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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与男魅妖结为道侣(道侣病弱不可弃)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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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节


  他抬手扯了扯衣襟,露出肃整的衣襟下被她啃咬的伤痕来……

  她最该心疼的,难道不该是被她亲自种了一身伤的他吗?

第92章 记吃不记打

  颜浣月沐浴过后, 披着一件柔蓝云纱寝衣,仅用腰间一条赤红裙带勒着一身宽宽松松的云纱。

  随手掐了个法诀,湿淋淋的头发立即脱去水汽, 蓬松柔顺地披散在身后。

  她一边绾着长发一边看了一眼正坐在桌边的裴暄之。

  他安安静静地吃着饭,吃一口, 歇一歇,抿一抿恐怕都凉得差不多的汤,翻一翻一旁摊开的书, 慢慢腾腾地看着艰难。

  她就没见过用饭比他还艰难的人, 磨磨蹭蹭地与他平日行事风格完全不符,看着莫名有些气人。

  她以前说过了, 不顶用,他那么多年养成的习惯, 属实也没必要按着她的心意强迫着让他改。

  她索性收回目光,从他身后走过,正要路过桌边去床上打坐。

  裴暄之回首看着她,无比寻常地问道:“姐姐才沐浴过, 口渴吗?我给你晾着水。”

  说着, 从桌边取过一杯温水来递到她衣袖边, 任柔软的衣袖温柔地抚着他的指尖。

  颜浣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他微微敞着一点儿的衣襟吸引。

  看到他玉白的脖颈及锁骨处, 一个个半遮半掩的青紫齿痕,极端隐秘,却又格外狰狞。

  哪里会有好人这般糟蹋这一身冰肌玉骨……

  他根本不需要多说什么。

  他只需如此无所知觉的坐在她身边, 再细致入微地在此时准备一杯温水,罪魁祸首颜浣月就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她生硬地别开目光,纤细的五指不怎么坦荡地微微探出纱衣宽袖, 拈着杯盏坐在他身边。

  她尴尬得嗓子有些干,抿了一口水,也不再看他,只问道:“你很热吗?”

  裴暄之蓄着清冷雪水一般的澄澈眼眸暼过她水色潋滟的唇,又收回目光阖上书收进袖中藏宝囊里,“嗯,热极了。”

  说罢修长的十指落到腰间,起身将玉带扣解了随手往桌边一拋。

  玉带砸到一个干净的空碟子边沿,叮铃当啷地,又跌到桌上,长长的玉带尾端顺着桌沿滑落,坠到她两腿之上,隔着云纱蓦地压上一片清凉。

  颜浣月神色一凛,问道:“你做什么?”

  裴暄之解了外袍挂到椅背上,转身往侧房去,漫不经心地说道:“热,沐浴。”

  颜浣月握着玉带,亦站起身来,说道:“水还没换,等等……”

  裴暄之解着衣带,头也不回地说道:“不必了。”

  颜浣月将手中凉凉的玉带挂到椅背上,又把桌上的碗碟收拾起来放到食盒中。

  穿了件外衣送到客栈柜台前,叮嘱稍候望海楼的人会过来拿。

  天已经暗了下来,客栈外的街道上点起了灯笼,街上大都提着灯,行人成群结队地嬉戏谈天,慢悠悠地往正街那边去。

  颜浣月没有闲逛的兴致,送了食盒后转身便上楼了。

  房间内窗户大开着,侧房格外沉静,几乎没什么声音,偶尔才能听到一两声被人拨动的水声。

  她点了桌上的蜡烛,也倒了一杯水给他晾着,又怕他出来吹风,转身将窗户关上,而后到床上运起灵气在体内周转了一个周天。

  等睁开眼,房内还是空空荡荡地,他沐浴那么久,竟然还没出来。

  她掐起法诀仔细听了听,能听到侧房里细微的呼吸声。

  桌边椅子下落着一张纸,像是从他衣袍里掉出来的。

  颜浣月起身下床走到桌边,招了招手,那张纸飘飘悠悠地飞到她手中,是一张签文版印繁复的崭新签文。

  缠绕的并蒂莲与合欢花枝圈出了一块方方正正的空白处,上书:

  “纵是春风逢秋叶,亦是雪急暑盛时。”

  她心中一冷,捏着那张签文又看了前一句话,春风、秋叶……本不该相逢共处,可天道冥冥,凋零的秋叶又度入春风……

  她看得有些出神,捏在指尖的签文被人拿走,她抬起头看着眼前的裴暄之,才忽觉恍如隔世,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裴暄之洁净修长的指尖夹着那张签文,在她眼前晃了一下,语调一贯地清清冷冷,“这都是用来骗人的,忘记烧了。”

  说罢就要将签文递到烛火上点燃。

  颜浣月一把夺回那张签文,又看了一眼确认了一番,这才问道:“这签文是你抽的?从何处抽来的?”

  裴暄之眸色深沉,薄唇紧抿,生生忍了一会儿,语气有些不好,“我说了,是骗人的,你抢这个做什么?”

