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修真之重生驭兽师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09节


“所以咱们蓬莱掌门就是一个光棍儿,接着一个光棍儿,这么传下来的吗?”

“差不多吧。”

“莫非唯有打一辈子光棍儿,方能得到大自在?有了女人之后,便不能得到大自在了吗?”

“咦,此话当年我也问过哎。”

“那太师父如何说?”

“你太师父说,他穷其一生都只是个光棍,没有女人,所以不知道。”

“……”

……

师徒两人肩并肩坐着,状似谈天说地。

苏慕歌和裴翊远远在他们背后比肩而立,因为桑行之设了结界,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你猜师父同秦铮在论什么道理?”苏慕歌瞧着秦铮的状态愈好,也不由弯了弯唇角。

“得拜桑行之为师,秦铮很有福气。”裴翊闷闷的道。

苏慕歌点头,转眸去看裴翊,揶揄道:“看样子你挺嫉妒?”

“瞧他年轻的这般恣意洒脱,是挺嫉妒的。”裴翊抬头望向天际皓月,怅然道,“慕歌,我可能真是年纪大了,近来总觉着有些累。”

“我都替你累的慌。”苏慕歌摇摇头。

“上一世我一直步步为营,可总觉着还不够,人间和魔界筹谋的滴水不漏,才敢有所行动。但我这一世,不是很想这么来了。”

“那你想怎么来?”苏慕歌蹙眉,“总也不能乱来。”

“那恐怕得看我叔叔的意思了。”

  ☆、第117章 不语天机

临近清晨的时候,桑行之回房,苏慕歌盘膝坐在他门口,门神一样。

“师父。”苏慕歌感应到他的气息,立刻起身行礼,“不知秦铮如何了?”

“他回蓬莱闭关去了。”桑行之笑了笑,似是很满意眼下的结果,“我原意是想着你伤他一伤,岂料你那情郎倒是更有手腕,还颇具大家风范。”

苏慕歌并未计较“情郎”二字。

“你来寻我,总不是只为询问秦铮,进去说吧。”

禁制破除,苏慕歌随着他进入房间。

先前在门外未曾察觉,师叔竟也在这屋内,缩进九尾蜷成的毛团子里,砸吧着小嘴儿睡的正香。听到动静之后抬了抬眼皮儿,见是桑行之和苏慕歌,便翻了个身继续睡。

桑行之盘膝在榻上打坐,示意苏慕歌可以开始了。

她想要询问噬魂剑的事情,但又不知先前裴翊是怎么说的,便具体连带假设,将九夜笙和噬魂剑说了个七七八八。最后询问桑行之的看法。

桑行之只道:“青木同我说过了。”

苏慕歌讶异:“师叔是如何知道的?”

桑行之避而不答:“剑皇哪有那么可怕,弑神之力和地狱之火的力量,绝不足以烧掉整个魔域,此乃无稽之谈。”

苏慕歌想说这是真实发生过的。

“九夜笙天性通透,剑心通明,一分戾气也无。除非伤他至极,痛断他肝肠,这样熬个千把年,熬出剑皇之怒,那一腔怒火焚毁魔域我才信。”

果然还是如此。

同苏慕歌猜的一般无二。

“魔剑皇是杀不死,毁不掉,更无法飞升的。教他以人的姿态活下去,熬到寿终正寝即可。”桑行之缓缓道,“其实乱世必有妖孽生,即便是剑皇之怒,也需吸收足够的怨气和怒气,只要这魔域世道太平,他的存在,便无甚威胁。”

苏慕歌微微颔首,其实这根源还是出在魔族的战火中。

自幽都王离世,原本就连年战乱,后来裴翊大动干戈,这把火便越烧越旺。

苏慕歌正欲再问,抬眸窥见桑行之一手捂住心口,频频蹙眉,极痛苦的模样。

她心下骇然:“师父,您怎么了?”

桑行之绷住唇半响不语,稍稍平稳后,才忧心道:“蓬莱出了大事,有股力量正在试图攻击护宗结界,你师伯和众长老联手催动我体内禁制,急召我回去。”

“是何大事?”苏慕歌惊道。

“我继任蓬莱掌门以来,这还是头一遭,想必是极严重的。”

苏慕歌仔细回想上一世此时,可有发生过大事。冥思之下,骤然一凛。

是兽潮爆发!

那是苏慕歌再世五百年内,经历过最大的一场浩劫。

谁也不知那些诡异妖兽是从哪个界域来的,只知道某一天,北海某个小岛上空,赫然出现一个黑洞。起先黑洞只有一尺宽窄,从内窜出大量一二阶妖兽。尔后黑洞越来越大,妖兽的级别也越来越高,整整持续了八十多年,十洲三岛各宗各门折损大量弟子,连元婴道君都损了五六名。

蓬莱算是各门派中最安稳的,但也陨落了不少弟子。

金光师父还命自己前往蓬莱,求教过桑行之御敌之道,却被他挡在门外。

痕说,那是神的灭世天罚。

然而就在众修士忧心忡忡,揣测会不会有什么化神大妖物从黑洞内涌出时,北海上空那个恐怖黑洞,莫名其妙就消失了。

痕又说,那是灭世神同守护神达成了协议。

苏慕歌只是当成笑话来听。

“咱们走。”桑行之思虑罢,倏然起身,“我本想留下瞧瞧焰魃打的什么主意,如今没得功夫同他纠缠了,咱们即刻启程追上秦铮,同他一起返回蓬莱。”

