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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节


叶黎这些年,不断炼化鬼魂去强化那个孩子,可是三个月前,婴儿忽然失踪。

叶黎调动自己的势力,可是却终究没有下落。

“这件事情,沉墨也不知道,毕竟叶黎是要培养新的势力,如果沉墨知道的话,这个婴儿怕是会死。”

沉砚说鬼婴这种事情,本就违背天命,鬼婴力量强大,且能融合炼化的鬼魂,叶黎野心不小。

可是沉砚答应过要替他寻回婴儿,便也不会食言。

回复(2)

  第168章零落

车子稳稳地在凤凰街外面停了下来,我们随着沉砚下车,他脚步匆忙,一直拉着我。

叶黎的鬼婴丢了,秘密搜捕,可终究没有结果。

人是在凤凰街地界消失的,保不准在哪儿。

我们在一家金碧辉煌的别墅面前停下来,沉砚上去与人交涉,能住在凤凰街的人,背景难以抓摸。

进了门之后有专门的人引我们过去,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走过来,神色严峻:“沉先生,可快些吧,我家小姐失控了。”

我跟着过去,屋子里传来一阵阵凄惨的声音,好像是在分娩,我牵着俞桑,那管家模样的人原本不是很乐意放我们进去,主要俞桑失明,他怕会拖了后腿。

可我们进屋子后,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我隐隐察觉有些不妥,俞桑皱眉,大抵与我一样。

那女人被捆在床上,五官早就扭曲,痛苦地挣扎着。

“怨气太深了,这……这孩子。”俞桑不知道该不该说。

那管家模样的人脸色大变,咳嗽一声,似乎不满俞桑这样说话,他焦灼地很。

沉砚轻声道:“先去外面守着吧,易小姐这儿交给我。”

得了沉砚这句保证,管家才出去,我的视线落在那被血染透的床单上,如果只是单纯生个孩子,找接生婆就好了,没必要把我们叫过来。

如果只是单纯的驱邪,也没必要把沉砚喊来。

那女人肚子上的一团黑气,隐隐可以看到一个人形的脸,若隐若现,特别诡异。

沉砚拿出红布和金笔:“俞家驱邪咒,还记得怎么写吗?”

俞桑点头,沉砚把笔递给她,要她将俞家驱邪咒法写在上面,而且是要很凶的咒,他说这个孩子不能留下来。

那女人吼道:“求求你们,帮帮我,连无痛人流都不能拿掉它,它是魔鬼,一直缠着我。”

易小姐一会儿恢复意识,一会儿又在挣扎,总之看起来特别地惨。

她疼得很。

俞桑的手法很快,而这边,沉砚要我掀开她的衣服,青筋爆起,能看到血脉慢慢变黑,她的身上有很浓的怨气。

该不会是怀了鬼胎吧,这只是我的猜测。

那不是简单的妊娠纹,能看出一个人脸的模样,绕了一圈儿,沉砚给我一瓶黑乎乎的东西,要我涂在她的肚子上。

我伸手,易小姐身上诡异的冰冷,比我的手心温度低了很多。

我刚涂了一点点上去,那胎儿便有剧烈的反应,我好似听到有婴儿在哭。

她肚子上忽而显现出一张脸,无邪地笑着,求我不要对他动手。

“求求你,放过我吧。”

他楚楚可怜的样子,能蛊惑人心,他在蛊惑我,杀了他,就是杀了一条鲜活的生命。

他讥笑着,慢慢在影响我。

易小姐哭了,痛苦地很:“孩子,不是妈妈要抛弃你,妈妈也不想。”

“妈妈,救我。”那婴儿啼哭,在蛊惑易小姐的情绪,我们三人没办法被他蛊惑,他想通过易小姐,来反抗。

我们的招数全部用上了,那鬼婴也知道自己落不得好处,便开始诱惑易小姐。

“啊——你们这些人好狠——他是我的孩子,是我的孩子。”