  颜浣月捏着那张签文,仰头想要看天,却只能看到乌沉沉的梁木。

  她的目光渐渐滑落到手中的签文上,不由自主地呢喃道:“你抽到的……春风秋叶不同归,雪急暑盛一场空……一场空……什么一场空?我吗……”

  裴暄之暗暗咬了咬牙,欺身而上将她压在桌沿处,握着她的手将签文送进了烛火中。

  颜浣月轻而易举就挣脱了他的手,签文从她指尖飘出,带着火苗在空中旋转了一阵,化作一片黑灰掉落在地上。

  裴暄之袖中飞出两道黄符附在她背后,她一时挣脱不开,被他抱起来压在桌案上。

  她上半身躺在坚硬的木制桌案上,双腿地虚虚坠在空中,没有任何依凭。

  原本趿着的一双鞋子在方才被他抱起时就离了脚掉落在地,只一只鞋子摇摇晃晃地挂在她的右脚脚尖上。

  裴暄之双手撑在她身侧,俯身眨巴着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处,长长的睫毛染着昏黄的烛光,在脸颊上打着长长阴影。

  颜浣月此时仿若置于案上,任人鱼肉一般。

  受制于人的危机感伴着某种不安的情绪一并袭来,心口剧烈的心跳让她有些分不清是因为不安,还是别的什么缘故。

  他这般俯身看着她,他高束的黑发伴着束发金绳皆垂落在她脸颊旁。

  他的发质有些偏硬,毫不客气地落在她脸旁,细细的疼里带着微痒,极其折磨人。

  颜浣月不禁蹙眉,看着他晦暗不清的眼神,低声骂道:“裴暄之,狗东西……你才落了一身伤,记吃不记打吗?”

  裴暄之似乎是被提醒了什么,扯了扯衣襟,露出脖颈处的齿痕和吮痕来,

  将她抱起来倚在他的衣襟旁,抚着她的长发低声说道:“怎么会忘记呢?还疼着呢,那姐姐帮我。”

  颜浣月说道:“你放了我,我帮你上药。”

  裴暄之握着她的后颈细细摩挲着,垂眸看着她水雾氤氲的眼眸,淡淡地说道:“姐姐若是也心疼我,在伤处亲一下,就是帮我上药啊。”

  颜浣月不禁睁大双眼,有些拼凑不出他这句话的意思。

  裴暄之抬手摩挲着她光滑柔软的脸颊,温凉的手指又滑到她唇边磨蹭着。

  他叹息了一声,双眸凝视着她,似笑非笑地说道:“不愿意吗?那咬我一口吧,你不是想要孩子吗……”

  冰凉的指尖滑进唇角,激得她连心口都颤了一下,她下意识咬了一口。

  她分明听到裴暄之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他像是才发觉什么罕见的东西一般,呆呆地看着她,一片粉意迅速从他衣襟之下蔓延到他的眼尾、耳尖。

  颜浣月侧过脸去避着他,气息有些不稳,“我信口胡说的,你当什么真?”

  裴暄之拂开她背后的黄符,低头蹭开她的衣襟轻轻咬着她的肩,低声说道:“你看了那签文,为何一脸赞同?”

  颜浣月沉默片刻,说道:“没有……”

  “分明就有……既然有了我,为何还要对薛师兄好言相劝?你以为这会让他放弃吗?若是我……若是我……”

  腰带悄然滑落,他倾轧下来。

  颜浣月浑身一颤,攥紧他的衣衫,无意识地低吟了一声。

  没想到他不在情潮期时,竟也有如此粗暴的一面。

  “你到如今都没有想过与我能长久,是不是?颜浣月……姐姐……你是我的……”

  桌上的蜡烛珠泪飞溅,忽地支应不住,倒在桌上,咕噜噜滚到桌边掉了下去。

  屋子里顿时一片黑暗。

  他拼命地吻着她的唇,像是掉进海里的人抓到了浮木一般,拼尽全力地绞紧一切可救赎自己的东西。

  她被迫吞咽着他的气息,许久,他才放过她的唇。

  颜浣月听着黑暗中交叠纠缠的呼吸。

  她也一时被抽尽了力气,呼吸凌乱地瘫在桌上。

  暗香缭绕,一股饱胀的渴望在黑暗中越来越深重,她甚至可以听到他们二人躁动不安的心跳声。

  “暄之……”

  裴暄之重新拿出一根蜡烛点亮插到烛台上。

  借着不停跳跃烛光看着她此时粉面桃腮、目色迷离的模样。

  一手落在她腰间层层叠叠的裙摆上轻轻摩挲着,哑声沉吟道:“嗯,是我,永远都只会是我……”

  窗外一阵烟花绚烂地照彻夜空。

  颜浣月睁开眼来,一时不知而今是刚刚入夜,还是已过子时。

  身上有些重,呼吸都有些艰难。

  她推了推身上的人,裴暄之趴在她胸口懒洋洋地阖着双眼,舒适地蹭了蹭,又一动不动地趴在原位,慢腾腾地打了个浅浅的哈欠。

  末了,扯过一旁的被子将二人一起裹起来,将她圈进怀里。

  颜浣月疲惫地抬手擦了擦额上黏腻的薄汗,从藏宝囊中取出一颗药正要吞下去。

  裴暄之拿过她手中的药扔到一边,语气柔和了许多,“别吃这种伤身的东西。”

  颜浣月咬牙道:“你少多事,这次根本没有来得及炼化……”

  裴暄之低头蹭着她的头发,笑吟吟地说道:“别生气,我早吃过药了,你不必吃,你想要孩子吗?”

  “不想。”

  裴暄之虽然也没想过这等事,可听她毫不犹豫地说出来,心中难免有些波动。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那就不会有,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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