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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节


  他送过不少人宝马,不乏自己最为亲近的哥哥弟弟,可是对这头银雪却是从未有过这种想法。

  在赵雷的心中,即便把自己女人送出去也不会送这匹马。

  或者说,某种意义上,这匹银雪在他心中已远远超出了自己的夫人。

  他永远记得初次看到银雪的时候,对方还只是一只小马驹,已让他欢喜不已。

  没有想到,这种喜欢一直持续了十年之久,甚至因为看着它长大的原因,又多了一种陪伴的情绪。

  好好看了看独属于自己的马,又反复摸了摸,赵雷这才去往了饭厅,开始了今晚的晚餐,心情格外的放松。

  他很喜欢窗外的风景,宽阔的马场,离离的青草,当夕阳余晖洒在上面,有一种逝去的美感。

  在这种环境下用餐,总是让人心情愉悦。

  于是忍不住的,五少爷赵雷又多喝了两杯。

  他人生本就没多少爱好,这算得上是难得的消遣。

  吃完了饭,赵雷踩着夕阳的余晖往住处走去。

  他将在房间里看会儿闲书,然后就寝。

  这是五少爷多年养成的习惯,他的下人和侍卫早已准备好了一切,在他进入小院时,就纷纷四散开去,没有去打扰。

  赵雷推门而入,屋内依旧有他喜欢的栀子花香。

  只是片刻之后,他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缘于空气中还多了一股血腥气味。

  赵雷忍不住抽出了佩剑,全神贯注。

  他发现了自己的床铺上的铺盖拱着,像是藏着一个人。

  没有任何犹豫,赵雷大叫道:“来人!”

  没有回应,屋里屋外静悄悄的,如死寂的坟墓一般。

  赵雷忍着剧烈的心跳走到了床沿,一手持剑,一手掀开了被子。

  就像打开了一只发酵的罐子,本来并不浓烈的血腥气一下子扑面而来。

  赵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发出了一阵怪叫。

  击倒他的不是那血腥味,而是床上的画面。

  躺在床上的是一只马的脑袋。

  马头肌肤雪白,鬃毛是银色的,很是美丽。

  可如今这美丽中夹杂着浓郁的鲜血,有一种破碎的美感。

  马的眼睛睁着,仿佛还活着一般。

  可是那血腥的断颈却告诉他,它永远不会再醒来了。

  他最心爱的宝驹银雪被杀了!

  愤怒的情绪还来不及蔓延,恐惧已完全占据了五少爷赵雷的内心。

  不由自主的,他想到了自己的护卫李叔。

  可护卫也是人,李叔很强,却也有自己的生活。

  一月有两天时间,李叔会去做自己的事情,而今天恰好是李叔不在的日子。

  对方的手段就像是一柄锋利的匕首,冷不丁的直击了他的要害。

  看着静悄悄的院落,赵雷只觉得被装进了一口棺材里。

  他壮着胆子出了门,最终发现了他的那些贴身护卫的踪迹。

  他们没有死,只是都昏迷不醒。

  那些或睁或闭的眼睛里,依稀可见生石灰的痕迹,有的人眼睛给人一种烤熟的感觉。

  空气中甚至弥漫着淡淡的烤肉味道,看得赵雷眼睛生疼。

  他环顾四周,总觉得有一双或两双眼睛在冰冷的角落注视着自己,就像当初他和几个兄弟在阁楼上,看着宁宽时的模样一样。

  他可以肯定,此刻自己的脸色绝对不会比当时的宁宽好上多少。

  这就是宁家的报复?

