落坐。

  顾晞举起杯,先郑重谢过皇恩,再祝福新年,最后感谢在座诸位,三轮酒后,骆帅司和文诚分别祝了酒,气氛稍稍松缓下来。

  坐在前面的豫章城头面人物先起身祝酒,两三个人后,到了董老先生。

  董老先生站起来,却没端酒杯,看向顾晞道:“老朽有一事,想请教大帅。”

  顾晞抬手,示意董老先生说。

  “听说文先生曾对洪州万民承诺,江南江北一体对待。

  “老朽就想问一句,那一份花边晚报上,对我洪州士子百般辱骂,这就是文先生许诺的一体对待吗?”

  酒楼里安静下来,众人屏气静声,看向顾晞。

  “你说的,是晚报上对滕王阁那些文章的点评?是这件事儿?”顾晞皱眉问道。

  “是。”董老先生紧拧着眉,一个是字,严肃凝重。

  “晚报上争论学问,点评文章,始于葡萄架下不再家长里短,开始谈论诗词文章,不是从洪州归入大齐才开始的。

  “谈论学问文章,我记得,规矩是三十个大钱二十个字,交了钱,有评必印,是这样吧?”顾晞看向文诚。

  “是,不过有几条小规矩,比如不能污言秽语,不许有大逆不道之言,除此之外,交了钱,有评必印。”文诚欠身笑答。

  “顺风派送铺不收洪州人的点评?”顾晞看向董老先生,皱眉问道。

  “那倒没有。”董老先生脸色不怎么好看。

  “那洪州有人交了钱,递了点评辩驳,晚报没给印出来?”顾晞接眉毛皱得更紧了,一幅不敢相信的模样,接着问了句。

  “印是印出来了。”董老先生勉强答了句。

  “那老先生以为,哪一处没有一体对待?”顾晞立刻追问了一句。

  “洪州的米粮行,一夜之间就崩塌了。”董老先生对面,一个微胖的中年人,小声接了句。

  “米粮行为什么一夜之间崩塌了?这事我怎么不知道?”顾晞皱眉看向骆帅司。

  “回大帅,这是他们商户之间竞争所致。

  “听说是洪州的织坊突然插手米粮买卖,收丝同时搭收稻谷,再从中间牵线,将农人手里的稻谷,直接卖进了米铺。

  “农人的稻谷卖价,比原本米粮行的收价高出不少,而米铺买稻谷的价,又远低于米粮行。因此,洪州的农人,以及各处米铺,就越过米粮行,自行买卖。

  “听说米粮行的经纪,如今都自己开米粮行了,腊月里我发了三份证照,我看他们写的,他们的米粮行只评定稻谷品等,收一点佣金,价多价少,都由米铺和农人自谈自定,这粮税,也由买卖两家自缴,是这样吧?”最后一句,骆帅司看向对面的微胖中年人,笑问道。

  “江北的织坊,也是这样,想插手米粮,就能插手米粮吗?”微胖中年人忿忿道。

  “江北也是这样?”顾晞皱着眉,看着骆帅司,跟着问了句。

  “是,在江北,别说织坊,哪行哪当哪个人都行,只要按规矩缴纳米粮税就行。

  “这一件,江南江北并无两样,都是如此,因为这米粮税和小经纪行的事儿,戴计相还专门写了篇文章,指点各路各府各县,以及各家纪经行,就印在腊月里的朝报上。”骆帅司笑道。

  “骆帅司所言,你都听到了?还有哪一处不是一体对待?你接着说。”顾晞看向微胖中年人。

  中年人紧紧抿着嘴,没说话。

  “文先生许诺江南江北一体对待,这话,是本帅许诺给文先生,以及骆帅司的。

  “诸位,要是觉得哪一处没有一体对待,那就现在说,一件一件说,说清楚,江北如何,江南却是如何如何!

  “这位老先生说的晚报上的学问之争,文章点评,以及这位刚才所言米粮行,江北如何,咱们洪州府同样如何,本帅和骆帅司都解释了,是这样吧?

  “请诸位接着畅所欲言,接着说,哪一件事,江北是那样,洪州却是这样,请讲!”顾晞抬手示意众人。

  “那位梅岭山人,也是花了钱的点评么?”董老先生闷了片刻,看向顾晞问道。

  “不是,那位梅岭山人,就是修滕王阁的东主,也是顺风速递的东主。

  “她是个地地道道的粗人,虽然仰慕学问,却读书不多,不解诗不识典,照她看来,挂在滕王阁前连廊内的文章,篇篇都是精彩之极。

  “那篇仰慕之评,是她写下之后,请人润色而成,真心实意。”顾晞答的坦诚。

  “董老先生,滕王阁连廊内那些文章,不瞒老先生说,我篇篇都看过。

  “身为父母官,唉,我也不好太护短,头几轮评出来的文章,是都不怎么样。”

  骆帅司看着脸色难堪的董老先生,以及冷着脸的顾晞,赶紧接话回转。

  “最近的文章,已经大有长进。说起来,”骆帅司呵呵了两声,“那些争论点评,我也看了不少,不过是说洪州文章不行,某人文章不行,洪州学问,某人用错了典,这个么,”骆帅司再次呵呵了两声,“董老先生您自己说,这文章,这错了韵错了典,啊?是吧?

  “咱们大齐,皇上屡次训示,不可堵塞言路,您看,连皇上,面对御史,也得耐着性子听着,咱们洪州这几篇文章,倒是说不得了?

  “没这个理儿是不是?

  “我跟你说,也不只咱们洪州,当初,潘相写了篇小县治理的心得体会,放到了葡萄架下,也是任人点评哪,唉,不提了,潘相看了点评,感叹说,他想得少了,果然三人行,必有吾师。

  “这事儿吧,照我看,洪州的脸面,失在文章上,要挽回,也只能用文章挽回,是不是?

  “咱们总不能文章不好,还不许人家说,是不是?

  “再说,”骆帅司一声干笑,“也没办法不让人家说不是。”

  “褚承业呢?”顾晞斜瞥了眼董老先生,扬声问了句。

  “下官在。”禇翰林急忙往前几步。

  “董老先生,年前屡次至贵家叩门的,就是这位,褚承业褚翰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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