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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节


  小翠歪着头,看到陆寒拿起铁锤。

  这铁锤通常是用来砸犁头、修锅铲的,但此刻他握得稳稳的,指关节泛着青白。

  第一锤落下,铁砧发出清脆悠扬的嗡鸣,如同古寺晨钟。

  第二锤轻了一些,火星溅落断剑,锈迹随之纷纷剥落。

  第三锤落下时,陆寒笑了。他突然明白,自己曾渴望的并非天降神剑,而是内心深处的那把剑。

  “这一锤,是砸给自己的。”

  他轻声说,铁锤悬在半空。

  “我曾一直思索如何成为剑修,如何斩断因果,却忘记了……”

  “忘记了什么?”

  小翠凑近,手中的糖人已半融。

  陆寒沉默不语。

  他轻轻将断剑放入炉膛,金色火焰立刻将剑身包裹。

  火光中,断剑裂痕处突然冒出幽幽青芒,如同春草从冻土中探出第一丝嫩芽。

  那青芒虽微弱,却异常纯净,照亮了陆寒的双眼——他心中清楚,待剑修好,有些答案便需寻找。

  “阿铁哥?”小翠拉了拉他的袖子,“糖人都要化了。”

  陆寒低下头,接过糖人轻轻咬了一口。

  甜蜜的桂花香气四溢,他凝视着炉火中逐渐增强的青色光芒,突然感到这甜味比任何丹药都更让人心安。

  窗外,青鳞捂着胸口,一头栽进巷口的阴沟里。

  他身上的水泡仍在渗血,影蛇玉佩碎成两半,落在泥水中,白得如同死鱼。

  远处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他望着铁匠铺透出的光,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影蛇卫……完了……”

  炉火中的青芒仍在增强,仿佛有人在云端轻轻拨动琴弦。

  陆寒擦拭了铁锤,将其挂回墙上。他注视着小翠吃糖人的模样,又瞥了一眼铁砧上那把断剑。

  这把剑或许能让他揭开,当年那位白衣剑修的真实身份。

  夜色愈发深沉,风中隐约传来剑鸣,似乎与炉火中的青芒相互呼应。

第131章 阿铁哥的锤子会算命?

  炉火中的金色火焰轻舔着那把断裂的剑,青色的光芒如同春草从冻结的土地中顽强地钻出,逐渐变得耀眼。

  在陆寒的眼中,它投射出一片片微弱的光辉。

  他手中握着的糖人不自觉地紧了紧。桂花的香气与铁砧上残留的铁锈味一同涌入鼻腔,这混合的气味与记忆中山中小屋旁的铁匠铺惊人地相似。

  “阿铁哥!”

  这清脆的呼唤声瞬间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陆寒抬头一看,只见小翠像一只振翅欲飞的小鸟般冲进了铺子,她辫子上的红绳随风飘扬,一跳一跳的。

  小翠怀里抱着一个缺口的铜壶,壶身上这儿一点那儿一点的糖渍,显然是刚从糖摊跑来。

  “镇东头的王婶儿说你能用锤子算命呢!”

  小翠将铜壶放在铁砧上,鼻尖上挂着细小的汗珠。

  “她说前天你修犁头时,锤子敲了七下,结果第二天就下了一场及时雨!我想让它算算,明天能不能吃到糖葫芦……”

  陆寒望着她那双闪亮的眼睛,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

  前天那场雨,其实是他利用剩余的灵力引来的,目的是为了帮助邻里的张老汉浇灌干旱已久的田地。

  但镇上的人们喜欢将巧合编织成故事。

  此刻,看着小翠紧握铜壶,手指都泛白了,他实在不忍心打破这个幻想,于是伸手轻抚小翠的头:“小机灵鬼,哪有什么算命的本事啊。”

  “就敲三下!”小翠扯着他的衣袖摇晃。

  “就像你修锅铲时那样敲!”

  陆寒只能无奈地微笑,从墙角找出那把常用的木锤。他担心铁砧上的钢锤太重,会吓到这个小女孩。

  他手持木锤站定,眼角余光瞥见炉火中的青光又亮了一些,仿佛有人在暗处轻轻拨动了琴弦。

  第一锤落下时,铜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咚”。

  小翠立刻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第二锤敲得轻柔,伴随着“咚咚”声,还夹杂着细微的嗡嗡声。陆寒突然感到手心一阵酥麻——藏于识海深处的那丝剑意,竟随着锤声微微颤动。

  第三锤他刻意敲得缓慢,“咚、咚、咚”,这节奏与他当年在铁匠铺观看师傅打铁时的场景如出一辙。

  “怎么样?”小翠踮起脚尖,扒着铁砧。

  “它说可以吗?”