  ……

  那天之后,赵家五少爷就病了,病得不轻。

  几位赵家少爷听闻了那日发生的事情,背脊皆有些发寒。

  老五周身的防护并不差,对方却能轻易的斩下了老五爱驹的头颅,无声无息的放在了他的床上。

  而他身边那些身经百战的护卫,就被不声不响的收拾了。

  如果对方想的话,老五很可能当场丢了性命。

  最让他们忌惮的,除了对方神出鬼没的手段,还在于对方情报的收集能力。

  赵家子嗣近乎都有本命境的高手保护,可这些高手也是人,也需要休息。

  每月总有那么一两天时间,这些高手会去处理自己的事情,暂时不在自家少爷身边。

  可是这种事是严格保密的,且没有规律,高手离开前,甚至还有专人假扮成他们的样子,给人一种他们随时随地都在赵家少爷身边的错觉。

  可惜这些布置都被对方无情识破了。

  对方就像是一名老道的捕蛇人,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直中蛇的七寸。

  不用想,他们也知道这是宁家的报复。

  宁家没有进一步动手,只杀了一匹马,这可以说是一次警告。

  几位少爷心中皆生出了畏惧的情绪,甚至已开始怀疑身边人是否有宁家的眼线。

  在他们的认知中,除了有叛徒,很难解释宁家能对老五的情况这般了若指掌。

  他们不知道的是,有的事让人来办很难,可对于一只猫来说就很容易。

  季缺和林香织的配合可谓天衣无缝,在猫猫林香织的帮助下,季缺可以说开了透视挂。

  赵家的老四最终没有坐住,将此事告知了自己的父亲赵无极,得到的回应却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去解决!”。

  他确实遵守了承诺,后辈的事他不会插手。

  古朴的书房里,外面是碧波清泉,赵无极听闻了手下的汇报,忍不住说了两个字——“废物!”。

  这句话并没有指明是谁,可能说的是一个人,也可能说的几个人,但首当其冲的自然是五儿子赵雷。

  那手下跟着家主兢兢业业了几十年,忍不住宽慰道:“这事如果是宁家派了高手过来,确实不好防。”

  赵无极冷笑道:“宁成海是什么人我比你更清楚,这种事我和他皆有底线,他是不会违背这种底线的。”

  京城的世家宗门表面上并没有势同水火,只是在暗地里争斗,这皆是因为他们有约定俗成的规矩。

  赵家人烧宁家的铺子,弄沉宁家的船,皆是暗地里动的手,没有真凭实据根本无法定罪,并且里面自有分寸。

  自始至终,宁家并没有死人,同样的,赵家并没有长辈出手。

  而宁家的报复亦是如此,说来说去,只是杀了一头马。

  可是这头马却足够吓破人的胆。

  那不成器的儿子跑来找自己,这就足以证明他们怕了。

  这一怕其实就是输了。

  在这暗地里的游戏里,他的子嗣输得这般窝囊,不是废物是什么。

  ……

  自从杀了赵雷的马后,赵家一时停止了动作,宁家遇挫的生意也逐渐恢复了元气。

  那被烧的一条街重新建好,铺面也陆续重新开张,虽然依旧蒙着一层阴影,难以恢复当初的盛景,可终究是有了个开头。

  水路上的商船没有再沉,码头也开始变得相安无事,最为关键的是信心。

  看到这些变化的人,确定了宁家解决了那可怕的麻烦。

  宁家能在南方扎根这么多年,确实是有底蕴的。

  而在半月之后,赵家公子派人送了一包茶叶过来,算是给这件事画上了句点。

  那包茶很小,茶叶也平平无奇,却表明了他们求和的态度。

  宁家几兄弟看着这茶叶,一时对季缺惊为天人,纷纷向季缺求教他是怎么做到的?

  在他们的认知中,赵家人可不是轻易会求和的人。

  季缺把自己做事的方法说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你杀了赵家老五最心爱的马,吓破了那家伙的胆?”宁家老三啧啧称奇道。

  一时间,宁家众人脸上表情各异,仿佛看见了赵家老五亲眼看见马头时那差点吓尿裤子的画面。

  “说来说去,你们这些少爷拥有得太多,看起来气势逼人,其实都怕死。”

  季缺忍不住又自夸道:“不像我,就几套房子,垮的垮,塌的塌,还莫名其妙多一个深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就这么回事。”

  说来说去,他是用了上辈子看的某部电影里的技巧。

  只是电影里的大佬呼风唤雨,根本不用亲自出手,而他则需要带着林香织亲自出马。

  他说得轻巧,可是善于思考的宁家老二依旧忍不住问道:“你是怎么做到这些的?”

  他指的,当然是季缺能在赵家老五有高手坐镇,护卫严密的情况下轻易杀了他的马,放在对方的床上。

  要知道做成这件事,对时机的把控很严苛。

  他们知道季缺只问父亲要了四千两银子,而赵家的护卫不是四千两就可以轻易买通的。

  季缺回答道:“我当然有点自己的手段。”

  一时间,宁家几少爷不由得对季缺更为服气,甚至觉得他有些高深莫测。

  之前季缺的战力他们是服气的,毕竟是能对付猪相四大亲传弟子的家伙,而这一次,季缺无论是报复的手段,亦或是做事时的分寸皆可以说是恰到好处,让他们不得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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