易小姐嘶吼,嘴唇都咬破了,全是血。

俞桑恰好在这个时候写文,将那块布给了沉砚。

“俞家驱邪咒,专门对付鬼胎,能驱散魂魄。”俞桑低声道,“如果不是十恶不赦的鬼怪,一般不会用,不过鬼胎这种东西,天生没有人性,生下来,便是亲生母亲都不能左右。”

沉砚神色凝重,递给我一根木棍,要我塞进易小姐的嘴里。

他怕易小姐挣扎的时候,把舌头咬断,易小姐出事的话,鬼婴可能会顺着占据她的身体,到时候就糟糕了。

我点头:“开始吧。”

红布将她的胎肚整个都裹了起来,那些咒文溢满金光,映入眼中,易小姐痛苦的在挣扎。

而那鬼胎也在哭喊,他说自己没有做错什么,易小姐讥笑:“你不是我的孩子,你才不是我的孩子,我不要你,我要弄死你。”

整个过程持续了很久,易小姐疼得晕过去,头发早就湿透,手也变得畸形。

而我看到那黑色的胎儿,慢慢从她体内滑出来。

那是没有用的胎儿。

沉砚跟我说,易家这位小姐,身份尊贵,身边不乏追求者,可他知道易家这位小姐如今还是单身,且没有婚约在身,无端有了身孕,而且还是鬼胎,这有些诡异。

可是易家不会说,毕竟对他们来说这是丑闻,未出阁的姑娘怎么好端端地就怀了孕,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沉砚手里拿着木盒子,将那死了的胎儿放了进去。

鬼婴自出生起就是有了形态的,只是如今浑身漆黑,没了心跳,是在母体里遭受了折磨。

我叹了口气,一股奇怪的味道,很臭,俞桑皱眉:“这鬼胎倒是厉害,怕他父亲是只厉鬼。”

“可是哪里有孤魂野鬼那么大胆,毕竟易小姐身份摆在这儿。”我想不明白。

屋子里没了动静,我们才出去找管家。

可是在楼下,恰好碰到了那个黑衣男人,就是之前去府苑查我们身份的那个,穿军装的男人,长得帅气高大。

他眯着眸子,上下扫了我们一眼:“两位怎么在这里?”

他记性很好,虽说在问我们,可是视线一直盯着沉砚。

沉砚绷着脸,在思索什么,没有理会他。

而那男人径直过来:“这位是?”

这话是问管家。

“霍少爷,这位是沉先生,老爷的朋友,最近家里有些不安生,老爷就请沉先生过来看看。”管家倒是会打太极。

“沉先生?”那男人眯着眼,一副在思考是哪个沉先生的样子。

他忽而笑了:“我还说府苑是谁买走的,原来是你呀,幸会幸会,小北,你看好了没,来这边见见你难得一见的人。”

霍少冲着二楼喊了一声,我愣了一下,跟着抬头。

多久不曾见,再见荆北居然是这副模样,我不主动找他,其实是怕荆家的事儿牵扯到他。

当初以度卞的身份接触过荆家那位野心勃勃的老头,生怕牵连了荆北。

可是此刻,荆北看我的眼神,欣喜惊诧还有一丝丝的失落,大概因为我没有率先去找他。

他应该以为我掉入山崖之后死了吧。

荆北一步步走下来,时间像是凝结了一样。

“这位是沉先生。”霍少指引着,“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你以前还跟我提起,说沉先生的本事通天。”

“川儿。”荆北皱眉,语气冰寒,隐隐有些疏离,还有一丝隐忍。

“对不起。”我抬头,与他四目相对,“我没有死。”

“为什么不来找我,你知道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找你吗?”荆北低声道,幽怨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又看向沉砚,“还有你,也不知道告诉我。”

霍少的神色更诡异了,他尴尬地站在那儿,问我们是不是早前就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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