  陆寒凝视着铜壶上震落的糖渍,一时愣住了。

  他明显感觉到那缕剑意正沿着锤柄向指尖游走,就像小兽试探性地舔舐人的手心。

  更令人惊奇的是,随着第三声锤音的余韵在空气中消散,炉火中的青光突然蹿升了三寸,那把断剑竟发出清脆的剑鸣,仿佛在回应着锤声。

  小翠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阿铁哥?你在想什么呢?”

  陆寒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只见那里有个淡青色的剑形印记,若隐若现——这印记与断剑裂痕中的光芒如出一辙。

  记忆的片段突然如潮水般涌现:一位白衣剑修站在熔炉前,手搭在他的肩上,对他说“剑,不在石头里,也不在剑鞘里,而是在你每次挥动锤子时的骨血之中”;还有那个扎着红头绳的小女孩,举着糖人追在他身后喊着“阿寒哥哥,等等我呀”……

  “我能行。”他突然开口,声音异常沙哑。

  “真的吗?”

  小翠兴奋地跳了起来,手中的铜壶差点掉落。

  “王婶说,只要能敲出三声连续的响声,就能吃到糖葫芦了!我就知道阿铁哥你是最棒的。”

  “嘘。”陆寒突然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窗外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仿佛是猫在瓦片上轻轻走过。

  他侧耳倾听,但那声音又消失了,只听到更夫的梆子声从街东头传来:“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阿铁哥?”

  小翠被他按得有些疼,歪着头看他。

  “你是不是又要去修剑了?”

  陆寒松开了手,手指轻轻在她发辫上的红绳上蹭了一下。

  这红绳与他记忆中那个小女孩的红绳一模一样,连编织的方法都毫无二致。

  他转身望向炉内,断剑的青光已经冒出半尺长,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剑影,仿佛有人正握着这把剑在起舞。

  “把糖人都吃了吧。”

  他捏了捏小翠的脸颊。

  “明天我让张叔给你留串最大的糖葫芦。”

  “太好了!”

  小翠抱着铜壶蹦出门去,那红绳在夜色中如同一道闪亮的线。

  陆寒望着她远去的背影,突然听到门墩那边传来茶碗轻轻碰撞的声音。

  “这小丫头还挺会挑时候。”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铺子门口传来。

  陆寒转头一看,只见老孙头斜倚在门槛上,手中的茶碗在他指尖旋转,月光洒在他肩上,使得他眼底的深沉忽明忽暗。

  老孙头将茶碗在指尖转了半圈,然后“叮”的一声轻磕在门墩上。

  陆寒能听出这清脆的响声中蕴含的深意。

  老孙头平常敲茶碗的声音就像敲梆子一样,今天却带着三分试探,仿佛在衡量某种火候。

  “孙伯。”

  他擦了擦手心的汗,炉中剑鸣的嗡嗡声仍在耳膜上回荡。

  “您这话,听起来好像我有选择似的。”

  老孙头没有回应,只是抬了抬下巴,指向院外。

  夜风裹挟着几片槐树叶掠过他的肩膀,陆寒这才嗅到一丝淡淡的腥味——那是蛇蜕与腐草混合的气息。

  他的瞳孔骤然紧缩,回想起那天在镇外山坳遭遇偷袭时,那些影蛇卫身上散发出的正是这种气味。

  “看来您所言的‘有人’,已经抵达。”陆寒迅速抓起铁砧旁的钢锤。

  这把锤子,平日里仅用于打铁,但此刻握在手中,却感觉比任何法器都要沉重。

  实际上,并非重量上的沉重,而是他掌心那道淡青色的剑印在发热,仿佛在告诉他,有些事情是无法逃避的。

  老孙头缓缓站起身,将茶碗轻轻放入怀中,说道:“我去灶房那边讨碗热粥喝,小陆师傅你随意。”

  老孙头弓着背,步履轻盈地向屋后走去,令人称奇的是,他的鞋跟竟未沾上一片落叶,脚步轻盈如同浮云。

  陆寒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那门帘的摇曳。

  就在这时,青鳞从房梁上一跃而下,他那玄色的道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他的左手紧握着一张泛着幽蓝色光芒的符纸——摄魂符,专用于破坏凡人的神魂。

  然而,就在他准备掐诀的瞬间,耳畔突然响起了三声锤击。

  “咚——咚——咚——”

  这并非是先前为小翠敲击的那种木锤声,而是钢锤撞击铁砧发出的沉闷响声。

  陆寒这三锤都运用了巧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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