“走得掉吗?”苏慕歌不免担心。

“他拦不住我。”桑行之向九尾使了个眼色,九尾立刻会意,撑起一层禁制,将熟睡中的青木保护好,“若焰魃真想杀你,让他来蓬莱,我大开宗门恭迎他。”

苏慕歌自然跟着桑行之走,身为蓬莱弟子,守护宗门,她责无旁贷。

桑行之也不再理会什么法度,只管撑起剑罩飞出天机城。

守城魔卫士见是他,不敢阻拦,只上报天机侯府。

一路上,苏慕歌脑子里全是当年兽潮爆发时的景象,想着想着,连鲜血都不免沸腾起来。遥想当年,她和裴翊作为昆仑弟子,一起……

等等……

她将裴翊坑来了天机城,然后自己走了?

九夜笙和噬魂剑的事情还未曾解决,而且裴翊似乎正在筹谋什么大事,她就这么丢下他走了不成?

“师父,徒儿现在不能走。”苏慕歌掐了个决,止步,“不能走。”

桑行之毫不意外,只是轻叹:“你一人留下,为师断不能安心。”

“我不是一个人,我还有浮风。”

“你……”

苏慕歌撩开袍角,跪下之后垂眸拱手,愧疚地道:“暂不能为蓬莱效力,徒儿愧对您的栽培教导之恩,待徒儿结束在魔界的杂事,必当即刻折返蓬莱御敌。”

兽潮之灾固然重要,宗门安危她固然时刻端在心中,但她不是桑行之,身为蓬莱掌教,肩负重任,桑行之必须第一时间回宗坐镇,一来怕蓬莱人心不稳,二来怕外敌趁机入侵。

而宗门弟子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当年有她,昆仑没见得平安。当年没她,蓬莱也没见得遭殃。

除此之外,苏慕歌心中埋着一个强烈忧虑,师父一人离开魔界,应是畅通无阻的,如若带她同行,必遭险阻。

虽不知焰魃存的什么心,但他是不会放任自己就这么离开魔界的。

师父虽然进阶元婴后期,但之前耗损大量修为帮自己疗伤,识海又遭重创,并未曾复原。如今身在焰魃的地盘上,同他交手恐占不得便宜,何况还有虎视眈眈的魔三侯。

若是从前,苏慕歌不会长他人志气,但灵识洞天神交一场,焰魃的境界绝不容小觑,这是毋庸置疑的。

就算她能离开,兽潮爆发之际,焰魃追来蓬莱杀人,蓬莱危矣。

这是她自己无端惹来的麻烦,断不能连累师父和蓬莱。

当年师父不肯收她,言她许会给蓬莱带来危难,她断不能教此话一语成谶。

故而苏慕歌的态度十分坚决:“师父,我蓬莱泱泱大宗,数万年基业,乃十洲三岛第一正道!魔族天机侯爷一连下了两张帖子,而师父亦是接下了帖子,眼下不论遭遇何等危难,我等连夜离开若无一人出席,此举实在有损我蓬莱颜面!”

桑行之一撩广袖,笑了:“什么颜面,那是个什么东西,能吃么?”

苏慕歌苦笑道:“徒儿心知师父大智慧,您胸襟阔达,从不理会这等俗事俗思。然徒儿道行浅薄,不及师父分毫,尚未有此豁达胸襟。身为蓬莱弟子,更身为您座下亲传弟子,实无法不顾及您和蓬莱的颜面啊……”

桑行之目色微动,并不作答。

苏慕歌伏地再拜,面色肃然:“何况,祸事乃是徒儿闯出,且不论徒儿是否有能力脱困,都不能因此而退缩。徒儿一贯信奉正面突破,即使在您看来冥顽不灵,但徒儿哪怕为此道消身殉,亦是无怨无悔。”

“我想我或许知道,我同青木之间的差距究竟在哪里了。”桑行之偏了偏头,探一眼熟睡的小青木,“你如今这性子,真是同他如出一辙。”

“师父……”

桑行之沉思半响,叹息道:“世人皆说我收徒弟眼光毒,却不知我亦有走眼之时,慕歌,为师竟从未想到,你有这般惊人心志。”

“师父,请您立刻返回蓬莱坐镇。”苏慕歌拜请。

“也罢。”桑行之心口的痛楚一阵比一阵强烈,他纵是想留,也留不得了,望天长叹一声,“那你且诸事小心吧,了断之后,即刻回来。”

“徒儿领命。”

目送桑行之和九尾飞远。

苏慕歌方才起身。

一转脸,没走多远,即窥探到裴翊在远处看她。

苏慕歌御风飞至他跟前儿去,见他面色不善,也没有上前:“你何时出来的?”

天机城外,古树之下,裴翊站姿挺拔如松:“你本该随桑行之离开的,我已经做好他若敢拦你,便在他面前现身的准备。我想,对叔叔来说,我这个侄儿的存在,应该是个更大的冲击。”

苏慕歌方才早已想到了这一茬:“所以我没走。”

“我见你回来,准备痛骂你一顿。”裴翊肃着脸上前,同她只余一寸之距。静默片刻,绷紧的下颚却陡然一松,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但我又忍不住开心……

“裴翊,我回来是要同你聊聊噬魂剑的事儿。”

上一页 下一页